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鲲说:“怎么我要怎么谢?这是你决定的啊。”
于小娜俏脸一拉,没好气地说:“不会打掉一个色鬼,又来一个更厉害的色鬼吧?”
叶小鲲做着鬼脸问:“我像色鬼吗?”
于小娜有些害怕地说:“我看有点像。”
“你既然说我是色鬼,我就索性把车子停在山中,把你给色了算了。”叶小鲲做出要停车的样子。
于小娜吓得惊叫起来:“啊,不要啊,快开车,我吓死了。”
“哈哈哈。”叶小鲲开心地大笑起来,开着车子继续往市里飞奔而去。
他爽朗的笑声山中回荡着,特别悠扬好听。
送于小娜回集团公司的集体宿舍。于小娜是外地人,大学毕业后应聘到集团总部。集体宿舍的条件不错,是幢十三层的公寓房。
房间跟宾馆房间差不多,只是每个房间里有个小小的厨房,可以自炊。单身职工,两个人住一个房间;双职工的,夫妻俩住一间。房租很便宜,只有市场租价的一半。
叶小鲲如果不住在盛晓颖的花园别墅里,就也住在这里,其实还是不错的。
车子开到这幢公寓房的楼下,叶小鲲很想上去坐一会,看一下公寓房。但于小娜不让上去,她被骚扰怕了,对所有男人都充满了警惕。
于小娜从车子里走出来,就急着跟叶小鲲摇手:“谢谢你,拜拜!”
“能上去坐一会吗?”叶小鲲降下车窗,笑着问她。
于小娜愣民一下,才说:“今天晚了,改日吧。今天宿舍里,就我一个人,不方便。”
叶小鲲索性跟她开起玩笑来:“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只是上去看一下,你们住的公寓房是什么样子的,又不会怎么你的。”
“你。”于小娜俏红飞红,显得更加楚楚可怜,“你正经点好不好?”
“喂,我这么照晚了,还来救你,怎么不正经了?”
于小娜说:“等陆春霖回来了,你过来坐坐,我请你吃饭。”
她还是以为叶小鲲只是一个司机。在她的头脑里,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她不能给一个司机以可趁之机。她要等宿舍里有了人,才让他上去坐一会。
叶小鲲心里一动,问:“陆春霖,不是计划财务部的现金会计吗?”
“对呀,你认识她?”于小娜好奇地问。
叶小鲲坏坏地笑着说:“我跟她聊过一次。原来你跟陆春霖住一个房间?两个美女住在起,我真的要来坐坐,哈哈。”
“等她回来吧,后天,他就回来了。”
“她到哪里去了?”
“她说她跟他们部的李部长,到深圳一个子公司去查账。”
叶小鲲心头一跳,李部长叫李小明,他看到过一次。这个人给他的印象不太好,绝对不是一只好鸟。他是盛小芬的丈夫,盛玉刚的大女婿。他掌握着盛隆集团的财政大权,权力一点也不比副总裁小。
从这个人的眼睛和脸色上,就能看出他是个色鬼。他让陆春霖当现金会计,这次又单独带她出去,会不会打陆春霖的主意呢?
“好吧,等她回来,我再过来坐坐。”叶小鲲这样想着,就跟于小娜摇手告别,开车回花园别墅。
回到自已的宿舍,已是晚上十点钟了,叶小鲲洗刷了一下,就上床睡了。
第二天上午,叶小鲲载着盛晓颖到公司来上班。车子开在路上,叶小鲲把昨天发生的三件事情,简单向盛晓颖作了汇报。
盛晓颖听得惊心动魄,一惊一乍。听完,她长长地叹息一声说:“我没想到,盛隆集团有这么多的问题。这两天,我招纪检部门的人谈话,发现问题大得吓人。再不整顿,盛隆集团真的很危险。”
叶小鲲说:“你作为总裁,集团的财务应该掌握在你的手中才对,否则你就是一个睁眼瞎。”
“财务是爷爷掌握的,我不好越权。”盛晓颖解释说,“爷爷现在让大女婿,也就是我大姑夫负责,应该问题不大。”
叶小鲲说:“这几天,你大姑夫李小明,跟现在会计陆春霖出差去深圳查账,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现在集团公司八个部门,谁也不来向我汇报工作。”盛晓颖有些生气地说,“我这个总裁形同虚设,所以我想趁这次整顿的机会,把这件事抓起来。好在今天下午,我爸爸回来了,我要跟他一起把盛隆集团管起来。从财务报表上看,盛隆集团这五年,利润年年在下滑,真是除了管理不善外,还有很大的漏洞。”
叶小鲲担心地说:“你爸爸回来,会不会反对我跟你在一起?”
