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geu94gs7e3b966 > 第3章
“娱乐圈已经没有我追求的东西了,此刻我正处在人生的巅峰之一。”我抬眸含羞带怯地看了眼布鲁斯,“金钱、地位、封面女郎和哥谭宝贝,还有什么是我没有拥有的?”
闻言布鲁斯也极配合地看向我,我们一起露出甜蜜的微笑,身边荡起会踹翻每一条狗的甜蜜气息。
科波特就是那只首当其冲被猛踹心窝的无辜小我的余光瞥见他的嘴唇波浪线似地抖了抖,僵硬地皮笑肉不笑道,“哦,那可真是太好了......对自己忠实,才不会对别人欺诈,祝你们幸福。呵呵。”
他拍了拍手,“这瓶九七年的罗曼尼-康帝算我送给你们的,”他干笑两声,“为你们的幸福干杯。”
布鲁斯感动的表情就好像科波特是他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哦,谢谢你的祝福,我和露西尔结婚那天一定会把请柬送到冰山餐厅来。”
小企鹅抖了两下,屏气强笑,“谢谢你的好意,布鲁西。有什么需求就和这里的服务员说,他们会满足你的。”
他不敢再有所停留,嘀嘀咕咕,或者说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我托腮看着面露狡黠的布鲁斯,真心实意地夸赞道,“你不进军影坛才是好莱坞百年来最大的损失。”
布鲁斯把罗曼尼-康帝倒进醒酒器了,一本正经地表白道,“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多漂亮的一个大骗子。
我把菜单推到他面前,“我要一份法式煎小羊排,谢谢。”
我说过了,冰山餐厅不是一个约会的好去处。起初我没有关心布鲁斯带我来这里的原因,现在我明白了。
不是布鲁斯·韦恩要来这里约会,而是蝙蝠侠要过来调查消息。
我们的菜还没有上齐,布鲁斯就提出要去卫生间一趟。我抿了口红酒,在他离开的第五分钟确认他不是被马桶冲走,而是换了一套衣服去暴揍可怜的餐厅老板了。
啧啧啧,科波特做错了什么,小企鹅不过就是想赚点黑钱罢了。
这顿打应该和市长女儿的订婚宴以及前段时间的星辰实验室遭遇入侵、Ace化工厂爆炸有关。难怪布鲁斯勤奋得如同接受过表彰的哥谭优秀劳模。
布鲁西在大众视野里消失太久了,蝙蝠侠的活动又太过活跃。他是在查案的中途给自己捏不在场证明呢。
我悠哉游哉地切到第二块小羊排时,布鲁斯总算是回来了。他依旧是一副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来刚才抽空去揍了一个人。
他坐在我面前,解开胸口两颗衬衫的扣子,“我有来晚吗?”
“你再晚几分钟,我就会把你点的芝士焗龙虾吃掉。”我笑嘻嘻地威胁道,“可惜被你撞见了作案现场。”
“那我来得还算及时。”布鲁斯不着痕迹地把芝士焗龙虾换到我够不到的那边,试图转移话题,“我在外面看见了一家还不错的可丽饼小摊,你想吃可丽饼吗?”
我如他所愿接饵,“我会记得留肚子的。”
布鲁斯推荐的可丽饼味道很不错,草莓新鲜,奶油香甜。我怀疑他每一任女友都被他带来照顾过老板的生意,所有前女友点过的可丽饼加起来可以写完一本菜单。
我点了草莓芝士奶油的,他给自己买了海盐焦糖的。我们两个坐在车里吃可丽饼,直到布鲁斯收到一条短信。
他的表情瞬间有了变化,转来看我时又挂上抱歉的微笑,“宝贝,我临时有事,恐怕下午不能陪你了。”
我扫他一眼,他在钱夹里抽了一张黑卡给我,“不限额,你想买什么东西就直接买,这是我应有的赔罪。”
他脸上的表情里掺了百分之七的可怜巴巴,完全够用,“在剧院直接登记我的名字,他们会领你去包厢。车留给你,我晚上接你回家。”
我忍不住闷笑一声,“你确定不是来回收爱车的?”
布鲁斯拎着钥匙晃了晃,“你要是看上它了,我也愿意割爱。”
“我更倾向于给自己找一个司机。”我从他手里抽过黑卡,提着包包和吃了一半的可丽饼下车,“晚上没到的话,我可能会生气哦。”
布鲁斯在车窗里朝我敬了一个礼,“遵命,长官。”
我目送他开车绝尘而去,盯着手里的黑卡沉思。首先要拿这张卡买什么呢?
