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别墅区买了房子,过年的时候闻家父母过二人世界去了,闻玉书和顾霄一边看春晚,一边包饺子。
不过春晚看到一半,二人就进了卧室。
今天春节,这么重大节日,不合家欢妖精打什么架,闻玉书春晚还没看完呢!
本来顾霄提出的时候他直接就拒绝了,一点不为美色动摇。但顾霄一脸淡定地和他打赌。
“那我们赌今天有没有人放鞭炮,响一声你就和我做一下,没有的话我禁欲三天。”
闻玉书撇了撇嘴,别墅这面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他没过年之前就打听过了,这不是赢定了么,嚣张道:“行啊,输了可别来求我。”
谁想到刚包了一半,外头就噼里啪啦响起来。
闻玉书手一抖,勺子掉进馅料的盆里,懵了半天才察觉这鞭炮大概是一千响儿的。
再一看旁边淡然自若,满脸胜券在握的顾总,他张口结舌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靠!不是吧,你找的人啊?冒着进局子的风险也得帮你?”
顾霄好似谈成了几千万的大生意,矜持地一笑,不紧不慢地擦了手上包饺子留下来的面粉,就和男朋友进屋去恩恩爱爱了。
新年夜客厅里的电视还放着欢快喜悦的歌曲,主持人脸上洋溢着笑,茶几上饺子包了一半。
卧室的门开了个缝儿,地板上红毛衣和裤子凌乱,只有大落地窗外的月光为床上的人照亮。
短头发的跪爬在床上的身体汗津津的,脖子红了一大片,脊背肌肉线条隆起,难以抑制地呻吟。
他常年在滑雪场训练,屁股圆润还有弹性,并不软绵,湿哒哒地泛着一层被撞击出来的红。
另一个模样冷峻的男人头发微长,肌肉不算太夸张,紧实的公狗腰可见爆发力,一只手按着跪爬在床上的男人的腰,垂眸看着他,口中冷淡地数着数字,一次又一次地用这些年用的多了,反倒磨红了些的粗大性器干着闻玉书臀间依旧干净红肿的臀眼,菊穴难耐地收缩。汁水噗嗤挤出来。
他们干的大汗淋漓,床单都乱了,顾霄磨着他一边射一边动,闻玉书就只能抓紧床单,呻吟着同样被他操的一股一股射出了精。
情事结束,屋里的动静儿才停下,两个男人抱在一起耳鬓厮磨,顾霄亲了亲他的脸。
“我的奖励。”
看狗男人一脸满足的模样,腰酸屁股漏风的闻玉书扯着他的脸出气,磨了磨后槽牙:
“什么奖励啊,你耍赖的奖励?”
闻玉书早就琢磨过来了,那鞭炮声儿也不太对啊。
“知道是我叫人在外面放了音响了,你还答应我?”顾霄脸被他扯红了一点。
闻玉书枕着柔软的枕头,和顾霄盖一个被子,露着一半痕迹斑驳的胸,给他揉了揉红了的脸。
“谁让闻哥疼你呢。”
顾霄胳膊肘撑着旁边的床,半俯在闻玉书身上,定定看着他的脸,又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亲。
一束烟花忽地在外头炸亮,“碰——”地一声,绚烂的光照亮半边夜空,也映亮了屋里缠绵的情侣。
突如其来的一声响吓得闻玉书一个激灵,差点咬到顾霄,看向窗外的眼睛瞪大,刚才那个是电子鞭炮,这总不能是投影吧,默默吐出一句:
“你叫人放的?”
