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qze84ikaf1b530 > 第71章
  “对不起,你没有权力问,我们也没有必要和义务回答你。”查兴杰昂着高傲的头颅,不屑地说。
  叶小鲲给娇妻使眼色,她垂着头看不到。他只得用干咳声提醒她:你是总裁,你有权问,我要搞个录音。
  盛晓颖居然也听懂了丈夫的提示意,在这方面,他们已经有了心灵感应。在爱情上,好像还没有。
  她抬起头看着查宏杰说;“对,查局,你说一下处罚的依据,还有处罚决定。”
  查宏杰愣了一下,看了叶小鲲一眼,理直气壮地提高声音说:“
好,盛总裁,你听好了,我再说一遍。”
  叶小鲲轻轻按了一下,微信收藏里的那个录音键。
  “我们的处罚决定是:盛隆家俱厂必须停产整顿,整顿到我们验收通过,才能恢复生产。”查宏杰声音宏亮地说,“处罚的依据的是:根据国家环保法的有关条款。盛隆家俱厂在污水排放,空气质量等方面不达标,有严重污染问题。”
  盛晓颖与叶小鲲面面相觑。
  查宏杰振振有词地说:“如果再不服从处罚,在上次开出一百万罚金的基础上,再加罚一千万。要是今天再不停产整顿,我们将采取断电措施,并将家俱厂主要负责人拘捕问责。”
  盛晓颖尽管知道这个内容,但听查宏杰亲口说出来,还是吓得脸色煞白,两腿直颤。
  叶小鲲朝她使眼色,她才说:“对这么严重的处罚,我们不服。”
  查宏杰是有备而来的,他早已做好了准备,拿出手机说:“你们不服,我先让供电系统断你们的电,从今天晚上八点钟起。再让警察来抓人,我就不信这个邪,我堂堂一个环保局副局长,治不了一个有严重污染问题的小小家俱厂。”
  “查局,你的权力好大啊。”叶小鲲用嘲讽的口气说,“照你的意思,盛隆集团总裁也要拘捕?”
  查宏杰怔了一下,才说:“盛总裁暂时不抓,先反省思过再说。”
  赵小荣没有让他抓她,他怎么能随便抓人?赵小荣只给了他一百万,让他逼家俱厂停产就行。他拿出手机给早就用钱打通关节的两个哥们,有实权的人打电话。
  “林科长,你把断电通知书送过来吧。”查宏杰当着大家的面打电话说,好神气,也好嚣张。
  胡厂长吓死了,大声叫起来:“查局,你不能这样啊,查局,你行行好,这电一断,就是断了两百多个工人的饭碗啊。”
  盛晓颖也紧张起来,她朝叶小鲲看。
  叶小鲲朝她暗暗摇头,示意她不要害怕,马上有人到。
  “文队,你派人过来,把盛隆家俱厂厂长带走。”查宏杰更加神气活现地指挥着。
  胡厂长吓得两腿发软,都快要朝查宏杰跪下来哀求了。
  厂长室里的气氛紧张极了。
  叶小鲲还是稳坐钓鱼台,他提着嘴角冷笑着:“查局,你应该没有这么大的权力吧?你好像做得太过分了,是不是有人让你这么做的?我没猜错的话,是赵氏集团副总裁赵小荣让你干的,至于他有没有给钱你,我就不知道了。”
  “你,你诬陷人。”查宏杰紧张得脸色铁青,他心虚地指着叶小鲲说,“你没资格跟我说话。你敢再胡言乱语,我要告你诬告罪。”
  叶小鲲说:“我是一个公民,有权对你滥用权力,和政府公信力,提出责疑。”
  查宏杰气急败坏地说:“你,你好嚣张。好好,你等着,我让文队把你一起抓进去。”
第152章
紧张得汗如雨下
  “好吧,我等着。不过,到底谁抓进去,还不一定。”叶小鲲依然那么镇静地说。
  一会儿,供电系统的人到了。
  这个林科长四十多岁,中等身材,尖嘴猴腮的长得有些难看。他有些心虚,碎步走到胡厂长办公桌前,把一张单子往他办公桌一放,说:“这是你们厂的断电通知,今天晚上八点钟起正式断电,请你们及早作好安排。”
  胡厂长和盛晓颖等人都惊呆了。
  马上,又走进来三名警察。查宏杰上前对他们说:“他是厂长,今天先把厂长带走。”
  叶小鲲愤怒了,查宏杰他们还真的敢来抓人,就大喝一声:“你们不能非法带人。”
  带队的警察问查宏杰:“他是谁啊?”
