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可以做新郎了。叶小鲲没想到激动人心的幸福时刻到得这么快,他思想上有些准备不足。
他们乘电梯上去,到房间里放行李。盛晓颖身姿优雅地背着挎包,乖顺地跟着叶小鲲走进房间。
第121章
请你一起来请对了
叶小鲲转身看着艳惹桃花的娇妻,真想拥抱一下她。
“我们各睡一张床。”盛晓颖退开身子说。
叶小鲲笑着说:“不各睡一床,还能睡一张床啊?”
“我跟你说,今天,你可要帮我爸,买到便宜的木材。”盛晓颖认真说,“我也在网上看了一下,来买这种名贵树,就是赌树,跟赌石是一样的。”
“我也不懂,没有把握。”
“没有把握,你说什么啊?”盛晓颖的艳脸又冷下来。
叶小鲲现在最怕娇妻的脸冷下来,最想看到她的脸笑成一朵花。所以今天,他要尽最大努力,让她的脸笑起来。
“快走了。“丈人来喊他们。
他们只带着一个小包,下楼打的直奔黄花梨原木市场。
这个市场规模很大,光走一圈,就要一两个小时。跟赌石市场差不多,只是石头换成了黄花梨原木。一间间房子里,一个摊位前,横放着一棵棵黄花梨树杆,有长有短,有粗有细。有的整棵树,有的锯成树段。
市场里走马观花的人多,出手买的人少。
叶小鲲跟着丈人在市场里慢慢走着,看着,看得眼花缭乱,却不知如何下手。因为黄花梨树的表皮都是一样的,不锯开,就看不出里面的木质。
黄花梨最值钱的部分,是里面的树芯。就像赌石一样,不锯开,谁也看不到树芯是大是小,是好是坏。只能凭感觉和经验。
叶小鲲和盛兴国翁婿俩都是第一次来,没有经验,也没有感觉。
“我这棵树只卖十万元,大家来看一看,瞧一瞧。”一个摊位上有人喊起来,“里面的树芯硬实金贵,做成家具,能卖到几千万哪。”
“呼啦”一下子,汇过去一大拨人。
盛兴国和叶小鲲也朝那里走去。
“这棵树,我原来要卖十五万的,现在急着用钱,便宜卖了。”树主人见汇过去这么多人,更加起劲地叫卖起来,“它的树芯可以做四把椅子,两张桌子,至少能卖到两千万。”
有几个家俱商人有些动心,拿着手机对着它拍照。
盛兴国也跃跃欲试,用手机把它拍下来,准备出手购买。
叶小鲲走上去观察。这棵树直径在二十公分左右,连根带梢树杆有五米儿多长。树皮粗糙开裂,纹理不清。树梢锯得很细,树根有七个分叉根须,看不出树芯的木质和纹理。
“这树我要了。”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走上来说。
另一个长方脸男人,竞价说:“我出十二万。”
盛兴国也看中这棵树,就加价说:“我出十。”
他嘴里的“五”字没有说出来,叶小鲲拉了拉他的衣襟,朝他摇摇头。
盛兴国连忙改口说:“我也是十万”
“我出十五万。”一个有些秃顶的矮男人挤进人群说,“我昨天就看中它了,回去拿钱的。”
大家都愣愣地看着他,不出声。
秃顶男人拉开身上的背包,从里边拿出几沓钞票抖了抖说:“我把十五万元现金带来了。”
“现在谁还带现金啊?”有人嘀咕道,“都是用手机微信,或者支付宝转账的。”
“还有谁加价吗?”树主人扬头看着大家问。
第一个出价的肥胖男人一下决心,扬起头喊道:“我出二十万。”
树主人脸上的皱纹都裂开了:“好,现在到了二十万,还有谁加价吗?”
他连喊三声,没人应声,就说:“这位朋友,二十万,这棵树归你了。”
肥胖男人拿出手机说:“你银行卡号多少?”
树主人把银行卡号报给他,一会儿,他的手机就收二十万的收款通知:“钱到了,你锯开看吧。”
“哗”肥胖男人叫人拿着来电锯开树杆,一看树芯,傻眼了。
树芯不是他希望的紫灰色,纹路像波浪一样有规律,木质硬实如铁,而是暗红色,纹路缭乱,不太规则,木质看上去比较疏松。
“啊?这么是这样的烂树芯?这回亏大了。”肥胖男人捶胸顿足道,“这样的芯,五万元也不值啊。”
跟他竞价的两个买家侥幸地笑着,观看的人们都摇着头,纷纷散开。
盛兴国庆幸女婿及时制止他,否则就太亏了,还要在老婆女儿和观众面前丢脸。
他边走边好奇地问叶小鲲:“小叶,你怎么知道它不行?”
