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geu94gs7e3b966 > 第49章
“没有拿你当空气。”布鲁斯说,“八岁和十六岁,都没有。”
“哦,”我点头,“你要说你害羞了吗,没有看到你脸红。”
他瞥我一眼,目光放回到手机上。
我注意到他正在听一个录音,右耳带着一枚蓝牙耳机。
我摘掉他的耳机,塞进自己耳朵里。
“……会把你的一切放在心上,用行动证明一切而不是嘴上花花的人……这很正常,你们要嘲笑我吗?”
……
Fuck
y
life.
我劈手抢过他的手机,拼命戳着屏幕删掉罪证。布鲁斯嘴角露出一个微小但十分得意的笑容,“我上传云端了。”
当然,他当然会上传云端,云端就是他的第二个家。
我恨恨道,“说吧,你有什么目的,你这个绑匪!”
“我缺一对新袖扣。”布鲁斯说,甚至认真地挑选了款式,“简约大方一点的就好。”
我很了解他,也很了解他的袖扣数量。
他的目的无非就是下次某场逃不掉的宴会上被人客套吹捧时,可以假装不经意地说袖扣是我送给他的,这些人称赞的是我的品味。
诡计多端的男人。乔舒亚这些年无论搞出多少离谱新闻,他始终端坐首座。
我从后面搂住他的脖子,敷衍道,“行吧,如你所愿。”
我勾起嘴角,在他耳边播放一段录音。
“……还给我!把东西给我!”
我满意地看着他有些僵硬的脸色,轻佻地拍拍他的脸,“你删除也没用,我不仅上传云端,还存在了十张储存卡里,有几张储存卡交给了迪克、杰森、卡珊、阿福。”
我微笑,“反将一军。”
有时候斗智斗勇也是夫妻生活的一部分,确保我们的感情生活始终充满激情。
经验之谈。
袭击我们的人是市长进监狱蹲局子的前准女婿,也就是哥谭慈善总会的上一任会长。
他在机缘巧合下搞到一把可以调整人体生长程度的高科技枪,这才有了这次事件。
我们没有穿越时空,记忆的缺失单纯是因为大脑不足以承载过多的记忆。
严格来说这不关布鲁斯的事,他的袭击目标是我。
迪克在照顾我们的同时处理了这件事,过程有些磕绊,没有蝙蝠侠在旁边的罗宾依旧被人当做小跟班,所幸结果圆满。
他拥有独立照顾自己和家人的能力,可以脱离蝙蝠侠的庇佑行动。
布鲁斯也不能说他做得不好。父子两人在某天有了一次深入的谈话。
事情的结果是迪克脱下了那身制服,把制服和“罗宾”的代号转交给了杰森。
他给自己起了一个新代号,“夜翼”,从此将以“夜翼”的名头独立行动。
他兴致勃勃地和杰森讨论新制服的设计,想用到的配色和装备。他不想要披风和装甲,认为会阻碍自己行动。
按照他的设计思路,他的制服可能会有点过分紧身和秀身材,我不由得感到一丝隐隐的担忧。
杰森将会接手罗宾的工作,他等待上场的机会准备了很久,至少罗宾这个名头听起来比小小海狸更有威慑力。
布鲁斯表面没发表看法,实际上他很为家里的三个孩子骄傲。在我们两个人都失去领导家庭的能力时,他们共同肩负起了这个家。
我也为他们骄傲,每个人都给了时长足够的抱抱。
迪克兴奋地要给我看他的新制服,据说衣服的设计还有阿福参与其中。
我还是很信任阿福的审美的,直到迪克闪亮登场的那一刻。
“锵锵!”迪克自得地在我们面前转了一个圈,“我的新制服怎么样?”
“……”为了不打击他的热情,我艰难地勾起嘴角,“……还挺……潮流的。”
“去迪厅蹦迪都不会有人把你赶出来的潮流。那个极乐鸟一样的立领是怎么回事?”杰森说。
哦,杰森,诚实又勇敢的男孩。
“我觉得还不错啊,”迪克失落道,“这个领子是阿福的设计,我觉得还挺帅的。”
话说早了,阿福可能是上个世纪的的审美。
我盯着他胸口露出一截胸肌轮廓的V领,终于忍不住发问,“你的制服有拉链吗?”
“啊?”
“你想错了,”杰森犀利道,“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吸引别人的注意力,就和布鲁斯胸口的蝙蝠同样功能。”
原来是起到这个作用吗?
真的吗?
