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阳光下的报到之路 > 第59章
“女孩子一辈子结婚就这么一次,一定会给你应有的体面。”
向暖拿着筷子的手微抖了一下,双腿抖动的幅度更大。
极力克制住面上不安慌乱的表情:“谢谢爷爷。”
看着乖巧又懂礼貌的向暖,老爷子越瞅越喜欢,乐呵的直点头说好。
两年多前向暖第一次来他就盼着叶寒能早日把她娶回家。
只不过当时的向暖年纪还太小了,又在上学。
自己就算再着急,也得等着人姑娘把书读完。
好在如今一切都开花结果,他们的婚礼马上就要举行了。
每个老人都希望家里人丁兴旺是最好,向暖嫁进来,过个一段日子,说不定他的辈分又要升级了。
老爷子越想心里越美,嘴角止不住的往上扬。
“丫头现在毕业了,有什么打算吗?”老爷子冷不丁的一句话让气定神闲的叶寒猛的变了脸色。
向暖也愣住了,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思考了会儿回答:“爷爷,工作的事我还没考虑好呢。”
老爷子笑着点头,以为她是忙着准备婚礼的事,没时间考虑工作。
他们家里虽说不缺钱,可他也不是老古板。
善解人意的说:“不着急,这段时间忙着婚礼的事也累,后面要是想找工作,就跟小寒说,叶氏那么多岗位呢。”
“在自家公司上班,我们也放心些。”
向暖内心冷的如一潭死水,还是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谢谢爷爷,我会好好考虑的。”
“快吃饭,菜都凉了。”叶寒握住了她有些冰凉的手,贴心的替她夹菜,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向暖心里一惊,怕他生气,忙低下头吃饭。
“臭小子,我们爷俩聊几句你就捣乱。”老爷子不满的白了他一眼。
叶寒一脸云淡风轻,夹了他爱吃的菜到他碗里:“我这不是怕您老人家吃了凉的伤胃嘛,想着让您趁热吃。”
一句话就成功让老爷子对他露出笑脸:“还真是不一样,娶了媳妇都知道关心我了。”
吃完饭老爷子拉着两人又在客厅坐着聊了会儿天,基本都是围绕婚礼的事宜。
老爷子虽然不管事了,可毕竟是唯一的孙子结婚,其中细节还是会一一都关心到。
聊了会儿老爷子就让叶寒带着向暖去了二楼,说带她转一转。
虽说是老爷子要求的,说都要嫁进来了,家里还没转过。
叶寒自己也正有此意。
向暖却没什么兴趣,整个人如同提线木偶般被叶寒牵着一间一间的转。
叶寒耐心的给她介绍,向暖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只是木讷的点头嗯。
当转到三楼其中一个房间的时候向暖的眼睛突然有了一丝光色。
那间房里没有床,也没有柜子,宽大的房间里只摆了一架钢琴。
向暖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之前摆在叶寒别墅里的那台钢琴,没想到被他搬到这里来了。
叶寒见向暖脸上终于提起了一点兴趣,便没有立即带她离开。
牵着她走到钢琴边,抬起了钢琴盖。
修长的手指在几个琴键上面随意按了两下:“这是之前家里的那台。”
向暖点点头,不敢伸手去碰:“你让人搬到这里来了?”
“嗯。”叶寒若有所思的望着钢琴,像是在透过钢琴看别的什么。
“你以前经常弹钢琴吗?”向暖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既然钢琴会放在那儿,她心想叶寒应该是会弹的。
叶寒胳膊搭着钢琴,随意的摁了几个琴键,悦耳的琴音瞬间在屋子里传开。
听到向暖关心他之前的事,心情便莫名的好。
薄唇勾起一抹弧度:“不经常,这是我妈以前弹的。”
这是叶寒第一次主动在她面前提起父母。
向暖还有些意外:“伯母也喜欢弹钢琴吗?”
