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那个火红的烟头,却好像在明明灭灭。
他的脸,也变得有些模糊。
我这两天一直没吃饭也没睡觉,现在精神已经紧绷到了极点。
我努力不让自己流露出虚弱的神色。
“什么意思?”
他轻笑一声:“自己想。”
我晕得实在厉害。
我只能不适地甩甩头。
可能这个动作,被他误以为是我在拒绝。
他的脸色一冷。
手忽然往下一压。
作势就要把烟往我身上烫!
滚烫的疼痛感还没有传来。
我的眼前就瞬间一黑。
意识就像是被人拉闸一样,迅速消散。
……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
全身上下没有半点被烫过的感觉。
反而,好像还洗过澡、换过衣服,现在非常干爽舒适。
房间里没有开灯。
但是我一歪头,就看到床前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陆之行单手撑着扶手,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向我。
“真是金贵啊,还没碰到你,你就晕了。”
我张张嘴,却没能说出话。
我可能是生病了。
但我实在不想在他面前流露出来。
他堪称和颜悦色地对我说。
“既然这个事情你胜任不了,那看在我们多年的交情上,我也不是不能给你换一个。”
多年交情?
多年交恨才对吧。
他走过来,一把掀开我的被子,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解我的衣扣。
我愣了一下,慌忙问道。
“干什么?!”
扣子卡住。
他直接一用力,刷拉一声,把我的衬衣撕开。
“既然接不了烟灰,那总能接点别的什么吧?”
“哦,这个,还不用你一直跪着。”
“你可以躺会儿,跪会儿,趴会儿,再跪会儿。”
“不用谢。”
谁想谢你啊!
我艰难地想要推开他。
可是他反手轻巧一别,就扣住了我的手腕。
“啊,就这么想跪着啊?”
我气得天灵盖都要掀飞了。
“你他妈……”
话没说完。
他就一把将我抱起来。
等到我四肢着地时。
我这才发现,他把我放到了那奢华的旋转楼梯的最下一级。
“既然这样,咱们就玩点儿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