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雅雯见赵根振的一些部下还在外面听,就继续诉说:“他偷我的赵还不算,还派人偷我儿子。儿子是判给我的,他却派人到我娘家,把他偷走后,藏了起来。”
门外发出一片惊嘘声,也有人发出同情她的叹息声。
赵根振被说得很没面子,就无耻地抵赖说:“你胡说,赵你派人打伤保安,收走了,还说什么啊?儿子,我根本就没有偷。”
“你这个无赖,流氓,一向都是当面抵赖的。你以前偷女人,被我捉奸在床,还抵赖呢。”
门外有人发出窃笑声。
宋雅雯气得要发疯,她忍无可忍扑上去,要抓咬赵根振:“混蛋,无赖,流氓,今天,我跟你拼了!”
宋雅雯真像个疯子,张牙舞爪地要抓赵根的脸,要咬他的手臂。
可她哪是赵根振的对手?赵根振从小就是个小混混,在道上混出了一些三脚毛功夫,所以他只一下就把宋雅雯控制住。他死死抓住她的两只手,然后把她的身子按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再腾出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拉起她的头,往沙发的木把手上撞。
“咚”地一声,宋雅雯的额头被磕在木扶上,她痛得大声尖叫起来:“啊”
心狠手辣的赵根振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额头,嘴里还恶狠狠地骂:“你敢再来诬蔑我,败坏我的名声,我就打死你!”
宋雅雯的额头上顷刻就肿起几个红胞,她痛得像杀猪般尖声嚎叫着。
赵根振还不松手,继续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眼看要把她撞昏,打死,门外两个大胆的部下冲进来,拉开赵根振,劝着他说:
“赵总,你们现在离婚了,你这样打他,是犯罪的。”
赵根振为了挽回一些面子,也顺势下台,就反诬宋雅雯说:“她在家里养小白脸,这个小白脸把我侄子弄进来,现在还没有出来。我找有没她,她倒还来找我。”
宋雅雯用手捂着高高肿起的额头,痛得差点昏死过去。她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皱眉紧皱。她眼睛一红,就可怜巴巴地哭起来。
弱女子面对一个不讲理的无赖和恶棍,有什么办法呢?只能用哭声来赢利别人的同情。
她的哭声和额头上肿起的红胞,还真的赢得门外一片同情的目光和叹息声,但没有人敢帮她说话。
赵根振坐在办公桌前,冷酷无情地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只顾在电脑上玩着游戏。
宋雅雯悲哀地一个人哭了一会,心想这就是嫁给一个富二代的可悲。好在我下决心跟他离婚,走出了富裕光环下的可悲阴影。否则,这生我就没有好日子过,就会死在他手里。已经离婚了,他还这样打我,我一定要让小鲲来报复他。
她想着就止了哭,忍着痛站起来往外走。她扶额皱眉走出去,有人在楼梯口好心地对她说:“宋总,要紧吗?快去医院看一下吧。”
“咂咂,打得这么重,他怎么下得了手的?”几个女人同情地窃窃私语。
“这么好的一个妻子,他竟然经常打她。现在离婚了,还这样打她,赵老板也真是太狠心了。”
“宋总,要不要帮你一下?”有好好心地走上来,悄声问她。
宋雅雯边往楼下边说:“谢谢你们,我可以的,谢谢。”她走到自已的车子边,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开出去。
宋雅雯越想越生气,把车子开到公司院子大门外,她在路边停下车,就拿出手机给叶小鲲打电话。
这时是下午四点多钟,宋雅雯想小鲲的第二节
课应该退了。她犹豫了一下,才下决心给他打过去。
叶小鲲上完第二节
课后,到图书馆里去看书。他正埋头看着一本中医方面的书,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掏出来一看,是宋雅雯打来的,以为她知道了小宝的下落,打电话告诉他,就走出阅览室去接听。
叶小鲲拿着手机走到阅览室外面,手机已经响停了。他正要回拨过去,宋雅雯发来一条微信:小鲲,我被赵根振打了,你能过来一下吗?
