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鲲说:“我不收人家费用,也没有公开营业,只在这个套间里免费帮人针疗,怎么是非法行医?”
执法人员又哑口无言了。
刘丽颖说:“他是不收赵的,在给我们做好事。记者们,你们有正义和良心,就把这事报道出去,看看他们是谁叫来执法的?又执的什么法?”
三个带队人看着几个记者,也有些紧张。工商行政执法带队人赶紧对记者说:“你们不要拍摄,不能采访,这里有问题。”
“这里有什么问题?有问题的是你们。”刘焕新见有记者来,胆子更大了。
但几个记者见是这样的场面,也不敢再采访。
三方人员挤在一个小小的套间里,有些尴尬地对峙着,都有些下不了台。
叶小鲲见这样对峙下去,不解决问题,就对那个女孩记者说:“你们有杨市长的电话号码吗?手机号码号码最好,办公室电话也行,我来给他打个电话。我要知道一下,他儿子这样做,他知道不知道?”
三个执法带队人的脸色刷地下变了,但他们不能当着记者的面,阻止叶小鲲打电话。
女孩记者说:“我有杨市长办公室电话,手机号码没有。”
叶小鲲拿出手机说:“你把号码报给我。”
女孩记者拿出一个本子,翻找到后把号码报给他。叶小鲲打进手机后,就拔打起来。
他打开手机免提,让大家都能听到。
“喂,你好,哪位?”有人接听,声音不像市长的声音,应该是他秘书接的电话。
“你好,杨市长在吗?”叶小鲲声音沉稳地问。
“你是哪位?”
第270章
怎么还要倒贴钱啊
“我叫叶小鲲,我找杨市长,要跟他说一件有关他儿子的事。”乔上光不卑不亢地说,“很重要,请你转给他接一下。”
针室里一片寂静,大家都在屏着呼吸听着。
“好,你等一下。”手机里传来转拔电话的声音。
“喂,哪位?”手机里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清晰宏亮的声音。
叶小鲲抑制着激动心情,尽量平静地说:“杨市长你好,我叫叶小鲲,是东山大学的一名学生。打扰您了,不好意思。我要向您汇报您儿子杨晓光的一件事。前天,他带着两个男生到我的针室里,要抢我女朋友。被人赶走后,他扬言要请人来查封我的针室。我以为他是说说而已的,因为我的针室是不收费的,纯粹给一些疑难杂症患者做好事。却没有想到,今天真的来了一大帮执法人员,要查封我的针室。我想问一下,这事他跟您说起过吗?”
“没有,我根本不知道。”杨市长还是波澜不惊地说,“要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那是我儿子不好,我会教育他的。呃,你把手机交给执法人员。”
叶小鲲把手机交给那个工商行政执法带队人:“杨市长让你听电话。”
工商行政执法带队人有些激动,他抖着手接过手机说:“杨市长你好,我是周一宏,是市工商局市场处处长。情况这样的,今天上午,洪局长让我带队来查封一个无照经营的针室。其它的,他什么也没有跟我说。我们到了这里,刚才跟你说话的叶小鲲,他说他不收费,是做好事的,还说出你儿子的事,我们真的一点也不知道。”
杨市长果断地说:“他真的不收费,纯粹是做好事,就不能查封。哪有查封做好事的道理?这事要是传出去,不要被人笑话和垢病吗?”
“对对,杨市长说得对。”工商带队人连连点头称是。
“你们先撤回来,至于我儿子利用我的名义在外面胡搞,我会找他算帐的。”
“好的,杨市长。”
电话还没有挂掉,针室里就爆发出一片叫好声:“好,太好了。杨市长是个好人,他儿子才是混蛋!”
工商执法带队人把手机还给叶小鲲,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对其它执法人员说,“回去吧,走!”
