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yor06cl964eee3 > 第210章
  两家距离近,走走方便,禾氏便帮忙将碗筷洗完,三人这才归家。
  新宅内终于静下来。
  今日布置房间的时候,颜芙凝已介绍过房间的分配,是以大家皆清楚了自己的房间。
  此刻时辰已晚,她道:“今日大家都辛苦,早些洗洗睡吧。”
  说着扶婆母回房。
  婉娘拍拍她的手背,怜爱道:“你也累了,接连忙了几日,快回房吧。娘这里有南窈照顾。”
  “那好。”
  颜芙凝便回了主房。
  主房有小院子,虽说不大,但因尚未栽树,略显空旷。
  明月当空,傅辞翊就站在院中,抬首望苍穹。
  见她过来,他淡声道:“你先洗。”
  颜芙凝一怔,这才反应过来——
  如今他们在新家,住的又是主房,两人洗漱的地方自然皆是主房内的净房。
  不是说他不能在宅院的其他净房洗漱。
  而是主房既然有单独的净房,再出去洗漱,一则不便,二则显得他们的夫妻关系有些假。
  念及此,她抿了抿唇:“那我先去洗了。”
  傅辞翊淡淡颔首。
  颜芙凝进净房发现,浴桶内已备好了温水。
  莫不是彩玉给她备的?
  到底是彩玉有心,今日确实想要好好泡个澡。
  颜芙凝脱衣进了浴桶。
  温水拂过肌肤,惬意舒适,令她忍不住发出嘤咛之声。
  泡了一刻钟,想起某人也要在净房洗漱,颜芙凝不敢泡太久,忙不迭地洗漱完毕,去喊他。
  傅辞翊取了寝衣进去净房。
  卧房净房只一墙之隔,透过门板墙壁,声音传入清晰。
  这是颜芙凝头一回听到男子洗漱时的声响。
  稀里哗啦,动静颇大。
  不多时,便看到他一身清爽地出来。
  颜芙凝心神一凛,从箱子里翻出床单:“老规矩,床上的分界线还是要的吧?”
  傅辞翊看了眼床架,淡声道:“新床床架比老宅的高,你确定要挂?”
  “挂上试试看。”
  颜芙凝脱了鞋上床,哼哧哼哧扯了绳子,再搭上床单。
  果不其然,床单两边要悬一般长度,不够长了。
  男子道:“要不别挂了?”
  “床单往一边扯些过去,下端单层的就可以。”颜芙凝说着,如此操作,“只是这般有些不牢固,又显得单薄。好在新床大,应该无妨,咱们睡吧。
  两人一如在老宅般,两侧各自上床就寝。
  翌日清晨,天还蒙蒙亮时。
  颜芙凝睡得正迷糊,翻了个身,手啪地打过去,就搁到了男子的胸膛上。
  竟不是打到了床单,她下意识地挠了一把。
  硬邦邦的。
  还挺好摸,遂手掌无意识地抚了抚。
  抚了两遍,陡然一个激灵,隐约察觉自己又挠又抚的是某人的胸膛。
  就在她要缩回手时,傅辞翊扣住了她的手腕。
  “抓了个现行。”
  男子嗓音清冷如玉,在尚未大亮的清晨怎么听都教颜芙凝心慌。
  她彻底醒来:“床单呢?”
  扫一眼床单,早已垂落在床上,唯有床尾还岌岌可危地悬着一角。
  傅辞翊扣着她的手腕不放:“颜芙凝,真没想到你是这般女子,趁我睡着,再次动手。”
第351章
她受不住
  颜芙凝蹙眉:“我没有。”
  “没有?”他抬起她的手给她看。
  颜芙凝一噎,问:“床单怎么掉了?”
  糟了,竟被他抓住。
  不对,她怎么会去摸他?
  “昨夜就说床架不适合悬挂。”傅辞翊清冷道,“此刻的问题是证据在,你如何解释?”
  “都怪床单掉了,我的手才不小心碰到了你。”
  男子低笑:“碰到?”
  颜芙凝唇角抖了抖,只好承认:“是摸到。”
  “还算老实。”
  男子捏了捏她纤细的手腕。
  颜芙凝的小心脏直抖,就怕他忽然加重力道,折断她的手腕。
  阴鸷权臣惹不起的。
  她抿了抿唇,轻声问:“你要我如何做?”
  问话时,想抽出手腕,他就是不放。
  弄得她心肝皆在颤。
  傅辞翊想起她进山三日皆为旁的男子,就不舒服。
  遂反问:“你说呢?”
  颜芙凝想了想,提议:“你有没有特别想吃的,我做给你吃,如何?”
  “没有。”
  “除了玄色袍子,我再给你做一件旁的,好不好?”
