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你有钱,要骗也是骗你,你倒要当心点。”
陆小玉说:“你没钱,他会骗你色。这个人绝对是个下流痞。说他是豪门女婿,鬼才相信他。”
“骗我色?哧,他敢!”焦晶晶温婉中有英武之气,“他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我就打爆他的小白脸。”
她是体校毕业的,在做健身教练。柔道,瑜珈,拳击,是她的强项。
“反正,我们都要小心。”陆小玉不放心地说,“我就住在他隔壁,他很可能会对我先动手。所以一有动静,我就喊起来,你要来帮我。我力气小,根本打不过他。”
“你放心,他敢对我们耍流氓,我就打得他满地找牙。”
“焦晶晶,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陆小玉娇柔地说。
这边房间里,小高拿出一万元钱,真心诚意地塞给叶小鲲。叶小鲲坚决不要,只收下他们买的一包水果。
父子俩千恩万谢地告辞,叶小鲲把他们送到楼梯口,随意问:“你们是做什么工作的?”
小高说:“我爸爸在环保系统工作,我在国土局下属一个部门做公务员。叶小鲲,我们父子俩虽然没权,但关系还是有一些的,你在环保和国土系统有什么事,就跟我们说。”
“好好。”叶小鲲心里一动,我们的两件事能让他们帮忙吗?他嘴上没有说,想看一下情况再说。
送走小高父子,叶小鲲关了门,想给娇妻发条微信,问候一下她。
他正在打字,娇妻竟主动给他打来电话:“叶小鲲,我跟盛小松说了,他刚才反馈过来的消息说。”
直到现在,娇妻都没有亲昵地叫他小鲲,这让他心里很是不爽。
“他怎么说?”
“他说,其它事都能搞定,就是法人必须换他的,否则,爷爷还是要去坐牢。”
“绝对他是搞的鬼。”叶小鲲怕两个精怪女孩偷听,声音压得很低,“晓颖,把他带到你爷爷那里去,让他自已跟爷爷说,看他敢不敢?再说,要换法人,必须由原来的法人,亲自去工商局签字才能办。”
盛晓颖想了一下说:“我没敢跟爷爷说,那就没办法了,只好去说。明天上午,你跟我们一起去吧,我怕爷爷出事。”
“我一起去,盛小松还敢去吗?”叶小鲲边想边说,“反正离得近,你们先去,要是有事,你打我电话,我马上过来。”
“好吧。”盛晓颖同意,不冷不热地挂了电话。
叶小鲲想跟她在电话里说几句亲热话,都没来得及。
第一个晚上与两个精怪女孩住在一个套间里,比较安稳,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晨,两个女孩洗刷了一下,就匆匆关了门去上班了。
叶小鲲不能再去上班,只得一个人呆在租屋里出神。
等到十点多钟,娇妻电话来了:“叶小鲲,快过来,爷爷一激动,心脏病发了。”
“好,我马上过来。”叶小鲲挂了电话,拿了包就甩门而出。他下去以最快的速度开着车,往盛家别墅区赶。
只开了十多分钟,就赶到盛玉刚住的8号别墅。
他奔进别墅,走上二楼,董事长室里乱翻了天。盛玉刚仰躺在沙发上,脸色灰白,身子抽搐,四肢痉挛。五六人在围着他打转,却慌得不知所措。
盛小松也吓得脸色发黑,两腿打颤。
“要不要叫救护车?”盛晓颖见叶小鲲走进去,眼睛红红地带着哭腔问。
叶小鲲镇静地说:“不要叫,叫来也没用。”
“大家要安静。”他弯下腰看了一下,就蹲下来抓住盛玉刚的两手,掐住他中指的“命门”,同时打开头脑里的达摩经,用意念询问这种病的治疗办法。他脑子里一闪,闪出一行字,告诉他抢救与治疗的办法。
叶小鲲抬头问:“这里有银针吗?”
管家老赵说:“有。”
“快拿来。”叶小鲲也有些着急地说,“动作要快,再晚就来不及了。”
别墅里谁也不说话,却都一脸的担心和紧张:他不是医生,能抢救过来吗?
