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顾汐冉扛不住了,又冷又晕,“我喝不下了,太冷了,我得……回去了。”
说话牙骨都打架了。
她掏出手机叫代驾。
沐珩眼睛微微泛着红,看着顾汐冉说,“冉姐,谢谢你今天陪我。”
“好姑娘多的是,别吊死在苏微微这颗歪脖子树上。”顾汐冉安慰他说。
沐珩点头,“嗯。”
代驾过来顾汐冉先走了。
她让沐珩也早点回去。
沐珩说好。
代驾将车子开到公寓下面的地下车库。
“地方到了。”代驾停好车子,把车钥匙给她。
顾汐冉接过车钥匙,说道,“谢谢。”
代驾走了之后,她在车里又坐了一会儿,没劲儿下车,脑袋晕乎乎的,不知道是不是车里闷的,胃里翻滚还有点想吐。
唔……
她连忙推开车门下车,蹲在墙边捂着胸口,吐了几下都没吐出来。
但是胃里还是很难受。
缓了一下她扶着墙一点一点的站起来,转身差一点又撞到人,好在身后有墙,才不至于摔倒,她堪堪靠着墙站稳。
她眯着眸子试图看清站在自己身后的人。
“季,季律……”
季江北皱着眉,“喝酒了?”
顾汐冉点头如捣蒜,她用手指比划着,“就一点点。”
她四处瞅了一眼,“季律,你怎么会在这里?”
“给你送饭盒。”说着他已经递过来。
顾汐冉伸手去拿,“其实,季律不用专门送过来,拿去公司,我下班的时候,就可以带走……咯~”
话还没说完,就打了一个酒嗝。
季江北离她近,扑面而来浓烈的酒气,还缠着属于她的气息。
“醉成这个鬼样子,不能喝就别喝,逞什么能?”
“我没醉。”顾汐冉拎着饭盒,“那个,季律,我先走了。”
她晃晃悠悠的朝着电梯口走去。
她穿的高跟鞋,身体又不稳,绊到一个小台阶,嘭,摔了一个狗吃屎。
季江北,“……”
“好痛……”顾汐冉疼的爬不起来。
饭盒摔到地上滚的墙根处停住。
季江北走过了去,像是拎小鸡一样,捉住她的胳膊,将她拉起来。
“疼疼疼~”
她痛呼。
脚踝好像崴到了,使不上力。
“站不住……”
她委屈巴巴的。
季江北拦腰将人抱起来。
他的动作太突然,顾汐冉没防备,她下意识的搂住了他的脖子。
整个过程中,她的大脑是空白的。
进入电梯之后,空间逼仄,空气不流通。
两人离的近,气息交缠。
莫名暧昧。
若不是还有醉意,就此刻这种窘境,顾汐冉绝对想要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几楼?”他的声音低沉。
顾汐冉此刻有点清醒,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她也只能硬装着醉,“六,六楼。”
季江北摁下六楼键。
电梯缓缓上行。
好在很快就抵达楼层。
走出电梯,顾汐冉立刻要下来,季江北也顺势放下她。
她低着头去开门。
越是着急越是打不开。
钥匙在钥匙孔外,胡乱顶了几下,就是插不进钥匙孔里。
季江北问,“要我帮你开吗?”
“不,不用。”顾汐冉连忙拒绝。
反复好几次才成功把钥匙插进去,她宁开门。
“谢谢季律了。”她垂着脑袋。
连头都不敢抬,进到屋里立刻就把门关上。
她抬步,朝着沙发走去时,脚踝有点疼。
她踢掉鞋,整个人直接倒在沙发里。
她想到刚刚和季江北那么近距离的接触,就觉得无比丢人。
她在沙发里打滚,捂着脸使劲揉了揉,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本来,因为喝了酒的原因,脑子犯昏想要睡觉,现在也没了困意,在沙发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一夜都没怎么睡,天快亮的时候才睡着。
睡的正香时闹钟响了。
起床的时间到了。
她不得不爬起来去上班。
季江北今天要出去。
她主动揽活儿,“要我开车吗?”