啊,对了,我觉得这家店的可丽饼还蛮好吃的。
布鲁斯不在,我反而轻松点,我不擅长演戏,每天在他面前充当甜心女友也是很累的。
他离开后我在街上随意逛了几圈,买了几件喜欢的衣服,顺便给布鲁斯买了一件大衣。
他穿上那件大衣应该会很帅气。花男朋友的钱给男朋友买礼物,我真是一个贤惠的女朋友。
等到时间差不多,我报上布鲁斯的名字进了剧院,独享韦恩家族偌大的包间,顺便把剧院可点的招牌菜点了个遍。服务生都怀疑我不是来欣赏歌剧,而是来吃饭的。
我得说我真的有在欣赏艺术,台上随便扯出一个演员,演技都比我强。换我上台,连一棵树都演不了。
餐盘全部撤下去时,歌剧到了尾声。包间门被人打开,布鲁斯风尘仆仆地走进来,坐在我旁边的位置上。
“感觉怎么样?”
我回味了一下,“感觉很震撼,又说不出哪里震撼。”
布鲁斯笑了一下,又问了一个问题,“你觉得莎乐美爱约翰吗?”
我透过包间的落地窗朝外看,台上的女演员披着七面纱在舞台中心旋转舞蹈。
一束光从天顶打下来,她的眼里含着水光,红纱掠过她卷曲的长发、她白嫩的脖颈、她玲珑的腰肢,掠过她的爱与欲。一场戏在旋舞中升华,在莎乐美亲吻死人头颅时到达高潮。
我想了想,说,“她爱的未必是约翰,她只是爱着自由罢了。”
我为故事的结局感到可惜,“假如她愿意留在深宫中,做一个安稳的公主,或许她就不会死。可是她面前的所有男人都在觊觎她,她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布鲁斯的蓝眼里闪着生机勃勃的光,“她没办法逃,爱上约翰是她命中注定的事情,是她微不足道的小小反抗。”
他咏叹道,声音如同琴弓拉扯过大提琴的琴弦,低沉悦耳,“褪去梦、理性、激情、极乐、胆识、怜悯与灵知的七重纱,她只剩这份过分的爱情是自己的。这份爱最后吞没了约翰,也吞没了莎乐美。”
我望着他的眼睛,那双醉人的蓝眼里蕴着一片深幽的湖,只在偶尔泄出几分动人的湖光。
我不知道他究竟是在说莎乐美与约翰,还是在说他和哥谭。
我必须承认在那一刻我短暂地被湖光所诱惑,险些踏出无可挽回的一步,中了湖中妖精的诡计。
金钱与容貌不是一个人引人沉迷的全部原因。坦白说,布鲁西宝贝在谈情说爱方面不是称职的男友。如果不是他出手大方,他完全称得上敷衍。
但还是有人前仆后继、飞蛾扑火般为他着迷,与他有过接触的人总是对他恋恋不忘。他身上藏了这么多秘密,引诱你一层层揭开他的七重纱衣,直抵最后的真理。
谢幕时如雷的掌声唤回了我的神智,我眨眨眼,换了一个放松的姿势靠在沙发靠背上。
“给,谢谢你的黑卡。”
布鲁斯这时才想起来看银行发来的消费短信,他划动手机屏幕,手指停住了,“你买了一整季的衣服吗?”
我扬起莫测的微笑,“不是。”
“所有的新品包包?”
“也不是。”
“那是什么?”布鲁斯假模假样地祈求道,“告诉我吧,我太好奇了。”
“我把那家可丽饼店买下来了。”我弯弯眼睛,“为了纪念我们第一次约会。”
才不是这个原因,只是单纯为了以后在他们家买可丽饼不用花钱罢了。
我还用布鲁斯的黑卡给店老板预付了一大笔钱,帮他开辟外卖线。这样他以后就可以随时帮我把新鲜的可丽饼送到我的小别墅去。
这些都不是布鲁斯需要知道的事,反正他有的是钱,对吧?
