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深了探究,她也很关注他的秋闱与春闱啊。
而且她知道他迟早会成为权臣的。
可是在他眼里,她是财迷。
不过到时候,他的银钱,他的仕途,全都与她无关了。
而目前的事,便是用银钱去买宅子。
傅辞翊低头看她:“怎么了?”
颜芙凝扬起小脸,冲他笑:“今日是不是就可以买下宅子?”
他问:“想要大宅子么?”
“一千两那个?”
“嗯。”
她摇头:“咱们最后看中的就挺好,即便有钱也不能随便花。”
“今日郡王会来酒楼,我得早些去酒楼。”说着,开始穿衣,“你去与许房牙、原房主签协议吧。”
男子也穿衣:“我先去趟学堂,购房一事,等你空了一道。”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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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俩洗漱完,用早饭。
饭桌上,傅北墨吵着要看赏赐。
婉娘轻斥:“你要瞧便瞧一眼,但不能出去说。”
“村民们都知道咱们家有好多钱了。”傅北墨不解。
“财不外露,可懂?”婉娘压低声,“多的是人眼红。”
不外露,不光指不要露出去,也有不要随意说出去的意思。
村里人都知道他们有了不菲的赏赐,保不齐有心生歹意之人。
本村没有,旁的村或许就有。
总之,财产安全很重要。
“懂了。”傅北墨重重点头。
饭后,颜芙凝给家人瞧了眼箱子内的银钱,傅辞翊取了两张银票出来,而后箱子落了锁。
“今日北墨阿力好生看家,特别是看着西厢房。”颜芙凝说话时,想了想,补充,“彩玉也留家里,如此看管着,安全些。”
彩玉道:“姑娘,钱财如此放着,咱们是得看着。几日还行,但时间一长……”
颜芙凝道:“今日我与夫君去买下宅院,咱们尽快搬去镇上,镇上房屋安全些。”
这时,傅辞翊开口:“今日叫信恒也帮忙看着家里。”
颜芙凝颔首:“如此也好。”
叮嘱一通,夫妻俩去了李家。
李信恒已套好马车。
傅辞翊嘱咐他几句,便扶着颜芙凝上车,自己则坐到驾车位上。
李信恒拍拍胸膛,与他们挥手告别:“公子姑娘放心好了。”
路上,颜芙凝坐在车厢内,翘了个二郎腿,时不时地咯咯笑出声。
傅辞翊耳朵微动,侧头问她:“笑什么?”
“我在笑,堂堂解元郎给我驾车,真是荣幸。”
“堂堂解元郎昨夜还帮你盖被子,你可知晓?”
“那我谢谢你哦。”
“不必客气。”男子一本正经又道,“昨夜你摸堂堂解元郎胸膛。”
“啊?我没有,你别胡说!”颜芙凝抿了抿唇,大声道,“傅辞翊,你如此聊天就聊不下去了。”
“我胸膛上还有你的爪印,你要不要看?”
颜芙凝不信自己会去摸他。
即便摸了,怎么可能留下爪印?
当即便扯着嗓门道:“看就看。”
哪里想到他倏然勒紧了缰绳,停下马车。
长身玉立的男子直接钻进车厢,还将车门给关上了。
颜芙凝咽了咽口水,放下翘着的二郎腿:“不是,你的意思是现下就看?”
男子眼眸含笑盯着她:“倘若晚上再看,痕迹消散,你不承认,如何处理?”
嗓音含了戏谑。
颜芙凝没听出来,只往车厢角落躲去。
傅辞翊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人拽到自己身前。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衣襟给她瞧。
男子坚实的胸膛大喇喇地展示在她眼前,颜芙凝眯着眼不敢瞧。
奈何下一瞬,下巴被他捏起:“不敢看?”
“看,有何不敢的?”她瞪大了眼睛,去瞧他的胸膛,旋即爆出颇响的音,“哪有爪印?”
男子白皙光滑的肌肤上,啥痕迹都没有。
胸膛宽阔,有力起伏的肌肉线条明晰,充斥着无尽的力量。
傅辞翊心情爆好:“没有吗?”低头瞧了眼自己,“许是消散了。”
第337章
非要摸他
颜芙凝咬了咬唇,声音极轻:“我真摸了?”
男子一本正经:“嗯,指甲还刮到。”他细细盯着她的眼,“清早醒来痕迹尚在,这会散了。”
“傅辞翊,对不起,我不是那样的人。”
“无碍。”
他低头整理衣裳。
不知何故,就是整不熨贴。
颜芙凝心里有愧:“我来吧。”
白嫩纤细的手指捏住他里衣衣襟,缓缓在他胸膛上拂过去,抹平褶皱。而后整理他的外袍,再次拂平。
“好了,你重新封一下腰封便可。”
哪里想到他说:“夜里,你便是如此拂过我的胸膛,最后还抓了一把。”
这下好了,给人抓住了证据。
吓得颜芙凝后退一步,跌坐在座位上。
“你想怎样?”
倏然,腾云顾自跑动起来,车子颠簸。
“此事再议。”
傅辞翊迅速出了车厢,车子终于平稳下来。
车厢内,颜芙凝拍打自个的手。
真是的!
什么不好摸,非要摸他?