季江北瞅了她一眼,一脸的萎靡,一看就是没休息好。
“我的命很珍贵,不敢交到你手里。”
他拿着车钥匙朝着车子走去。
顾汐冉,“……”
至于吗?
她只是没休息好而已,开车的技术还是有的。
她打开后车门坐进去。
季江北从后视镜中看她,“我去的地方远,你可以睡一会儿,以后不许再顶着一张疲惫脸来上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压榨你。”
顾汐冉抓了抓头发,“那个,以后我注意。”
季江北开车。
路程确实有点远,顾汐冉在不知不觉中睡着。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到的地方,季江北没有叫醒她。
车子的天窗开着。
她就在车里睡觉。
她醒来的时候季江北已经不在,车子停在一个很安静的地方。
她推开车门下车。
伸了一个懒腰。
她靠着车,掏出手机准备给季江北打电话,结果他已经办完事回来了。
他淡淡地撇她一眼,“睡饱了?”
顾汐冉也不知道自己的睡相好不好,无奈的叹息一声,总是在他面前丢人。
她算是白活了。
“季,季律,您怎么不叫醒我?”
季江北递给她一杯咖啡,“我叫了,你没醒。”
顾汐冉握着咖啡,“我睡的那么死吗?”
季江北像是在回忆什么,过了一会儿点点头。
第35章
,女人的第六感
顾汐冉不淡定了,季江北这表情,好像是她在睡着的时候,又出了什么洋相了?
她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咖啡。
力道太重,纸杯被她捏扁,咖啡撒了出来,弄了一身。
她回过神来,一个激灵。
又丢人了。
这都是怎么了?
季江北说,“你自己想办法,我们要在这边过一夜。”
说完他上车。
顾汐冉,“……”
她拍了拍身上的咖啡渍,又弄的一手都是。
季江北启动车子,降下车窗,递出一包纸巾。
顾汐冉伸手拿过来,“谢谢。”
她抽出纸巾擦手,擦身上。
虽然清理不干净但是总比湿湿的好。
弄好她上车。
她把纸巾放在后座。
季江北开车走。
顾汐冉问,“我们现在去哪里?”
“去吃饭,吃完饭去酒店。”他淡淡地说。
“哦。”顾汐冉转头看向车窗外。
窗外的风景快速从眼前略过。
车子在一家餐厅门前停下来。
他们下车。
他们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菜是季江北点的。
顾汐冉就老老实实的坐着。
在等待上菜的过程中,季江北主动问道,“手里的案子,有把握赢吗?”
顾汐冉点头,“有。”
季江北很满意,“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您已经很照顾我了。”顾汐冉哪里好意思还要帮助?
她心里明白,季江北在历练她。
是机会,更是成长。
季江北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昨天,为什么喝酒?”
“哦,陪一个朋友,他失恋了,心情不好,我就陪他喝了几杯。”顾汐冉说。
季江北放下水杯,抬眼,“我还以为是你失恋了,才借酒浇愁。”
顾汐冉,“……”
她解释了一句,“不是我。”
吃完饭他们回酒店,季江北提前就订好了房,一人一间。
顾汐冉不知道要过夜,所以也没带换洗衣物,在车里也睡的很饱了,这会儿精神不错,她准备出去买一身换洗的衣物。
她在地图上找这附近的商场。
然后出门。
……
季幼言挽着商时序。
“那天在你家,你妈说让你跟我求婚,是你的意思,还是伯母的意思啊?”
季幼言听了那句话之后就记心里头了。
期待着商时序向她求婚。
商时序兴致缺缺,“我才刚离婚。”
他来申城是参加一个重要的法学会,这方便的人才,都聚集了过来。
上午他只是走了一个过场,重头戏在晚宴上。
不知道季幼言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非要跟着过来。
迫于江如云要死要活的威压,他不得不带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