近十名执法人员默默地转身走出针室,有些尴尬地往楼下走去。
针室里一片欢腾。
“乔针师,你真行啊,想到打这个电话。”
叶小鲲说:“我就不相信,一个堂堂的一市市长,会容忍儿子在外面胡作非为。”
几名记者就围着叶小鲲要采访。叶小鲲躲不了,只好如实回答他们的问题,也让他们摄像和拍照。
采访结束,记者走了以后,叶小鲲就继续给患者进行针疗。
他对对他们说:“下次你们来,我把赵都退给你们,包括每次两百元的现金。”
“不要退,我们不会说出去的。你给我们治好病,怎么还要倒贴钱啊?开这个针室,是有费用的。”
“哪怕收一半也行,一分钱不收,我们真的过意不去。”有患者善良地说。
叶小鲲说:“既然已经说出去了,就必须做到。否则,就是欺骗领导,欺骗媒体,欺骗大家,那是不对的。这点钱,我还亏得起。前面我帮一个同学忙,赚到一些钱。我就把它贴出来算了。等我办好合法手续,再收费吧。”
这样一来,叶小鲲办了一个针室,不仅没赚到一分钱,还贴进去十多万元钱。租房,置办设备,两个人的工资,以及各种费用等等。新的患者暂时一律不收,老患者他坚持给他们免费做完。
盛晓颖也念这祸因她而起,就没有立刻回绝叶小鲲,与他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但她不允许叶小鲲再亲近她。
她的心开始变了,她毕竟是个心比天高,眼睛朝上的未来女总裁。
只过了一个多星期,那个姓茅的老总找到盛晓颖的妈妈,要把盛晓颖说给杨晓光做女朋友,让盛晓颖做市长的儿媳,让她做市长的亲家母,她妈妈高兴得眉开眼笑,喜不自禁。
她马上把女儿叫回去,做通盛晓颖的思想工作。盛晓颖也想做市长儿媳,就爽快地就同意了。
很快在媒体人的引领下,她与杨晓光见了面,然后就偷偷与这个傲慢的官二代交往起来。
盛晓颖开始回避叶小鲲,再宛转地回绝他。叶小鲲再次遭到失恋的打击,心里很痛苦。
叶小鲲发微信给盛晓颖,她不回,打她电话她不接,到她宿舍里找她她不在。他也忙,没时间一直去候她。他就知道,她又有了人,变心了。
叶小鲲心里说:“明明是她主动提出要跟我恋爱的,却这么快就把我蹬了,真是气死我了!”
叶小鲲猜测,盛晓颖肯定是跟杨晓光谈上了。他心里很难过,却也没有办法。人家是个官二代,他没法跟人家比,只得认输。
他想还是先发展事业再说,有了赵,再找个跟盛晓颖差不多的女生。
叶小鲲马上拿出手机给吴雯丽打电话:“吴院长你好,打搅你好,我想问一下,你帮找的那个有资格证书的中医师找到了吗?”
吴院长说:“联系好了,小林,你瞧我,这阵太忙了,没有给你打电话。”
叶小鲲有些迫切地说:“那吴院长,麻烦你帮安排,我们见个面吧。”
“好的,我联系好了,你打你电话。”
过了不到半个小时,吴丽雯就回来电话:“小林,我联系好了,就今天晚上吧,七点半左右,到高医生家里见面。”
“好的,谢谢吴院长。”叶小鲲说,“我七点钟到你医院门口打你电话。”
这样说定以后,叶小鲲打的赶过去,七点钟准时来到高第二人民医院门口。
给吴院长打电话后,她十多分钟就开着车子出来。
“小林,你坐我车子。”
叶小鲲拉开她车子后排的车门坐进去,吴丽雯就给他介绍说:“那个医生叫高林德,刚刚退休,他有高级医师职称证书,可以申办针所。至于采用哪种方式跟他合作,由你定。”
叶小鲲说:“吴院长,他如果不投资赵的话,我想只借用他他的证书和身份,他占多少干股,可以跟他商量。”
“好吧,具体的合作条件,你们商量吧。他原来是我们医院的中医主任医师,科室副主任。”
一会儿就进一个住宅小区。
叶小鲲跟着吴雯丽走进高林德的家,开始大家很客气,谈得也很好。
可一谈到实质性的内容,就出现了分歧。
叶小鲲说:“高医生,我先说一下我的想法,你再说你的想法,看我们有多大的分歧,能不能谈拢。”
“好,小林,你先说。”
叶小鲲开门见山说:“高医生,我想借用你的医师证书,再让你当针所的法人,你不用出一分钱,也不用来针所上班,我给你百分之二十的干股,你看怎么样?”
