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qze84ikaf1b530 > 第119章
  叶小鲲龙飞凤舞地在记录本上记录着,摇头叹息说:“你的病算是很严重的。”
  “唉,我也没想到会患上精神病,真的太丢脸了。”刘丽颖叹息着,脸上飘起愁云,“为这事,我们吵得,都快要离婚了。”
  叶小鲲心头“格登”一跳,与宋雅雯的情事,让他有了条件反射:她不会也看上我,要跟我谈恋爱,然后正式结婚吧?
  连雷洪则听到这句话,也禁不住朝叶小鲲看。叶小鲲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问:“你爱人是做什么的?”
  刘丽颖说:“他是一个小说网站的审核员,也称鉴黄师。工作很累,思想呆板,看不惯我这个样子。”
  叶小鲲说:“患精神病,是很痛苦的,也麻烦。”
  “你姓林是吧?”刘丽颖直到现在才说,“我叫你林医生吧,林医生,你看我是哪一级?”
  “我不是医生,就叫我名字吧,或者叫我小林也行。”叶小鲲说,“至于你的等级,我实事求是地说,“你的精神病是很重的,所以病级很高,最低也是第四级,也就是超重级。”
  “啊?这么高啊?”刘丽颖翻着眼睛算着赵,觉得这个级别太高了。
  叶小鲲顺应她的心理和经济情况,补充说:“但你是我针室的第一个患者,我给你在收费上优惠一点,降一级。你说要把你的合伙人介绍过来,我再给优惠一点,再降一级。这样,你的针疗方案按照四级定,但收费标准,我给你按二级收取。”
  “谢谢林医生,哦,叶小鲲。”刘丽颖有些讨好地说,“只要有效果,我一定把他们都介绍过来。二级标准,要交多少赵呢?”
  叶小鲲说:“交四万元保证金,你的病根治了,就不退;没有根治,两个月内你再发,就把赵退给你。”
  刘丽颖想了一下,果断地说:“好,签协议吧,我交赵。今天晚上,先给我做一次。”
  叶小鲲振奋地说:“好的,你是开车来的吧?今天晚上要做的话,现在是九点钟,要做到十一点钟才能结束。”
  刘丽颖说:“我开车来的,晚一点不要紧。今天晚上,我把孩子送到我姐姐家里了,就给我做吧。”
  叶小鲲马上在电脑里,把写好的协议书样本打出来两份,递给刘丽颖看。刘丽颖看得很认真,觉得没有什么意见,就在上面签字。
  她没有犹豫,就用支付宝往叶小鲲的工商银行卡上转了四万元赵。再交两百元现金。叶小鲲给她开了一张四万元的押金收据,两百元没开收据。
  办好手续,叶小鲲就把刘丽颖带到女针疗室,对她说:“今天,你就做背部吧。”
第255章
第一个病人
  刘丽颖抬头看着他问:“你是说,以后还要做胸部?”
  叶小鲲点点头说:“要获得最好的疗效,必须要做前面。”
  刘丽颖有些羞涩地说:“这,这怎么做啊?”
  其实,叶小鲲从看到她是大号那刻起,就一直在寻思,怎么帮她做前面呢?她前面比盛晓颖和宋雅雯的都要大,去那里做的话,想不碰到她是不可能的。这个问题怎么解决?她接受得了吗?