叶小鲲神秘地笑着说:“凭感觉。”
“幸亏你扯了我一下。”丈人称赞说,“请你一起来,请对了。”
走在前面的盛晓颖回头看了叶小鲲一眼,意思是光这样不行,要拣漏买到便宜货才行。
这既是过高的要求,也是信任和鼓励。
叶小鲲就在市场上搜寻起来。他眼睛扫来扫去,搜寻了十多分钟,终于看到东北角一个摊位前,躺着一棵不起眼的黄花梨树杆,粗细长短跟刚才那棵树差不多,却孤伶伶躺在那里,无人问津。
叶小鲲走过去问树主人:“这棵树卖多少钱?”
树主人是个干瘦的小老头,他打量着叶小鲲,犹豫了一下说:“你真心买,给四万六千元钱,就拿去。”
盛兴国走过来一看,这回倒了个,他在背后扯女婿衣襟,朝他摇头,示意他走,这树不能买。
但叶小鲲不肯走,看着这棵树出神。
这棵树表皮更加粗糙,颜色发灰,树皮疏松不紧致,可见树芯一定是松软的烂芯次货,劣质材料。
“这棵树,两万元也不值。”有人走上来看着它说,“弄不好开出来,树芯都烂了,一泡烂污。”
它的树梢断得很细,树根的分叉更多,有十四五个,根本看不出树芯的木质和纹理。
叶小鲲问树主人:“能锯条缝看一下吗?”
“笑话,锯开还叫赌树吗?”
“那锯开,树芯要是极品,你也不反悔?”
“当然,这是赌树的规则,怎么能反悔?”
叶小鲲抬眼去看丈人,要他出手买下这棵树。丈人摇手道:“这树不能买,走吧,到那里再看看。不急,时间还早着呢。”
这时有个瘦高个男人走上来,一副黄花梨行家的神色:“这棵树是变异的黄花梨亚种,属于劣五类杂木,最多值两万元钱。”
“怎么样?两万卖不卖?”他问树主人,“我看你这棵树躺在这有四五天了,无人问津。我照顾一下你的生意,两万元钱买走。”
树主人犹豫着说:“我再一万,我就卖给你。”
“不能再加了,再加一分钱,我也不要。”
“我出五万。”叶小鲲怕被别人抢走,连忙喊盛兴国说,“爸爸,你支付五万元钱。”
盛兴国不肯付:“大家都说不好,你怎么还要买啊?”
莫红英也开口说:“小叶,走吧,要是买到烂货,运回大陆,运费也很贵的。”
叶小鲲见丈人丈母娘都反对,就对娇妻说:“晓英,你帮我转一下。”
盛晓颖见爸爸妈妈反对,当然也不肯支付:“我没带钱,要转你自已转。”
叶小鲲笑着说;“我自已转可以,但这树就属于我了。”
盛晓颖不满地说:“属于你就属于你。你弄回去,卖给家俱厂。”
叶小鲲拿出手机,问树主人要了银行卡号,媁给他转五万元钱。
这时汇过来一群人看热闹。他们早就看到这棵大树了,都不敢买。现在有人出五万元买下,就想来看个究竟。
“锯开看一看。”有人迫不及待地说。
“哗”树主人请人拿来电锯锯开树杆。
大家一看树杆的截断面,都呆住了。
里面的树芯不是一泡烂污,而是比金子还贵的极品梨芯,属于黄花梨中最好的树芯。
“哇,这下他发大了。”在人大叫起来,“拣漏了,被他拣到一根比胳膊还粗的金棍。”
瘦高条男人后悔得直咂嘴,对叶小鲲说:“小兄弟,你的眼光好厉害啊。你是专门做黄花梨家俱的吗?我在这里怎么没看到过你啊?”
“我这是第一次来。”叶小鲲笑着说,“运气好,又赌赢了,哈哈。”
他边说边朝丈人和娇妻看,我赌赢了婚姻,现在又赌赢了树芯,运气不错吧?