高林德脸色一凌,这个条件达不到他的心理价位。他笑了一下,看了吴丽雯一眼,才说:“我的医师证书是不能出借的,我正好刚刚退休,可以跟你一起搞。我出证书,你出资金;我当法人,你做所长。我们各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你觉得这样行吗?”
叶小鲲心里一愣,也看了吴雯丽一眼说:“你是说,你不投一分钱,也要占百分之五十百的股份?”
高林德坦然地点点头说:“对,你投的是钱,我投是的资历和证书。”
叶小鲲淡然一笑,知道差距太大,根本谈不拢,就说:“我考虑一下,再给你答复。”
他说着就站起来,与高林德告辞。
走到外面,他对吴雯丽说:“他这样的要求,怎么谈得拢?我出赵,医术也是我的,他只出个证书,就要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这个要求太高了。我给他百分二十的干股,已经是够高了的。”
“嗯,我也没想到他会提这么高的要求。”吴雯丽说,“这个肯定不行,我再帮你找找看。找到了,马上告诉你。”
“好的,麻烦你了,吴院长。”叶小鲲与她挥手分别,乘车回校。
叶小鲲又苦苦支撑了一个多月,因为针所不能收费,入不敷出,再也支撑不下去,一时又办不出合法的证书和营业执照,只好暂时将它关了。
从大二下半学期开始,叶小鲲不再创业,也不打工,更不谈爱,而是专心学业。业余时间,他凭自已的医武本事当侠客,做好事。
他再次与盛晓颖断绝一切联系,两人关系又进入冰冻期。
过了半个多学期,杨晓光父亲事发被抓进去,杨晓光也受到牵连被关进去,盛晓颖才断绝了与他的恋爱关系。
到大三上半学期,秦晓明知道这个情况后,旧情复发,想到继续追求盛晓颖。
为了追到盛晓颖,秦晓明精心策划一次旅游。他想在旅途中把盛晓颖追到手,实在不行,就先下手为强,来她个生米煮成熟饭。
第271章
我怎么敢追她
他怕单独请盛晓颖请不动,才请了穷同学叶小鲲和周玮玮一起陪游。他出赵请叶小鲲同游,一举两得。一是可以让叶小鲲当他们的保镖,二是也给叶小鲲追求班花周玮玮创造一个机会。
周玮玮的家境与叶小鲲差不多,他们在长相和能力等方面也很相配,所以秦晓明认为,他们配对成功的希望很大。
五月一日上午九点多钟,叶小鲲背着书包,与其它三个同学在校门口集合后,正式踏上邀游之旅。
上路之前,秦晓明在宿舍里对叶小鲲说:“周玮玮和盛晓颖,都是我心仪的漂亮女生,但这次出去,我主攻盛晓颖,把周玮玮让给你。你要主动点,争取也把她追到手。”
“我这么穷,哪有条件追求班花啊?”叶小鲲红着脸说,“我只是陪你旅游,没有非分之想。再说,周玮玮这么高冷,我怎么敢追她?”
“她不是高冷,而是寒冷。”秦晓明纠正说,”她也是从农村里考出来的,是个草根班花,高冷什么啊?真正高冷的是盛晓颖,她也是一个富三代,所以很冷傲。但这次出去,我要攻下这个冰山美女,真正把她变成我的女人。”
叶小鲲心头一跳:“这么快!不会吧?”
秦晓明有些无耻地说:“怎么不会?两男两女一起在外旅游十多天,一个女同学都搞不定,还是个男人吗?真这样的话,我这么多赵,不是就白化了吗?”
