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鲲这才给她回复:
我在针室。现在我除了上课,其余时间都在针室里,忙死了,你能来帮帮我吗?
盛晓颖立刻就来了回复:
谁有空帮你啊?我也很忙呢。晚上我来找你一下,给你带个患者过来。
叶小鲲回复道:
现在患者太多了,要预约排队呢。今天晚上,我已经安排满了。你让他明天晚上吧,我先给他排个队。
盛晓颖用微信骂道:
臭美!还成专家门诊了,别在我面前摆谱。我说来就要来,而且一来,你就要给他做。还排队呢,你要是不给我面子,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哼!
叶小鲲看着这条微信,在心里说:大小姐脾气又上来了,真是个野蛮女友!
他只好回复:好好,你带他来吧,来了再说。
晚上过了八点半,盛晓颖才领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走进来。少年的后面,跟着一个四十左右,秀丽端庄的女人,应该是他妈妈。
盛晓颖走进来一看,傻眼了。
针室里还真的满是人,她原以为叶小鲲在哄她呢。只过了五六天时间,这个冷冷清清,没有一点人气的针室,一下子就人气爆棚了。
六张按摩床上都躺着患者,外面客厅里的沙发上还坐着四个人。
还真的有人在排队!而且秩序良好,针室里一片安静。
躺着的患者身上都插着银针,神色各异地享受着针疗的感受。等在沙发上的四个人也不急不躁地坐在那,手里拿着一张写有号码的纸片,耐心等待着。
真是神了!
叶小鲲像会变戏法似地,一下子就成了专家一样,这里也有点像专家门诊。
这时的叶小鲲正忙得不可开交。尽管他额头上汗津津的,神情也有些疲劳,脸上却洋溢着青春的微笑,眼睛里射出自信的目光。
那个少年站在门口,见里面这么多人,就皱着眉头,有些烦躁地对身边女人说:“妈妈,我们走吧,人太多了,这要排到什么时候啊?”
他妈妈抬头来看盛晓颖,虽然没有说话,盛晓颖却心领神会,感到有了压力。她有些为难地站在那里,不知怎么办好。
这个患病少年可不是普通人,他是她爷爷的关系介绍过来的。他爷爷在电话里对她说,这个孩子是个官二代,他是市国土局局长郭元昌的儿子。要让叶小鲲重视他,全力以赴给他针疗。如果真的有效果,能治好他,郭家会记恩并重谢的。
她爷爷还告诉她,郭元昌的小儿子患病后,他们夫妻俩化了大量的人力财力给他治疗,还把他送进过精神病院。当时有些效果,但出来不久,就又复发了。
郭元昌夫妻俩头疼死了。为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他们已经折腾了一年多,弄得精疲力尽,还名声不好听。关键是这样下去,要毁了这个孩子的一生。所以他们放出话来说,谁能治他儿子的病,他们愿意出二百万酬金。
爷爷一个知己好友听爷爷说过,他孙女的一个大学同学能治这种病,就传给郭元昌听。郭元昌马上叫市第二人民医院副院长的老婆吴雯丽来联系这件事。
吴雯丽通过那个联系人,一个集团公司的总裁茅礼鹏来见她爷爷。她表示,只要他孙女的同学真能治她儿子的病,他们愿意拿出一百万元赵作为酬谢。
在她爷爷面前,她把酬金打了对半的折扣。
她爷爷说,这个酬金不能要,因为郭元昌对他们盛氏集团发展地产很有用。这个关系利用起来是无价的,所以他要抓住他。她爷爷就满口答应她,并表示不要酬金,免费给他儿子进行治疗。
她爷爷在电话里对她说:“晓颖啊,如果叶小鲲要收酬金,我们给他们出。这个关系太重要了,不管多少赵,都由我们盛氏集团出。而且你要对叶小鲲说,让他一定要照顾好郭元昌的儿子。”
盛晓颖听这个患者对他们有用,就应诺下来。本以为这是小事一桩,叶小鲲会对她言听计从,不仅不会收一分赵酬金,还会格外热情,把这个患者照顾得好好的。
谁知进来一看,竟然是这样样子。叶小鲲不仅没有出来热情地招呼他们,还把他们凉在这里,要他们像一般患者一样排队。
她的脸往哪儿搁啊?再说,这是爷爷交办的任务,就是不看郭元昌吴雯丽的面子,她也要给爷爷一个满意的交待。
否则,她还能接替爷爷的班,当盛氏集团的总裁吗?这事看上去很小,其实关系重大,简直太重要了。
盛晓颖心里也有些紧张,还有些生气。她正要到男针室去找叶小鲲,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三十左右男人,脸无表情地她说:“你们预约过吗?没有预约,今晚就不接诊了。你们回去吧,明天晚上再来。”
盛晓颖觉得很丢脸,气就不打一处来。她愣愣地看着他,心想你只是叶小鲲的助手,神气什么啊?
