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和盛晓颖要扶莫红英坐起来,叶小鲲上前说:“不要动她,我来救醒她。”
“小叶,你行吗?”慌得不知所措的老张,替他担心地问了一句。
他是为叶小鲲好,怕救不醒她,责任就大了,这个上门女婿肯定做不成。
盛兴国也怀疑地看着他:“小叶,你不是会中医的吗?她这是气昏过去,还是什么?”
叶小鲲说:“她原来就有轻度的血栓和脑梗,一激动,就卒中了。”
他边说边在丈母娘身边蹲下,抓起她的两手,掐住她两根食指的“命穴”。掐了两三分钟,要给她进行胸部按压,却感到很尴尬。
女婿给丈母娘按压那里怎么行?丈母娘还年轻,只有四十多岁,那里还是很丰满的。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怎么把手伸到那里去进行按压呢?
但救人要紧,要是救不活,他的罪就大了,不光是做不成上门女婿的事。叶小鲲连忙抬头对盛晓颖说:“晓颖,你来给你妈按压胸部,我教你。”
盛晓颖吓得脸煞白,她蹲下来,一伸出手,就颤抖得不行,哪里还能按压?
叶小鳀只好对丈人说:“爸爸,快过来,你来给妈按压,双手叠在一起,对,就这样。”
盛兴国跪在妻子身边,在女婿的指导下,开始一压一松地做着人工呼吸。但盛兴国太紧张,也害怕,只按了十多下,就满头大汗,没力量按了。
“小叶,还是你按吧,我怕按不到位,影响抢救。”盛兴国对叶小鲲说,“救人要紧,不用害羞。”
“对对,小叶,你快救醒她吧,真是急死人。”刘妈也说。
没办法,叶小鲲只好代替丈人,把双手叠在一起,伸到丈母娘那里,开始用力一压一放地按压起来。他尽量不碰到那里,却在按下去的时候,它倒过来,还是蹭在他手上。
叶小鲲眼睛不看那里,只手上用力。
客厅里像没人一样安静,大家紧张得不敢喘气。
这样按压了二十多下,丈母娘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妈妈的手指动了。”盛晓颖惊喜地叫起来,紧张地注视着妈妈的脸色。
莫红英灰白色的脸上慢慢泛上血色,她的眼皮开始跳动。
叶小鲲感觉到她的心脏已经恢复了跳动,就放开她说:“好了,没事了。”他说着就站起身,退后去。
莫红英缓缓睁开眼睛,转动着看他们,轻声问:“这是,在哪里呀?”
“妈妈,这是在家里。”盛晓颖上去扶妈妈坐起来。
这时,救护车开进别墅区,按照盛兴国发给他们的微信定位,很快就开到28号别墅前。停下后,车上下来两个医护人员,拿着一副医用担架走进来。
“病人呢?把她抬上去吧。”
莫红英已经被扶到沙发上坐下。
“我没事了,去医院干什么?”莫红英不想去医院。
“你平时一直头晕,正好去检查一下。”盛兴国坚持弄老婆去医院。
盛晓颖拿眼睛来看叶小鲲,意思是妈到底要不要去医院?叶小鲲说:“其实用不着去,妈这是腰椎和颈椎病引起的轻度脑梗。我只要十八分钟,就能给她治好。你们怎么不跟我早说的呢?早说,我早就给她治好了。”
“还是去医院查一下吧,救护车都已经来了。”盛兴国还是不相信他,就让医护人员用担架把老婆抬上车子,他也爬上去,一起跟着车子去医院。
当晚,急诊医生让莫红英先住下来,第二天上午才开始一项项做检查,医生根据检查结果,说莫红英有血栓和脑梗,要住院治疗。
叶小鲲还是反对丈母娘住院,但丈人和娇妻都不听他的。于是就办理住院手续,医生开始给她用药。盐水上午下午各一次,几乎一天到晚在吊水。
医生听他们是富豪人家,就用最好最贵最大剂量的药,一天要化费上万元。叶小说不听他们,只得让他们去。
挂了两天盐水,叶小鲲与娇妻再次去医院看望丈母娘。
他走进病房,就亲切地问:“妈,你挂了两天盐水,觉得好点吗?”