  “他。”查宏杰不知道怎么介绍他。
  “我是盛总裁的老公。”叶小鲲不无骄傲地说,“我告诉你们,你们没有拘捕令,擅自来带人,就是非法的。”
  “把他也带走,这小子太嚣张了。”查宏杰下令说。
  两个刑警犹豫了一下,才拿出手铐上来铐叶小鲲。
  叶小鲲没有反抗,他伸出手让他们铐,嘴上说:“你们上了查局的当,这样胡乱抓人,是要承担后果的。”
  带队警察去看查宏杰,征求他的意见。
  查宏杰恼羞成怒地说:“别听他胡说八道,带走!”
  这时,围过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门口满围了人。
  盛晓颖吓得脸色煞白,不知所措。她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赵小荣的势力实在是太大了,竟然能调动这么多人,来帮他办事。
  早知这样,答应他的要求,就没有这么严重了。现在怎么办啊?家俱厂要关闭,人还要被抓进去。
  她吓得要哭出来,但一个集团公司总裁当众哭泣,成何体统?她就忍住夺眶而出的眼泪,低头坐在那里不动。
  “让一让,让我们进去。”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叶小鲲朝门外看去,只见郁局带着三个人走进来。
  郁局看着厂长室里的混乱情况,惊讶地问:“这是干什么呀?”
  查宏杰一看,脸刷一下就白了。
  但他马上打出笑容说:“郁局,你们来了。正好,我们在处理一个环保问题。”
  “什么环保问题?”
  郁局看着被铐上手铐的叶小鲲,没等查宏杰回答,就生气地大声责问:“处理环保问题,抓他干什么?他是这个厂的什么人?”
  “他,他是。”查宏杰汗如雨下。
  “把他放开!”郁局以命令的口气说。
  警察愣在那里,拿眼睛去看自已的头,头又去看查宏杰。查宏杰却已吓得脸如死灰,两腿颤得像筛糠。
  郁局看着另一个被铐起来的中年男人,问:“他是谁?”
  另一个环保人员回答:“郁局,他是这里的厂长。”
  “为什么要抓他?”
  查宏杰垂死挣扎般说:“他们厂里有严重污染问题,我们给他们发出整改通知书,他们置若罔闻,不予理睬。”
  “你说他们有严重染污问题?什么污染问题?”
  盛晓颖看到这里,才知道叶小鲲为什么那么胸有成竹。原来,他跟那天在爷爷家一样,已经联系好了人。可他是怎么认识这个领导的呢?
  好怪啊,这个人真的越来越神秘了。
  她的艳丽的脸蛋上,又泛起血色和亮光。
  查宏杰抹着满头汗水,讷讷地说:“这个,呃,他们从厂里,排放出来的水,达不到国家,排放标准。”
  “有检测报告吗?”
  “还没有。”查宏杰惊惶失措地垂下头,吓得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打湿了。
  “乱弹琴。”郁局严厉地斥责道,“查宏杰,你真是胆大包天。没有检测报告,你怎么开出处罚单?怎么随便抓人?”
  叶小鲲补充说:“郁局,他还让供电局送来断电通知单,上次开出的罚单是一百万,这次要加罚一千万。”
  郁局皱眉看着查宏杰,责问:“查宏杰,这话真是你说的?”
