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鲲也感动得红了眼睛,他用手指抹着眼睛说:“我知道妈妈有这种心情,才敢让儿子动手术的。在手术室里,你有视死如归的镇静,我好感动。”
手术后妈妈起码得治疗观察一个星期以上,才能出院。叶小鲲就一个人在病房里伺候妈妈,娇妻和丈母娘却一直没有来看他们,叶小鲲心里很难过,却也没有办法,只能默默地等待。
在外科住院部病房,叶小鲲名声大振,同病房的病人和家属都对他刮目相看,甚至把他当成了神医。
他妈妈住3床,1床上是个摔断腿的建筑工人,叫成小勇。他是在一个建筑工地上,一脚踩空跌下脚手架,摔断右腿的。
2床上是个脊椎病人,叫颜百明,也要做手术,装支架。医院要用手术和介入法,治疗他的缺血性脑血管病。先剥脱他的颈动脉内膜,再让他的颈动脉形成支架。这个手术费很高,一套做下来,需要三十多万元钱。
建筑工人的妈妈见叶小鲲,帮自已妈妈做了胆结石手术,很成功,就对叶小鲲说:“我儿子摔断右腿,明天下午,要做接骨手术,你能帮他做一下吗?我给你一万元钱,你看行吗?”
她知道,叶小鲲是因为没钱,才自已给妈妈做手术的。
叶小鲲笑着说:“不好意思
这个忙,我不能帮。医院不让做,我也不能收钱。”
成小勇妈妈担心地说:“我怕手术做得不好,儿子变瘸腿,以后连老婆也讨不到。”
叶小鲲说:“谢谢你们的信任,但我不是医生,不能做手术。”
“那你怎么给你妈妈做呢?”
“你们有所不知,为了这个手术,我化了多大的劲啊,最后动到院长,才争取来的。”
叶小鲲边说边打开透视眼,给躺在1床上的成小勇看了一眼。
第332章
简直不可思议
在他右腿上扫视一遍,叶小鲲心里一惊,他没有摔断腿骨,根本不用开刀。他只是大腿骨与小腿骨之间的膝盖骨发生了错位,只要拉直扶正就行了。如果做错手术,弄不好真的会造成瘸腿。
要不要跟他们说呢?叶小鲲心想,说,被他主治医生知道,肯定会反对我,责怪我的,怎么办?
可医者仁心,既然我知道了,不说有违良心啊。
“成小勇,你其实不用做手术。”叶小鲲轻轻说了一句。
成不勇猛地睁大眼睛,来看叶小鲲。
她妈妈连忙去把病房的门关上,走回来问:“真的,怎么可以不做呢?”
叶小鲲说:“我说出来,但你们不要跟医生闹,看看怎么妥善解决这个问题。”
“不闹,我们肯定不闹。”成不勇说到可以不做手术,十分迫切。
这两天,他一直在为做手术发愁。医生给他挂盐水,等他右腿上的肿痛消退,就要给他做手术。他好怕被推进手术室吃一刀,痛苦是小事,他最怕右腿变瘸,瘸子不好讨老婆啊。
叶小鲲说:“你儿子是大腿骨与小腿骨的连接处错位,又被一根筋别住,就伸不直腿。真的不用开刀,只要拉直扶正就行了。”
2床的病人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他只是错位,而不是骨折呢?”
“对呀,你又没有看CT片,怎么知道?”四床的病人家属也好奇地问。
叶小鲲只笑不答。
他对成小勇妈妈说:“开刀做手术,将它拉直扶正,也可以。但要是不小心碰断一根毛细血管,或者筋,韧带,就有可能造成瘸腿。”
“那你能帮我儿子拉直扶正吗?”成小勇妈妈恳切地说,“你要多少钱,你开个价,我们给。医院做这个手术,医生说需要五六万元钱。这钱,都由工地老板出的。”
叶小鲲说:“我说过,我不要钱。因为我不是医生,不能收钱。”
“那就帮我们做件好事,我们心里有数的。”
话音未落,门被推开,成小勇爸爸走进来。他是一个中学里的厨师,身体有些胖。
他一进来,老婆就跟你说这事。
他一听就叫起来:“你们懂不懂科学啊?不相信医院,倒相信江湖郎中,出了事怎么办?他要多少钱啊?”