“什么在一起?”盛晓颖又理解到婚姻上去了,“我们现在只是工作关系。你不用担心,我会跟他说的。”
“我怀疑,公司财务上也有问题。”叶小鲲把心里的怀疑说出来,“长得漂亮甜美的陆春霖,是谁家的亲戚啊?”
“我不知道。”盛晓颖说,“一般来说,公司现金会计都是老板,或者董事长的亲戚,亲信,其它人是不能掌控现金的。”
“问题就在这里。”叶小鲲见盛晓颖还没有想到两人关系上去,她毕竟太年轻,也有些天真,就点明说,“李小明单独带陆春霖出去,你觉得有问题吗?”
盛晓颖这才听懂他意思,掉头愣愣地看着他,有些骇异地问:“你是说,他们有那种有关系?”
“现在还只是怀疑。”叶小鲲真的像个军师,“如果两个财会,团结得像一个人,身心都连在一起,那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
“我来问一下大姑,她知道不知道这事?”盛晓颖马上拿出手机,给盛小芬打电话,“大姑,我问一个,这两天大姑夫到哪里去了?”
盛晓颖敏感地愣了一下,才回答:“我知道,他去深圳盛隆投资集团去查账。”
“哦,怪不得我没看到他人。”盛晓颖看着叶鲲说,“他一个人去的吗?”
盛小芬说:“他说他一个人的,怎么啦?还有谁去?我不知道啊?”
盛晓颖朝叶小鲲眨着眼睛,告诉她说:“他跟陆春霖一起去的。”
“什么?”盛小芬吃了一惊,“他是一个人乘飞机去的,怎么会跟这个小妖精一起去呢?”
盛晓颖提醒她说:“大姑,你问一下他吧?不要出什么事哦。我挂了,哦,对了,大姑,下午我爸回来,我到机场接到他后,跟他一起去爷爷的病房。晚上我要为他接风洗尘,你来一起吃个饭吧。”
“好的,晓颖。到时,你把饭店地址发给我,我过来。二哥好长时间没有回来了,我要去看他。”
挂了电话,车子开进集团公司大院。叶小鲲停好车,两人从车子里出来,上楼走进各自的办公室,就埋头忙起来。
吃过中饭,盛晓颖来叫叶小鲲,让他开车到机场接她爸爸。盛晓颖坐进副驾驶室,叶小鲲坐进驾驶室,把车子倒出去要调头时,往楼上看了一眼。
楼上有十多个员工站在窗前看着他们,其中有汪小雯和于小娜,还有盛小芬的刘育兴。汪小雯一脸认真,于小娜则狡黠地冲叶小鲲做着鬼脸。
第37章
我不想做无名英雄
“你的跑车,让办公室托运到国外去修了?”叶小鲲把宝马X5开出停车场,问盛晓颖,“车队长问我要这车子,你的跑车多少时间能修好运回来?”
盛晓颖说:“快的一个月,慢的要两三个月。这个赵小荣,真是坏事。”
叶小鲲嘿地淡笑一声说:“他的坏事还没有来呢,我估计马上就要来了。”
“你是不是得罪他了?这几天他一点信息都没有。”
“我得罪他干什么?我只是问他要赔车费。”
盛晓颖横了他一眼,骂道:“你就是个好事鬼,丧门星。”
“盛总,你这样说,真是冤死人啊。这几天,我帮你办了多少事?你还说我是好事鬼,丧门星,你有没有良心啊?”
盛晓颖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出来:“你就别喊冤了,你做了什么事,我心里是有本账的。”
“你心里有数就行。”叶小鲲脸上泛起笑意,“我不想做无名英雄,白帮人辛苦。”
一会儿就开到机场,叶小鲲把车子开到停车库里停好车,出来朝机场出口处走。
叶小鲲与盛晓颖站在出口处,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一批批乘客,心里有些紧张。马上就要见到未来丈人了,不知道他对我是什么态度?能认可并接纳我这个未来上门女婿吗?