她正要开口说话,一个穿白大褂的漂亮女孩走过来,对他们说:“林医生正在忙,他让你们坐一会,他一会就来接待你们。”
吴雯丽也是个善解人意的女人,她见盛晓颖站在那里有些为难,就对她说:“小盛,你同学太忙,我们就回去吧。今天先在这里排个队,明天晚上再来。”
盛晓颖的脸有些发臊,他刚才在小区门口接他们的时候,话说得太满:“我给我同学打过招呼了,他说没问题。一到注给他针疗,一个疗程就能根治。我让他看在我的面子上,不收你们一分赵费用。”
“这个不行吧?”吴雯丽意外地说,“赵还是要收的,他开了针所,不收赵怎么维持下去?我也是医院里做的,这个情况我知道。费用我们照出,只要他能帮我们治好就行。”
她边走边有些尴尬地解释说:“我们医院什么病都姝治,就这个病没办法治,你说怪不怪?目前世界上,还没有治疗它的特效药,也很难根治它。你同学能根治它,真是太神奇了,我也想看一看这个年轻的神医。以后,我也可以把这方面的患者介绍过来。”
“是我爷爷,让我不收你们赵的。”盛晓颖下意识地把这个针室也当成是她的,“他说,你们家对我们盛家有恩。”
吴雯丽有些惊讶地说;“我们刚认识你爷爷,怎么有恩啊?”
第264章
谁是你女朋友啊
“那就是,有用吧。”盛晓颖红着脸纠正说。
其实,她是有意把“有用”说成“有恩”的。
“对对,以后,我们两家可以走动走动。”吴雯丽也有意巴结实力强大的盛氏集团。
盛晓颖说得那么满,现在却遭到这样的冷遇,这个反差有点大。
一向很要面子的盛晓颖哪里受到了这样的冷遇?她走到男针室门口,沉着脸对着里面说:“叶小鲲,你出来一下。”
这是一种命令的口气。
针室里的人都愣愣地看着她,连吴雯丽和患病少年也都看呆了。
叶小鲲从里面走出来,用手背抹着额上的汗水,不冷不热地说:“你们来了。呃,今天晚上,恐怕没有办法安排了。”
盛晓颖没好气说:“叶小鲲,我怎么这样啊?我不是给你打招呼的吗?”
吴雯丽见她为他他们跟同学急眼,连忙走过来,扯着她的连衣裙小声说:“小盛,不要这样。他是对的,总得有个先来后到的次序。我们走,明天晚上再来。”
盛晓颖的野蛮劲上来了,她回头对她说;“吴院长,明天晚上我没空。我要他今晚就给你儿子做,不做不行!”