“他不要钱,你嚷嚷什么呀?”老婆埋怨他。
“不收钱?”厨师的头一梗,还是不相信地说,“不收钱也不行,我去跟医生说。”
他说着就走出去,老婆拉都拉不住。
一会儿,他带来一个医生。医生走进来,拉着脸问:“谁说他不用开刀的?”
这个医生叫查兴国。
叶小鲲从妈妈床前的椅子上站起来,不卑不亢地说:“我说的,他只是两根骨头的连接处脱臼,又被一根筋别住。”
查兴国一愣,打量着他问:“你是外科医生?”
他不知道叶小鲲给妈妈开刀的事,就疑惑地打量着他,心里很反感。
“我不是外科医生。”叶小鲲镇静地说。
“那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查兴国不客气地说,“这里是医院,不是私人诊所,明白吗?”
叶小鲲提着嘴角笑了一下,说:“不说也可以,但我出于好心,帮他们问一下,你们给他做手术的方案是什么。”
查兴国又是一愣,但马上阴下脸说:“我凭什么告诉你?你没资格问。”
“我怕你们下刀下错了地方,不小心碰断他的筋,血管,或者韧带,那就要。”
查兴国心虚地打断他说:“你认为,应该从哪里下刀呢?你看过他的CT片吗?”
“我没有看他的CT片。”
“那你怎么知道他,只是骨头连接处错位?”
叶小鲲不能说会透视,只好说:“我从他的腿上看得出来。”
“你从他腿上看得出来?”查兴国像不认识似地打量着他,怀疑地说,“你的眼睛,比X光还厉害?”
叶小鲲还是不紧不慢地说:“我没有猜错的话,我们很可能从他的膝盖处下刀,以为他的小腿骨上端开裂,要给他缝合后,再扶正入臼。其实,它只是被一根筋别住。而膝盖处的筋,血管,韧带很多,一不小心,就会碰断,出现意外。”
“啊?”查兴国惊讶地张大嘴巴,呆住了。
这小子说得一点没错,他们的方案就是这么定的。可他哪里抹得下这个面子?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错误,就死要面子地说:
“你说错了,对不起,请你不再在这里随便乱说,那样容易引发医闹事件。成小勇,明天下午两点钟,准备做手术。”
查兴国说着赶紧转身走出去,怕走晚了,他的脸上就挂不住。
幸亏这小子提醒,否则真的有危险。查兴国走到外面,紧张得额上冒汗了。这个手术方案是他定的,全被这小子说对。要是出了医疗事故,他的责任可就大了。
这小子是什么人呢?怎么没看CT片,就知道得这么清楚,简直不可思议。
查兴国走进医生办公室,马上修改手术方案,从膝盖处下刀改到从小腿骨上端下刀。
医生走后,成小勇的爸爸埋怨老婆和儿子说:“好在我请来医生,否则,你们要轻信江湖郎中,在这里瞎搞。”
他老婆说:“你没见查医生,很心虚慌张吗?”
“他这是感到意外和不满。”成小勇爸爸说,“不要再耳朵软了,明天下午,小勇做手术,我请假过来。”
说着,他就走了。
他一走,成小勇和妈妈还是相信叶小鲲,继续求他帮忙。他妈妈迫切得想给叶小鲲下跪,叶小鲲被感动,心一软,就说:
“成小勇,你实在不想吃这一刀,怕有瘸腿的风险,晚上,我就帮你拉一下吧。拉好,明天上午,你就出院。”
“那太好了,叶神医,谢谢你。”成小鲲感激不已,“我会记住恩的。”
“不要叫我神医,也不要记恩,小事一桩,何足挂齿?”
吃好晚饭,叶小鲲把病房门关了,对病房里的病人和家属说:“大家要保密,不要就出去,就他自已好了。否则,医生医院会对我有意见的。”
2号病床上的病人担心地说:“小伙子,你真的能帮他拉好?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医生开刀,都有危险,你用手拉,就能拉好?”
4号病床上已经开过刀的女病人家属,也有些紧张地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都看在这里,你可不要吓我们哦。”
“不会的。”叶小鲲轻松地说着,走到成小勇病床前,对他说,“成小勇,脸不想吃一刀,就忍一下痛。”
“嗯。”成小勇点点头,却还是吓得额上汗直冷冒。
叶小鲲撩开成小勇身上的被子,见他的右腿微弯着,搁在床上不能动,一动就痛。右腿上的虚肿已经消退,只是膝盖处还有些红肿。
病房里除了三个病人外,所有人都围过来看。个个都紧张得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叶小鲲伸出右手,抓住成小勇的右小腿,左手按住他的右大腿。他右手轻轻一动,成小勇就痛像杀猪般嚎叫起来。
魏小兰担心地说:“小鲲,他不打麻药,你怎么给他接骨啊?”