===第6章
转生第六天===
不出三天,我就知道让韦恩先生忙活了足足一周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了。
今天递到我桌上的《哥谭公报》有整整一栏都在报道市长女婿涉嫌偷窃外星科技倒卖军.火的消息。
哥谭星辰实验室分部正负责从事武器的研究开发。原来如此,这就是他们这段时间不断和蝙蝠侠打游击战的原因。
布鲁西宝贝公布新恋情的消息不出意料被压在了第二版。我对我这辈子能否再上一次头条不做指望。只要有新鲜的可丽饼吃,生活就很美好。
我咬了一口刚送来的可丽饼外卖,把报纸翻到第三版。在第三板块,我不太意外地又看见便宜男友那张价值千金的好看脸蛋。
布鲁斯和韦恩企业的股东们在昨天的股东大会上闹翻了。原因是市长女婿领头的哥谭慈善总会被市长女婿用来给他的邪恶买卖洗钱,蝙蝠侠拔出萝卜带出泥,抓了一票慈善总会的高管落马。
现在的哥谭慈善总会正处于没钱没权没人的尴尬地步。
布鲁斯通过大量注资从市长那里搞到一个慈善总会荣誉会长的名头,想通过开展韦恩企业与哥谭慈善总会的合作,让这个哥谭数一数二的慈善机构重获生机。
公司的股东们有很大的意见,原因之一是韦恩企业有自己名下的慈善基金会,对外合作是多此一举;原因之二就更简单了,他们不想投钱。
公司有钱不等于布鲁斯本人有钱,尤其是这种明面上的商业活动可不是他找几个人帮忙隐瞒就能糊弄过去的。我盯着报纸上的内容思考片刻,给布鲁斯拨了一通电话。
电话足足响了半分钟才被人不情不愿地接通,上午十点二十八分,低沉沙哑的男声黏黏糊糊、晃晃悠悠地传进我耳朵里,“......这里是布鲁斯·韦恩。”
昨天在股东大会上舌战群儒的哥谭宝贝听上去下一秒就要失去意识闷死在蚕丝枕头里。我同情地问道,“一加一等于几?”
布鲁斯茫然地哼哼唧唧,“什么?”
这是我的错,我应该想到他躺下的时间绝不会超过三个小时。
于是我长话短说,“哥谭慈善总会还缺人注资吗,我也想捞一个荣誉会长当当。”
虽然我总是刷布鲁斯的卡买零食买衣服买喜欢的小吃店,平均每三天就要收他的一份礼物,但我确实是一个小有资产的富婆。我有每月的公司分红,在我退圈前,当明星也是很赚钱的。
布鲁斯立刻就不困了,“你能出多少?”
我托腮趴在桌上闲闲反问,手指啪嗒啪嗒敲着桌子,“那你愿意拿什么来感谢我呢,布鲁西?”
“一场电影如何?”布鲁斯问道。
我怀疑他的大脑是不是被必要和不必要的知识塞满了,不然这不能解释蝙蝠侠为什么会记住近三天的电影排片,“《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龙纹身的女孩》和《三傻大闹宝莱坞》。”
我当然是选第四个选项,“我想看《长发公主》。”
《功夫熊猫2》也行。
佩珀和托尼也要去看电影,只不过地点在马里布。
他们买好了《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的票,在佩珀的坚持下没有像两只发霉的菌类蹲在托尼的海边豪宅里约会,而是正儿八经选了一家高档的影院,包场。
一如既往嚣张的有钱人作风。我还以为他那种科技宅男不会喜欢三小孩用木棍和胡言乱语拯救世界的故事呢。
佩珀的脸在视频里拉近,她用前置摄像头看了看自己脸上的妆容,“你对托尼的意见真的很大,就像我对布鲁斯同样颇有微词。”
“这不一样!”
我用手拍打浮满泡沫的水面,浴缸底下的彩虹浴球还在咕噜咕噜冒泡,“我和布鲁斯只是单纯的金钱交易,但你完全被那个邪恶的打铁科技宅给迷住了。”
佩珀轻佻地“哈”了一声,用卸妆巾抹掉涂出来的口红。
我第一次见她这副羞涩的情态,要是斯塔克敢对她玩走肾不走心那套,就算他是钢铁侠,我也要穿着五英寸的高跟鞋去踩他的脚。
没等我计划好要怎么绕过斯塔克企业的那些高科技安保设备,佩珀犀利地道,“这已经是你和韦恩第三次约会了,你打算怎么解释?”
“这很正常,”我为自己申冤,“我帮他解决困难,然后他请我看电影。只有不遵守人情世故的大少爷才会被扔进阿富汗的沙漠里打铁。”
“拿出你迄今为止一半的积蓄,换一张不到二十美元的电影票。”佩珀哼了两声,对我的辩解嗤之以鼻。
我可真冤,我就不能是单纯想为哥谭奉献一点爱心,做做好事吗?
“别说你打算为哥谭做好事,”佩珀像是用魔法钻进了我的脑子里,读完了我的心声再跑出来,“给哥谭做好事的方法有很多,犯不着去抢救一个没前途的慈善机构。”
她想了想,“不对,那不叫慈善机构,那是洗钱组织。”
“你变得刻薄了。”我假惺惺地指责道,“一定是小斯塔克把某种病毒传染给了你。”
佩珀无视了我的假伤心,在耳后喷上香水,伸手挡住摄像头,“时间到了,我去享受美好夜晚了,再见,宝贝。”
女人,有了男友后就无情地抛弃了自己躺在浴缸里敷面膜的可爱学妹,她的名字叫无情。
去踩托尼·斯塔克的高跟鞋必须升到六英寸。
“我没想到你会认识斯塔克企业的CEO,你们是大学同学?”布鲁斯身上穿着我用他的钱给他买的大衣,显出一种理所当然的好看与挺拔。
“兼室友。”我走在他身侧两步的距离内,满意地打量他穿这件衣服的样子。
佩珀说错了,就算是花掉我一半的积蓄,能看见哥谭宝贝穿我给他买的衣服也很不错。
我们刚看了《长发公主》,欣赏3D建模和俗套的爱情故事。布鲁斯没有和某人一样一挥手包下一整间影院,我们混在各色各异的观众里,仿佛一对普通的情侣。
原本我们在电影结束后就可以开车离开,随便找一条空旷的公路兜风,在路上发掘几家不错的小摊。
但我们离开电影院时,发现电影院对面正好是哥谭慈善总会的一个分区慈善点。考虑到我也是往里面投了钱的金主,我提议道,“要不要过去看看他们的运作情况?”