“嗯,她是专业的。”叶寒淡淡的应了一声。
向暖了然的点点头,没再多问。
叶寒的父母既然健在,那为什么几乎都没出现过。
不过这些向暖也只是一笔带过的想了想,也没有打算去刻意打听。
“好了,走吧,我带你再去别的房间看看。”叶寒放下琴盖,拉着向暖直接往外走。
向暖忍不住回头朝钢琴看了又看。
叶寒突然停下,目光瞥向钢琴:“想弹一弹吗?”
他没有错过向暖眼中流露出的渴望,难得发善心的问了句她的想法。
向暖抿了抿唇,想了会儿还是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们出去吧。”
“好。”
等两人坐车离开,老爷子突然沉下脸走进屋。
跟在身后的管家感觉到不对劲,只敢低着头站在一旁噤声不敢说话。
他心里清楚老爷子是因为什么不开心。
几天前老爷子就给叶霄打去了电话。
跟他说了叶寒马上要结婚的事,也说了今晚他们会回老宅吃饭,意思是让他也回来。
毕竟是他唯一的儿子结婚,做父母的全程不参与算什么事。
老爷子捏着电话絮絮叨叨的说了很久,电话那头不知怎么回应的。
反正结果是叶霄没来。
刚刚向暖在,老爷子才忍着一直没爆发,如今两人离开了,怒气自然就止不住。
老爷子拄着拐杖,步履稳健的直接朝书房走去。
管家立刻在后面跟上。
老爷子打通了电话后,管家才关上门离开。
电话刚接通,书房里就传来老爷子暴怒的声音。
“小寒马上就结婚了,你这个父亲还不出面,像什么话!”
“儿媳妇都要进门了,还没见过公公婆婆,你让人家家人怎么想我们,还以为我们不重视人家姑娘。”
“我警告你,无论如何,小寒结婚那天,你们必须要到场。”
“孩子从小到大你几乎就没操过心,结婚一辈子就一次,你难道要让他的婚礼没有父母的祝福,被人戳着脊梁骨嘲笑一辈子嘛!”
【第101章
叶霄
时瑾】
第101章
叶霄
时瑾
“嘭!”
老爷子怒气冲冲的对着电话一顿暴吼就把电话挂断,脸色都气红了。
挂了电话后怒气还未消,胸口气的快速起伏。
管家一直守在门口,听到声响立刻开门进来。
“哎哟老首长,您可别动怒啊,当心身体。”管家面色慌张的跑过来。
“哼!”老爷子气的用拐杖直捣着地板,发出咚咚的沉闷的响声。
虽说他年龄大了,可威力不减,一旦发起怒来还是很吓人,站在一旁的管家都心惊胆战。
W国的一栋别墅里。
叶霄慢条斯理的放下手机,云淡风轻的看着别墅窗外的风景,黝黑的眼眸深如潭水。
高大挺拔的身躯在窗边站了会儿,轮廓分明的脸上陷入了沉思。
他已步入中年,头发却依旧如年轻时那般浓密乌黑。
眼神深邃而坚定,由内而外透露出一种从容的自信,展现出中年男人的成熟魅力。
过了会儿,他收起手机,转身走出书房,来到了另外一间房门口。
开门前一刻他勾起唇角,换上了一张温和从容的笑脸。
“小瑾,待会儿……”
叶霄接下来的话没说完,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紧接着就是慌张。
因为原本应该躺在床上午睡的人这会儿不见了踪影,被子是掀开的,还有些褶皱的凌乱。
一股巨大的心慌直冲脑门儿,叶霄立刻去了浴室,里面依旧空无一人。
立刻沉下脸色,阴戾的眼神犹如一只沉睡已久的凶狠的猛兽渐渐苏醒。
他迅速冲出房间,准备往楼下跑,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楼上传来零星的钢琴声。
叶霄瞬间顿住脚步,抬头朝楼上的房间望了一眼,猩红的眼眶泛着微薄的水光。
停了几秒,又传来了不太连续的钢琴声。
没有任何犹豫,叶霄迈开长腿,三步并作两步的往楼上跑。
到了楼上,径直朝最里面的一个房间走过去。
房门没关,叶霄站在门口,胸口微微喘着气。
看到钢琴前坐着一个背影纤细的女人,身穿白色的睡裙,一头及腰黑发犹如丝绸般滑落。
叶霄那颗仿佛被钢钉悬吊的心才慢慢落了下来。