莫红英不反对他叫她妈了,摇着头说:“没感觉好,头反而更晕了。”
叶小鲲感觉不对,就说;“妈,你不能再用药了,再用下去,病情反而会越来越重。”
病房里还有两个同类病人,和两个病人家属,他们听叶小鲲这样说,都惊讶地看着他。
“你女婿是医生?”一个中年男病人问莫红英。
莫红英摇摇头:“他不是医生。”
“那他怎么懂医?”中年男病人说,“我住进来十多天,用了这么多药,也是一点没见效。我一直在纳闷,这是为什么?”
病房里所有人都看着叶小鲲,希望他说出原因。
叶小鲲懂对着他们说:“我妈的脑梗,不是高血压引起的,而是腰椎和颈椎病引起的。医生没有对症下药,属于乱用药,错用药,当然不会好,甚至会更重。”
“那医院是有责任的。”中年病人激动起来,“盛家女婿,那你帮我看看是什么引起的,我也是脑梗?”
盛兴国怕女婿说错,要承担责任。要是他们找医生搞医闹,要赔偿,那事情就闹大了。
“小叶,你不是这里的医生,不要随便说话。”盛兴国制止女婿说。
叶小鲲朝中年病人看了一眼,憋不住说:“你有比较严重的颈椎病,我估计是颈椎引起的脑梗。”
“我是有颈椎病,时间已经很长了。”中年男病人说,“我两肩酸痛,前庭胀痛,颈椎酥麻,头昏脑胀。到医院看过好多次,却一直看不好。”
“去找医院算账。”中年病人的儿子激动起来,“用错药,哪还了得?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要他们赔偿我们的损失。”
“小叶,你这样随口一说,要引起后果的。”盛兴国提高声音说,“你跟晓颖回去吧,这里有我伺候就行了。”
叶小鲲说:“那妈的事,我处理一下再走。”
他转脸对盛晓颖说:“晓颖,你去跟医生说一下,今天开始,妈停止用药。下午,我来给妈敲一下,只要十八分钟,就能治好。”
“只要十八分钟,就能治好?”中年男病人目瞪口呆惊问。
在病房里高达摩棒治病,叶小鲲怕引发什么事情,就说:“妈下午就出院吧,我到家里帮她敲一下,一会就好的。”
莫红英听叶小鲲说得这么肯定,也见证过他的医疗奇迹,就对女儿说:“晓颖,你跟医生说一下,我今天就出院吧。”
盛晓颖走出去,一会回来,身后跟着一个医生。
“怎么刚进来,就要出院?”这个医生姓陆,四十多岁年纪。
陆医生有些急,但声音不高:“她的病情很重,不治疗怎么行啊?”
这个病人一天化费万元,这对医院和他都有好处,他怎么舍得让她出院?
第113章
他跟医生打赌
叶小鲲不想跟他争吵:“我们回去自已治疗。”
“自已治疗?”陆医生打量着他,“你是医生?你家里药?”
“我不是医生,也没有药,但我能治好她的病。”叶小鲲自信地说,“来看病是自愿,要求出院也应该自愿。”
“不行,既然住进来了,我们医院就要负责到底。她起码还得住半个月,否则不能出院。”陆医生武断地说。
叶小鲲朝莫红英看:“妈,医生说,还要让你住半个月。”
莫红英摇着头说:“我不治了,我要出院。”
陆医生不跟病人说,而是转脸看着叶小鲲说:“你说你能治病,你怎么给她治,说说看。”
这时外面走进来两个护士一个医生,还跟过来几个病人家属。
叶小鲲想了想,对陆医生说:“你们给她挂了两天盐水,用了两万多元药费,有效果吗?”
“你怎么知道没效果?”陆医生一愣,看了几个同事一眼,反问。
“病人反映,她不仅没好转,头反而更晕了。”
陆医生嘿地冷笑一声说:“这不能说明什么问题,治疗是有过程的。”
“进来的时候,她做过CT,今天再去做一下,对比一下,看看血栓是少了,还是多了?”