叶小鲲说:“不是接骨,是拉直扶正,不要紧的。比开刀的疼痛,轻多了。”
他转脸对成小勇说:“成小勇,你闭上眼睛,咬紧牙关。”
成小勇听话地闭上眼睛,咬紧牙关。
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减少他的疼痛感,叶小鲲装作跟他聊天一样问:“成小勇,你的工地在什么地方啊?”
没等成小勇回答,叶小鲲就抓住他的右小腿用力一拉,再往左一掰,只听“格”一声,发出骨头进臼的声音。
“啊”同时,成小勇发出一声嚎叫,就痛得满头大汗。
“好了,没事了。”叶小鲲看着成小勇说,“成小勇,你忍着痛休息一会,不要一个小时,你的疼痛就会减轻,右腿也能动了。明天早晨,你就能下地走路了。”
病房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一个女人拍着胸脯说:“哎呀,吓死我了。”
“真是太神奇了,让我们开了眼界。”
“盛手在民间啊。”
叶小鲲很低调,不再说话。他又在妈妈的床前,静静地坐了一晚。
“他既是神医,又是大孝子啊。”病房里的人都在夸赞叶小鲲。
第二天早晨,成小勇真的能下地走路了,也不太痛了,他惊喜不已。
九点半,医生来查房,见成小勇突然能下床走路,都惊得目瞪口呆。
“查医生,我的腿好了,不用做手术了,我要出院。”成小勇在病床前走着说。
查兴国惊讶万分:“你,你是怎么好的?”
“我自已,就好了。”成小勇不由自主地看了叶小鲲一眼。
查兴国心里明白了,但他不敢说出来,只得无奈地说:“你好了,就出院吧。”
他们母子俩办完出院手术,要走出病房时,成小勇妈妈趁叶小鲲不注意,往魏小兰枕头底下塞了一万元钱:
“魏小兰,你养着一个好儿子,福气真好,谢谢你,谢谢你儿子。”
第333章
还得理不饶人了
叶小鲲帮妈妈开刀获得成功,现在又帮成小勇拉腿接骨,一拉就好。脊椎病人颜百明亲眼目睹,心里惊叹不已,对他赞不绝口。
上午他儿子一来,他就把这事跟儿子说,想让儿子也求叶小鲲看一下他的脊椎病。
他儿子叫颜松涛,是一个建材公司的董事长。他一身名牌,一副财大气粗的派头。他也是个孝子,听爸爸说后,他马上放下富豪派头,走过来求叶小鲲:
“叶神医,俗话说,碰得早,不如碰得巧。我爸爸正好在病房里碰到你。”颜松涛笑着说,“你帮我爸爸看一下脊椎病,钱由你说。你开得出口,我就拿得出手。”
叶小鲲说:“我不能收钱,也不能再给人看病,再看,医院会把我赶出去。”
颜松涛以为只要有钱,什么都能搞定,就拍着胸脯说:“医生那边,我来搞定。医院要是说什么,也由我摆平,你看怎么样?”
叶小鲲犹豫起来。
“盛医生说,要给我爸做三次手术,这套手术做下来,需要三十多万元钱。”颜松涛说,“钱是小事,关键是,我听人说,脊椎病开刀,弄不好要瘫痪的,所以我们都很害怕。”
叶小鲲朝妈妈看,征求她意见。妈妈朝他点点头,竟然支持他。
“你先帮我爸爸看看,能不开刀,就治好他的脊椎病。”颜松涛点头哈腰地恳求着。
叶小鲲得到妈妈的点头支持,也被富豪的孝心打动,就打开透视眼,给他爸爸看了一下颈椎。他的目光如X光,在他的颈椎处来来回回扫描了两遍,肯定地说:
“能不开刀,治好他的脊椎病。”
“真的,那太好了,叶神医,你要多少钱,说了数吧。”颜松涛有些激动地说。
“我不是医生,所以不能收钱。要治,纯粹是做好事。”
“做好事?”颜松涛有些不相信地说,“现在社会上,还有这样的人吗?”