吴雯丽笑着说:“你没空,我们来就行。现在认识了,我们直接过来。”
她又客气地招呼叶小鲲说;“林医生,明天晚上,我们直接来找你。”
“好的,我现在就给你们排个号。”叶小鲲说着,转脸对他助手说,“陆医生,你帮他们排在明天晚上的一号。”
“叶小鲲,你真的不给我面子?”盛晓颖来火了,真想指着他破口大骂,骂他流氓,无赖,混蛋。
可是她一想不对,这里有这么多人,这样骂街,不仅有辱斯文,还解决不了问题。
更重要的是,会在吴雯丽面前丢脸。在吴雯丽面前丢脸,就等于在爷爷面前丢脸,也给爷爷丢脸。
于是,她抑制着心头的怒火,轻声对叶小鲲说:“你来一下。”
她把叶小鲲引到那间破了她女贞的小房间里,没有关门,压低声说:“叶小鲲,你到底想怎么样?你非礼我,甚至强迫我,你还这样对待我。”
“我怎么对待你了?”叶小鲲一脸茫然。
“哼,还爱我呢?你只是嘴上说得好听。”盛晓颖瞪着他说,“爱我,连这点面子也不给吗?”
叶小鲲笑着说:“这要给什么面子啊?排队,是一个人最起码的文明行为,你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你是个无赖,还给我讲道理?”娇横惯了的盛晓颖不懂得怎么求人,只知道骂人,压服人,“你知道他们是谁吗?”
“是谁呀?”
“他们是我爷爷介绍来的,他爸爸是局长,姓郭。她妈妈是个医院副院长,姓吴,对我们盛家很重要,你以为是谁啊?”
叶小鲲看着她,不出声。
“给他们面子,就是给我面子,也是给我爷爷面子,你懂不懂啊?”
“原来这样,你怎么不早点说啊。”叶小鲲找到一个台阶下,“那我这就给他安排吧,呃,没地方睡,就让他扒在这张小床不上,今晚给他做背部。”
盛晓颖这才松了一口气,阴着的脸也放晴起来。
她压低声说;“我跟你说,你不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多问他情况,也不要收他一分赵。”
“为什么啊?”
“因为他们家对我们盛家有用,说不定对你开这个针室,也有用呢。”盛晓颖也懂些社会经验,“当官人家,本身有权,还关系广,人脉多,人家想巴结还巴结不上呢。这么好的机会,你还不抓住它啊?”
叶小鲲心里也认可她说的话,但不收赵就给他做,被别人知道,总是不太好。
他正想着,急性子的盛晓颖又不开心地说:“你一定要收赵,我来给你。你大概是穷怕了,这点小赵都不舍得。”
叶小鲲被她说得有些不堪,搔着头皮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别人有想法。”
“这有什么想法?”盛晓颖心直口快地说,“现在还是关系社会,办事都要凭关系,做生意也一样。”
叶小鲲想了想说;“那你把他们叫进来,我在这里跟他们说。”
盛晓颖就走出去,把吴雯丽和他儿子叫进来,四个人很挤地站在床前。
叶小鲲不卑不亢地说:“吴院长,不好意思,刚才,我不知道情况。现在,我听我女朋友说。”
“啊?你们是恋人?”吴雯丽惊讶地重新打量着叶小鲲,有些讨好地说,“嗯,不错,是很般配的一对。怪不得,小盛对你这么随便。”
盛晓颖没想到叶小鲲又故意这样说,弄得她很是尴尬。她唬了叶小鲲一眼说:“谁是你女朋友啊?真是。快说治病的事,不要胡扯。”
叶小鲲还是不管不顾地说:“不是女朋友,那就是老婆喽。”
“你越说越不像话了。”盛晓颖的脸涨得通红,但当着吴雯丽的面,她不敢再骂他,就闭嘴不说。
吴雯丽看看他们,又看着这张小床,目光和神情都变得暧昧起来。
“盛老怎么没跟我说呢?只说是他孙女的一个同学,弄得我们心里还有些不踏实。你们是一对恋人,关系又这么好,我就更加放心了。”
叶小鲲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她说你们是爷爷介绍过来的贵客,身份不一样,就不能像一般患者一样对待。看在她爷爷面上,也看在我女朋友面上,我这就给你儿子做针疗,只要一二个疗程,就根治他的病。我也不收你们一分赵,免费,全免。”
“这样怎么行?”吴雯丽既感动,又觉得脸上很有面子,就笑着说,“小盛,这费用还是要出一些的。”
盛晓颖这才感到脸上有光起来,一本正经地说:“吴院长,快不要太见外。以后,我们也有事请你们帮忙的。”
叶小鲲听她嘴里说出“我们”两字,心里暗喜不已。
他马上行动起来,让吴雯丽的儿子在小床上扒下,然后掇了两张椅子,让吴雯丽和盛晓颖挤在里面坐下。他抓紧时间,给患病少年加起小灶来,
叶小鲲一边给少年扎针,一边问:“吴院长,你儿子叫什么名字?”