叶小鲲赶紧打过去,有些着急地说:“雅雯,怎么回事啊?”
宋雅雯带着哭腔说:“我来问赵根振要孩子,他不仅耍无赖,还打我。我额头上被打得,肿起两个大胞。哎唷,痛死我了。小鲲,你能赶过来,帮我报复他吗?”
叶小鲲毫无犹豫地说:“好,我马上赶过来,你赶紧把你那里的微信定位图发给我。你不要急,等我。这个混蛋,我给他点苦头吃,是不会收敛的,也不会把孩子交出来。”
“好的,小鲲,我在这里等你。”宋雅雯说完这话,又补充说,“你赶过来,可能要一个小时。我先去医院看一下伤,好痛哦,我忍不住了。”
“好好,那你到了医院,再发一个微信定位图给我。”叶小鲲挂了电话,就走进阅览室拿了书,急匆匆走出来,下楼开了车往校门外开去。
到开校门外,宋雅雯的微信定位图发过来,他停下车,设置好导航,才快速往那里开去。
叶小鲲心里急,也有气,车子就开得很快。只用了四十七分钟,就开到目的地。
他停下车一看,前面的路边右侧有个很大的院子,里边有幢十二层的主楼,还有几幢副楼。是个比较大的单位,可能就是赵根振的公司。
宋雅雯没有把医院的定位图发过来,叶小鲲就给她打电话:“雅雯,我到了,你在哪里?”
宋雅雯说:“我已经从医院出来了,你就在那里等我。”
挂了电话,叶小鲲坐在驾驶室里想了一下,觉得应该给吴小琳打个电话,等会跟赵根振动手打起来,他们报警,把我抓进去。他们里面有人,我就要吃苦头。有备无患,还是先给她打个电话说一下。
叶小鲲拨通吴小琳的电话,亲切地说:“吴小琳,好多天没有跟你联系了,最近忙吧?”
“忙,你抓获的三个X贩,我们都在做后面的侦查工作,事情很多,收获也很大。所以这几天,我也没有跟你联系。”吴小琳声音清脆地说,“你有事吗?没事我就挂了,我们正在开案情分析会呢。”
叶小鲲压低声说:“当然有事。没事,我怎么敢打你的电话?宋雅雯前夫赵根振,你不是也认识的吗?最近,他不仅要偷收宋雅雯的货款,还派人偷走她的儿子。”
吴小琳也惊讶地说:“这个人还是个富豪呢,素质怎么这么差?吸X,打老婆,在外面乱搞女人,现在又这样胡作非为,真应该把他抓起来。”
叶小鲲说:“今天,宋雅雯到他单位里来,问他要儿子,他竟然打她,把她打伤了。”
“这样的男人,什么富豪啊?就是一个人渣。”吴小琳态度鲜明地说。
叶小鲲说;“宋雅雯叫我过来,教训一下他,再问他要孩子。我怕他们势力大,里面有人,他们报警后,把我抓进去。所以,我先给你打个电话。要是宋雅雯给你打电话,你要想办法要来救我。”
“好的,叶小鲲,我答应你。”吴小琳很仗义,爽快地答应。
但她想了一下,又补充说:“但你要注意几点,一是教训一下他可以,但不能打伤他,更不能打死他。二是你不能先动手,他先动手打你,你可以正当防卫。最好让宋雅雯在旁边,用手机录下他们先动手的证据。三是以问他要孩子为主,教训他,要适可而止。”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吴小琳。”
第216章
找他要孩子
刚打完电话,宋雅雯的车子就开了过来。叶小鲲朝周围看了一眼,见没有人,他降下车窗对她说:“你有吴小琳的手机号码吗?”
宋雅雯的额头上贴着两块纱布,样子可怜,让人心疼。
她愣愣地看着叶小鲲,没有反映过来:“你问这个干什么?”
