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鲲吓了一跳,赶紧避开她的目光,讷讷地说:“我什么也不要。”
站在那里的郭小平朝邢芬芬过低的领口看了一眼,羞得脸红了。她看了叶小鲲一眼,才走下去。她的挺拔也很高,但她的衣领掩得很紧,不让客人看到她里面的风景。
邢芬芬注意到郭小平的目光,将身子坐直一些,把衣领里过于暴露的风景遮掩起来。
“你助手好漂亮啊。”邢芬芬看着郭小平的背影,语气中有了吃醋的意味。
“她是我妈馄饨店的服务员。”叶小鲲轻声说了一句。
“也是你诊室的助手,她有双重身份。”邢芬芬暧昧地笑了。
叶小鲲被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这会儿他为林同仁丈人的事担忧,没心思顾及她的暧昧。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激动地在茶几前走了一圈,停住说:“不行,我得给林局长打个电话。”
他拿出手机要拨打过去,邢芬芬制止说:“叶医生,这个电话你就不要打了。”
“为什么?”
“林同仁就是想利用这个机会,收些人情钱。”
“我感觉,林局长不是这样的人。”叶小鲲肯定要说,“他很可能被丈人责怪后,才带他到医院去的。在这个问题上,他只是糊涂一些罢了。主要是一些医生见患者是局长的丈人,就小病大治,想讨好林局长。”
他不顾邢芬芬的反对,给林同仁拨打过去:“林局长,你好,邢芬芬今天开车过来,让我给她做第二次针疗,说你丈人已经住院了,我就想给你打个电话。”
林同仁以为他是关心他丈人的病,就说:“谢谢小叶的关心,给我打电话。呃,现在他不咳了。”
叶小鲲马上:“不咳了,怎么还要挂水?”
“你怎么知道挂水?”
“邢芬芬告诉我的。”
“哦,对了,她上午也来病房看过他的。”林同仁说,“来病房看病的人太多,我忘了。我丈人的咳嗽早就咳了,痰却咳不出来,肺上有些发炎,所以挂盐水,用于消炎。”
叶小鲲提高声音说:“林局长,你丈人不能再吊水了。”
林同仁有些不快地问:“为什么?”
叶小鲲说:“你丈人虽然止咳了,但痰咳不出来,就会变成肺炎。有服炎性,医生就会给他消炎。大量消炎药往上一用,炎症是消退了。但是火毒出不来,弄不好就会变成急发性肺源性心脏病。林局长,你不要糊涂,千万不能再用药了,不能把医疗当成奢侈品啊。”
林同仁不开心了,但他还是没有说气话,只是委婉地说:“谢谢小叶的提醒,但我们也要相信大医院,相信有职称的医生,他们不可能连这个都不懂的。呃,这事,你就不要再操心了,你帮我小姨子治不孕症吧,希望你能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你的医术,好不好?”
叶小鲲叹息一声,无奈地挂了电话。
听在一旁的邢芬芬说:“怎么样?我叫你不要打,你偏要打,林同仁不开心了吧?”
叶小鲲摇着头说:“我怕这几天,要出事啊。来吧,邢芬芬,我给你做第二次针疗。林局长让我用实际行动说话,我也有些紧张。”
邢芬芬就躺到布帘后面的摩擦床上,叶小鲲把布帘拉上,掇椅子坐到她身旁,就开始给她扎针。为了增强针疗效果,今天他要给她扎耻部的两个穴位。
叶小鲲不能让她脱裤子,只能隔着长裤和短裤两层裤子给她扎针。这样就必须打开透视眼。透视眼一开,她身上的衣服就消失了。三十四岁的她,身材跟没有结婚的少女一样迷人,三围绝对超标。肌肤也洁白而有弹性。都说少妇比少女更有风韵,一点也不错。
他在给邢芬芬捻头部和腰部四针银针时,邢芬芬没有闭上眼睛,享受那个感受,而是睁着眼睛,一直在盯着他看。
她的目光像会说话一样,变幻着复杂的色彩。其中有种火红色的目光有些烫人,叶小鲲的目光只要与它对上,就被它烫着一记,身子一震,赶紧用眼皮挡住。
“叶医生,你很可爱哦。”邢芬芬开始用语言来撩他,“真是一块小鲜肉。”
叶小鲲的脸开始发臊,他不敢应声,更不敢看她。
这些表现。他还能忍受。在捻到她耻部两根银针时,邢芬芬禁不住浅吟低唱起来,把叶小鲲吓得不轻。
他赶紧制止她说:“不要唱,下面有人。”
邢芬芬就咬住嘴唇,把歌声闷在肚子里。可她那个痴迷的神情,微微扭动的身体,却又让叶小鲲触目惊心。因为他不再是个懵懂的童子鸡,也有了这方面的经验,看得懂这种诱惑般的神情。
可不给她捻针又不行,那两个穴位是治疗不孕症的关键穴位。不往针上灌注内功和真气也没有效果,而功气进入那两个部位,她就会有感觉。
真是一件两难的事情。
她刚才轻轻的一声歌唱,被楼下忙着的郭小平听到。她出于好奇,就走上来看。
叶小鲲挡都挡不住。只有一块布帘,怎么档啊?