  查宏杰吓得小便都要失禁了。
  “是他亲口说的,我有他的录音。”叶小鲲说,“我的手机被警察拿走了。”
  郁局这才面对几名警察说:“警察同志,我是市环保局的郁林峰。查宏杰涉嫌滥用职权,以权谋私,我要把他带回局里进行审查。你们上了他的当,应该没有责任,请你们把他们放开。”
  带队警察也很不安,连忙对手下警察说:“快给他们打开,把手机还给他们。”
  警察上前给叶小鲲和胡厂长打开手铐,把手机还给他们,又给他们打了一声招呼。
  混大人群中的供电局林科长,赶紧走到胡厂长办公桌上,拿起那张断电通知单,哗哗撕碎说;“不好意思,我也上了他的当,这张单子作废。”
  他边说边溜出人群,抹着满头的汗水走了。
  郁林峰上前握住叶小鲲的手说:“叶神医,不好意思,让你受委屈了,是我没有教育好部下,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向你检讨,请你原谅。”
  “郁局,你客气了。”叶小鲲看着脸泛春光的娇妻,也高兴地笑了,“幸亏你来得及时,否则,还不知要被他们弄成什么样子。查宏杰,肯定收了赵氏集团副总裁赵小荣的钱,才这么疯狂的。希望你查清事实,给他们以应有的惩处。”
  郁林峰拍着他的手,由衷地说:“一定,一定,叶神医,你很可能帮我们环保系统,挖出一个贪腐分子,我们要感谢你。”
  “啊?他是神医?”厂长室门内门外发出一片惊嘘声。
  “连一把手郁局也给他打招呼,还感谢他,真是看不出。”
  郁林峰再去给胡厂长招呼,然后宣布说:“我代表市环保局宣布,龙城区环保局副局长查杰开出的处罚单作废,并向盛隆家俱厂赔礼道歉。”
  胡厂长激动得热泪盈眶,紧紧握着郁林峰的手,一个劲地摇着说:“谢谢,谢谢郁局,谢谢市环保局。”
  盛晓颖也感动得眼睛发红。她伸手纤纤玉手,用手指抹着眼角。
  叶小鲲把郁林峰带到她面前,介绍说:“郁局,他就是我老婆,盛隆集团总裁,盛晓颖。”
  “啊?你老婆真的很漂亮啊,”郁林峰握着盛晓颖的手说,“盛总裁,我先要向你赔不是,是我们的失察,让你们受了委屈。”
  “谢谢郁局。”盛晓颖站起来,一脸羞涩,却不卑不亢地说,“你来得很及时,救了我们家俱厂。”
  “谢,要谢你爱人。”郁林峰放开她的手说,“是他帮我女儿看了怪病,我们才得以认识。否则,这个环保冤案,说不定真的要冤下去呢。”
  盛晓颖十分难得地盯了丈夫一眼,脸上绽出一个弥足珍贵的笑容。
  他有些发嗲地说:“你什么时候,给郁局女儿看病的呀?我怎么不知道?”
  叶小鲲开心地笑着说:“老婆,这就说明,你对老公关心少,了解还不够啊。”
  “哈哈哈。”厂长室内外爆发出一片开心的笑声。
  郁林峰把查宏杰带出去,让其它三名环保人员回去:“你们被查宏杰利用,没有责任,回去好好反省反省。”
  “谢谢郁局,谢谢。”一直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没有为虎作伥的三个环保人员既庆幸,又感激。他们回头敬佩地看了叶小鲲一眼,才走出去。
  胡厂长要留盛晓颖和叶小鲲吃饭,表示感激之情。小夫妻俩坚决不肯,就告辞出来。
  胡厂长叫胡世录,是董事兼厂长。他一个人占家俱厂百分之十的股份,所以对工作非常负责,十分敬业。
  他对叶小鲲来救了他们厂,感激得热泪盈眶,佩服得五体投地。
  “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在坐进车子前,盛晓颖主动说,“对你表示一下感谢。”
  “好啊,老婆请我吃饭,很难得。”叶小鲲欣然同意。
  他与娇妻一人开着一辆车子,开出厂门,往回驶去。
  开到街上,他们找了一个饭店,进去要了一包房。叶小鲲点了四菜一汤,要了一瓶红酒,一人倒了半杯酒。
  盛晓颖端起来说:“叶小鲲,今天你又一次救了我的驾,我要谢谢你。来,我们碰一下杯。”
  叶小鲲不肯端起来,生气地坐在那里不动。
  “你怎么啦?”盛傅雯奇怪地问。
  “直到现在,你还冷冷地叫我名字,我好生气。”叶小鲲噘着嘴说。
  “好好,我叫你小鲲,来,小鲲,我们碰一下杯。”
  “嗯,这才像个老婆的样子,以后就叫我小鲲。”叶小鲲开心得像个孩子似地,举起酒怀,与娇妻碰了一下,把杯中酒全部干下去。
  盛晓颖今天特别高兴,也干了杯中酒,脸上微微泛起酒红色:“刚才把我吓死了。小鲲,你也不提前告诉我,让我提心吊胆,你也好坏哦。”
  娇妻的声音有些发嗲,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叶小鲲说:“我搬出来后,一直在努力,想早点打回去。现在,就剩国土系统这件事了。”
  “你神出鬼没的,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出奇制胜。我相信你,在这件事情上,也有办法的。”娇妻鼓励他说,“早点解决,早点回来。”
第153章
女孩子的吃醋本能
  “老婆,你也希望我早点回来啊。我好高兴哦。”叶小鲲真想走过去,拥抱一下她。
  他们在肢体上没有接触,还是那样彬彬有礼,齐眉举案似地。但娇妻的的眼睛亮亮的,能经常跟他凝视,这让叶小鲲振奋不已。
  他心里暗想,今晚让她到我租屋里去,突破她的羞障,实现质的飞跃,让她提前做我的新娘,不知道行不行?