“万一他们报警,把我抓进去,你就给她打电话。”叶小鲲轻声对她说,“另外,等会进去后,我让你打开微信里的录音键,你就偷偷打开。”
宋雅雯问:“这个录音键在哪里?”
叶小鲲说:“在微信的‘收藏’里,点开‘+’,对,下面那人酒杯状就是。”
宋雅雯头脑灵活,一找就找到了。
叶小鲲又叮嘱她:“他们先动手打我,我才能还手,这是正当防卫。你在他们动手打我时,要用手机拍下来,然后赶紧发到吴小琳的微信里。防止他们抢你手机,毁灭证据。”
宋雅雯拿手机看了一下,说:“吴警官的手机号码,还有微信,我都有。”
“那就好,你开在前面,我跟上来,进去吧。”叶小鲲让宋雅雯的车子开到前面,他再慢慢跟上去。
宋雅雯的车子开到前前院子的大门前,按了两声喇叭。
门卫刚刚还给她开门的,现在却不开了。他走出来,有些为难地对宋雅雯说;“宋总,不好意思,刚才赵总对我们说了,说你的车子,以后不让我们放你进来。”
宋雅雯气得骂道:“这个混蛋,不偷走我儿子,我来找他干什么?神经病!张师傅,麻烦你,帮我把门打开一下。”
张师傅尴尬地说:“宋总,不好意思,我帮你打开门,我这工作就要丢了。”
叶小鲲把头伸出来,对宋雅雯说:“宋总,我们把车子开到前面,停在路边,我们走进去吧。”
这时,赵根振从里面那幢主楼的三楼办公室里走出来,朝大门口看了一眼,就赶紧缩进去,拿着手机给人打电话,肯定是在叫人。
宋雅雯只好把车子退出来,然后往前开去。叶小鲲跟上去,在前面十多米处的路边停下,出来朝“东山根振电器集团有限公司”的大门走去。
他们不声不响地从侧门走进院子,走到主楼处,再从楼梯走上三楼,然后直接走进三楼最南端的董事长室。
董事长室很大,装饰豪华,办公设施高档,每个角落都弥漫着富得流油的奢华气息。
叶小鲲觉得这个董事长室,比那天李应飞的董事长室还要大,它的里面还有一个卧室,大概就是赵根振休息和搞女人的地方。
他很想去看一下,里面的床铺是什么样的,上面被这个家伙消灭过多少女孩的贞操。可他觉得这不是他今天来的目的,也不是他可以管的事情,就憋住了想去偷窥一下的欲望,没有走到办公室后面的门口去看。
赵根振大概已经叫好了人,见叶小鲲跟在宋雅雯后面走进来,不仅一点也不害怕,脸上还泛出不屑蔑视的神情。
他稳稳地坐在高靠背的皮椅上,抬头冷傲地看着朝他办公桌前走过来的他们,皱着眉头对宋雅雯说:“你又来干什么?还把小白脸请来,你们想干什么?给我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们!”
宋雅雯气得又想扑上去跟他拼命,但她头上痛得不能动,也不能大声喊叫,就朝后面的叶小鲲看了一眼。
叶小鲲走到她面前,更加不屑地提着嘴角,冷冷地对赵根振说:
“赵根振,你还有脸坐在这么豪华的董事长室里?你简直连一个人渣都不如。不说其它,就说这几天发生的两件事。你跟她已经离婚了,你怎么还要偷收她的货款?还派人偷走她的儿子。她来问你要儿子,你不仅不还给他,还动手打她,你还是个人吗?”
这时到了下班时间,这幢楼上的员工都围过来看热闹。
赵根振恼羞成怒地冲着门口喊:“刚才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吗?谁再这样多管闲事,轻则扣奖金,重则开除!”