“啊?”郭小平走到布帘后面一看,惊得目瞪口呆,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她没想到叶小鲲在给一个美女的那个地方扎针捻针,这也太害羞了吧?
叶小鲲连忙对她说:“郭小平,我在给她治病,你下去吧。”
第365章
这也太难为情了吧
郭小平退到布帘外面,好奇地问:“这是给她治的什么病啊?”
“小孩子不要多问,快下去吧。”叶小鲲没有用老板的口气,而是用哄小孩的口气对她说。
郭小平第一次把嘴巴一噘,轻声嘟哝:“谁是小孩子啊?我是大人了好吧。”
她说着有些不高兴地走下楼去。
她一走,邢芬芬就再次轻声唱出声来,吓得叶小鲲头皮都麻了。
“叶医生,你给其它人这样扎过吗?”邢芬芬禁不住问。
他给杨晓晓扎针,名为治不孕症,其实是治忧郁症,没有扎她的耻部,就没有发生这样的不堪。他只给张莉莉和陆娇娇分别扎过一次,张莉莉也唱了,但没有邢芬芬这么强烈。
“没有,你是第一个。”叶小鲲不能把杨晓晓的事告诉她,就压低声说,“快忍住,不要再唱了。下面的小姑娘太敏感,馄饨店里很可能还有顾客,你不要影响他们。”
邢芬芬就拼命咬住嘴唇忍住。她忍了一会,又把心头的一个疑问说出来:“叶医生,你结婚了吗?”
他是豪门上门女婿的身份,没有跟林同仁和她说过。
“结婚了。”叶小鲲怕她也像杨晓晓一样问他借种,就对她说实话,“我老婆,是盛隆集团总裁盛晓颖。”
“什么?你老婆是东山市第一美女总裁?”邢芬芬知道盛晓颖的情况,惊得差点从按摩床上坐起来,“不会吧?你是豪门女婿?”
“是的,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啊?”叶小鲲有些骄傲地说。
邢芬芬也是个有拜金意识的美女,她不相信地说:“豪门女婿,怎么会弄这么一个小诊室?不可能啊。”
叶小鲲淡淡地笑着说:“事实就是这样。”
“简直不可思议。”邢芬芬像不认识似地重新打量着叶小鲲,忽然神秘地轻声问,“你们睡在一张床上了?”
叶小鲲红着脸,垂下头不回答。
“你们过过夫妻生活吗?”邢芬芬又不怕害羞地问。
叶小鲲还是不敢回答,更不敢看她探询的色目,脸却涨得更红。
邢芬芬自说自话地说:“我估计,你们只是形式上的婚姻,根本没有过过夫妻生活。”
叶小鲲这时才嘀咕了一句:”你怎么知道?“
“你的神情告诉我,你还是个童子鸡。”邢芬芬也恬不知耻地说,“否则,面对一个绝色美女,你怎么会这么镇静?又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定力?”
叶小鲲轻声骂了一句:“不要脸,你是绝色美女吗?”
“当然啦,我年轻时,跟你老婆一样,也是一个万人迷好吧?”邢芬芬竟然吹牛起来,“哪个男人见了我,不眼睛发直啊?甚至搔首弄姿,然后就开始吹牛,炫富,卖酷,再百般地迫近我,诱惑我。我都不理他们的,哼,你以为我是谁呀?”
叶小鲲嘿嘿地笑了:“我第一次碰到,一个美女在男人面前吹牛的。”
“你知道为什么要吹吗?”邢芬芬给他抛着媚眼问。
叶小鲲心头一跳,我的天,她比张莉莉和杨晓晓还要厉害啊,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男人在美女面前吹牛,都是为了诱惑这个美女。女人在男人面前吹牛,不也一样吗?
叶小鲲想再给她捻一遍,就给她拔针,让她走。再这样呆下去,要呆出情事来了。
他正这样想着,邢芬芬又诱惑般地唱起来,还配以魅力十足的肢体语言。叶小鲲吓得不轻,再次用手势和神情制止她。
楼梯上响起脚步声,叶小鲲一阵紧张,以为郭小平又上来了,连忙放开手不捻。
但这次上来的是妈妈。
魏小兰沉着脸走上来说:“小鲲,这是什么声音啊?你给她治病,她也很痛吗?”