“你是病人谁呀?”一个长相漂亮的护士,奇怪地打量着叶小鲲问。
“我是她女婿,怎么啦?”
“啊?你是豪门女婿?”护士看着国色天香的盛晓颖,有些不相信地说,“你是他老公,不会吧?”
其它几个医护人员也都摇头不信,一个年轻医生说:“这小子艳福不浅。咂咂,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唉。”
叶小鲲正要对那个医生发火,陆医生手一举说:“不说这个了,还是说你丈母娘治疗的事。我问你,你到底懂不懂医啊?做CT要隔一段时间,才能看出效果。”
“她只吊了两天盐水,看得出什么效果啊?”另一个医生帮陆医生说话。
叶小鲲坚持说:“吊了两天盐水,用了两万多元的好药,两张CT片子一比较,就能能看出来。另外,今天做了CT,我下午给她治一次,明天再做一次CT,比较一下,就能看出来。”
“你治一次,就能有效果?”陆医生不相信地看着他问。
“陆医生,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打什么赌?”
“如果我不用药,给她治一次,有明显效果,我妈这两天的医药费,就由你承担。”
“这,这个。”陆医生心虚地问,“要是没有明显效果呢?”
叶小鲲胸有成竹地说:“我加倍支付这两天的医疗费。”
陆医生见叶小鲲那么自信,垂着眼皮不敢打这个赌。
“陆医生,跟他打,怕什么?绝对不可能。”那个年轻医生在后面喊,“不用药,治一次,怎么可能用明显效果呢?”
漂亮护士问:“怎么衡量有明显效果呢?”
叶小鲲想了想说:“今天做的CT片上,显示有血栓,明天做的片子上,血栓影迹消失,即为明显效果。”
“那就给他打赌,陆医生,你肯定赢。”漂亮护士盯着陆医生,鼓励他说。
陆医生听叶小鲲这这个标准,就松了一口气,敲定说:“好,打就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他转脸对喜不自禁地漂亮护士说:“你跟我来拿单子,弄她去做CT。”
“小叶,你怎么动不动就打赌?”盛兴国急忙制止他说,“这是肯定要输的,你钱多是吧?”
“去做CT可以,赌不能打,妈就在这里住下去吧。”盛晓颖知道叶鲲这次肯定要输,就急赤白脸地制止他。
“这个打赌,她女婿肯定输。”病人家属也纷纷说。
“明摆着血栓不会消失的,他傻啊。”
“没关系,打就打吧。”叶小鲲冲几个含笑相视的医生护士说,“我输的话,这钱就给你们作红包。”
“那太好了。”漂亮护士高兴得眉开眼笑。
“我穷归穷,两万多元钱还拿得出来。”叶小鲲对看着丈人丈母娘说,“要是有效果,马上就出院。”
“你是不是脑子不正常了?”盛晓颖生气唬着他,“你以为你什么赌都能打赢?”