“叫郭小鲲。”
“郭小鲲,你是什么时候患的病?”叶小鲲问了一些情况后,就给懂医的吴雯丽解释,为什么扎这几个穴位的道理:“他背部的‘神道’,‘如台’,‘中枢’,还有‘命门’,以及脑部后面的‘脑户’,‘天柱’,都是直通人神经和脑部系统的穴位。”
叶小鲲边说边指给吴雯丽看,然后用娴熟手法,轻轻一压,就把一根根针扎他郭小鲲的后背。
吴雯丽看着,连连点头称赞。
叶小鲲又说;“那个病,就是通过控制人的神经系统,让他产生一种顽固的意念。我在《奇门十八法》等中医针术的基础上,专门针对这个精神病进行了改进,通过他前后十二个穴位,打通他的神经系统,再用气功和内劲,带着我的意念,像电流一样注入他的神经,让他慢慢淡化和消失这个意念。”
“真是一个难得的青年神医啊!”吴雯丽听完,赞不绝口。
坐在一旁的盛晓颖脸上,也禁不住放起一层骄傲的红光。
叶小鲲给郭小鲲扎好针,带功捻了一遍,马上站起来,走出去给另外的患者去捴针。
过了一个多小时,他又过来给郭小鲲捻一遍,边捻边问:“郭小鲲,你感觉怎么样?”
郭小鲲睁开眼睛说:“有一股电流一般的酥麻感,还有一股凉气,通过银针进入我的体内,很舒服的。我先前的恶心感,头晕感,都没有了,身上也不痒了。”
“真的有效果啊。”吴雯丽喜不自禁地说,“太好了,谢谢林医生。”
一直做到快十一点钟,他给郭小鲲最后一个做完,才对他们说:“吴院长,你让郭小鲲一天隔一天来,最多两个疗程,十五次,就能根治他的病。”
“真是太好了,林医生,你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啊。”吴雯丽感激不已,“以后,有什么事,你只管跟小盛来找我们,啊。”
盛晓颖也喜形于色地说:“吴院长,你没有空的话,就不要再送他了,让自已乘车过来,我带他来治疗。”
“好的,那就谢谢小盛了。”吴雯丽说,“我有时也忙得跑不开,他爸爸是单位一把手,就更忙了。”
她又很宠爱地看着儿子说:“小鲲,以后,你就直接打的到这里来,晓颖姐姐会来帮你的,啊。”
这样说好,吴雯丽就带着儿子告辞出来。
盛晓颖对叶小鲲说:“我也跟他们走了,后天晚上再来。”
“好吧,晓颖,你先回去,我还要安排一下,才能回校。”这里人少了,叶小鲲亲昵地叫了她一声。
盛晓颖对叶小鲲今晚后来的表现还是满意的,就看了他一眼,才转身跟着吴雯丽他们往外走。
针室里,只有他的助手住在里边,那名护士也是回家的。叶小鲲一直处理十二点多钟,才拖着疲惫的两腿,打的回学校。
第265章
你是谁呀
盛晓颖对郭小鲲很负责,一天隔一天晚上来陪他来针疗。而每次来,郭小鲲总是先到东山大学校门口,等到盛晓颖后才一起打的过来。
这个官二代已经十六岁,心智还不太成熟,也太娇气,到哪里都要大人陪着,还要看大人的脸色行事。
盛晓颖陪他到针室来治疗了三次,就出事了。
有个官二代,叫杨晓光,是市里某负责人的公子。他曾经在东山大校校门口看到过盛晓颖,当时就惊为天人,马上上来跟她搭讪,要请她去唱歌,跟你交朋友,
盛晓颖不肯,被叶小鲲发现后扑上来打跑。过后他念念不忘盛晓颖,就经常到校门口来候她。他还请上次一起来的公子哥龙小兴轮流守候她。