这样一喊,门口的员工吓得赶紧散开,纷纷朝楼下走去。
叶小鲲嘲讽道:“唷,赵根振赵总,你也知道要面子啊?那你为什么还要偷收货款,抢孩子,打前妻啊?你好意思还是一个有赵人,一个董事长,人模狗样地坐在这里。而实际上,你却是个灵魂肮脏,人品低劣,道德败坏的人渣和混蛋!”
叶小鲲有意这样刺激他,让他愤怒后先动手。
“你,你这个无耻的小白脸,给我滚出去!”赵根振真的愤怒地一拍桌子,从椅子上跳起来。
可他正要走出来打叶小鲲,忽然想到自已不是他的对手,就猛地止步,拿出手手机看时间。
宋雅雯站在一旁,只看不说。她把手机拿在手里,做好拍摄的准备。
叶小鲲见他在等人,就抓紧时间对他说:“现在我问你,你把她的儿子,藏到哪里去了?”
赵根振愣愣地看着他,讷讷地说:“我没有,藏她儿子。”
叶小鲲揭穿他说:“你不要抵赖,你派了一男一女,跟踪到她的娘家。然后两人串通好,在超市前面抱走孩子。现在警方正在根据探头里的录像,追查这两个男女。经查,这一男一女,是你的下属。马上就要来抓捕他们,你还想抵赖?”
这连说带蒙的话,把赵根振惊到了,他呆呆地看着他,说不出来话。
叶小鲲继续用事实逼他承认:“另外,那天,你侄子赵不荣,在跟踪到盛晓颖家里时,也透露说,你们赵家,包括你的父亲,都要把小宝抢回来。所以你才安排一男一女偷走孩子的。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主意,是你们赵家很多人的主意。”
赵根振呆若木鸡。
叶小鲲偷偷示意宋雅雯,悄悄打开手机录音功能。宋雅雯赶紧转过身去,打开微信里的录音键。
叶小鲲就继续蒙他:“你把儿子送到外地一个全托的幼儿园里。上次,宋雅雯打电话给你,你说在外地出差,其实就是去送孩子的,对不对?我什么情况都掌握了,你还想抵赖?”
头脑简单的赵根振,以为他真的什么都知道,就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话一出口,他又觉得不对,连忙反击说:“就是我让人抱走的,又怎么样?这是我们的儿子,关你什么事啊?她没有能力培养他,由我们赵家培养他,有什么不对吗?”
叶小鲲看了宋雅雯一眼,意思他终于承认了。现在就要让他把孩子送去的地点说出来。
“嗯,好,赵根振,你亲口承认了。”叶小鲲有些振奋地说,“你要把她的儿子交出来。这个儿子在法律上是判给她的,不是你的。你抱走他,就是偷,就是抢,她可以去告你。但告的话时间太长,她等不得,所以请你尽快把他交出来。”
赵根振的横劲上来了,他提高声音说:“不可能,我不会把他交出来的!”
赵根振听叶小鲲说到后面,才知道叶小鲲还不清楚小宝送的地址,心里松了一口气,就狠下心来说狠话,看他们拿他怎么办。
他见叶小鲲沉默,就又反败为胜地神气起来:“你到底跟她是什么关系?啊?到这里来管我们的家务事。”
叶小鲲“哧”地冷笑一声,说:“我上次就跟你说了,你怎么忘了?我是小宝的救命恩人,有权管他,你明白吗?至于我跟她是什么关系,你们已经离婚了,你无权过问。”
赵根振无言以对。
叶小鲲与宋雅雯交流了一个眼神,进一步说:“我没有女朋友,她是离异单身,我们要是正式谈恋爱,也不是不可以。要是我们正式结婚,小宝是她的儿子,就也是我的儿子。我来把他要回去,就是合理合法的。”
赵根振再次惊讶地“啊”出声来。叶小鲲说这句话,连宋雅雯也感到很意外。她惊喜地看着他,心里非常高兴。
因为他能这样说,有跟她正式结婚的心理准备。只要他愿意,宋雅雯随时都可以公开他们的关系,然后让他跟她一起打理她的几个公司。
赵根振听他这样说,心里就有些发酸和吃醋。他马上找到反击的理由,指着他说:“小白脸,你真的想吃她的软饭啊。不光是吃软饭,你是想骗她的赵财吧?”
