「怎么样,腰有事没事?」
苗舒与蹙着眉,一副隐忍的样子摇了摇头:
「秦安应该是不小心的,知言,你别……」
顾知言难得打断了她的话:
「你就是善良,还要帮她说话。
「秦安仗着家世为所欲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揽着苗舒与的腰。
或是因为顾斯年病危,这两人也没了半分顾忌。
「秦安,道歉!」
我一手扶着墙费力地站起来,咬牙:「不是我推的,你们都没资格让我道歉!
「你要有脑子,就去查监控。
「我等着你向我道歉!」
说完,我转身就走。
我没那么多时间跟他们拉扯。
想要救活顾斯年,现在必须分秒必争。
3
「去顾斯年在的医院。」
司机看着我肿起来的手腕叹口气,然后欲言又止了一阵。
「小姐,是不是又去招惹顾小少爷了……
「都弄伤了,这确实要去医院处理一下。」
说完,他就又递给了我一份合同。
「这是顾家和咱们子公司的合作,需要小姐签字。」
我气笑了,举着红肿的手腕给司机看。
「张叔,我都被顾知言弄伤了,还和他合作?你见过哪个甲方这么卑微的!」
张叔不语,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
【噗哈哈哈,司机在前面暗戳戳地翻了个白眼,OS:我的大小姐,你还好意思提!】
【秦安从小到大都是顾知言最大的舔狗,司机都习惯了。】
我气得不轻,把那合同丢回去了副驾驶。
【哎?女配这是伤心了吗?】
【她自己一会儿就好了,你忘了上次男主去接女主,把女配丢到了大山里的事了吗?女主回来哭了两小时,就抹着眼泪给男主去送饭了啊。】
看到这话的我愣了一下,过去自己做的那些不堪的事,一件件地浮现在了脑海里。
因为娃娃亲,我从小就光明正大地追着顾知言跑来跑去。
小学我是他最忠诚的仆人。
初中我是他最靠谱的僚机。
高中大学我就沦落成了别人口中最能舔的狗。
这次顾家陷入危机,我更是挺身而出,拿出自己名下大半股份来帮顾家渡过难关。
虽然我们的婚姻加快了进程。
但顾知言和苗舒与的暧昧,也越来越不知收敛。
每每我质问,顾知言则一脸嫌恶地看着我,仿佛我说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
「那是我嫂子,你思想别这么龌龊。」
我只能不断地安慰自己,那是嫂子,照顾是应该的。
回想自己的这些年,似乎一直都循环在伤心又自愈当中。
但这次……
我看了看弹幕,再看了看受伤的手。
我突然想明白了。
我喜欢顾知言,但我更爱自己的这条命。
「把顾家和咱们家所有的合作都逐步取消吧。」
张叔一个刹车停到了路边,他诧异地回头看我。
「小姐,取消了以后,顾小少爷可是会生气的,到时候您又后悔了怎么办……」
「不会后悔的。现在立刻取消,没签合同的统统取消,签了合同的完成后概不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