“有,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叶神医就是。”4床上那个女病人说,“我亲眼所见。”
她没看到成小勇妈妈,偷偷塞给魏小兰一万元钱。
“叶神医,你就是活雷锋啊,你做了好事,我们会记住你恩的。”颜松涛更加迫切地恳求。
叶小鲲说:“好吧,我回家拿一下东西。我帮你爸敲几次,就能敲好。”
“什么?敲几次,就能敲好。”颜松涛以为自已听错了。
“对。”叶小鲲不作解释,对妈妈说:“妈,你在挂盐水,我回去一下,一会就来。盐水要挂好,你按一下床头柜上的这个按钮,护士会给你来拔针的。”
“你去吧,我帮她关心好,要好了,我去叫护士来帮她拔针。”颜松涛说。
叶小鲲有些神秘地走出病房,叫了一辆网约车,往丈母娘家赶。
叶小鲲坐在网约车里,心里有些发堵地想,平时上班忙,你们母女俩不来看我妈,我也不计较。今天是星期天,为什么还不来看望一下呢?
这到底是起码的礼数都不懂,还是太势利呢?
不到半个小时,网约车就开到28号别墅门前。
叶小鲲付了车钱,走进别墅,丈母娘正跟女儿在吵架。
“他们母子俩住在我们这里,吃我们的,用我们用,你还要打钱给他们看病,你想怎么样?想养他们两个废物吗?”
这是丈母娘愤怒的声音,在三楼骂女儿。大概听到女婿从外面回来了,她有意提盛声音叫骂。
叶小鲲轻手轻脚地走到二楼,就停在楼梯上听着。
“不管怎么样,没有离婚,就应该去医院看一下她。”盛晓颖声音很轻地嘀咕。
“不允许。”丈母娘站在三楼卧室门口,凶巴巴地说,“等你爸回来,就跟他离婚。我都受够了,再也不想忍了。你这个死丫头,傻不傻啊?养一个废物不算,还要养两个废物,哼,真是气死我了。”
叶小鲲忍无可忍地走上去,生气地说;“我说今天星期天,母女俩都不来医院看一下我妈,原来是你不允许。”
“对,就是我不允许。”丈母娘气得脸色铁青,一手叉腿,一手指着他,像个泼妇般叫道,“叶小鲲,你还好意思说这个话,我们凭什么非要来看你妈?啊,你一个人赖在这里不走,又带个妈来,你到底想怎么样?”
叶小鲲不能再忍了,决定教训一下太势利太凶蛮的丈母娘。当然不能打她,只能用话语刺激她:“我跟晓颖没有离婚,就应该叫你一声妈。但你作为一个丈母娘,对女婿太过分;作为亲家母,你又傲慢无礼,连最起码的礼数都不懂。”
“你,你敢说我。”丈母娘气得暴跳如雷。
“你不像丈母娘的样子,我要提醒你一下。”叶小鲲还是平静地说,“我问晓颖借的三万元钱,马上就会还的。我留下来不走,是晓颖让我,给他外公看老年痴呆症,给吉小昕治疗怪鼾病。”
“什么?治疗怪鼾病?”丈母娘瞪大眼睛,态度软下来。
站在西边自已房门口听着的吉小昕,赶紧缩进房里去。
“你也有高血压,你就保证不发脑梗心梗了吗?我不是咒你,这是不一定的。”叶小鲲刺激她说,“你要是发的话,我不会救你,也不会给你看病。”
“呸,我求你!”丈母娘气得再次失态地叫骂起来,“你以为你是谁呀?废物一个,会些三脚毛针术,就骄傲起来了。谁稀罕你这点狗屁本事?哼,我把我爸弄到医院里去看,不要你去看。”
“妈,你越说越不像话了。”盛晓颖从里边走出去,制止妈说。
叶小鲲也气得提着嘴角,不屑地说:“好像我非要给你们看病似的。你这样的态度,求我看,我都不看。”
“你也少说几句好不好?”盛晓颖又转脸对叶小鲲说,“还得理不饶人了。”
娇妻一说,叶小鲲就闭嘴不说了。
他赶紧按照《和黄真经》上的要求,制作一根二十公分长的细木棍,再到贮藏室里找来一瓶白酒,按照《和黄真经》上的配方,调制了一瓶道医酒。
丈母娘气呼呼地走到二楼,自已卧室里去了。
“你弄这个东西干什么呀?”盛晓颖看着他专心致志地制作着,好奇地问。
“我要帮一个脊椎病患者去敲病。”叶小鲲神秘兮兮地边弄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