顾霄也被这声音惊了一下,抬头看向窗外,那烟花一束接着一束正在半空炸的喜气洋洋,停顿片刻:“……没。”
闻玉书:“……”
顾霄:“……”
是哪个倒霉蛋听见鞭炮声以为能放炮了,兴高采烈放了烟花。
俩人面面相觑,沉默半晌。
“煮饺子吧,我饿了。”
“好。”
没良心的夫夫俩选择忘记自己造的孽,纷纷下床,去浴室清洗干净,穿衣服下楼煮饺子。
第240章
|
末世篇番外(六一儿童节)
【作家想說的話:】
感冒好几天了,这次番外写的也不太满意
---
以下正文:
“博士,有人来接你了。”实习生抱着东西从外边进来,笑嘻嘻地看向正在观察显微镜的男人。
末世结束了一年多了,地球上还是有很多可以繁殖的变异动植物没有被处理掉,不过经历过围剿,它们的栖息地已经被一再压缩。
家园重建,人类重新划分了危险区,安全区。
在几大安全区内不用担心被怪物袭击,异能者们也组成小队到处去围剿变异动植物,经过研究发现,一些变异植物对攻克癌症有一定的研究价值,接受悬赏赚钱的异能者数不胜数,安全区恢复了教育,实验室也从底下搬到了上面。
阳光从旁边的玻璃透进来,落在显微镜上一只筋骨分明,白皙的能看得清血管的手上,男人略有些清瘦的身体穿了一件白大褂,站在显微镜前微低着头往里看,胸口上金色的胸牌写着他的名字和职位,听见有人叫他的声音,抬头看向门口。
“知道了。”
闻玉书看了一眼腕表,已经到他下班的时间了:“比对好的几种植物基因,变异前和变异后有什么不同,整理出一份资料,明天发给我。”
这个实验室都是闻玉书小组的人,专门研究变异植物的基因变化,听到后严肃地说了声“是”。
一个开朗的女生又笑道:“今天六一,博士节日快乐。”
闻玉书怔了一下,反应过来今天是儿童节,勾唇笑道:“谢谢,节日快乐,你们早点下班。”
他走了之后实验室又恢复了安静,众人低头拿试管,看显微镜,忙活起自己手中的事。
有人碰了碰一开始进来的实习生胳膊,小声和他八卦:“哎,来的是哪个?”
实习生偏过头,压低声音:“脖子上有项圈的那个。”
那人了然地“哦”了一声。
博士喜欢玩sm的爱好都在实验室里传遍了,没看那位什么特殊小队的队长脖子上常年戴着项圈么,真淫乱啊,啧啧。
……
才入夏,气候不冷不热,空气中再没有丧尸腐败后散发出来的臭味了,基地发展成一个大型的安全区,人们的生活逐渐恢复了平静,在安全区里找好了房子搬了出去,一些科研人员和高层没搬出基地中心,他们还有活儿要忙。
闻玉书换了自己的衣服过消毒通道,一出实验室的钛合金大门,就看见等得不耐烦了的阎景明,站在一颗大树旁边把树都扣出了个洞。
实验室有规定外人不能随意进出,他们每次过来都要在外面等着,要是闻玉书做实验忘了时间,他们等待的时间还会再长一点。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心电感应,他还不等靠近,阎景明就有所察觉,歪头看过来。
闻玉书走到他旁边,沉默地瞧着那一地的木头碎屑:“……我再晚出来几秒,地上的草都能被你拔光,回去检查一下是不是有多动症。”
阎景明撇了撇嘴,他刚在深山老林里解决了一个sss级的首领变异动物回来,有一个星期没看见闻玉书了,腔调散漫带着一点沙哑地邀功:
“我这次的任务完成了,博士。”
听出来了那散漫腔调儿下有多迫不及待,闻玉书唇角勾起点儿笑意,奖励一般伸手在他下巴上摸了摸:“想要什么奖励?”