叶小鲲不跟她争,只对她说:“我先回去,弄一下达摩棍和道医酒。”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走病房。
开着车子回去,他按照《达摩经》上的提示,制作了一根达摩棍,买了一瓶普通白酒,再用两种中药和道家意念,配制了一瓶道医酒。
下午两点多钟,叶小鲲正时赶到医院。
他一走进丈母娘的病房,就围过来一大群人。
叶小鲲拿过两次CT片对比着看了一下,指给盛晓颖看:“晓颖,你看,第二张片子上的血栓影迹,比第一张上还要多,怪不得你妈越来越厉害的。”
“那你治一次,就能让它消失吗?”盛晓颖还是担心地说,“现在你不打这个赌,还来得及。“
围观的人个个都替叶小鲲捏着一把汗。
那个中年男病人也劝叶小鲲道:“华家女婿,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不要争这个面子了,收了这个赌注吧。”
“几个医生护士,在办公室里笑得嘴都合不拢,都在等着拿他的红包呢。”有个病人家属说。
“医院用这么好药,都没有效果,你不用药就有明显效果,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叶小鲲不听他们的议论,让丈母娘从床上坐起来,然后让盛晓颖把中间的隔帐拉起来,给她妈在里边穿上一件汗背心。
盛晓颖不听他的,他就对丈人说:“爸爸,照我说的去做,不会错的。我保证有效,没有效果,也是我掏钱。”
“你的钱,还不是我们的钱?”丈人依然想不通。
“这钱,是我自已的。”
丈母娘治病心切,这回支持起女婿来:“就照他说的做,看有没有效果。”
盛兴国很不情愿地拉上隔帐,给老婆换上一件汗背心。
拉开隔帐,叶小鲲让丈母娘背对窗户坐好。他站在她身后,把二十公分长,手指粗的一根达摩棍,伸进道酒瓶,蘸了一点道酒,就在丈母娘的后颈处轻轻敲打起来。
“啪啪啪”叶小鲲像敲木鱼一样,不紧不慢地一下一下敲着。
“他就是这样治病的?这能治好吗?”围在门口的人都掩嘴窃笑起来。
“第一次看见,有这样治病的。”
盛兴国和盛晓颖也没想他说的治病,就是这样敲的,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不知说什么好。
“妈,这样敲,疼吗?”叶小鲲不顾大家的窃笑和惊讶,只顾啪啪啪地敲着。
“有点疼。”丈母娘以前很讨厌这个上门女婿的,听他叫她妈,他甚至厌恶得浑身要起鸡皮疙瘩,现在却接受了,也能回答他的话了。
“你忍着点,只要十八分钟,你头脑里的血栓就消失了。”叶小鲲边敲边跟丈母娘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
“真的消失,就谢天谢地了。”丈母娘低着头,皱眉忍着痛,也有些不相信地轻声说。
上午来的四个医护人员也走过来观看。
“啊,他就是这样治疗的?”陆医生站在门口惊讶地叫起来,“这个土郎中,有些装神弄鬼的意味,也太土了吧?哈哈哈。”
几个医护人员都哄笑着走了。
漂亮护士笑着说:“等着拿红包吧,这是他自愿赌输的红包,可以拿的。”
门口围上来看的人越来越多。
盛兴国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老婆光着膀子低头坐在椅子上,让女婿敲打后颈,身子随着敲打的节奏颤动着,不太雅观啊。
“啪啪啪。”叶小鲲却越敲越投入,姿势像那种民间大师一样,有些神秘和痴迷,“妈,再坚持一下,就要好了。”
盛晓颖皱眉站在一旁,在看着手机上的时间。
“十八分钟到。”她好容易憋到十八分钟,马上喊出声来。
“啪。”叶小鲲最后敲了一记,收了达摩棍,放下道医酒瓶,问:“妈,你感觉怎么样?”
众人都紧张地看着莫红英,屏住呼吸等待她回答。
莫红英摇了摇头颈,举了举左手,惊喜地说:“嗯,确实好多了。头里清爽了,左肩也不酸了,奇怪。”
“真的?”那个中年男病人惊喜地叫起来,眼睛发亮地看着叶小鲲。
“这只是暂时感觉好点吧?”门口有人依然不相信。
“血栓真的能消失吗?”怀疑的声音还是占上风。
叶小鲲说:“妈,你现在穿上衣服,躺到床上,明天上午再去做一下CT,看血栓是不是消失?”
莫红英意味深长地朝女儿看了一眼。盛晓颖在心里疑惑地说,这人什么时候会这个东西的?难道那天吃了那块血石,真的变了?
“今天已经停药了,妈,饭菜,水果什么的,你照吃,只要不喝酒就行。”叶小鲲像医生一样,叮嘱了一句,就收拾东西,与娇妻盛晓颖一起走出病房。
“你还别看,这对小夫妻,还真的很般配呢。”
有人在背后改口说。
第二天上午九点钟,叶小鲲与盛晓颖一走进病房,就对盛兴国说:“爸,你去让陆医生开一张做CT的单子,弄妈去做一下吧。”
第114章
他又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