她边说边走到布帘后面一看,也惊呆了。
儿子是个男人,怎么能给一个女人在那里扎针呢?这也太难为情了吧?
叶小鲲也感到了妈妈的疑问,臊着脸赶紧解释说:“我给她针疗不孕症,这里必须要扎的,否则没有效果。”
妈妈也红着脸,哦了一声,没有说话,就转往外走。走到几步,才回头说:“这样治病,应该要一间屋子才行。下面有人,你们的声音要轻点。”
“嗯,我知道了。”叶小鲲应答一声,回头狠狠地唬了邢芬芬一眼,又轻轻给她捻动起来。
“下次,你到我家里来吧。”邢芬芬说了一声,就咬住嘴唇,把歌声闷在肚子里,不让它发出来。
叶小鲲心里既激动,又紧张。他知道下次到她家里去治疗,要是她一个人在家的话,就又要发生情事了。
送邢芬芬走时,邢芬芬当着妈妈和郭小平的面,故意说:“这里太小,叶医生,下次你还是送医上门吧。”
“到时再联系。”叶小鲲把她送走,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晚上,叶小鲲刚吃好晚饭,就接到林同仁的电话,他口气紧张地说:“叶神医,真的出事了,我丈人有生命危险。被你说到了,我很后悔,没有听你的话。”
叶小鲲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林同仁带着哭腔问:“叶神医,你现在在哪里啊?”
叶小鲲说:“我在我的小诊室里。”
“你不要走开,我来接你,帮帮忙,救一下我丈人。”
“林局长,现在他这样了,我恐怕不能再救他了。”叶小鲲如实说,然后又问,“他是不是已经转到呼吸科去了?”
“对对,你料事如神,真是神医啊。”林同仁恳求说,“叶神医,我求你了,再帮我一次忙,我马上帮你办医师执业资格证书,再办诊所的营业执照,好不好?”
“林局长,现在情况变得很糟糕,我只能说来试一试。”叶小鲲也很着急地说,“你不要来接我,我们直接到医院碰头,这样可以争取到一些时间。你快把病房号告诉我。”
“我丈人已经转到ICU重症监护病房了,我把定位发给你。”
“我马上赶过来。”叶小鲲答应着,就拿出手机叫网约车。
他边打电话边到楼上拿了针盒和皮包,走到店门前的路边,心急如焚地等待网约车到来。
不到五分钟,网约车就到了,他坐进去对司机说:“快,第一人民医院,越快越好,救人要紧。”
司机就开出去,很配合地以能开的最快速度往前开去。
到了医院,叶小鲲马上找到重症监护病房,不声不吃地走进去。
病房里站着五六个穿白大褂的医生,都神色凝重,一脸难过和愧疚。
病房里的气氛十分紧张。
其中就有林院长和冷桂生。林同仁第一个看到他,像见到救星一样奔上来,也不顾局长的面子,紧紧握着他的手说:“叶神医,你来了,快救救我丈人。是我不好,没有听你的劝告啊。”
他痛心疾首地说着,恨不得打自已耳光。
他老婆周玉霖正扒在他爸爸的病床上,哭成了泪人儿。
老人真的像死了一样,脸如死灰,两眼紧闭,身体一动不动。
林院长惊讶地看着他们说:“林局,你认识他?”
所有医生都朝叶小鲲看,但个个脸上都露出不屑和不解之色。
“岂只认识?”林同佳懊悔不已地说,“在到这里来之前,我还带着丈人,到他的小诊室里去让他看过。他说我丈人没有什么病,只是感冒,多喝些白开水就行了。他千叮嘱,万嘱咐,让我们不要上医院,不要吃药。当时,我还鄙视他,以为他不懂医。他又提醒我,不要把医疗当成奢侈品,我还生他的气呢。”
林同仁后悔加伤心,眼睛一红,流下了眼泪。
叶小鲲神色凝重地说:“林局长,事故已经出了,暂且不说这个,抢救要紧。”
听他这样说,病房里所有人的眼睛都为之一亮,但谁也不敢出声。
林院长上前握住他的手说:“叶神医,他还有救吗?你能救活他,我给你重奖。”
叶小鲲问:“谁是他的主治医生?”
他已经发现了冷桂生。冷桂生开始见他进去,也是一脸的不屑和鄙视,后来听林同仁这样说,他才慌张起来,悄悄把身体往一个医生身后缩去。
林院长掉头找着冷桂生说:“是冷桂生。”
叶小鲲不客气地说:“原来是他?他对我妈这么冷漠,对林局长的丈人却又过于热情,这一冷一热,说明了什么?又出现了什么后果?他应当在承担什么责任?”