“爸爸。”盛晓颖突然清脆地叫了一声,朝出口处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走去。
这就是她爸爸?她爸爸可以说是个美男子啊。五十岁左右,看上去还很年轻。标准的国字脸,浓眉大眼,气宇轩昂。可能在欧洲呆得时间长了,他身上有着外国人的气质和神韵。如果不是黄皮肤,他就活脱脱是个一个欧美地区身材魁梧的男人。
盛晓颖的脸蛋和身材都像她爸爸。
一向冷傲矜持的盛晓颖,见了多年不见的爸爸,先是愣愣地站在他面前看着,然后才动情地走入爸爸的怀抱,与他拥抱了一下。
她还发嗲地把头靠在爸爸的肩头,撒了一下娇。他爸爸拍着女儿的后背说:“晓颖,你出落成了一个漂亮的大姑娘,爸爸都快认不出你了。刚才,我初一看,还以是是个俄罗斯美女呢。”
叶小鲲站在外面看着他们父女相见的亲昵情景,心里竟然有些嫉妒。
盛晓颖领着爸爸走过来,对他说:“他是我的司机,叶小鲲。”
叶小鲲的心跳得有些快,他连忙上前不卑不亢地说:“你好,盛总。”
盛晓颖爸爸叫盛兴国。盛兴国很有礼貌,但神情淡漠。他看了叶小鲲一眼,就轻声问女儿:“你用了专职司机?”
盛晓颖说:“司机兼保镖,他有些本事的。”
“你这么年轻,还请了保镖?”盛兴国又是一个怀疑和不满的口气,“这用得着吗?”
叶小鲲心里“格登”一沉,他连这个也反对,那做他女婿就更不可能了。
“他还是总裁助理。”盛晓颖领着爸爸边往地下车库走,边介绍说,“这是爷爷定的。”
走在后面的叶小鲲听她这样他,心里感到了一丝温馨。
但她爸爸说的一句话,马上就让他感觉浑身发凉:“你这么年轻,工作又不忙,要助理干什么?这些都用不着。现在我回来了,更不用了。”
盛晓颖很意外和惊讶,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叶小鲲一眼,
叶小鲲心想完了,他一回来,就要把我赶走。我的天,原来他比她妈还要势利。不会吧?他在国外呆了这么长时间,思想应该开明前卫一些才对啊。
到了车子边,他们父女俩坐进车子的后排。车子开出去后,他们一路不停地聊着别后之情。叶小鲲只顾开车,一声不吭。
到了医院,叶小鲲没有走进盛晓颖爷爷的病房,而是知趣地到六号病房,给胡红芳扎最后一次针。让他们祖孙三代团聚畅谈,叙说别后之情,话话家常婚事,商量公司大计,再决定他的去留。
“刚才那个高大男人是谁啊?”在给胡红芳扎针时,胡红芳关心地问。
“是她爸爸,从国外回来。”叶小鲲淡淡地回答。
“是她爸爸?嗯,是很像。”胡红芳缀经验丰富地说,“那对你恐怕不利啊。”
“哦,你怎么知道对我不利?”叶小鲲意外地看着她问。
“一般来说,女儿对爸爸亲。爸爸就对未来女婿,比妈妈还要挑剔,要求还要高。他这是为女儿的幸福着想。但一旦他认可了你,他就会站在你一边,坚决支持你,所以你要追求他女儿,就要打动他,让他认可你。”
“原来这样。”叶小鲲似有所悟,“但他一回来,就有赶我走的意思。刚才在路上,他对女儿说,司机,保镖,和总裁助理,都用不着。”
胡红芳开心地说:“他真的不要你,你就到我单位来。当然,总裁助理是不能当,先从一般职工做起,慢慢再提拔上来。”
“谢谢你的好意。”叶小鲲沉默了一下,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但我有些离不开盛隆集团,因为盛隆集团问题很多,我替它很担心。看着公司里有这么大的漏洞,这么多的蛀虫,我感到很痛心。即使做不了盛家的女婿,我现在也很想帮助他们,把盛隆集团治理好。”
“你还有这样的思想?”胡红芳惊喜地看着他说,“你的思想境界很高啊,这都是一种侠义精神了。也可以说,是一种良心和社会责任感啊。”
“随便叫什么,我就是有这个强烈的心愿。”叶小鲲说得很认真,但心里有些伤感。他怕盛晓颖的爸爸坚决赶他走,他就空抱救国之志,却没有用武之地。
替胡红芳扎好针,叶小鲲马上拿了包,走到八号病房。他直拉走到盛玉刚的病床前,不看盛晓颖父女俩,抑制着心里的激动,镇静地对盛玉刚说:
“盛总,今天最后给你扎一次针。再过几天,你应该可以出院了。”
“好的,谢谢小叶。”盛玉刚对叶小鲲还是很尊重。
叶小鲲心里宽慰了一下,他动作利索地从针盒里拿出银针,就要给盛玉刚扎针。
盛兴国看着叶小鲲,惊讶地说:“他还能治病?他不是司机吗?”