只有盛晓颖见叶小鲲赶到,悄悄松了一口气。他相信原来挂在她脖子上的那块血石,是个神奇的宝物。它帮助叶小鲲治好了她妈的病,也一定能救治她爷爷的病。
老赵把一盒银针拿来,叶小鲲按照头脑里的提示,隔着衣服在盛玉刚的心脏周围,在四们不同的穴位,分别扎下去四根银针。
然后再带着意念和内功,开始轻轻捻动银针,一股淡蓝色的雾霭绕着银针转动,再沿着银针钻进病人体内。
屋子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喘气。
捻到第三根针时,盛玉刚灰白色的脸上慢慢泛起血色,心脏恢复跳动,脉搏也有了。
“爷爷,爷爷,你醒了。”盛晓颖弯下腰,惊喜地叫着。
盛玉刚缓缓睁开眼睛,声音微弱地说:“好了,我没事了。”
叶小鲲轻轻松了一口气,对盛晓颖说:“爷爷跟妈妈不一样,他是高血压引起的心梗和脑梗,两梗一起来,就严重得多。”
管家老赵说:“小叶真是神了,刚才把我吓死了。我知道,像这种情况,一般情况下,是很难抢救过来的。”
“让爷爷安静一会,不能再激动。”
叶小鲲在旁边一张沙发上坐下来,看着吓得浑身发抖的盛小松说:“盛小松,你逼我离开盛隆集团和盛家别墅,我没有意见。但你还要逼爷爷把法人换给你,你是不是太卑鄙了?”
“不,不是我要这样的。”盛小松慌张摇摇着手说,“我,我怎么能这样做呢?”
“他们是谁?”叶小鲲还是平静地追问。
第135章
永远不要再见到他
盛小松说:“他们不让说,说了要找我算账的。”
“你不说,就是你在搞鬼。”叶小鲲不客气地说,“现在我已经双离了,你总开心了吧?”
“叶小鲲,真的不是我。”盛小松吓得像个《智取威虎山》里的栾平。虽然穿着一身名牌服饰,却惊惶失措,心虚紧张,像条癞皮狗。
叶小鲲则镇静得活像杨子荣。
“现在,爷爷这个样子,你还要跟他换法人吗?还要弄他去吃官司吗?”
叶小鲲没有站起来步步紧逼,盛小松就吓得连连后退。
“刚才,爷爷一听,要把法人换给他,就气得指着破口大骂。刚骂了几声,就摇上当受晃着身子,要倒下来。我赶紧上前扶住,把他扶躺到沙发上。”盛晓颖看着盛小松说。
“我,我跟他们,去说一下,叫我们放弃,这个要求。”盛小松吓得转身就走。
因为慌张,他在楼梯上绊了一下,一个踉跄栽下去,差点摔下楼梯。
盛玉刚慢慢恢复神志后,让人扶着坐起来。
“小叶,你救了我。”盛玉刚感激地说,“同样两个年轻人,我那大孙子,与你比,真有天壤之别啊。”
受到娇妻爷爷的肯定,叶小鲲心里好开心。他看了娇妻一眼,见她虽然没有笑,却也脸泛喜色,勤快地帮爷爷整理着办公室,这两天“双离”带给他的不快一扫而空。
“委屈你了,小叶。”爷爷身体有病,但头脑清晰,思维也比较敏捷,“这些事,都是这个孽种,联合反对你的人,搞起来的。他想抢班夺权,我宁愿去吃官司,也不会让他得逞的。”
叶小鲲说:“爷爷,他是做得太过分了,让我双离,我没有意见,马上就做到了。但他对自已的家属企业这么做,对长辈这么狠,实在是不应该。”
盛晓颖担心地说:“我担心他贼心不死,还要搞事。我们应该找找人,打通税务系统的关节,妥善解决这个问题。”
盛玉刚说:“我们从来都是奉公守法,按章纳税的。没想到李小明这个孽丕,竟然瞒着我,做下如此严重的勾当。唉,就让他在监狱里度过后半生吧。”
叶小鲲有些疑惑:“他虚开增值税发票,那偷逃到的税款呢?应该是被他贪污了。那么就是说,这个钱在他这次卷款潜逃的款项中。他的一亿八千万元,不是没截留没收了吗?这个钱,应该在这边,所以不应该再罚盛隆了。责任人已经被抓起来,不应该再追究不知情的法人责任。”
听在一旁的老赵说:“小叶说得有道理,年轻人头脑就是灵活。”
盛玉刚说:“要到税务系统去申诉,但我一个人也不认识。这事,以前都是李小明办的。弄不好,他与税务人员勾结,一起私吞了这笔税款。”
盛晓颖说:“能不能让李小明,把这个人交待出来,这样,我们就没有责任了,不用再为这些贪腐分子背黑锅。”
盛玉刚眼睛一亮:“嗯,这个主意好。我孙女,就是比孙子好,所以我才看中她的。”他总是为有这么个既漂亮又懂事的孙女而骄傲,看着一旁听着的老赵和郭妈说。
他又转脸对孙女说:“晓颖,你让你大姑,下午到我这里来一下,我来跟她说,让她到监狱里见去李小明。”
盛晓颖马上拿出手机就拨打过去:“大姑,爷爷让你过来一下。”
盛玉刚说:“就让她来吃中饭吧。”
盛晓颖又说:“爷爷让你来吃中饭。哦,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盛晓颖说:“大姑说,她办公室来了两个闺蜜,要吃就一起来吃,要多做几个菜。”
“好,我们马上去弄。”老赵一听,就答应着站起来,与郭妈去弄饭菜。
叶小鲲和盛晓颖与爷爷就随便聊起来。
叶小鲲对娇妻说:“晓颖,另外两件事,你催盛小松赶紧去解决,他要是不解决,我来想想办法。”
“你有办法解决?”盛晓颖看着他,“你认识谁啊?这种事,不认识两个系统的头头,估计没有用。”
叶小鲲想起张小伟父子俩只是一般人员,就没有说出来,只是说:“我做到了双离,他们也应该做到。这两件事,不能拖。”
“我来给他打电话。”盛晓颖拿出手机给盛小松打电话。
手机通了,盛小松不接。盛晓颖气死了,一直打,打到第四个的时候,盛小松才接听,盛晓颖没好气地说:“盛小松,你现在连电话也不接了?”