  “你扒到这张按摩床上去。”叶小鲲嘴里说,心里则想,今天晚上先给她做背部再说,“雷洪刚,你出去。女人做针疗,男人是不能看的。”
  雷洪刚闹了一个大红脸,但还是乖乖地走出去。他到客厅里打开电视机,一个人坐在沙发里看起电视来。
  叶小鲲细看刘丽颖的穿着,又意识到她这样的穿着不是能做针疗的。叫她把衣服脱了吧?更加不行,就对她说:“你把外衣脱了,里边那件衬衫也太厚,我是给你隔衣做的,衬衫太厚是扎不准的。”
  他说着,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真丝衬衫,递给她说:“我出去一下,你把这件衣服换上,我才进来。”
  刘丽颖接过衬衫,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想到很周到,连这些准备工作都做好了。”
  叶小鲲就走出去,顺手把门带上。
  一会儿,刘丽颖换好衣服,扒在按摩床上,喊他进去。叶小鲲就拿着针箱推开门走进去,掇了一张椅子坐她到身边,认真地给她做起来。
  他从针箱里拿出六根银针,先做背部的四根,再做后脑勺的两根。这两根针是他最近在图书馆看了几本中医书籍,《黄帝内经》、《奇门医术》等书后,新加进疗病方案中的。
  尽管已经有两三个星期没有扎针,叶小鲲的手法和动作还是十分娴熟。他看着刘丽颖真丝衬衫里雪白的后背,在她那根两子的上下两侧,找准穴位后,就把一根根头发丝那么细软的银针,轻轻往她皮肉里一压,就无声息地从她的脊骨间进入,准确扎入她的敏感神经。
  刘丽颖身子微微一震,嘴里“丝”里抽了一声。
  叶小鲲问:“疼吗?”
  扒在那里的刘丽颖说:“不疼,只是感觉有股凉飕飕的电流,进入我体内。”
  叶小鲲解释说:“这就是带功针疗的特征,银针进入你体内的同时,我就把一种内功同时注入银针,再由银针像电流一样传入你体内,然后对你的兴奋神经和敏感部位进行抑制性治疗,才能收到神奇的效果。”
  刘丽颖高兴地说:“还是真的啊,太好了。说实话,我就是在跟你签了协议,打了赵后,还以为你是吹牛的。现在社会上,江糊郎中,养生骗子,特别是各种各样的养生药物,保健按摩,神吹包治百病,具有特效的医疗仪器,名目繁多,层出不穷,让许多中老人上当受骗,影响相当恶劣。电视里不是一直在播报这种新闻和案例吗?所以我对你也是很怀疑的。”
  叶小鲲一边扎针一边笑着说;“所以我才推出包治才收费的责任协议书,否则没人相信我。”
  刘丽颖说:“对,你这一招很管用。我就是被你这招打动的,否则,我早就走掉了。我想反正治不好,是退赵的。而且你还是一个在校大学生,不可能关门跑路,卷款逃跑的。我才敢把保证金打给你,然后让你试着扎一下。没想到,还真的有感觉。”
  但问题是,怎么给她做前面呢?叶小鲲听着她说话,脑子里却还是想着这个棘手的问题。
  看来我得请教一下爷爷,看能不能把这四个穴位往外移一下。否则她下次来,就不能给她做前面。做就尴尬难堪,她也接受不了,我也下不了这个手。
  他脑子里在想着这个问题,嘴上还是有一句没一句跟她聊着。聊着聊着,就聊到她的乐队上来。为保密起见,她没有说她乐队的名称,只说了一下他们整个乐队遭到霜打的经过。
  “太可惜了,整个一个乐队,全军覆灭啊。”
  “我们的乐队,现在处于停业状态,名誉受到影响,损失非常惨重。”刘丽颖打开了话匣子,就不停地说着话,“我回去后,马上跟他们联系,争取让他们早点到这里来,接受你的针疗。根治后,我们重操旧业,把乐队的业务搞起来。”
  叶小鲲说:“你还是等做完第一个疗程,真正有了效果,才跟他们说。这样,更有说服力一些。”
  “嗯,好。咝,有些酸麻。”刘丽颖眉头微皱。
  叶小鲲说:“这就说明开始有效果了,是不是有电流通过的感觉?”