  “晓颖,我想起来了,真的好巧。”叶小鲲盯着娇妻说,“郁局的女儿也叫晓颖。”
  “是吗?”盛晓颖敏感地盯着他问,“她漂亮吗?”
  这是女孩子的吃醋本能。
  “跟你一样,也很漂亮。”叶小鲲有意刺激她,让她等会到了租屋里乖顺一点,“身材跟你差不多高,脸蛋也娇艳白嫩。”
  见娇妻脸上泛起妒意,他才说:“不过,她现在像只大青蛙,好吓人。”
  “大青蛙?怎么回事?”
  “她患了一种怪病,全身都是肿胞,皮肤像青蛙一样,泛着吓人的青色。他们跑了全国许多大医院,都看不好。我帮她一敲,就有了明显效果。郁局才对我这么好的。当然,盛隆家俱厂本来也没有污染问题。两者结合,才有了今天这样的完美结局。”
  “这种怪病,你也能敲好?”盛晓颖惊讶地看着叶小鲲,不太相信。
  “要根治,得敲十多次。”
  盛晓颖垂下眼睑想了想,才撩开说:“你给她敲的时候,不要把她当成我哦,她不是也叫晓颖吗?”
  娇妻能说这样的吃醋话,叶小鲲心里感到很温馨,也开心:“怎么可能呢?我心里只一个晓颖,不可能再容纳第二个晓颖。”
  “你要容纳,我可以让给她。这样,你就可以做官家女婿了。”
  “做豪门女婿,都被赶了出来。做官家女婿,就更加不安稳了。”叶小鲲有些得意地说,“我不想,也不敢。”
  盛晓颖微笑了一下,说:“本来我想,应该给郁局送个感谢礼,或者发个大一点的红包,现在你看还需要送吗?”
  “不需要,我们这是互相帮助,扯平了。就是送,我估计,郁局也是不会要的。”
  吃好饭,两人走出来,坐进各自的车子。叶小鲲连忙对娇妻说:“老婆,时间还早,到我租屋里去坐一会吧。”
  盛晓颖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说:“好吧,你开在前面带路。”
  叶小鲲好激动,娇妻终于同意到他租屋里去。去干什么?她应该知道吧?总不能还是像上次一样,只坐一会,说几句话就走吧?
  叶小鲲边开车边想,可同租的两个精怪女孩,再出来偷听怎么办?他好担心她们再来搅扰他们的好事。
  开进小区,停好车子出来,上楼来到门前,叶小鲲上前听里面的声音。
  这时已是八点多钟,她们应该在自已的房间里。叶小鲲掏钥匙轻轻开门,回头示意娇妻不要发出声音。
  娇妻也能配合着他,屏声静气,一声不吭。
  打开门,厅里的灯关着。叶小鲲轻手轻脚地带着娇妻走到自已的房门前,掏钥匙开门,像与人tou情一样紧张。
  还好,两个女孩没有出来看他,她们大概没有听到他带娇妻回来的声音。
  叶小鲲打开门,跟娇妻走进去,关上门。他打开灯,走到窗前把窗前拉上,回身走到娇妻面前,眼睛定定地看着她。
  近距离看,娇妻更是美晃眼。她肤如凝脂,杏目瑶鼻,脸若桃花,唇红齿白,让人百看不厌。关键还是她的S形身材,高桃,挺拔,魔鬼得一塌糊涂。多看一会,就会激动得不行。
  怪不得那些极品男人都要盯着她不放,所以他的护花责任很重啊,不让自已戴绿帽也很不易,要付出巨大的努力才行。
  “你干吗?眼睛像钩子。”娇妻见他目光发直,孩子气地说了一声。她伸出纤细的玉指点了一下的鼻子,娇声道,“你可不能学某些人,做勾引女孩的坏蛋。”
  叶小鲲美美地笑了:“你说的某些人,是指谁呀?是不是赵小荣?”
  “不要提他。”娇妻艳脸一拉说。
  叶小鲲从她的反映看,感觉她有些异常,就敏感地问:“你怎么啦?他是不是又对你做过什么?”
  娇妻犹豫了一下,摇摇头说:“没,没有。我不是,一直都讨厌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