布鲁斯闭了闭眼睛,我把这个行为翻译作“惨不忍睹”。
卡珊沉默许久,决定彻底沉默下去,当一个贴心的姐妹。
只有阿福在真心实意地夸赞,“这很不错,迪克少爷。”
“是吧,我也喜欢这个设计。”迪克美滋滋地转了两圈,他真是一个老派的男孩。
布鲁斯干脆转移了话题的中心,“我们还有新的问题要处理。”
“提姆。”他点出问题的源头。
“迪克暴露的,迪克解决。”杰森摊手,“难不成你想把他殴打到失忆吗,我可以资助一个枕头。”
你真是一个温柔的男孩,杰森。
迪克为难道,“要我下手吗,呃,对一个老熟人下手有点为难。”
他郑重道,“我会控制力道的。”
布鲁斯翻了一个持续时间零点一秒的白眼,“……把人揍失忆不能解决问题。”
提姆真应该感谢他。
“杰森晚上和我一起去德雷克大宅一趟,穿制服。”
提姆不会感谢你了,真的。
===第70章
转生第六十七天===
对于一个年仅十岁的小孩来说,
半夜在自己的房间遭遇蝙蝠侠与罗宾,和做了一场噩梦没什么差别。
虽然布鲁斯一再保证,自己不会使用任何暴力威胁手段。但午夜时分发现卧室窗帘的阴影里站了一个身穿蝙蝠装的怪人,
这完全称得上童年心理阴影。
这是杰森的初次任务,
他摩拳擦掌,兴致勃勃地准备去恐吓自己的小伙伴。
迪克可能遗忘了自己和提姆曾有的伙伴情。他幸灾乐祸地连上杰森面具上的摄像头,
躲在电脑屏幕后围观提姆的惨状。
令他们失望了,当布鲁斯从提姆房间的阴暗角落钻出来时,提姆只是小小地惊讶片刻。迪克连他震惊的表情都没抓拍到几张。
他很有礼貌地招呼他们,轻描淡写的模样仿佛招待的是两位穿西装来家里的客人,“你们是来找我的吗?爸爸妈妈睡下了,
请不要吵醒他们。”
他还贴心地给他们搬来两把小板凳,
可惜被布鲁斯拒绝了。蝙蝠侠和罗宾不需要板凳。
总体来说,双方的交流十分体面且成熟。布鲁斯和提姆就蝙蝠侠的真实身份一事进行了深入的讨论,并做出承诺会保守他们身份的秘密。
没有想象中殴打至失忆的环节,可喜可贺。
迪克以“夜翼”的代号出道后仍在哥谭活动,有些人可能会把“夜翼”和“罗宾”联系起来,
但杰森的存在又让他们感到疑惑。
不过很快他们就会发现迪克和杰森的区别,
不过那时候夜翼已经走进了大众视野,
迪克想要摆脱蝙蝠侠助手这个标签的目的也达到了。
暂时没有超级罪犯出来折腾,
哥谭正处于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平静的时期。
而我脱离了社畜的身份,偶尔会顶着布鲁斯给我的名头在韦恩企业的董事会上代替布鲁斯舌战群儒,
和一群唧唧歪歪的董事吵架。
我仔细思考半天,
陡然发现我已经过上了曾经梦想中的咸鱼躺平生活。
听着客厅里迪克和杰森两兄弟吵架的声音,
以及阿福对布鲁斯堪称经典的句句阴阳怪气。我端着茶杯感叹,
没错,
这和我理想中的生活也差不了多少。
在这种安逸的氛围下,
我接到了佩珀的电话。真是稀奇,这位大忙人居然有一天会约我出去旅游。
“你有时间吗?”佩珀在电话那边问,“有时间的话,我们现在就走。”
“现在就出发吗?”我问,“现在可是晚上十点,你确定?”
“确定。”佩珀肯定道,我敏锐地注意到她的呼吸声比平时更粗重,她的情绪可能不太好。
我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好,我们在哪里碰面,我现在就收拾东西。”
“我开车过去接你,”她吸了一下鼻子,声音极力维持平稳,“你在家吗?”
“在家,你直接开过来,我用十分钟收拾东西。”
我握着电话跑上楼梯,从衣柜里拽出旅行包草草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
等我拉上背包拉链,布鲁斯站在卧室门口,他打量我手里的包,“你要去做什么?”
“佩珀情绪不太好,我陪她出去散会儿心,可能有几天时间。”我示意他看我手里的背包,“我就不收拾太多东西了,有需要我再直接买。”
“你们有交通工具吗?”布鲁斯问,“可以开家里的飞机走。”
我绕过他匆匆下楼,“不要紧,佩珀开车过来接我。”
“钱包带了吗,身份证、护照和银行卡,还有你的驾照?”