阎景明眸色渐深,低头叼住他摸着自己下巴的手,狠狠咬了一口微凉的指尖。
闻玉书轻轻嘶了一声,已经习惯了,阎景明哪次做完任务回来不是拱到他脖子上又啃又舔的,这次只是咬咬手,已经很收敛了。
他手上湿哒哒的,拨动了一下阎景明的舌尖:“都是实验室里的消毒液味,你也不嫌弃。”
疯狗可一点都不嫌弃,咬着主人的手垂涎欲滴地盯着他看。
“好了,”闻玉书抽出手,“回家吧。”
阎景明贪婪地舔了舔才放开,一起往前走没多久,呈念和呈安就紧绷着一张脸过来了。
“博士……”呈念过来抱住他一边胳膊,和他告状:“01把我们埋进土里了,我们爬了好半天才出来。”嘴上委屈地控诉着疯狗的恶行,黑漆漆地眼睛却阴郁地瞥向他好几眼,想杀人一样。
这老东西突然发难,他们一时不防备,不然还不一定谁赢得了谁。
阎景明为了和博士的二人世界,回去就用博士之前研发出的药把双子弄晕,挖了个坑活埋,被发现了一点儿不心虚,咧开的笑充满恶意:
“我这是想让你们多吸收吸收土里的营养,别成天一副粘人的小矮子样儿。”
呈安凶狠地呲牙,要和他打架。
他们大脑受到过丧尸病毒的入侵,思维比较直白简单,更像兽类,互相使绊子的时候多了去了。
闻玉书熟练地安抚受害者,淡淡地告诉疯狗奖励没了,原本还笑得猖狂的阎景明一滞,晴天霹雳一般瞪大了眼睛,双子舒坦了,在闻玉书后面幸灾乐祸,气得疯狗眼睛发红,恨不得和他们打一架。
吵吵闹闹快要走到家,碰见附近研究员带着妻子女儿出来玩。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研究员一家都好好打打扮过了,被他抱在怀里的小姑娘很可爱,白净稚嫩的脸蛋儿上涂了六一的数字,唧唧喳喳地和爸爸说着话,研究员笑着和闻玉书打了个招呼。
“闻博士下班啦。”
闻玉书颔首:“出去玩?”
“是呀,今天不是儿童节吗,”研究员抱着女儿,和旁边的妻子相视一笑:“外面很多商店都在做活动,游乐园还有工作人员扮玩偶,这是末世后第一个儿童节,就想着带孩子过去过个节,也希望她能忘记那些噩梦一样的回忆吧。”
两边人说了几句话,研究员笑着举起女儿的手挥了挥,和他们告别,一家人去游乐园了。
闻玉书并没怎么放在心上,准备接着往前走,却瞧见一旁的呈安回头看了好几眼去过节的一家三口,闻玉书停顿,想到呈念呈安似乎年纪也不大,也不知道过没过过孩子的节日。
前面的阎景明见他停下,疑惑地看过来,闻玉书淡声:“不回家了,带你们去过节。”
这是末世过去后的第一年,第一个六一儿童节,孩子们看过了太多鲜血和恐惧,安全区虽然没完全建好,但几乎所有商家都营造出了过节的气氛,到处都是飘起来的气球,丝带蝴蝶结。
呈念呈安一路上左看右看,瞧上去还挺开心,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都是他们的饲养者掏钱,阎景明也买了两样食物,一边吃一边逛。
之前在实验室的时候就观察出来了,实验体不会感到饥饿,吃人类的食物就是吃个味道,不过就算吃,也只会吃闻玉书给他们的东西,像是被喂熟了,不吃外人给的东西。
“打气球换玩偶喽——”
游乐园里吵闹喧哗,很热闹,一声嘹亮的吆喝从围起来的人堆儿里传出来,阎景明和双子都挺有兴致的,拿着吃的过去瞧瞧。
红色的布上绑着五颜六色的气球,老板站在旁边吆喝,几个加了包装的大玩偶坐在地上,前面还摆着一排排的小玩偶,周围围着的都是带孩子的家长。一个男人在几米开外瞄准,他儿子给他打气。
“爸爸加油!爸爸加油!!”