冷桂生吓得满头大汗,紧张得脸色发灰。他连连后退,退到后面墙上,身子一震。
他愣了一下,再猛地走上来,“噗”地一声,向叶小鲲跪下,苦着脸恳求说:“叶神医,我错了。你就救救他吧。只要能救活他,怎么处理我,我都认了。”
叶小鲲也不去拉他,转身走到老人床前,打开透视眼看了一下,回头对病房里所有医护人员和家属说:“他用药太多,体内的毒火出不来,攻击到心脏和呼吸器官,已经濒临死亡。现在,我只能用我的针术试一试。救不活,你们也不要怪我。”
谁不也不敢接口说话,只有林同仁有资格表态说:“叶神医,你救吧,救不活,我们不怪你。”
第366章
佩服得五体投地
叶小鲲得到局长这句话,才对几个医生说:“快把他身上的管子拔了,呼吸机撤了。”
“这个。”几个医生僵持着,都不敢上前拔。
这时,一个医生把冷桂生扶起来。冷桂生是老人的主治医生,也为了将功赎罪,就大胆地走上来,把老人嘴上的呼呼机撤下,身上正在吊着的盐水拔掉。
病房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叶小鲲,像没人一样地安静。
叶小鲲先用两手抓起老人还有体温的两手,紧紧掐住他两根中指的点命穴,掐了三分多钟后,迅速拿出银针,在他心脏部位和气管部位连续扎了十六针,再开始带功捻针。
这是他第一次给一个患者身上扎这么多针,他努力把自已的内功和真气,灌注到银针上,再注入到老人的心脏和气管部位,杀灭毒火。
他非常用力,一会儿额上就冒起汗珠。他也不作任何解释,因为他不知能不能杀灭在老人体内熊熊燃烧的毒火。
“你们看,有股蓝色的烟雾在银针上旋转。”林同仁轻声指给林院长等人看,“它在不断地钻进去。”
大家都看到了,发出一片惊嘘声。
可是,叶小鲲感到很累,捻动的银针也很重。闷在老人体内的毒火在肆虐,更主要的是,他体内所用的大量药物已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让毒火出不去,扑不灭,这等于在助纣为虐啊。
叶小鲲的针术再高明,内功和真气能量再大,也扑不灭这熊熊大火。
没有办法,他只得打开头脑里灵石真经,向它求助。灵石真经马上指示他用疗病光,通过透视眼,像激光一样射进老人休内,对他的毒火源进行杀灭。
这是他第一次使用珍藏在头脑里的疗病光。他打开透视眼后,对准毒火源喷进去进行火力杀灭。
这个过程,所有医生的肉眼都看不到。
只见叶小鲲的两眼对着老人的身体,在上上下下地移动,他们都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把毒火源杀灭后,叶小鲲又把药力包围圈撕开四个口子,让毒火从里边喷涌出来。这个过程整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老人,四肢开始微微动了,继而缓缓睁开眼睛,声音微弱地问:“我这是,在哪里啊?”
“爸爸,这是在病房里啊。”他女儿周玉霖惊喜地叫起来,“你终于醒了,哎呀,吓死我们了。”
“好了,他救过来了。”叶小鲲宣布说,“他体内的毒火源已经被我杀灭,药力包围圈也被我撕开四个口子,他没事了。”
病房里顿时一片欢腾,大家都对叶小鲲翘起大拇指,佩服得五体投地。
“真是神医啊,不得了,太神奇了。”林院长第一个走上去,握住叶小鲲的手说,“叶神医,我想聘请你到我们第一人民医院来当医生,你看行吗?这次救人的奖金,我们给你照发。至于多少,等我们院务会议商量后,我再告诉你。”
林同仁也激动地上前说:“叶神医,谢谢你,谢谢。你如果要开诊室,我马上帮你办医师执业资格证书。”
叶小鲲说:“谢谢林院长,谢谢林局长,我想我还是开个诊所吧,我要专门为疑难杂症的患者服务。在这里,借这个机会,我要对你们,还有冷医生说几句话。”
“你说,你的话,就是金玉良言啊。”冷桂生不怕羞耻地讨好说。
叶小鲲说:“也不是什么金玉良言,而是希望你们,以后不要把医疗当成奢侈品,也不要当老百姓当引钞机,这是广大患者的悲哀。”
“对对,叶神医说得对。”医生们个个都点头称是。
叶小鲲笑着说:“东山市第一人民医院,是个东山市最好的医院,属于政府公立医院。这几天,老人化了多少钱?”
林同仁回答:“已经化了12万元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