他有够啰嗦,我顺手接过阿福递过来的防晒霜和旅行装护肤品塞进包里。
“都带了,拿走了你的一张银行卡,谢谢资金支持。”
佩珀和我打电话时说不定已经把车开进了哥谭。我在庄园门口没多久就等到她。
韦恩庄园正门是一条公路,她直接把车停在庄园门口。
我提着包坐上副驾驶座,看见她握着方向盘深呼吸,从外表看看不出有任何情绪崩溃的迹象。
我没有着急问她发生了什么事,而是嬉皮笑脸地把从客厅顺走的小零食剥开喂到她嘴边。
“这位美丽的女士,我对你一见钟情,请问你愿不愿意抛下自己打铁工人男友,和我私奔呢?”
她含着零食横瞥我,声音有点含糊,“你愿意为我放弃韦恩的大片土地和存款里数不清的零?”
“这不重要。”我真诚道,“把到手的男人不值钱。”
我把背包甩去后座,“现在我们去哪里?”
“去机场。”佩珀说,她诧异地看着我,“你不会以为我只是打算开车在美国转圈吧,我暂时不想看到任何和斯塔克相关的东西,所以,我们出国。”
好吧,是我低估了问题的严重性。
但是没关系,我会给家里的几个人带伴手礼的。
我们买了飞往意大利的机票,佩珀把车停在机场,没带任何行李和我一起上了飞机。
第一站是佛罗伦萨,文艺复兴的发祥地,赫赫有名的花之都。我们在路上花了足足十五个小时,到达时刚好下午。
太累了,我们没心思逛街,在酒店叫了外卖打算一觉睡到明天早上。
我洗过澡,在床上滚了一圈,拍拍枕头,“我太怀念我们睡在一张床上的日子里。”
佩珀正拿干毛巾擦头发,听了我的话终于露出怀念的笑容,“那都是多少年以前的事情了。”
在我们上大学的时候,我们是住双人间宿舍的室友。套间内有两个卧室,没有客厅。
第二天没课的晚上,我们会挤到我的房间里看电影,因为我的房间里有投屏。
佩珀在厨艺这方面比我勤快得多,她会动手做点微波炉爆米花和鲜榨果汁。
我们就一起躺在床上,边吃东西边看电影,聊聊在学校里追我们的男生以及前些天的约会。
我们总是越聊越尽兴,到最后连电影都顾不上看,津津有味地躺在被子里盘八卦,直到说着说着其中一个人声音变小,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我搂着抱枕,“现在是八卦时间,请吧,女士,倾诉你内心的苦闷。”
“你慈悲得像教堂里的神父。”佩珀笑骂道,“我不太想谈这件事,但我可以和你一起骂他。”
我勾着她的衣角,“我可以当面打电话骂他,你会给我加钱吗?”
“你手里的钱多到下辈子都花不完,却要贪图我十美元的小费。”
“这是态度问题。”我怅然道,“今天中午阿福做烤肋排,我可是为你付出了太多。”
“不会饿着你的。”佩珀坐到床上来,躺在我旁边。
我玩着她还有些湿润的头发,恍惚间以为自己回到了大学时代。
和布鲁斯结婚后我很少离开哥谭,偶尔去别的城市也是为哥谭慈善总会的事务出差。这次跨国旅行是我少有离开韦恩大宅的休假。
没有可爱但是精力十足的小崽子们,没有不张嘴最大功能是好看的男人,只有我和我的小姐妹。这就叫快乐。
这次假期没有时间限制,各项行程都不急。
我和佩珀一人戴着一顶鸭舌帽混在行人中,在景点跟在旅游团后面蹭导游的讲解。
我出钱请一位街边卖画的年轻画师帮我们画了两人相,在绝大部分商品都是拿来坑外地人的精品店里兴高采烈地给家里的几个人选明信片寄回去。
我发现佩珀对摆在柜台里的一对鸢尾花对戒颇有些关注,多看了好几眼,就凑过去激她,“你要是不想和托尼带对戒,我可以勉为其难在婚戒旁边分给你一根手指。”
“因为你在你们家三个小孩面前扮演慈爱妈妈的时间太久,我都快忘了你原本是多活泼的一个家伙。”
我对她眨眨眼,“无名指有归属了,剩下八根手指你随便挑。”
佩珀敲敲柜台,让柜员把对戒拿出来,她把其中一枚戒指抛给我,“你的左手小拇指归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