她开了免提,手机里传来盛小松冷傲的声音:“不是不接,而是手机没放在身上。你现在是盛隆集团的大总裁,神气得不得了,我敢不接吗?”
“盛小松,这是什么话啊?”盛晓颖气得脸色发紫。
她见爷爷和叶小鲲都在凝神听着,就改口说,“好了,不说这个了。我问你,现在叶小鲲已经做到了双离:离开盛隆集团,离开盛家别墅,你们也要做到。前面两件事,国土局的批文,还有环保系统的处罚决定,都要给我们解决。”
盛小松说:“不行啊,他们还是不同意。”
“为什么啊?”
“他们现在又提出一个新的要求,我也没有办法。”
“什么要求?”
“要求你跟叶小鲲离婚,永不来往。”
叶小鲲的心往下直坠,盛玉铡的脸色也沉下来。
“啊?盛小松,你,你怎么这样啊?说话不算话。”
“真的不是我要求的。”盛小松得意起来,“晓颖,你还留恋这个穷光蛋啊?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盛家的矛盾,都是他挑起来的。他就是一个丧门星,有他在,我们盛家就不太平。”
“盛小松,你别挑拨离间。”盛晓颖看着叶小鲲说,“他比你好,我的婚事,也不用你管。我最后问你一句,那税务方面的事,他们同意了吗?不开罚单,不换法人。”
“也不同意,还是坚持原来的要求。”盛小松更加得意和傲慢,“你跟叶小鲲离婚,我来做做他们的思想工作。”
盛晓颖气得提高声音说:“盛小松,你做得太过分了,我不求你,但跟你没完!”
她猛地挂了电话,激动得高胸呼呼起伏。
叶小鲲听娇妻能帮他说话,发紧的心宽慰了许多。
盛小松提出这个要求,既是他的意思,也是赵小荣的意见。刚才,他从爷爷的别墅里逃一般奔出去,开着车子灰溜溜地离开别墅区,开进自已租住的小区,停好车,就给赵小荣打电话。
“赵总,现在叶小鲲已经双离了,你就把那两件事给解决了吧。“
赵小荣没想到这么顺利,叶小鲲也不堪一击啊,根本没有他想像的那么厉害。他以为,叶小鲲会想办法进行反击,挣扎一番后,武力斗不过权力,才不得不服输。
赵小荣轻易取胜,就得寸进尺起来:”不行,光双离不行,要三离才行。‘
“哪三离?”盛小松心头一喜,却还是故作不知地问。
刚才他被叶小鲲弄得狼狈不堪,仓促逃出来后,对叶小鲲更加恨得咬牙切齿,就想最好让他与堂妹离婚,永远不要再见到他。
把堂妹腾出来,他就可以撺掇赵小荣,或者马上就要出来的董金宝,再去追求她。无论谁追到她,对他都是有利的。可他没有能力做到这一点,正挖空心思地想着办法,赵小荣就主动提了出来,他欣喜不已。
“三离,你不知道?离职离家再离婚,这叫三离。”赵小荣为想到这个主意而高兴。
他没想到,用武力斗不过叶小鲲,用权力只轻轻一下,就把强大的对手兼情敌打败了。
“好,我去跟他们说。”盛小松为能借用赵小荣的力量,搞走让他怕得要命的叶小兵而兴奋不已。
叶小鲲看着娇妻说:“谢谢你,晓颖,能为我说话。这两件事,我来想想办法。”
盛晓颖凝视了叶小鲲一眼,坦诚地说:“爷爷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我吗?刚上任,也太年轻,没有经验之谈经验,也没有社会关系,根本解决不了这些棘手的问题。”
这难得的一个凝视,就像给叶小鲲打了一针强醒针似的,灰暗的心里马上亮堂起来,浑身也充满了力量。
一会儿,盛小芬带着两个闺蜜到了。
她们走进来,说了几句话,就开饭了。
在底楼餐厅里摆了一张圆桌,总共十个人,整整坐了一圆桌。菜弄一了桌子,色香味俱全,跟饭店没有什么区别。
“小芬,你去看一下李小明。”吃了一会,盛玉刚对大女儿说。
盛小芬脸一沉,嘀咕道;“我不去看他,我要跟他离婚,还去看他?”
