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挺没意思的。
而且,我知道她是故意让我看到的。
我没有理睬,继续补充整理开庭需要的证据,又过了近半个小时,宁婉主动给我打来电话。
「你在哪儿?」她试探问。
「家里。」
「你没看到我发的朋友圈?」她嗓音诧异。
「看到了,怎么了?」
大概宁婉没想到我的态度会这么冷淡,被噎了一下。
「我在外陪酒,忙着处理你抄袭的事情,都快喝死在外面了,你在家里倒是挺安逸。」
她冷笑一声:「现在立刻给我过来,十分钟内我要看到你。」
说完她直接挂断电话。
只是在前一秒,我还是听到了徐子谦的声音:「婉婉,宋沉有说什么时候到吗?你已经不能再喝了。」
我被逗笑了。
原来是让我去应酬的。
徐子谦酒精过敏,滴酒不沾,她喝不下去就让我去顶上。
喝死也是她自找的。
我懒得理会,手机直接关机。
证据收集的差不多时,我扫了眼时钟,已经到了凌晨。
本以为宁婉又要生气拿不回家威胁我向她低头,结果这时门外便传来响声。
宁婉撞开门,脚步踉跄,站都有些站不稳。
3.
「你今天怎么回事?我让你去找我,你为什么不去,手机也一直关机?」
她口齿不清,站在门口朝我伸出手,等着我去扶她。
我嗤笑一声,别开眼。
「在忙,没时间。」
「你有什么好忙的?有什么事比我的事情更重要吗?」宁婉冷嗤一声。
有啊。
和她打官司的事情。
但我还是止住了想坦白的冲动。
看到我仍没有上前搀扶的意思,她皱了下眉,最后自己扶着墙跌跌撞撞的倒在了沙发上。
「宋沉,你现在肚量太小了,一点都不如之前。」
「是,徐子谦的肚量大,和你更配。」
「你阴阳怪气什么?」
宁婉眉头紧紧皱起,「你知道今天子谦做了什么吗?就因为你不在,那些人拼命灌我酒,子谦为了我,对酒过敏的他喝了整整一瓶!」
她的语气像是徐子谦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可这次的风波本就是徐子谦导致的,这些本就是他应该做的。
我望着宁婉心疼又复杂的眼神,知道就算说这些话也只会引来她更偏执的辩护,没再说什么,摇了摇头,准备回房。
「别走,帮我泡杯蜂蜜水,再帮我把浴缸放满水,我要洗个澡。」
宁婉习以为常的命令。
换作以前,根本不等她说,在她醉酒后我便会用心照顾她,还会帮她洗澡,换上干净舒适的衣服。
可事后她却常说我趁她醉酒占她的便宜,还说根本不需要我,她就能照顾好自己。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多管闲事?
没理会她,径直回房。
宁婉勃然大怒,但酒精催化下,也只是重重的朝我的房门方向摔了个杯子,随后便昏昏沉沉的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我第一次任由她沙发上睡了一夜。
翌日一早,她看我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结冰。
我全然无视,照常收拾好东西后,准备去公司。
和宁婉闹成这样,我知道自己应该从公司离开,可组内还有一个项目需要收尾,组员们辛苦了一周,那边终于松口约谈合同。
今天就是签合同的时间。
我换好衣服,走到客厅,看到宁婉正对着镜子涂抹着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