“我出一百万,买你这树。”瘦高条男人心情迫切地说。
“我出一百五十万。”另一个买家见了这树芯,眼睛发亮,一脸的后悔,“昨天,我三万元一也没有买,真是气死我了。”
树主人更是悔得肠子也青了,要是他锯成木段卖,起码得卖两百万。现在只卖到五万元,被这小子拣了一个大便宜,唉。
“我出两百万。”一个前翘后凸的美少妇走上来,打量着叶小鲲,媚笑着给他递上一张名片,“这位小兄弟,我是高东红香家俱厂总经理,你也是家俱厂的吧?能跟你交换一张名片吗?”
叶小鲲看着这个自来热的美女老板,摇摇头说:“我没有名片,也不是家俱厂的。”
“那你就把这棵树转让给我吧,我们厂家急需这种黄花梨芯料。”美女老板低三下四地哀求道,“就帮个忙吧,你如果不是老板的话,我再给你个人好处费五十万。”
第122章
娇妻有了妒嫉之色
叶小鲲见站在一旁的娇妻脸上出现了妒嫉之色,心里好高兴。
说明她也对我上心了,否则是不会嫉妒的。
叶小鲲收下美女老板的名片,转脸去看丈人,征求他意见说:“爸爸,这树两百五十万元卖吗?”
盛兴国再不懂,也是看得懂黄花梨树芯的。这是顶级黄花梨树芯,淡黄微灰,灰中带白,纹路精致密实,木质坚硬如铁。做成家俱千年不朽,万年不蛀,永不变形。他多网上看到,用这种树芯做成的家俱,都要上千万元一件。
“不卖,不卖,小叶,我们自已要用。”盛光国心花怒放,脸上只是笑吟吟地说,“马上锯成树段,托运到大陆的厂里。”
于是,在家俱行家的指导下,盛兴国把它切成八段。叶小琨去办理托运手续,交了两万元运费。总共化七万元钱,获得一根无价之宝一般的黄花梨树芯,叶小鲲也是喜不自禁。
连丈母娘和娇妻脸上也都红光满面,眼闪波光。
“小叶真是慧眼识珠啊。你怎么知道里边,有这么好的树芯?坚持要买?”盛兴国对这个穷光蛋女婿越发刮目相看起来。
叶小鲲还是神秘地笑着说:“还是凭感觉。”
他当然不会把头脑里的那个秘密说出来。刚才,他用意念打开头脑里的有有达摩经,让它帮助开启了透视之眼,并浮现出有关识别黄花梨树芯的知识。他的眼睛突然能穿透树皮,钻进树肉,看到树芯,才拣到了这个大漏。
接下来,盛兴就围着叶小鲲打转:“小叶,既然你有这本事,今天下午,我们就多买点树,运回去加工成家具,买出去赚钱。”
叶小鲲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那爸爸,我的报酬怎么算啊?”
盛兴国一愣,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盛晓颖第一次娇嗔地乜了他一眼,娇滴滴地说:“都已经是一家人了,还说什么你呀我的?”
叶小鲲心头大悦:她认可我这个打赌丈夫了!
但他还是不放心,怕她一时高兴,只是口头上这样说而已,就想马上试探一下她:拉着她的手走路,看她甩不甩?