“他在里边,你怎么离得了?”盛玉刚说,“去跟他说一下,让把三张假发票的事说出来,他是跟谁一起贪污这笔钱的?”
盛小芬明白过来,应诺说:“好吧,我去试试。”
盛小芬的两个闺蜜,一个三十多岁,一个四十多岁,都是有些姿色的富姐。除了富态之外,那个四十多岁的闺蜜还有小资情调,气质优雅,身段妖娆,徐娘半老,颇有几分魅力。
第136章
老鼠落在米囤里
她在吃饭的时候,还老来俏地瞄了叶小鲲几眼。
这怪怪的几眼,让叶小鲲产生了兴趣。他打开头脑里的达摩经,细致观察询问了一下。
一观察,他就暗暗吃一惊。
这个美少妇是克夫命,白虎星,她的身体里有与众不同的克夫的神经系统和秘尿系统。其实,这是一种病,不治疗,会继续克夫,嫁一个克一个,一直克到守寡为止。
这种病的表现形式是爱美风流,身上常常飘着一股迷人的幽香,眼睛妩媚勾魂。她在男女生活方面的要求特高,也过于频繁,而且吸力巨大,能把男人的精力一下子吸光,让他致病,或者渐渐衰弱,最后过早地离开人世。
对这种女人,民间往往称为有克夫命的白虎星。
医院里没有治疗这种病的科室和医生,都是顺其自然的。应该说,死在这种白虎星手里的男人不少,但常常以患其它病的方式,不治而亡,所以没有引起医疗界的重视。
真正直接死在这种女人身上的男人很少。随着科学的普及,夫妻之间的那种生活越来越懂得节制、文明和科学,所以直接在房事时死在女人身上的情况,越来越少了。
要不要跟她说出来,再帮她冶疗一下?叶小鲲心里矛盾地想,这种事难以启口,他虽然有娇妻,却没有真正过过夫妻生活,怎么说得出口?
叶小鲲这样矛盾地想着,那个美少妇注意到叶小鲲看她的目光。
叶小鲲是这张圆桌上唯一一个年轻男人,阳光俊朗,稍显士气。他的目光有些奇怪,难道他有恋姐癖?美少妇暗想,可我女儿都跟他差不多大了,他会看上我,不会吧?
“盛总,他是谁呀?”美少妇实在憋不住,就问好姐妹盛小芬。
“哦,温总,他是我侄夫,叶小鲲,嘿嘿。”盛小芬讪笑着回答。
“你侄夫?就是盛总的爱人?”温总看着脸红羞涩的盛晓颖,又看看叶小鲲,摇摇头,直言不讳地说,“他是上门女婿?”
一桌子人都有些尴尬地看着他,不敢说话。
“那是老鼠落在米囤里,有吃福,更有艳福啊。”温总眼睛里流露出歧视之色,语气却有着妒嫉之意。
这种矛盾心情,让桌上人都感到突兀而又尴尬。
还没有谁接口说话,温总又凭自已的经验打量着叶小鲲,暧昧地笑了一下说:“哦,怪不得他有些瘦削,应该多补充些营养。”
说完,她竟然自说自乐地咯咯咯笑起来。
圆桌子上都是结过婚的人,大都听得懂她的话。就是没有这方面体验的盛晓颖,也从她的神色上知道这话的意思,脸就涨得绯红。
那个三十多岁的闺蜜,连忙制止她说:“温碧莲,说话注意点,别口无遮拦。这是在客气人家,你是在开玩笑,可人家小年轻,会有想法的。”
温碧莲收了笑说:“好好,我不说了。我是看他一直在看我,感到好奇,就说句玩笑话。”
盛晓颖拿眼睛去看叶小鲲,意思你看她干什么?难道我不如她漂亮和年轻吗?你不看我,倒要看老菜皮,小心我挖掉你眼睛。
叶小鲲见了娇妻的目光,不想被误解,就对温碧莲说:“温总,我看你,我只是感觉你身上有一种病。”
“什么?你说我有病?”温碧莲红颜失色,“我身上没有病啊,很健康。你这是什么意思?”
桌子上的气氛从尴尬变为紧张。
叶小鲲淡淡地说:“我没有说错的话,温总,你已经嫁过三次,你的三个前夫,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