他一个睚眦必报的人,逮着机会就会讨要回去。
很快到了镇上,在酒楼门口,傅辞翊将她放下。
刘松见到他们,大步出来,对着傅辞翊深深作揖:“恭喜解元公!”
伙计与厨子们见状,也纷纷行礼:“我等恭喜解元公!”
傅辞翊下车还礼:“多谢诸位。”
众人聊了几句,傅辞翊重新坐上驾车位:“我去趟学堂,失陪。”
刘松等人含笑挥手:“解元公慢走。”
傅辞翊看向颜芙凝:“你且想想。”
“啊?”这厮在说摸他胸膛之事,颜芙凝反应过来,只好硬着头皮应下,“哦。”
众人进了酒楼,对着颜芙凝又是一通恭喜。
颜芙凝连声道谢,而后与刘松道:“叔,我们想买下宅子,您看今日能否让婶婶去说一声,想今日就买。”
刘松笑道:“好事,好事。”
说着,抬手吩咐:“小高,你跑一趟,喊我媳妇去寻许房牙,让许房牙今日就去找原房主。”
“好嘞。”高伙计应声跑开。
傅辞翊到了学堂,刚停好马车,亭长也来了学堂。
“咱们锦州府新科解元,好好好!”亭长加快脚步,朗声道,“我想着你若今日不来学堂,我得亲自登门去道喜。”
“亭长,我想与你说任职之事。”
“怎么,要当即辞了?”
傅辞翊摇首:“任职到年底。”
亭长颔首:“待过了年,你就得出发去往京城参加春闱。你不说,我也知道。”含笑打量傅辞翊,又道,“我相信你在春闱,亦能取得佳绩。”
今早州府来褒奖,直接送至青山镇,全在赞扬青山镇人杰地灵,出了个解元。
他这个当亭长的,当真是与有荣焉。
州府不将褒奖信送去县衙,反而送到他小小亭长手上,可见他这个亭长也被州府重视了。
如此一想,心里更是大喜。
两人往教舍行去。
来到办公之所,众夫子纷纷前来恭喜傅辞翊。
酒楼内,颜芙凝在后厨煲药膳。
刘松走来:“闺女,你夫君明年年初便要进京赶考。我也想着一事,看能不能顺带将咱们的酒楼开去京城。”
颜芙凝道:“可以,叔。不过去京城开酒楼,得先选址,选址颇为重要。”
“所以我想拜托闺女,闺女若也去京城,就在京城看看,看京城何处适合咱们叔侄开酒楼。”
“好,此事交给我。”
刘松想着京城的生意,美滋滋道:“届时你叔我,你婶婶,咱们都得混京城去了。”
“那成文哥呢?”
“就让臭小子留在凌县,不考个秀才,不许他跟去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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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饭点,池郡王来了。
颜芙凝正在柜台后忙碌,见他过来,刚要行礼,被他抬手止住。
丁老笑道:“公子公务完成,今日特来赴约。”
经此提醒,颜芙凝知道这位郡王又要隐藏身份了,遂颔首致意:“药膳已备,请公子包间入座。”
说着,将人往包间领去。
池郡王问:“姑娘年后会进京么?”
颜芙凝侧头答:“大抵会。”
“甚好。”男子道。
“嗯?”颜芙凝不解。
男子笑意温润:“秋闱时,我想请姑娘用饭,而今想来,还是在京城为好。”
丁老帮忙补充:“届时公子在京城可尽地主之谊。”
颜芙凝推开包间门,抬手做请:“公子,丁老,快请坐!”
男子掀袍落座,丁老跟着坐下,影五则站一旁。
颜芙凝含笑问:“公子今日想吃什么?”抬手指向影五,“上回这位小哥来送信,我便有讲今日我请,公子想吃任何菜式皆可。”
男子笑道:“姑娘所做的药膳各来一份。”
颜芙凝道:“那其他的,我看着上?”
男子从善如流:“依姑娘。”
颜芙凝抬步往外,走了几步,折回与影五道:“小哥若不介意,可去后厨,与酒楼伙计一道用饭。”
影五高兴应下,正要跟去,被男子喊住:“坐吧。”
“公子,属下能坐?”影五不敢相信。
待到颜芙凝走远了,男子才与影五道:“葱油饼。”
影五嘿嘿一笑,坐下了。
姑娘的一块葱油饼,换得今日赏他一道吃大餐。
药膳早备好,故而很快端进包间。不光如此,颜芙凝还亲自端了佛跳墙进去。
各种菜式满满摆了一桌。
男子笑意清润,举手投足尽是优雅:“姑娘何不坐下,一道吃?”
颜芙凝摇首婉拒:“我早吃过了。”微顿下,问,“公子咳嗽之症,近来可有好些?”
丁老想说一丝好转都无,却在开口前,先看到了自家主子扫来的目光,当即闭了嘴。
男子含笑道:“姑娘给的方子不错,你瞧我此刻不是没咳嗽么?”
颜芙凝浅笑。
这时,冯伙计进来:“小掌柜,亭长带着解元公与学堂诸位夫子来了,指明要小掌柜去看看。”
“好,我这就去。”颜芙凝与池郡王致意,随冯伙计出了包间。
包间内,丁老道:“公子,咱们何不将实情告诉姑娘?”
影五也道:“公子这会不咳,全因姑娘在一旁,此事告诉她,她定会怜惜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