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yor06cl964eee3 > 第164章
  若是家里两亩田都报名,那便是一两银子。
  家里菜地多的有四五亩,得到的银子就能抵过去一年所赚的银钱了。
  她们不眼红才怪。
  村里这厢,婉娘一家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敬。特别是对颜芙凝,个个夸她聪明能干。
  镇上那厢,刘记酒楼的客人多到住不下。
  镇上旁的酒楼饭馆开始学刘记,将后院腾出来,改成客房。
  还有人专门建造客栈。
  都想学刘记酒楼接团带客人游览青山镇。
  刘松危机感起来,寻颜芙凝商议:“闺女,你看如今的情况怎么办?”
  颜芙凝给他吃了颗定心丸:“即便客人住在别家,但吃都是奔着刘记酒楼来的。叔,再则游览线路推出,里头如何服务如何带团只有我们有经验,旁人一时半会学不去。”
  刘松却摇头:“他们都学着你的样子在村里租菜地供游客体验了。”
  颜芙凝分析:“如今六月,天气已热,待到七月酷暑,无人下地体验了。都不用到七月,六月底游览线路的生意就会下降。”
  这便是产品生命周期。
  所以村里报名菜地的农户,差不多排到六月底。
  再往后,就看实际情况了。
  刘松闻言惊愕:“果真如此么?”
  “叔,咱们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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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真与颜芙凝说的那般,六月下旬天气越来越热,参加游览线路的客人骤降。
  那客栈才建了个地基,便停了工。
  旁的酒楼因为租了不少菜地,又没事先垫付银钱,不少农户都找上门问。
  对此,刘松喜不自胜。
  “闺女,你真是神了。如今整个镇上的酒楼,就咱们家信誉最好。”
  谁家想跟他争生意,都赢不过他。
  因为他有法宝。
  颜芙凝思忖半晌,道:“待过了八月,秋高气爽,层林尽染之时,游览生意又会起来。叔,我建议你与建造客栈的老板合作,将客栈继续建下去,届时客人刚好入住。”
  “好,闺女随我一同去。”
  两人去到那户人家。
  “老黄,我与你商议个事,你那客栈能不能……”
  刘松的话还未问出口。
  黄傲冬搁下手中鱼饲料,笑道:“老刘,你的酒楼生意好,住的客人也多,现下是想打我客栈的主意?”
  他的客栈若建成,便是镇上正儿八经的头一份。
  当然原本是要停工了。
  但严家说过,倘若有人看中,那就说明客栈可以继续建造。
  这不,人就来了。
  刘松一噎:“我这不是看你停工了么?还以为你遇到了难处。”
  “天热暂时停工而已。”黄傲冬拍拍手上鱼饲料碎沫,抬了抬手,“两位,不送。”
  算是下了逐客令。
  刘松还想再说什么,被颜芙凝拉了一把袖子。
  “叔,咱们回吧。”
  刘松鼻子喷了气,随颜芙凝提步。
  回到自个酒楼,刘松压不住火,鉴于酒楼内有不少客人,只好压低声吐槽:“那个黄傲冬平日里游手好闲,家里的产业都被他耗光了,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竟有钱财来建造客栈?”
  颜芙凝黛眉拧起:“叔的意思是他没有实力建造客栈?”
  “没这个实力,要他拿出百两银子,比登天还难。”
  “莫非他背后有人?”颜芙凝不禁眯了眯眼,“此人不能明着对我们作对,便在镇上寻了他?”
  刘松惊道:“傅县令与严二爷?”
  颜芙凝缓缓颔首:“大抵是他们。”
  刘松一拍大腿,更气了。
  “叔别气,咱们的菜式他们学不去,游览线路他们即便能学,咱们就专攻吃食方面。”
  刘松这才点了头:“闺女说得对,我还在想把酒楼开去京城,看他们怎么跟我争?”
  “叔,到了京城,说不定竞争会更大。”
  “话是这么说,但京城的机会也大。”刘松叹气,“主要我那混小子不争气,他若考个进士,那我顺道就去京城开个酒楼。”
  可如今,混小子连个秀才都考不中。
  正巧,刘成文散学归来。
  刘松正没处出气,见到儿子,劈头盖脸一顿揍。
  看得店内不少文人墨客惊愕。
  刘成文胳膊肘曲起,护着自个头脸:“爹,你要打也别打头啊。再说,你因何打我?”
  刘松指着文人墨客道:“你瞧瞧这些客官,个个文采斐然,风流倜傥。再瞧瞧你,文章不成,字如虾爬,平日里吊儿郎当的。爹打你,是望你好!”
  话落,抡起鸡毛掸子又是一顿揍。
  客人们笑出声,心情甚悦。
  此刻唯一一个心情不好的就属刘成文了。
  还是颜芙凝拯救了他:“成文哥,饿了吧?”
  “饿了饿了。”
  “后厨有银耳羹,快去吃。”
  “到底是妹妹好。”
  刘成文笑出酒窝,躲开父亲甩下来的鸡毛掸子,去了后厨。
  吃着甜甜糯糯的银耳羹,他不禁想,姓傅的吃不到。那日被折了手指的不爽,旋即烟消云散。
  颜芙凝瞧了眼天色。
  “叔,我回去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
  刘松收起鸡毛掸子,亲自将人送出酒楼大门。
  刘成文吃完出来时,载着颜芙凝的马车已然驶远。
第276章
她想见他
  他砸吧砸吧嘴:“爹,妹妹回去了?”
  刘松没好气地瞪儿子一眼:“回了。你说你何时能考中秀才,何时能考中举人,何时能考中进士?”
  “爹,您一口气问这么多,儿子答不了。”
  “你是考不中吧?”