布鲁斯先是怔愣一瞬,随即带了点善意和好笑勾起嘴角。
他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我们一身行头加起来,恐怕过万起步。像我们这样的有钱人过去是问不到实情的。”
他宛如一台精密的电脑,从大脑的资料库里提取出那个分区慈善点的资料,“我记得第十区的分点负责聋哑人爱心基金,你想去看看情况,至少先要打扮成一个聋哑人。”
布鲁斯把刚准备掏出来的车钥匙放回口袋里,“你会用手语吗?”
“以前拍电影的时候学过。”
“那就好。”他朝四周望了一圈,熟门熟路地领着我往一条小巷钻。
我昂贵的红底高跟鞋踩过垃圾袋和污水,在布鲁斯的带领下停在一家二手服装店前。
他对着我笑了笑,笑容是我从未见过的轻松,“你介意吗?”
我耸耸肩,“我愿意跟着勇者大人一起冒险。”
我们在二手服装店里挑了两身衣服。我从试衣间里走出来,不自在地扯扯身上的衣料,下意识地问道,“感觉怎么样?”
问出这句话的下一秒我就后悔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又不是为了扮美,好不好看没有实际意义。
但布鲁斯一本正经地端着下巴,皱眉回答我,“不合格,感觉还是艳光四射的大明星。”
“......我就当你是在赞美我的美貌了。”我礼貌地道谢。
随后我们回到车上,布鲁斯买了一袋子化妆品,手把手开始特效化妆教学。
我自认为化妆技术虽然不算多么出挑,至少日常生活里够用。布鲁斯的娴熟程度让我不禁发散思维,他平时都在学些什么奇怪的知识。
那只遍布伤痕的手无比熟练地在自己脸上拍拍打打、涂脂抹粉,就连抖余粉的动作都利落干脆。一旁的我在目瞪口呆中缓缓放下手里的气垫。
我不配化妆。我配不上这块气垫。
给自己打上散粉的布鲁斯抓散头发,手上揉了点乳液把头发弄乱弄油。坐在驾驶座上的哥谭宝贝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街上随处可见的某个路人甲。
路人甲朝我偏头,“怎么了?”
“如果我还没退圈,”我严肃道,“我要用一天五美分的高薪聘请你当我的化妆师。”
“大名鼎鼎的哥谭葛朗台。”布鲁斯皱起脸。
随即,他不满地观察我脸上的妆容,“太好看了,要改。”
“为什么美女哑巴不能嫁给一个外表平凡的聋子?”我指责道,“你这是偏见。”
布鲁斯没说话盯了我半天,我理直气壮地看回去。
他在化妆品里找出一只浅褐色的眼线笔,突然凑近。
我瞪大眼睛,看见他专注地垂下眸光,眼线笔的笔尖又快又稳地在我鼻梁一带点了好几下。
“有了雀斑之后,就不太认得出你了。”
布鲁斯退回去,调整表情,做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憨厚模样。
“好了,漂亮的小哑巴,跟你的聋子丈夫一起去哥谭慈善总会的残疾补助申领处看看吧。”
===第7章
转生第七天===
我和布鲁斯坐在分区慈善点的工作人员对面,目光诚恳地注视着那颗从文件小山包里冒出来的锃亮光头。
那颗头回我们以挑剔嫌弃的眼神。
我理解他,毕竟我们两个的个人形象现在看着有点寒碜,尤其是布鲁斯,我好歹还能和清秀沾边。
我看看光头,又看看布鲁斯,装模做样地比了几句手语。
布鲁斯用他精妙绝伦的演技生动形象地为我们演示了舌头打结的人是如何说话的。他努力捋平舌头,“先、先生,我们的补助......”
光头姿态十足地在文件堆里东扯西拉几下,在手边的位置找到布鲁斯临时给我们做好的身份文件——说真的,布鲁斯的效率很高。
他嘴皮子掀了好几次,才不急不慢道,“我恐怕你们没有申请补助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