男人严肃地嗯了一声,啪啪一顿扫射只打中了几个。
老板笑着递出去一个小玩偶,男孩瘪着嘴抱住粉色兔子,男人不好意思地哄着儿子
开摊到现在还没出去一个大的,老板血赚,乐呵呵道:“还有没有人想来挑战挑战的?”
疯狗和双子都去玩了。
阎景明没感染前是军区的,虽然脑子坏了但本事还在,站姿很标准,拿枪的姿势也利落,一声枪响就是一个气球啪地炸开,连着打了二十一发,赢走了让老板心疼的龇牙咧嘴的大号娃娃。
周围响起淡淡的惊呼声,窃窃私语地说着准头好,枪神。
呈念和呈安就不太行了,他们杀变异植物也不用枪杀啊,和那位父亲一样只中了一个小玩偶,和阎景明那个放一起,更是被比到地下去。
阎景明发出了不屑的嗤笑:“我闭着眼睛都比你打中的多。”
本就鼓着一口气的呈安听了挑衅之后大怒,身后浮现出了虚影,双生花的藤蔓扎牙舞爪地摇曳而出,凭空长出无数尖刺,一甩,啪啪扎破百来个气球,寒光闪闪的银针似的让人不寒而栗。
闻玉书:“……”
周围的人本来笑意满满地给少年喊着加油,如今声音一下戛然而止,石化一般张着嘴。在呈安骄傲地抬起下巴前,闻玉书赶紧把他的藤蔓塞回去,冲一旁傻了眼的老板礼貌道歉,阎景明的奖励都没要,趁着众人还傻着,连忙拉着人走了。
这下可不敢再让他们玩什么带比赛性质的东西了,闻玉书将人拉到旋转木马前面,冷酷地冲着呈念呈安和阎景明一抬下巴:“去坐。”
双子和阎景明瞅了瞅放着儿歌,闪着灯光的旋转木马:“……”
激流勇进猛然冲进水里,跳楼机快速往下掉,响起一片尖叫,游乐场内设施这么多,旋转木马绝对是众多小朋友心里的南波万,有彩虹小马的,还有车的,载着不大的孩子一圈一圈地转。
一位父亲在围栏外美滋滋地给孩子拍照,发现旁边站着个很年轻的也不知道是哥哥还是爸爸,闲聊道:“你也是来陪孩子的啊小兄弟?”
闻玉书点了点头。
男人就给他指自己女儿,笑容更大了:“那是我女儿,可爱吧?你家孩子是哪个?看你长得这么好,孩子也一定可爱。”
闻玉书十分淡定地扬了下下巴:“在哪呢。”
男人下意识看过去。
一帮笑的豁牙漏齿的孩子中间,三匹彩虹马驮着一对木着脸的双胞胎高中生,和一个脖子上带着项圈,身高接近一米九的肌肉紧实的壮汉,在欢快的儿歌和孩子的笑声里上上下下。
“…………”
男人嘴巴张了半天,眼睛也慢慢睁大,旁边那位身上有着淡淡药香的青年便礼貌询问。
“能帮我拍一张他们的合照吗?”
他一下回过了神,磕磕巴巴:“啊行……行,”赶紧拿拍立得给上面的壮汉和高中生拍了一张,一脸纠结地递给了青年,小心问了一句。
“他们是你弟弟和……,哥哥啊?”