  “爹,您得知道儿子若考中进士,那就得去当官,肯定不会留在青山镇。如今儿子就在您膝下,给您养老,岂不更好?”
  “你这个没出息的。”刘松拧他的耳,“你爹我想去京城开酒楼。”
  “这好办,去呗,又不一定要儿子考中进士才行,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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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七月初一。
  颜芙凝一到酒楼,刘松带她进账房。
  “五月六月的分红,今日一并给闺女。”
  此次,刘松从抽屉里拿出来的是几张银票,还有十几个一两银子的小元宝。
  颜芙凝看了眼银票上的面额,一百两一张。
  “叔,有这么多么?”
  “有,五月的分红是一百五十一两。五月底酒楼扩建好,六月生意上去,再加闺女的游览生意火爆,故而六月分红为五百一十三两。还有闺女租菜地垫付的费用,五十二两。”
  刘松将银票与小元宝推到颜芙凝面前:“拢共是七百十六两,闺女,你数数。”
  颜芙凝数了数,七张银票,十六只小元宝:“叔,数量是对的。”
  刘松含笑道:“如今银钱多了,你得好生收好。”
  虽说知道闺女聪慧,但银子多了,总会遭人惦记,他不免要关照一句。
  颜芙凝照旧让刘松帮忙把银票与银子锁上,颔首道:“我知道的,叔。”
  银钱放好,抽屉刚上了锁,王启便叩响了账房的门。
  “姑娘,我送抽成来了。”
  刘松扫他一眼:“第一次抽成才三两,第二次才八两,今次你别说十两。”
  王启笑了:“我不能跟你的生意比,不过此次抽成算多的了。”说着,从钱袋子里掏出三只银锭子,还有五个小元宝,“三十五两。”
  颜芙凝笑着收下:“不错了呢。”
  王启“嗯”了一声,与刘松道:“还是你闺女好说话。”
  刘松伸手推王启:“快走快走,我还有重要之事与闺女商议。”
  “别推,别推。”王启扭头与颜芙凝道,“姑娘给我留一份佛跳墙,我中午来吃。”
  “好。”颜芙凝应下。
  刘松正要再开口,猪肉余带着娄氏过来。
  “我说你们都是约好今日来的么?”刘松不禁问。
  猪肉余满面愁容,不理会刘松,顾自问颜芙凝:“闺女,我媳妇吃啥吐啥。你开的药方煎的药,先前吃得还好端端的。近两日一喝就吐,怎么回事?”
  颜芙凝神情一凛,伸手搭上娄氏脉搏,旋即笑了:“婶婶有了身孕,呕吐是妊娠反应。”
  “什么?”猪肉余与娄氏喜出望外。
  “依照脉象来看,正好有一个月的身孕。”
  娄氏喜极而泣:“怀上了,真怀上了!”
  猪肉余高兴之余,问:“怀上了,不用再吃药了吧?”
  “不必再吃。”
  “那先前吃的对胎儿有无影响?”
  “我给婶婶用的药都是孕妇可用的,余叔不必担心。”
  猪肉余与娄氏激动地彼此双手握在一起:“终于怀上了!”
  刘松跟着高兴:“说明闺女的医术比医馆那群家伙好!”
  猪肉余颔首:“对,好极了!”
  颜芙凝含笑叮嘱:“婶婶才怀孕初期,胎儿尚未稳固,情绪不宜太过激动。平日多多休息,适当锻炼即可。记得活血的食物,寒性的食物都不要吃。”
  娄氏应下,与丈夫道:“咱们回去,给闺女包个红封。”
  送走夫妻俩,刘松终于能与颜芙凝商议今后的生意。
  “如今住店的客人少了,天气又热,食欲不振,来酒楼喝酒吃饭的客人也少了。这么下去,七月的利润不知有没有六月的一半?”
  颜芙凝道:“这几日我就在想适合夏日的菜式,最好来些冰镇饮品。”
  酒楼的生意常做常新,如此才能保证利润。
  “冰镇饮品?”刘松摇头,“如今的时节上哪寻冰?大户人家倒有,都藏在地窖内,用来夏日纳凉,做吃食用。”
  说起大户人家,颜芙凝首先想到的是陆问风。
  就是陆问风此人与她不对付……
  转念一想,或许可以通过傅辞翊。
  对,她怎么将傅辞翊给忘了?
  “叔,我尝试着想个法子。”
  “好。”
  不多时,猪肉余与娄氏包了个红封过来。
  “钱不多,还请闺女收下!”娄氏面上喜洋洋的。
  红封是用红袋子包的,里头装了两只小元宝。
  刘松道:“闺女收下吧,猪肉余在咱们酒楼赚了不少,这点意思就是个彩头。”
  颜芙凝欢喜笑道:“那我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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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间时分,赤日炎炎,日头甚烈。
  颜芙凝在酒楼取了两只西瓜,想给傅辞翊送去,以期通过他,叫陆问风帮忙在县城大户人家搜罗些冰块。
  彩玉拦住她:“姑娘忘了上回中暑?这会子过去,肯定又得等姑爷。日头这么晒,再中暑可如何是好?”
  “姑娘,我去送。”
  李信恒抱走西瓜,阔步往外。
  “李大哥,等等。”颜芙凝喊住他。
  “姑娘是要带话给公子?”
  “你跟他说,我有事与他商议,看他能否在酉时前来一趟酒楼?”
  “好。”李信恒应声离去。
  一刻钟后,傅辞翊在宿舍门口看到两只西瓜,还有等着他的李信恒。
  淡声问:“何事?”
  “姑娘命我送来的。”李信恒道,“公子若有空,可否在酉时前去一趟酒楼?
  傅辞翊清冷道:“知道了。”
  果然,连送物什她已不亲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