盛晓颖去看爷爷,她爷爷对二儿子说:“兴国啊,小叶不仅能治病,还是个神医呢。”
“神医?”盛兴国不相信地打量着叶小鲲来,还是疑惑地说,“他既是司机,又是保镖,还是什么助理,现在又说他是神医,到底怎么会事啊?”
显然,他们刚才只叙别后之情,商量公司大事,还没有说到他呢。
果真,盛兴国直爽地对盛玉刚说:“对了,爸爸,本来我就要跟你说,晓颖还很年轻,也刚刚上任,工作不会很忙,所以用不着专职司机,更不用什么保镖。至于总裁助理,我觉得即使需要,也应该从公司原来的高管中物色,提拔。”
叶小鲲的心在发紧,但他的脸色八依然那么平静。他只顾埋头扎针,不吭一声。
病房里陷入尴尬的沉默。
“兴国,你有所不知。”盛玉刚微笑着把叶小鲲这几天来在医院的表现,简单说了一遍,然后称赞了叶小鲲几句,等于是为他为什么提他做总裁进行解释。
叶小鲲心里感到了暖意和欣慰,但盛兴国还是没有吱声,显然对叶小鲲还不认可。他是个过来人,对婚爱之事,可以是行家里手。
他一眼就发现。叶小鲲对他女儿有那个意思,但凭他是女儿的司机这个身份,他是绝对不认可的。尽管他感觉叶小鲲人长得还可以,俊朗阳光,也聪明灵活,却在他的心目中,他的女婿应该更加出类拔萃,是人中之杰才行。
叶小鲲没有想到未来丈人,一见面就那么直接地反对他,就有急于赶他走的意思。他就决定主动提出来,争取留在盛隆集团,用个用武之地。然后从一般员工做起,慢慢再凭本事发展。他可以马上搬出花园别墅,住到集团公司的公寓房里去。
他给盛玉刚扎好八根针,开始带功捻针的时候,干咳一声,就有些激动地说:“呃,三位盛总,刚才盛晓颖爸爸的话,我听到了,我觉得他说得对,晓颖这么年轻,刚刚上任,工作也不忙,用不着专职司机与保镖,更用不着助理。所以我想到下面哪个子公司去,做个一般的员工,我也搬到集团公司的公寓房里去住,你们看行吗?”
盛兴国一听,更加惊讶:“他还住我们家?”他说着就不解地去看女儿。
盛晓颖竟然红了脸,解释说:“他只是住在西南角那排厢房里,跟老张住在一起。这样我上下班,就不用他专门接送,才这样安排的。”
“你自已不能开车吗?”盛兴国有些不高兴了,“我记得你是会开车的。”
盛晓颖垂下头,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叶小鲲马上说:“只住了一个星期,我明天就搬出去吧。呃,我在离开前,把这几天受盛总委托,到下面去微服私访,发现的一些问题,向你们汇报一下。”
第38章
他们听得惊心动魄
他掉头看着盛晓颖说:“盛总,你向你爷爷和爸爸说过吗?”