发现她人不见的那一刻自己的心好似停止了跳动,巨大的恐慌就像剧烈翻滚的海浪吞噬他。
“小瑾怎么偷偷一个人跑这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害我担心了半天。”
叶霄迈着沉稳的步子往房里走,薄唇轻启,低沉的嗓音听不出喜怒。
听到声响,正在倒腾钢琴的女人肩膀颤抖了一下。
回过头,精致白皙的面孔浮上一抹慌乱。
女人立刻站了起来,随即扬起一抹带着讨好撒娇的笑容:“阿霄,你上来了。”
见叶霄面色不悦,女人主动上前挽住他的胳膊,语气示好:“刚刚我醒了准备找你,但是看你在书房打电话,就没打扰你了。”
“自己又闲着无聊,就到楼上来看看。”
叶霄反握住女人皎白的手,听到女人温声的解释脸色依旧不好看。
沉声道:“我不是跟你说过,要去哪儿就提前告诉我,我陪你一起。”
刚刚去房间不见她人的那一刻,心脏仿佛被利剑戳刺。
紧接着的就是暴怒,内心恨不得毁灭一切。
如今看到人好好地在自己面前,叶霄有种失而复得的庆幸和强烈的后怕。
“可是我并没有跑出去啊,还在家里呢。”女人语气带着略微的委屈。
“那也不行,刚刚在房间没看到你,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叶霄紧皱眉头,霸道的语气中透着一丝恐惧。
女人看到他严肃的表情,内心深处突然有道声音在提醒自己:阿霄是太爱她了,因为太在乎才会这么紧张。
踮起脚尖在他唇角轻轻印下一吻。
随后抱着他的胳膊摇了起来:“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你别生气好吗?阿霄。”
叶霄虽说生气,可毕竟她人没跑出去,再说了,她又主动讨好的吻了自己,只能作罢。
双手捧着她精致的小脸,眼眸炙热:“小瑾,我爱你。你太单纯了,不知道外面的人心险恶。”
“以后要去哪儿,都一定要记得告诉我一声,不管我在干嘛,你都要第一时间跟我说,知道吗?”
时瑾歪着脑袋,明亮的眼眸有些许的疑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阿霄那么爱她,做什么肯定都是替她着想,为了她好。
得到了时瑾的点头,叶霄的脸色才缓和了些。
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面色柔和:“乖~”
说完看了眼她身后的钢琴:“小瑾今天怎么想起来上楼弹钢琴了?”
看着钢琴的叶霄眼底快速闪过一抹戾色。
时瑾回头看了眼钢琴,并没有注意到叶霄的神色。
她转身走到钢琴面前,食指轻轻的按下一个琴键:“上来溜达的时候没什么事,看到就打开弹了一下。”
“这钢琴都买回来好久了,只可惜我的手受过伤,不能弹奏连续的曲子。”
提到钢琴时瑾的眼中充满了一股狂热的情感,语气却透着满满的惋惜。
这台钢琴是他们之前出去游玩的时候买的。
时瑾一眼就看中了,舍不得离开。
叶霄一开始并不想买,一向物欲不高的时瑾却第一次对一样东西那么执着。
在她的再三请求下,叶霄终究是答应买了回来。
虽然他答应买了,却不让时瑾弹。
因为时瑾的手受过伤,弹琴这种事根本就做不成,也做不得。
叶霄以这个为借口,基本不让她碰。
时瑾也没奢望能够弹奏一首完整的曲子,能够时不时的看看就心满意足了。
但是叶霄并不喜欢钢琴,买回来就命人放在了三楼最远的房间。
时瑾虽然如愿把钢琴买了回来,可好几年过去了,她碰钢琴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叶霄不喜欢她靠近钢琴,连见到都少。
看到一脸失望的时瑾,叶霄眉头拧了起来,往前走执起她的手仔细检查。
关心道:“手疼不疼?有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