  刘丽颖尽量正确地描述着说:“对对,这种感觉有些奇怪,既酸麻,又愉悦,真的可以用‘痛苦并快乐着’这句话来形容。”
  “快乐盖过了痛苦,痛苦只是有些酥麻感,是不是?”叶小鲲如实告诉她说,“只有将中医的针疗,与内劲的功力相结合,才能产生这样的效果。”
  他们这样边聊边做,很快就到了拔针的时间。拔好针,叶小鲲走出去,让她换衣服,然后对她说:“下次什么时候来针疗,你要提前给我打电话,或者发个微信预约一下。”
  “好的。”刘丽颖高兴地说,“我们加个微信吧。”
  叶小鲲就按出自已手机里的二维码,让她扫描后加好。等刘丽颖走后,他们收拾了一下,就关了灯打的回学校。
  打的在路上的时候,雷洪刚羡慕加嫉妒地说:“叶小鲲,你的希望很大啊。要是真能根治的话,这四万元赵就赚到了。十个人,就是四十万,那一百个,一千个人呢?这样下去,你大学没毕业,就成大款了。”
  叶小鲲冷静地说:“关键是,要真的能根治这个病,这是前提。另外,要不出什么意外。但我估计,没有那么一帆风顺的。”
  正这样说着,叶小鲲拿在手里的手机收到一条微信,他按开一看,是宋雅雯发来的:
  明天是一个星期的最后一天了,你音讯全无,到底准备怎么办?你以为我只是说说的?我告诉你,叶小鲲,我是一个说到做到的女人。你看着办吧,我等到你明天晚上八点钟。你要是再没有回复,你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叶小鲲看着这条微信,心里紧张起来。他忙忘了,本来想好,今天准备给她回复的。
  他知道这件事不处理好,是很麻烦的。要是宋雅雯真的告到学校,他不仅三好学生评不上,还要被搞得身败名裂。她如果吵到针所来,还要影响他的生意。
  “你看看,正这样说着,一个麻烦就来了。”叶小鲲对坐在后排位置上的雷洪刚说。
  雷洪刚问:“什么麻烦?”
  “就是上个星期,到我们宿舍来吵的那个女人。说一个星期到了,她要说话算话。我再不给她回复,她就到学校里来告我。”
  雷洪刚说:“你到底想不想跟她正式结婚?想,就索性公开你们的关系。正式谈恋爱,你怕什么啊?不想,就干脆回绝她。她要是再来闹,你不是有本事吗?怕她什么?要不要我帮你一起去摆平她?你只要说一句话,我就跟你一起去。”
  “不不,这样不行。”叶小鲲坚决地说,“这样硬来,是要两败俱伤的。还是我自已,想办法解决吧。”
  这样说着,他就给宋雅雯发微信:
  不好意思,我忙忘了。明天晚上,我吃好饭就到你家里来,我们开诚布公地谈一下。
  发过去后,宋雅雯马上来回复:好的,我等你!
  第二天晚上吃好晚饭,叶小鲲就打的到宋雅雯家里去。在小区门外付了车赵,他走出来,就埋头往小区里走。
  走到宋雅雯家门外,叶小鲲心里有些紧张。今天下午,刘丽颖给他发微信说,晚上还要来做针疗,他回复说他有事,让她明天晚上再来。
  也就是说,他现在没有时间跟宋雅雯纠缠不清,更不能缠绵悱恻。必须在今天晚上搞定这件事,否则对他的名声、生意和婚事都会有很大的影响。
  因为太重要,他心里才有些紧张。直到现在,他都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只能跟宋雅雯实话实说,开诚布公地商量解决问题的办法。
  叶小鲲稳了稳心情,才伸手敲门。宋雅雯出来开门,她的俏脸依然阴沉着,也没有跟他说话,显然还在生他的气。
  叶小鲲也是没有说话,他只是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就走进去,然后把门关了。他走到客厅里,对宋雅雯说:“你晚饭也吃好了吧?”
  宋雅雯没好气地说:“吃好了,在等你。”
  叶小鲲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下来,看着她说:“你还在生我的气?”