今天晚上七点多钟,坐在东山大学校门对面一辆车子里的龙小兴,终于发现东山大学的这个校花背着一只挎包,一个人亭亭玉立地从校门里走出来。
龙小兴眼睛一亮,就紧紧盯着不放。
这个校花竟然跟一个初中生模样的男孩走到一起,然后跟他一起打走了。
龙小兴赶紧开着车子跟踪上去。
龙小兴开着一辆奥迪A8,也算是豪车。跟跟,竟然跟进一个小区。龙小兴非常好奇,以为这个校花有恋童癖呢。
盛晓颖在校门口看到过他,龙小兴不能跟得太近。待盛晓颖从出租车里走出来,带着这个男孩走上楼梯,他才走出车子奔过来看。
从脚步声上听,他们走到二楼,再敲门走进201室,一进去就把门关了。
他们进去干什么呢?龙小兴很好奇,不敢贸然上去敲门,他就转在楼下等待机会。
一会儿,又有几个人走进201室。
这就怪了,这里不像一个家啊,好象是在做什么。这些人一进去,就把门关了,显得很神情,甚至有些鬼鬼崇崇。
龙小兴就决定跟上去看一下。
一会儿,有个三十岁左右的标致女人,看样子也是上二楼的。龙小兴就装作也是这个楼上居民的样子,跟在他后面走上楼。标致女人果真左转朝201室走去,然后敲门。
里面有人出来开门,竟然是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孩。
龙小兴伸出头往里一看,里面像个医务室,有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在里面走来走去。还有几个患者站在客厅里。
等标致女人走进去,门关上后,龙小兴赶紧转身下楼,坐到自已的车子里,给他老大杨晓光打电话。
“老大,我候到那个校花了。”龙小兴惊喜地说,“我把微信定位图发给你,你赶紧过来。她带着一个大男孩,走进一个医务室一样的套间,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我觉得有好戏看,你行动要快,我在这里等你。”
打完电话,穿着一身名牌的龙小兴就坐在车子里等起来。
过了一个小时,一辆兰博基尼豪车就骄傲地开进来。龙小兴连忙走出自已的车子,巴结地想给杨晓光去拉车门。
杨晓光自已从驾驶室里走出来,副驾驶位置上一个高个子平顶头一起走出来。
“龙小兴,她在哪里?”杨晓光一走出来,就大大咧咧地问。
“我带你们上去。”龙小兴带着他们朝里边一幢十二层高的住宅楼走去。
杨晓光边走边以命令的口气,对像保镖一样跟在他右侧的高个子平顶头说:“朱一飞,你要看我脸色行事,不能鲁莽动手。我主要是来找这个校花交朋友的,不是来打架的。”
“我知道了,老大。”朱一兵身材高大,四肢粗壮,肌肉发达,肤色紫黑,看上去有一身蛮力,却对英俊斯文的杨晓光恭敬有加,还称他老大。
龙小兴个子比较矮小,但灵活好动,像只猴子。他走在前面,带着他们走到十八号楼,再走上二楼。
他走到201室门外,举手敲门。一个穿白大褂的护士模样的女孩走过来开门。
“你们找谁?”女孩挡在门口问,“有预约吗?”
龙小兴朝后面看了一眼,说:“我们是来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