“你还这样想?”叶小鲲惊讶地张大嘴巴,“这是居心不良啊。”
秦晓明却有些得意地说;“师傅,我也帮你请了一个冰山美女,能不能融化她的身心,就看你的本事了。”
叶小鲲教了他防身功,在一些非正式场合,秦晓明就叫他师傅。叶小鲲以为他是说着玩的,没想到上路后,秦晓明真的这样安排起来。
第一站去九江,游庐山和西海等景区。那里有山有水,风景很美。秦晓明对这个出游的线路早就在网上查好,确定,并提前作了安排。
去九江,他定的是乘长途汽车,沿途正好观看山水风景。
他们打的到市长途车站。坐上开往九江的长途汽车后,秦晓明就安排叶小鲲与周玮玮坐在一起,他与盛晓颖坐在一道。
叶小鲲第一次与一个漂亮女同学坐在一凳上,心里不免有些激动。
这是阳光明媚、温暖和煦的春天,游客身上穿得都很单薄。周玮玮今天穿着一件绿色棉质连衣裙,连衣裙上套着一件短马夹。
马夹是敞开的,她身上的曲线就毕露无遗。连衣裙的衣领有些低,里面的风景若隐若现。她两条光洁的大腿上没穿长筒袜,脚上穿着一双中跟皮鞋。
乔小光只要把头往她那边仄一点,目光稍微斜一下,周玮玮衣领里的风景就能尽收眼底。但他不敢,也不想,就坐姿端正,目不斜视。但周玮玮身上飘出来的一股淡淡的幽香,还是强烈地刺激着他的感官。
周玮玮真的是个冰美人,她总是板着一张俏脸,像别人欠她赵似的。上车后,她俏脸一直拉着,没有主动跟他说过一句话。而且眉头微皱,一副心事重重样子。
巴玮玮不说话,叶小鲲也就不说。两个同学形同陌人,互不理睬。
但坐在他们前面一排位置上的秦晓明与盛晓颖就不同了。秦晓明把肩膀往盛晓颖那边靠过去,眼睛一直在往盛晓颖的衣领里偷窥。
他还总是没话找话地跟盛晓颖聊天。盛晓颖尽管高冷,也能有一句没一句地答着秦晓明的问话。
车子上出站后,开得很平稳,车厢内一片安静。
开了一会,车子突然摇晃起来。叶小鲲尽量稳住身子,怕碰到周玮玮的肩膀。而前面的秦晓明却相反,他趁机夸张地扭着身子,故意用肩膀去碰触盛晓颖的香肩。
车子朝高速公路开去,在一个路口打弯时稍微快了点,倾斜的角度不是很大。叶小鲲的身子往周玮玮那边倒了一下,但没有碰到她的身子。
前面的秦晓明却随着车子的倾斜,有意把身子往盛晓颖身上贴去。盛晓颖跟周玮玮一样,坐在里边靠窗的位置上。她见秦晓明不安分地动来动去,就有些讨厌地把身子紧贴在车身上,躲闪着他。
秦晓明真的有些无耻。他趁车子倾斜的时候,竟然把右手随势往左侧搭去,一搭就搭在盛晓颖那里。
“啊,你的手。”盛晓颖惊叫一声,将他的手挡开,拉下脸呵斥他,“你安分点好不好?”
秦晓明嘻皮笑脸地说:“我不是故意的,不好意思。”
叶小鲲看得惊心动魄,心想他这么无耻,如此猴急,这次出游,盛晓颖真的有危险啊!