  宋雅雯站在他面前,不肯坐下来,一脸不快地说:“怎么不生气?我还恨你呢。我也气自已,恨自已,那天回来,我哭了好几次呢。”
  说着眼睛一红,又要哭了。看到女人要哭,叶小鲲心里软软的,泛起一股怜爱之心,马上凝目去细看她。
第256章
真是野蛮女友
  宋雅雯的眼泡真的还有些轻微的红肿,确实有哭过的痕迹。
  叶小鲲心里有些内疚地对她说:“雅雯,你也坐下,我们开诚布公地谈一下吧。”
  他终于又叫了她一声“雅雯”,宋雅雯愣愣地看着他,眼睛里又闪起两团希望的晶光。她在他左侧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说:
  “谈什么?我看你一点也无所谓,说明你根本就不爱我。你前面说的话,都是骗我的。或者是在乱色的情况下,说的胡话,色语。所以我恨你。一恨,你以前帮我做的好事,也都一笔勾销了,哼!”
  叶小鲲浅浅地笑了一下,一脸诚恳地说:“雅雯,我把真实情况给你说一下。你听后,我们再根据实际情况,商量一个解决的办法,你看好不好?不要弄得爱不成,就仇相见。这样对我们都没有好处,会两败俱伤的。”
  “什么情况啊?”宋雅雯敏感地皱眉看着他,眼睛里又射出两团因爱生恨的火苗。
  叶小鲲决定把真实情况告诉她,以博得她的理解和支持。
  “雅雯,我的感情,发生这样的曲折变化,其实也与你有关。”他先用这个句话,吊起她的兴趣。
  宋雅雯还是没有好气地说:“与我有关?我怎么啦?我什么地方惹你不高兴了?”
  叶小鲲依然神秘地微笑着说:“不是你惹我不高兴,而是你前夫侄子的女朋友,又突然找到我,跟我恢复了恋爱关系。”
  “什么?”宋雅雯惊得一下子从沙发跳起来,瞪大眼睛连续追问,“我前夫的侄子,是谁呀?哦,你是说赵小荣?他女朋友找你?”
  “对,他娃娃亲女朋友,我们东山大学今年新生中的头号校花,盛晓颖。”叶小鲲见宋雅雯这么惊讶和紧张,就有些得意地说,“雅雯,你不要激动,听我慢慢说。”
  宋雅雯又慢慢坐下来,一眼不眨地盯着他。
  “我在今年署期里,就认识了盛晓颖。先认识了她,才认识了你。那天,我要去给她做针疗,在路上看到你要跳楼,才认识了你,这是不是与你有关?”
  叶小鲲索性从头开始说起,但说得很简洁:“我们真的可以用‘不打不成交’来形容,我跟盛晓颖真是从打架,才到产生感情的。今年暑期,我发现她患病,想抓她却被她与人合伙打伤后逃脱。没想到开学后不久,我在阅览室里发现了她。我要去找她,帮她针疗,她竟然不仅不领情,不用饭汤泼我,又两次请打手打我。”
  “还有这样的事?你怎么没有跟我说起过?”宋雅雯眼睛里怨恨的火苗幽暗了下来,“这个女孩,也太野蛮了吧?”
  叶小鲲笑着说:“这就是富家女的德性,也是漂亮女孩的特征,真是一个野蛮女友啊。”
  宋雅雯冷冷地说:“你也被她的美貌迷住了?”
  叶小鲲说:“开始不是,真的。我是出于一份责任感,尽管她这样对我,我还是耐心地去找她。她怕学校发现,就突然休学了。我依然不死心,就去六角场那里候她,结果有天在街上,她看到她正被两个流氓纠缠着要拉走,我就上前救下她。她却趁我与流氓打架时,偷偷逃跑了。”
  “这样没有良心的人,你还理她?”宋雅雯呆呆地说了一句。
  “我承认,后来我也是被的美貌吸引,才继续去找她的。”叶小鲲坦诚地说,“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最后还是被我找到,并跟踪到她的租屋。她再也逃不掉了,我就走进去说服她,帮她做针疗。在接触过程中,我们产生了好感,心里也萌生了爱意。”
  宋雅雯生气地说:“既然你们已经有了爱意,你为什么还要跟我这样,你这不是有意在骗我,害我吗?怪不得我前夫说你,是个骗色骗赵的小白脸。但赵你没有要,你只是骗我的色。”
  叶小鲲提着嘴角,嘲讽地反问:“是我骗你的吗?是你勾引我的好吧,反倒说我骗你的色?”