叶小鲲不屑地冷笑了一下,说:“赵根振,你说得再难听,都没有用。因为你与她没有了关系,你没权吃醋和嫉妒,更没权管她。而我倒是有两个理由,名正言顺地让你交出小宝。我给你三天时间,再不交出来,我就对你不客气!”
“什么?你对我不客气?”赵根振气得扭歪着脸,说,“你说反了,是我对你不客气!你不要太嚣张,有种你就在这里等着,我让你横着出去!”
他之所以敢说这个话,是因为他刚才不得不联系了他的一个老朋友,前几年东山江湖上的老大魏炳煌。魏炳煌念在他以前给过他不少赵的面子,答应再帮他一次,马上就带着几个弟子赶过来。
第217章
我就做个老娘舅
魏炳煌在五六年前,是威震东山江湖,让东山江湖圈谈虎色变的头号老大。他只要到场,往那里一站,不用动手,对方就会吓得点头哈腰,屁滚尿流,逃跑唯恐不及。
赵根振前后给过他五百多万元赵,所以他尽管已经退隐江湖,但这个东山有名的富二代有求于他,他还是要给他这个面子。
赵根振正这样说着,下面的大门口响起车子开进来的声音。然后停车,“呯”地一声,关上车门的声音。
赵根振赶紧站起来,看了镇静地站在那里的叶小鲲一眼,脸上泛出“小子你的死期到了”的得意狞厉之色,走到门口去迎接来人。
门口一暗,走过来四个人。走在前面的那个人四十多岁年纪,身高八尺,虎背龙腰,浓眉鹰眼,走路稳如泰山,浑身透着一股蔑视一切的威风。
身后跟着三个小混混,年纪都在二十到二十五岁之间。他们都剃着平顶头,身高都在一米七三左右,样子都比较斯文。
从这三个小混混站在那里的气势看,要比以前他交过手的小混混们上一个档次。不仅长得有形一些,也沉稳有力得多。
叶小鲲见他们身上都没有带凶器,心里就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也是赤手空拳,而且要一对四。加上赵根振的话,是一对五。
叶小鲲不认识他们,但宋雅雯好像认识走在前面的那个头。她一看到他,脸色刷一下就变了,然后一脸担心朝叶小鲲看。
叶小鲲看懂了她的眼意:来了一个江湖老大,这个人挺厉害的,威名远扬。怎么办啊?我替你好担心!
这时,赵根振站在门口抱拳相迎,笑着说:“老大,让你亲自出面,真是不好意思。”
这个老大也抱拳还礼说:“谁让我们是故知深交呢?朋友有难,当两肋插刀嘛。”
赵根振把他让进来,马上指着站在当地的叶小鲲,脸色有些尴尬地说:“老大,他就是我说的那个小白脸。他看中我前妻的赵,吃软饭不算,还插手我们赵家的家务事。今天,又闯到我这里来闹事,说要教训我。”
“哦,他有这么大的胆子?”身高马大的江湖老大淡淡地说了一声,转脸来看比他矮半个头的叶小鲲,大度地打着哈哈说,“这位小兄弟,你一个人敢闯到大名鼎鼎的赵少公司里来,扬言要教训他,我量你也不是一个平庸之辈。但江湖上藏龙卧虎的高人很多,所以我劝你,也不要太骄傲,还是低调一些为好。”
叶小鲲听他这样说,倒也对他生出一分敬意,甚至还有些怯意。因为他从他的气度上看,真的是个前辈高手,弄不好会吃他苦头,被这个笑面虎打败。
“这位前辈,你这样说,我倒觉得你是个讲理之人,不像赵根振那么不讲理。”叶小鲲不卑不亢地说,“那么,我想请前辈来评评理。”
魏炳煌还是那么大度地说:“好,说来听听。”
赵根振连忙说;“老大,他。”
魏炳煌颇有风度地把手一举,示意让叶小鲲说下去。
宋雅雯吓得坐在那边的沙发上,气也不敢透。她的心提在喉咙口,手里还捏着一把汗。
叶小鲲则还是那么稳重地站在他们面前,不慌不忙地说:“赵根振与宋雅雯已经离婚,他们的儿子是判给宋雅雯的,赵根振却派人把她儿子偷出来,然后藏起来。宋雅雯今天来问他要儿子,他不仅不给,还打她。你看,他把她的额头打得肿起这么高,脸都变形了。你公正地说一句话,到底是谁不对?他偷走她的儿子,到底要不要还?”