闻玉书接过照片看了一眼上面格格不入三人,觉得还挺有纪念意义,对男人笑了笑:
“不,我收养的。”
旋转木马停下,小朋友们连蹦带跑地被家长接走了,闻玉书也接走了养了许久的小怪物和疯狗。
他看别的小萝卜头都有发箍,也给他们一人买了一个。
哥哥呈念戴白色的天使光圈,弟弟呈安戴红色恶魔角,阎景明是一对毛茸茸的狼耳朵。
看得出他们还挺喜欢的,呈念忍不住偷偷摸了好几次。
游乐场的过山车怕是游乐场里最刺激的项目了,因为修建的太陡,没有旋转木马那边的人多,更多的是站在底下仰头观望,嘻嘻哈哈推着朋友去试试,只有几个小伙子硬着头皮和同伴吹牛,在众人的注视下过去,零零散散坐下。
三个实验体都喜欢危险刺激的东西,见到这就走不动道,把脑袋转到一旁,看闻玉书。
“……”闻博士默默掏出钱包:“付钱可以,你们自己玩。”他才不会花钱做这种让自己没面子的事。
他淡定地站在一旁,没多久就听见天上传来冲破云霄的尖叫,和惨烈的“妈妈啊!!”。
一圈结束,等他们返回原地,魂好像都没飞回来,一开始吹牛的小伙上去的时候二十岁,坐了一趟下来沧桑成了四十岁,满眼呆滞地扑通跪在地上,三个实验体倒是神清气爽,就是头发乱了点。
闻玉书给他们压了压头发,带他们去前面的水上乐园。
他身体弱,之前一直在实验室,不太爱玩水,这些年虽然被呈念的异能治愈了不少,不再走几步就咳,累一点就头疼了,但还是没改变以前的生活习惯,找了一家在外面摆了几张桌子,卖水卖食物的小摊坐下来,准备点些喝的等他们。
刚接过来服务生递给他的菜单,点了一壶绿茶,就听见水上乐园那边一声惊悚的尖叫。
“快来人啊!快来人!!有两个高中生把人打晕了,往水底下绑!!”
水上乐园一下乱成了一团,坐在椅子上的闻玉书闭了闭眼,又把菜单拿回来:
“茶不要了,换杯冰水。”他要去去火。
最后闻玉书费尽千辛万苦才让众人相信他们是一起来的,那三人都不是普通人,是异能者在闹着玩,再加上阎景明的确没什么事,醒了之后就一脚把那一对双胞胎踹下去了,他才能一脸冷漠地带着犯了错的双子,和又有奖励了正得意忘形的疯狗离开,找地方吃晚饭。
六一儿童节,餐厅里的饭都捏成了卡通人物的形状,可爱的模样和他们四个的气质很不般配。
闻玉书虽然长得好,但之前末世的时候做过人体实验,丧尸都不知道解刨过多少了,爱捉弄人的双子和暴虐的疯狗就更别提了,sss级的实验体,上一任科学家的眼球还被双子收藏过,疯狗更是疯狂到用几百斤的锁链锁起来,那链子上还血迹斑斑呢,到处都是干涸的暗色血迹。
服务生又上来了几盘活灵活现的兔子点心,呈安戳了戳它弹力十足的屁股。
隔壁桌的小朋友羡慕地看着他们盘子里的小兔子,连忙扭头让爸爸妈妈也看哥哥养的小兔子,刚把头扭过来就见阎景明冷酷无情地一口咬掉了兔子头,眼睛里顿时浮现出两个泪包包。
闻玉书扶了扶额头,偏过头压低声音:“别吃的这么凶残。”
阎景明还嚼着兔子糕点,一脸懵逼地睁大眼睛:“??”
吃完饭有服务生过来结账,手里拿着账单和拍立得,笑着道:“您好,今天儿童节,店里做活动,家庭用餐拍张全家福可打八折。”
阎景明就伸手指了指他闻玉书:“爸爸,”然后又指了指对面的一对双胞胎:“儿子。”然后一副“我给你省钱了”的模样,看了一眼闻玉书。
呈安的脸瞬间阴沉下来,盯着阎景明无所畏惧的模样,阴测测地:“01,谁是你儿子!”
一旁气质更干净纯良的呈念冷下脸,阴影里的藤蔓蠢蠢欲动。
那服务生也是哭笑不得:“也……也不用非要是父子才行,哥哥弟弟也可以。”
身形高大的男人和对面长得十分相似的双胞胎均是一脸嫌弃,纷纷扭过头,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