  宋雅雯红着脸说:“你,你也好坏哦。不像我原来想像的那么完美,你身上的缺点,越来越暴露出来了。”
  “人无完人嘛。”叶小鲲求和笑了一下,又说,“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就不要追究谁对谁错了,还是商量一下解决问题的办法吧。”
  宋雅雯挺了一下上身,两眼紧紧盯着他说;“行,你说吧,怎么解决?”
  叶小鲲说;“我还没有把事情说完呢。正在我们悄悄地爱着时,盛晓颖的堂弟知道后,把我给她做针疗的事,告诉了盛晓颖的娃娃亲男朋友,也就是你前夫的侄子赵小荣。赵小荣就找人收拾我,但被我打败了。当时,他还不知道盛晓颖是个精神病患者。”
  宋雅雯静静的听着。
  “那天晚上,我来给你针疗,正好被你前夫撞见,他回去后让赵小荣叫人来收拾我。”叶小鲲娓娓道来,一步步引导他想说的意思上去,“赵小荣就派人从你这里跟踪我,跟踪到盛晓颖的租屋,才知道她也是个精神病患者。你说,这是不是也与你有关系?”
  宋雅雯愣愣地看着他,不置可否。
  “就在这一天,赵小荣叫了十多个打手,还动用了刀和枪,要置我于死地。结果被我一个人打败。我报警后把这些打手都抓了进去,后来又把赵小荣也收了监,直到现在都没有出来。”
  宋雅雯忽闪着大眼睛说:“他好象出来了吧?就前几天。我是听谁说起的?我以为你知道了呢。”
  叶小鲲心头一跳:“他出来了?我不知道。”
  他边说边不理解地摇着头,然后自言自语说:“奇怪,他的罪行应该是很重的呀,起码得判十年徒刑吧?怎么就出来了呢?赵家真的有这么大的背景和势力?”
  宋雅雯说:“我不是提醒过你吗?赵家的背影很硬,势力也很大,所以他们的家业才做得这么大的。”
  叶小鲲的心往下直坠,眼前也暗淡下来。他想赵小荣出来后,很可能会去找盛晓颖。他家退娃娃亲,他不一定同意,因为盛晓颖实在是太漂亮了。赵小荣肯定不会轻易放弃她的,这样我就危险了。
  家庭背景这么强大的情敌,我竞争得过他吗?叶小鲲在心里问着自已,他被这个意外的消息击中,呆坐在那里,身体软软地没了力量。
  那就算了,还是放弃她,就跟宋雅雯谈吧。叶小鲲想想,又生出这样的念头,可他心里哪里真正放得下盛晓颖?呆坐了一会,他又暗下决定,一定要与赵小荣进行竞争,不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坚决不放弃盛晓颖!
  “你怎么啦?”宋雅雯催问,“是不是情敌从里边出来,你心里也慌了?”
  “不,不是的。雅雯,你听我说。”叶小鲲心里有了做两种准备的打算,“赵小荣找到盛晓颖租屋的那天,盛晓颖为了显示对他的忠心,把我的微信和手机号码全部删除,说要与我断绝一切关系。我遭到失恋的打击,感情出现了空白。正在这个时候,你趁虚而入,向我发起爱情攻势,我才失守底线,沦陷在你的温柔乡里的。”
  宋雅雯举起拳头晃着说:“你又责怪我,羞辱我,我打死你!”