盛晓颖说:“刚才都是说别后之情,还有家事,没有说工作。”
“那我正好说一下,问题比较严重,应该引起重视。”叶小鲲边捻边说,“一是公车私用情况比较严重,一些高管开着公车办私事,有人出差去给别人介绍业务,回来差旅费全部报销。公司里蛀虫很多,吃回扣现象非常普遍,而且胃口很大。光南山路上那个叫华园豪府的建筑工地,材料款上的漏洞就有四五千万。”
“有这么多?”盛玉刚身子一震,眼睛瞪得滚圆。
叶小鲲连忙说:“盛总,你不要激动,要平静。问题真的很大,我还没有说呢。”
他把工地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三个盛总听得惊心动魄,目瞪口呆。他们都被材料商的嚣张霸道,和工地上如此严重的腐败现象惊到了。
“建筑公司这一块,是盛兴中管的,怎么会这样啊?”盛玉刚气愤地说。
盛兴国也十分惊诧,但他没有说话。因为这是他大哥管的事情,他不能随便说话,怕影响兄弟关系。
盛晓颖补充说:“爷爷,我怕你激动,就没有跟你说。叶小鲲发现问题后,我找办公室的纪检人员了解了一下,问题比我们想像还要严重,起码有三分之一的高管有经济问题。我现在正在让他们会同市监察局,秘密调查取证。”
“有这么严重吗?”盛玉刚还是有些不相信地问。
“这几年盛隆集团利润下滑,与这些蛀虫有关。”叶小鲲肯定地说,“我再接着说下去,第二个方面,是员工工作不积极,没有责任心,消极怠工,吃大锅饭,也是公司效益不高的一个重要原因。”
他把盛隆超市的情况说了一下,还翻出手机里的几张照片给他们看。
盛玉刚看后叹息一声,脸露愧疚之色。出现这种情况,他这个董事长是有责任的。
叶小鲲建议说:“针对这种情况,我觉得,像超市这样的经营性实业,可以让每个员工都投入一部分奖金,占些股分,这样就能调动他们的积极性,就会千方百计给蔬菜保鲜,让水果不烂,鱼虾不死,增加商品品种,采用营销手段,降本提效,这样很快就会扭亏为盈。”
“嗯,这个建议好。”盛兴国终于点点头,说了一句肯定他的话,“小叶还是有经营头脑的。而且他出去转了一下,就发现了不少问题,”
“谢谢盛总说好。”叶小鲲说了一声,就继续说下去,“另外,公司的工作环境和风气方面,问题也不小。”
三个盛总都敏感地看着他,屏住呼吸听他说下去。
叶小鲲先对盛玉刚说:“盛总,你平时不去坐班,所以这不是你的责任,你不要有什么想法,更不要自责。”
盛玉刚有些不安地看着他。
叶小鲲就把于小娜的事说了一遍。他一说完,盛玉刚就气愤地说:“刘胖子原来是这样一个人?马上开除他!真是气死我了。”
盛玉刚自已品行端庄,行得正,走得直。他身为董事长,在公司里有着至高无尚的权力。他老伴,也就是盛晓颖的奶奶生病去世七八年了,他一直没有再续,也没有这方面的绯闻。他在这方面的要求还是很严格的,二儿子盛兴国包了两个二奶,他马上把他降职后,贬谪充军到国外去。
为了帮助很危险的盛隆集团,叶小鲲决定不顾挑拔离间等嫌疑,把他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因为这些事情由盛晓颖说不合适,也不妥当,所以他要在这里替她说一下。
“这个风气,是被盛兴华带坏的。”叶小鲲语出惊人地说,“据说集团总部里,凡是有些姿色的女人,他都要骚扰。于小娜,就被他骚扰过十多次,还在办公室里被他强迫过。可她每次都拼命反抗,盛兴华没有得逞。得逞的肯定有,而且还不止一个,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盛玉刚气得激动起来,叶小鲲在努力捻针的同时,不住地提醒他不要激动:“盛总,你要镇静,千万不要激动。”
盛光国因为这方面也有问题,自身不硬,就心虚地垂下眼睛,不敢说话。
“不光是他,你大女婿,计划财务部部长李小明,也有问题。这几天,他带着现金会计陆春霖,到深圳去查账。”叶小鲲更加惊心动魄地说,“两个会计,要是团结得像一个人,这对公司可不是一件好事,甚至是很可怕的。”
“还有这样的事?”盛玉刚眉头紧皱,脸色发红,还是激动得手都发抖了,“小芬知道这事吗?”
盛晓颖说:“上午,他跟我说了以后,我打电话问大姑的,她说她不知道,也很震惊和生气。”
叶小鲲说这种事,盛光国很反感。他不满地看了叶小鲲一眼,说:“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这种事是不能说的。”
叶小鲲就闭嘴不说,只顾卖力地捻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