  “袍子说了多久,还没做。”
  他是不指望一件没做,还能再做一件的。
  “你想要有何种好砚台,我买了送你。”
  “不必。”
  两人一来一往说了许久。
  她每说一句,皆被他否了。
  颜芙凝急了。
  手腕挣脱不了,她想起身都无法。
  此刻与他面对面躺着说话,此情此景教她害怕。
  鬼使神差地,她问:“你该不会想摸回去吧?”
  傅辞翊一怔。
  颜芙凝闭上了眼,嗓音极轻:“你若真想,赶紧摸一把。”
  她就当被狗蹭到了。
  男子哑然失笑,忙不迭地放开她的手腕,直接坐起身,不敢看她。
  “先前那次你的手分明探进了衣襟,而今次抓了个现行,便是证据。”
  他按了按太阳穴,脑仁疼。
  颜芙凝跟着坐起身,双手环胸,气呼呼道:“傅辞翊,你别太过分,不带如此欺负人的!”
  傅辞翊摊开双手,极为无辜:“我又没做什么。”
  他哪里欺负她了?
  “我傅某人乃正人君子,不做孟浪之事。”
  加了一句,这才舒坦些。
  颜芙凝小声询问:“你的意思是放过我了,对么?”
  男子薄唇轻启:“没有。”
  颜芙凝盘腿坐到他身侧:“你到底想怎样?”
  傅辞翊侧过身来,与她面对面:“我想亲你耳朵。”
  两人盘腿而坐。
  “什么?”颜芙凝拔高嗓音,第一反应便是将两只耳朵捂住,“为什么?”
  男子睨一眼她的小手,嗓音沉沉:“你摸了我,我亲你耳朵,公平。”
  “可是我说过脖子以上,嘴与耳朵不能亲。”
  “你先前只说除了嘴,耳朵乃后补,不算。”
  “傅辞翊!”
  “你摸了我。”
  “傅辞翊!”
  “我被你摸了。”
  “你!”
  颜芙凝说不下去了。
  被他在她身上同样的地方摸一下与亲耳朵之间,她只能同意亲耳朵。
  睚眦必报的小人!
  她心底暗骂,他该不会是个变态吧?
  专逮着她的耳朵。
  骂了一通,这才做好心理建设,与他道:“好吧,你亲吧。”
  此刻两人面对面盘着腿坐着。
  傅辞翊凑过去,几次都觉得调整不好角度。
  等待的时候总是更加心慌些的,颜芙凝小心脏怦怦直跳。
  他几次凑过来,欲吻不吻的模样,更令她心慌。
  越慌,越口不择言:“傅辞翊,你到底会不会亲耳朵啊?”
  傅辞翊咬了咬后槽牙。
  小妮子知不知道,男人最忌讳被人问行不行,会不会?
  大掌捏住她的肩头,手上一个用力,将她压在身下。
  高大的暗影将她覆盖,颜芙凝心跳停滞一拍,呼吸一顿:“对不起,我说错了,我……”
  她不该问他会不会亲。
  先前他就亲过的。
  她的话还未说完,傅辞翊便含住了她的耳垂。
  耳上的触感倏然放大。
  男子的一呼一吸,声声入耳。
  气息仿若一张无形的网,将她整个人紧紧笼住。
  她想躲,却无处可藏。
  耳朵上羞人的触感,令她只想逃。
  她一个劲地躲闪,却不想换来男子扣住她的后脑勺,换来更加密集的吻。
  躲无可躲下,她嗓子眼控制不住地发出几声极轻的嘤咛,同样钻入他的耳。
  娇柔曼妙的身躯没处可躲了,在慌乱中,竟一个劲地往他怀里钻。
  傅辞翊喉结滚动,克制几番,吻得加重了力道。
  颜芙凝实在受不住了,抓住他的手,小嘴一张,咬了他的指尖。
  傅辞翊这才放开她。
  也没怪她咬他手指,哑声问:“受不住,嗯?”
  “嗯。”她承认。
  音色极轻。
  傅辞翊忙从她身上下去。
  眼前的她双颊绯红,艳若流霞,眼尾泛着红意,带着迷离。因急促呼吸,胸脯剧烈起伏着。
  仿若经过一场激烈床事。
  颜芙凝捂住发烫的脸,心跳紊乱,整个人发颤,扯了被子罩在身上。
  连人带脑袋,整个罩住。
  傅辞翊去拉她的被子:“别罩着头。”
  语声极其温柔。
  颜芙凝扭了扭身子,就是不肯露出脑袋。
  傅辞翊叹气一声。
  今日算清楚确定,她的娇是有另一层意思。
  只被他亲了耳朵,尚且如此,仿若再进一步,她不知会娇到何种程度。
  这般娇带着媚,勾人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