  “不是怪你,我是说事实。”叶小鲲从茶几上的水果盘里拿出一个桔子,剥着吃了。
  他边吃边说:“没想到只过了一个多星期,赵小荣就被抓进去,赵家又主动提出要退掉娃娃亲。这件事,既给盛晓颖一个沉重打击,又解放了她。”
  宋雅雯的眉头又皱起来。
  “而这时,我宿舍里有个同学,也想追求盛晓颖。对了,就是那天晚上,你看到的,那个长得像猪八戒的男生。”
  “他也想追求盛晓颖?那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宋雅雯轻蔑地瞪眼张嘴,摇头不止。
  叶小鲲说:“你别小看他,他可是一个具有千亿家业的富三代,平时很骄傲的。而且,他门当户对的观念特别重,他说富三代找富三代,才是相适相配的,所以他才敢去追求盛晓颖的。”
  “他也是一个富三代?”
  “对,他还看上你了呢。”
  “啊?不会吧?”
  “那天晚上,你看走后,他说,只要你愿意,他可以跟你谈恋爱,然后正式结婚。”
  “这个猪八戒,我打不死他!”
  “有天晚上,他去给盛晓颖送花,竟然被盛晓颖打了一个耳光。”叶小鲲又说下去,“他气不过,要去报复盛晓颖。他一个人去不敢去,就让我和雷洪刚陪着他去。我到了那里,站在门外一声不吭。盛晓颖见了我,竟然走出来,当着众人的面,跟我说了一句悄悄话。她让我八点半,到阅览室里等她。她来了以后,把我约出去,到校园里散步。这样,我们就又联系上了,她明确表示,要我跟谈恋爱,但暂时不公开关系。我们还。”
  “你们怎么了?也亲热了?亲热到什么地步?”宋雅雯脸上燃起妒火,脸色阴沉下来,胸脯呼呼起伏。
第257章
峰回路转
  “雅雯,事情的来龙去脉就是这样。”叶小鲲坦然地问她,“你说,现在让我这么办?一边是个人见爱的校花,一边是个漂亮的女老板,你让我怎么选择?”
  宋雅雯沉默了一会,突然有些激动地说:“我不管,你不会放弃你的。我说过,我已经把身体给了你,就是你的人了。你不能喜新厌旧地抛弃我,否则,我跟你没完!”
  叶小鲲尴尬而又不安地叹息一声,说:“这怎么是喜新厌旧呢?我刚才不是都说了吗?她在前,你在后,应该是喜旧厌新对对。”
  “那你们是旧情复燃,才抛弃新欢。”
  “唉,真是一时冲动,铸下终生大错啊。”
  宋雅雯的脸色更加阴沉,神情也有些呆滞起来。
  叶小鲲呆坐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屋子里的气氛沉闷,尴尬,也有些紧张。
  沉默了一会,叶小鲲还是要说服宋雅雯,否则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这是一个很大的后患啊。
  “雅雯,我想,你应该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我毕竟是个未婚的大学生。”叶小鲲一边想着理由,一边慢悠悠地说,“再说,你比我大八岁,还结过婚,有一个孩子。这用世俗的观念来衡量,就是我本人同意,我家里人知道后,也不会同意的。”
  叶小鲲还没有把他家里的情况告诉宋雅雯,他想起盛晓颖家里对他激烈反对的情况,就也用这个理由来说服宋雅雯。
  宋雅雯却不这样认为,她讷讷地说:“我知道,只要有爱,这些都不是问题。你现在变心了,被这个野蛮女友,迷住了心窍。你就是陈世美,就是抛弃我。我,我不活了,我死了算了。我成全你们,让你跟校花去谈恋爱。”
  叶小鲲还没有反映过来,宋雅雯就从沙发上跳起来,奔到客厅前面的阳台上,推开阳台上的一扇窗子,抬起右脚就跨上阳台围栏,准备跳下去。
  那个地方,就是她上次抱着孩子要跳下去的地方。只一眨眼功夫,她的右腿就跨过围栏,身子已经骑跨在阳台上围栏的边上。
  她只要把身子往外一倒,就倒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