“老婆,你这样说,我好开心。不过,刚才你为什么,不肯付五万元钱?”叶小鲲说着就贴上身去,当着她爸爸妈妈的面,拉起她的左手。
盛晓颖看了他一眼,没有甩他,让他抓着:“不是怕你上当吗?谁知道你的狗眼这么厉害,咯咯咯。”
娇妻笑得花枝乱颤,笑声如银铃般在市场里回荡。
这也是第一次,当着爸爸妈妈的面,笑得这么开心,美艳的脸蛋如鲜花般盛开。
“疯丫头,瞧你高兴得。”丈母娘也开心得眉开眼笑。
叶小鲲拉着娇妻的手,心里好激动。进展好快啊!这样的话,今天晚上做她真正的老公,也许她不会反对。
这事晚上再说,现在得多拣几棵漏树,让他们高兴高兴。
叶小鲲在市场里转来转去,开始专门拣漏。而丈人盛兴国受到女婿的鼓舞,也开始大胆出手买树了。
叶小鲲又拣到三棵漏树。其中一棵树很细,只有六七公分粗,两米多长,化了三千元钱。开出来,树芯却是做手串木珠的极好材料。这样的一串黄花梨木珠链能买到十万到五十万元钱。专业人士说,这棵树能做十到十五六串木珠手链。
盛兴国则化了五十万多元钱,大大小小总共买了十颗黄花梨。但开出来的树芯都很普通,却也不亏本。黄花梨行家说,这些木材做出来的家俱,价钱一般在原木价的五到十倍。
而叶小鲲先后拣到的四棵漏树,行家帮他估算了一下,做成成品后的价格在五六千万左右,是原木价格的一千倍。
办好托运手续,天已经黑下来,叶小鲲跟他们到饭店里吃饭。
吃饭时,一家人非常兴奋。盛兴国主动敬了女婿三次酒,话不多说,却笑得合不拢嘴。丈母娘现在也接纳了这个她以前看不起的穷女婿,当着女儿的面,主动给他拣了三次菜。
而娇妻盛晓颖则当着爸爸妈妈的面,表面上还是很矜持,对叶小鲲不冷不热,但眼睛却也主动盯了他三次。
叶小鲲感受着这个三个三,心想今晚一定要抓住机会,趁胜出击,把这个绝色总裁真正变成自已的新娘和老婆。
吃完饭,打的回宾馆。
叶小鲲第一次在晚上跟娇妻独处一室,所以走进房间,门一关,反而感到有些尴尬。
他先打开空调和电视,站在靠窗那张床前看了一会电视,才转脸对娇妻说:“晓颖,你先去洗澡。”
“你去洗吧,我不想洗,今天没出汗。”盛晓颖也感觉有些尴尬,不敢脱了衣服去洗澡。
“那我先去洗,等会你也溃一下。”
这话有夫妻间要过夫妻生活的暗示,但盛晓颖还没有这方面的领悟力。
叶小鲲从自已的包里拿了内衣去卫生间,关了门,放了热水哗哗地冲起来。一会儿,裹着浴巾,浑身冒着热气走出来。
“水很热,快去冲吧。”叶小鲲坐到自已的床上,对娇妻说。
盛晓颖像个害羞的小媳妇,坐在自已的床沿上不动。
“你爸爸妈妈同意我们住到一起。”叶小鲲讪笑着说。
盛晓颖还是低头咬唇不出声。
“回去,我们也住到一起吧?”
盛晓颖这才抬起头来,声音还是有些稚嫩:“不是说好,等春节举行结婚仪式,才住到一起的吗?”
“好好,没问题,反正还只有两个多月,就春节了。”叶小鲲笑着说,“这么长时间都等了,还等不得两个月吗?”
“那你先睡吧,不要看我,我害羞。”盛晓颖像小姑娘一样,摇着身子说。
叶小鲲沉默了一会,站起来走到娇妻面前,把两手搭在她肩上说:“晓颖,我爱你。”
盛晓颖身子一震,甩着肩膀说:“不要说爱不爱的,我不要听。”
“那你要听谁的?”叶小鲲不放手,“是不是要听赵小荣的?”
“你。”盛晓颖拉下脸,猛地站起来,“以后不允许你再说他。”
叶小鲲激动地一把抱住她,没有亲她,就把她压下来。盛晓颖大惊,拼命推着他的头说:“你干什么?不到正式结婚那天晚上,我是不会给你的。”
“那你给过别人吗?”叶小鲲激动地说,“你也让我试一下,被人压在身下,却没有得逞,你是怎么做到的?”
“滚蛋!”盛晓颖用小拳头柔柔地打着他的头说,“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她踢腿扭身,拼命推他。叶小鲲手忙脚乱地弄了一会,觉得不太顺利,就从她身上爬起来说:“我知道了,你不愿意,对方要得逞,也是比较困难的。好在我上来得早,要是再晚一会,你就被他得逞了。”
盛晓颖生气地瞪着他说:“你一直提这事,什么意思啊?心胸狭窄,哼,我不理你了。我叫爸爸过来跟你住,我去跟妈妈住。”她边说边往外走。
“爱情是自私的,你难道不知道吗?”叶小鲲辩解说,赶紧上前拉住她,哄着她说,“老婆,不要这样。我们现在是小夫妻了,不能动不动就惊动爸爸妈妈,那样不好的。”
盛晓颖也站住不动了:“那晚上,不许你骚扰我,也不许偷看我。”
“好好,我保证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