魏炳煌看了赵根振一眼,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两个问题。
办公室里的气氛沉闷而又紧张。
赵根振怔了一会,赶紧说:“老大,你别听他的一面之词。儿子判给她是不假,但她没能力培养他。前一阵,她居然把儿子从楼上推下去,差点摔死。我们赵家人都担心死了,就让我把儿子接过来。”
宋雅雯霍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声音有些沙哑地说;“赵根振,你倒打一耙,胡说八道。你在外面吸上X,回家把我也搭上。那天我精神病发作,才做出这个疯狂举动的。也就是说,我做出这个动作的根子,在你身上。”
她指了指叶小鲲说:“幸亏那天,他经过那里,出手救了我儿子,也治好了我的精神病。我儿子小宝,当初就是不放心交给赵根振带,法院才判给我的。”
办公室里其它五个人都一眼不眨地看着她,静静地听她说话。
“赵根振是个什么样的人,你魏老大应该知道。”宋雅雯声音低,却说得铿锵有力,“他精神病,嫖娼,养二奶三奶四奶,甚至更多。他还赌博,骗赵,造假,他素质低劣,五X俱全,无恶不作。我能把儿子交给这样的人养吗?那不要毁了他一生吗?所以我要把儿子要回来,由我来培养他,长大成人。”
魏炳煌脸上露出为难之色。他心里承认,是赵根振做得不对,可他是赵根振请过来帮忙的,怎么能帮倒忙呢?而说违心话,帮助恶人吧?又不符合他退隐江湖后立的规矩:金盆洗手,重做新人,守法做事。
刚才,他在电话里听赵根振把叶小鲲说得一塌糊涂,就以为这个小白脸是个会些功夫的小混混,所以才想来帮他一下,也算是还他一个情吧。
没想到到了这里,竟是这样一个情况,他就有些为难。但这个场总得收吧?于是他说:“这样说来,是赵根振做得不对,儿子判给女方,就应该把他还给女方。”
他见赵根振的眉头皱了起来,就来看叶小鲲,马上来了一个转折:“但是,这位小兄弟,你不是赵家人,跑到这里来,插手他们的家务事,也是不对的。所以,我就做个老娘舅,提出一个处理意见,你们看怎么样?”
叶小鲲先表态:“行啊,我相信你,会提出公正的处理意见。”
魏炳煌淡笑了一下,说:“一,赵根振应该把儿子还给前妻,但什么时候还?怎么还?由他们两个人和气商量,别人不要插手。二,小兄弟你不是赵家人,不应该插手他们的家务事。所以今天,你就听我一句话,转身回去,以后互不相扰,和谐相处。”
叶小鲲“嘿”地笑了一下,说:“这不是等于没有说吗?”
魏炳煌脸一沉,说:“你听不进我的话,我也没有办法,随你们去吧。”
赵根振马上说:“老大,这小子仗着自已有些小功夫,傲慢得不得了,甚至还很嚣张。要不,我怎么会动用到你呢?快帮我收拾他,给他点苦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