周玮玮看到了秦晓明的无耻举动,红着脸唬着他,但没有说话。
车子上了高速后就平稳地匀速前进,旅客大都开始闭目养神。叶小鲲和三个同学都看着窗外的风景出神,这样就一路无话。
到了一个服务区,司机放旅客下去方便。旅客全部下车,各自去方便和购物。十多分钟后车门打开,旅客纷纷上车。
旅客到齐坐稳后,车子又开出去。但开出去不久,车厢里就起了冲突。
“你踢我桶干什么?”一个脸色紫黑的中年旅客,突然大声责问坐在他过道右侧边上的那个斯文青年。
紫黑脸旅客好像是旅怒,他五十多岁年纪,特别容易冲动,脾气也很火爆。他的脸一下子涨得紫红,提起青筋暴绽的拳头,拉打准备开战的架势。
斯文青年二十六七岁年纪,白衬衫,黑裤子,脸形俊朗,像个白领。他不屑地提着嘴角说:“你把这桶放在过道里,妨碍人家走路,我只是用脚把它往那边移一下,又没有踢它,你凶什么凶啊?”
紫黑脸旅客拔高喉咙吼道:“我看到你踢它了,你还抵赖!”
“我踢它了,怎么啦?踢坏了吗?”斯文青年也来火了,声音跟着高起来。
两人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争吵,车厢里声音很噪。旅客们只是掉头看着他们,谁也不出声。连司机也只顾开车,一声不吭。
紫黑脸旅客开始爆粗口骂人:“你个小逼养的,再凶,我打爆你的小白脸!”
斯文青年也还嘴骂起来:“你年纪这么大了,还好意意思骂人!”
“就骂你,怎么啦?不是娘养的东西!”
“老不死的,你再骂,我对你不客气!”
眼看他们就要打起来,叶小鲲实在看不过,就对他们说:“这么点小事,吵什么呢?真是。出来旅游是开心的事,被你们一吵,大家的心情就都不好了。”
“他说得对,不要吵了。和为贵,要开心,对身体才有好处。”有人附和道。
“他只是用脚踏一下桶,又不是踢你人,你这么凶干什么?”也有人说了句公道话。
乘客们这才纷纷劝说起来。
“你骂我老不死,你还活不到我这个年纪呢。”紫黑脸旅客不仅不听劝说,还更加暴怒。他从座位上站起来,挥起拳头就朝斯文青年脸上打来,“你个小混蛋,不教训你,就不知道规矩。”
“你还真打啊。”斯文青年也站起来,闪头躲过紫黑脸的拳头,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和衣领,在过道时扭打起来。
“老沙,不要打啦。”坐在紫黑脸一凳上那个六十岁左右的女人,尖声大喊起来,“你有心脏病,不能激动的呀。”
紫黑脸还是不听,拼命扭着手要搧斯文青年耳光。斯文青年力气也不小,紧紧抓住他的手,不让他脱出来。
叶小鲲一看不对,就对秦晓明说:“秦晓明,快制止他们。”
他的意思是对这种没有本事的人,根本不用他动手,让徒弟出面就行了。秦晓明听到师傅的吩咐,马上从位置上站起来,转身对他们大喝一声:“住手!”
扭打在一起的两个男人都一愣,斯文青年听女人说他有心脏病,就不想再打,松手放开紫黑脸。没想到他一松手,紫黑脸就扬手打了他一个耳光。
“啪”地一声,耳光打得很重。
秦晓明正要上去拉架,斯文青年也怒不可遏地打了紫黑脸一个耳光。紫黑脸激动起来,扑上去还击斯文青年。
秦晓明提高声音说:“你年纪这么大,怎么也这么好斗啊!”
紫黑脸转脸瞪着秦晓明,不客气地说:“你是谁啊?关你什么事!你们是一伙的?”
斯文青年气不过,趁他转脸去看秦晓明的间隙,又扬手打了紫黑脸一个耳光,嘴里骂道:“这个老混蛋,实在是太嚣张了。”
紫黑脸愤怒至极,眼睛瞪到最大,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但立刻,他脸上的血色急速消退,顷刻变成灰白。他的身子也摇摇晃晃地要倒下来,他两手乱抓,却没有抓住什么,身子就软倒在过道的地板上。
“啊?他心脏病发了。”坐在紫黑脸一凳上的女人,连忙走出来,在他身边蹲下来,叫着他说,“老沙,老沙,你怎么啦?”
车厢里乱起来,旅客们纷纷从座位上站起来,伸长脖子朝这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