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yor06cl964eee3 > 第223章
  王启便去到傅北墨跟前。
  傅北墨扯了扯唇角:“我是个傻子。”
  此话教王启一惊,摇了摇头去到孟力跟前。
  孟力低垂了脑袋,小声道:“我也有意中人了。”
  王启砸吧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忽然听到笑声,猛然指向正看他笑话的刘松:“笑什么笑?我闺女即便嫁不出去,也不会嫁你儿子。”
  刘松哈哈大笑:“我儿子娶不到媳妇,也不会挑你一个闺女当老婆。”
  两人相互嗤声,别开头,一个回了账房,一个出了酒楼。
  颜芙凝拎起两只钱袋子,与刘松道:“叔,我先回家一趟。”
  刘松点点头:“去吧,路上小心。”
  有四人护送,闺女拎着钱袋子回家,他也好放心。
  颜芙凝归了家,给家里人发了月钱,而后回主院将银钱存放妥当。
  回到前院时,听到傅北墨在问:“阿力说有意中人了,是谁?”
  傅南窈吃惊:“是谁啊?”
  孟力微微红了脸:“我不是跟李大哥学的嘛?”
  李信恒笑了笑:“我是真的有,阿力你是真的还是假的?”
  “咱们都不想当布庄老板的女婿,这有什么好问的?”孟力不想回答,扯了傅北墨一把,“走,咱们上街去。”
  傅北墨看到了颜芙凝,冲她挥挥手:“嫂嫂,我们去买零嘴了。”
  颜芙凝颔首。
  两少年便一溜烟跑出去了。
  颜芙凝快走几步,与婆母说了一声,也返回了酒楼。
  在酒楼一直忙到饭点,她带着李信恒与彩玉去学堂送菜。
  学堂用饭早,这会子饭堂内不少学子已经吃好了饭。
  刘成文与一群同窗坐在一道,同窗们的碗碟几乎光了,唯有他的还不曾动过。
  有人问他:“又没胃口,是想着回自家酒楼吃?”
  刘成文得意道:“有人会给我送菜来,我等着呢。”
  这时,夫子们也进了膳堂。
  有同窗劝刘成文:“你快吃吧,等会夫子又该斥责。”
  “我等人呢。”刘成文哼声。
  不多时,颜芙凝到来。
  她先看到了傅辞翊,遂快走几步:“夫君还没吃吧?”
  傅辞翊眉眼带笑:“不曾。”
  颜芙凝拎了彩玉手上的食盒,端了菜肴出来:“我带了药膳过来,还有酱牛肉与水晶肘子,分量都挺大的,夫君可以与夫子们分着吃。”
  众夫子道:“谢过傅家娘子。”
  傅辞翊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娘子可曾吃过?”
  “我回去吃。”
  今日还是很忙,她还没来得及吃。
  傅辞翊道:“那一道吧。”
  郝家娘子也冲颜芙凝招手:“添了这么好的菜,傅家小娘子一起坐下吃。”
  “也好。”颜芙凝应下。
  另一边的刘成文眼珠子直直地盯着她。
  妹妹把他忘记了?
  同窗看他一个劲地看傅夫子的娘子,笑他:“成文兄,我劝你别看了,再看,人还是人家的娘子,你高低得喊人一声师母。”
  颜芙凝吩咐彩玉去打饭,自己则与傅辞翊道了一句:“我去去就来。”
  随后带着李信恒缓步轻移。
  与刘成文同一桌的学子们纷纷坐直了身体。
  “她来我们这桌么?”
  “她朝我们走来了。”
  “搞得我很紧张,我都不敢起身回教舍了。”
  刘成文挺起胸膛,抬高手臂,高呼一声:“妹妹,哥哥在这。”
  那嗓音雀跃得仿若尾巴已翘在天上。
  同窗们的脑袋皆统一节奏转动,眼睁睁看貌美少女行至刘成文身侧。
  喊师母是喊不出口的,他们只好起身行礼。
  颜芙凝点头致意,见刘成文没动饭菜:“成文哥今日没胃口么?”
  刘成文委屈巴巴:“没有妹妹做的菜好吃。”
  颜芙凝笑了,打开食盒,端菜出来,与给傅辞翊的菜色是一样的。
  “谢谢妹妹,哥哥就喜欢吃妹妹做的菜。”
  刘成文得意极了。
  但凡有同窗的筷子伸过来,他都一一打了回去。
  颜芙凝笑着摇头,回到傅辞翊身旁坐下。
  哪里想到男子用仅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哥哥妹妹?”
  名字后带个哥,勉强接受。
  听刘成文自称哥哥,他很不爽。
  旋即佯装可怜:“我今日好累,娘子陪我午休吧。”
第371章
燥热不已
  颜芙凝轻轻道了一句:“夫君先吃饭。”
  两人的头凑得颇近,看得众夫子羡慕不已。
  另一桌,刘成文仗着美食,引得众同窗流口水。
  “成文哥。”
  “成文哥哥。”
  好几个同窗捏着嗓子喊,就为了吃一口颜芙凝带来的菜。
  刘成文板起脸:“都不许学我妹妹说话。”
  同窗们对视一眼,纷纷改口。
  “刘哥,刘哥。”
  “成文兄,咱们也还没吃饱。”
  “还是成文兄厉害,能将咱们夫子混成兄弟……”
  有人纠正:“不是兄弟,是妹夫。”
  “对对对,青山学堂……”那人竖起大拇指,“您是这个。”
  刘成文嘚瑟极了,赏了他们一人一筷子美食。
  傅辞翊远远听着,面上毫无表情。
  一旁已经坐下吃饭的李信恒小声嘀咕:“这小子欠收拾。”
  “嗯,大概是肉多比较抗揍。”彩玉附和。
  傅辞翊一言不发,给颜芙凝夹了菜。
  饭后,傅辞翊带着颜芙凝,身后跟着李信恒与彩玉往宿舍方向行去。
  他在半道停了脚步,淡声吩咐:“你俩先回酒楼。”
  彩玉忧心自家小姐:“姑爷,咱们得护着姑娘,这不是你让我们整日都得护着的么?我们若先回去了,等会姑娘在路上万一有个好歹,这可如何是好?”
  李信恒点头:“对,就是这个理。”
  傅辞翊道:“等会我送她回去。”
  李信恒旋即面向彩玉:“对,有公子在,咱不怕。”
  彩玉剜李信恒一眼。
  阿狗是根墙头草,风吹就往一边倒。
  李信恒嘿嘿一笑。
  这会他们两个一道走回去,路上他可与彩玉多说说话。
  颜芙凝拍拍彩玉胳膊:“先回吧。”
  彩玉应下,提着食盒与李信恒先走了。
  李信恒去拎了彩玉的食盒。
  彩玉也不拒绝,道了一句:“阿狗哥是墙头草。”
  “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想公子与姑娘感情甜甜蜜蜜有错吗?”
  彩玉一哽,很快道:“午间相处就能促进感情了?”
  说罢,加快脚步。
  李信恒跟上去:“彩玉,我喜欢你,你已经知道了。午间我想与你多说说话,你可知晓?”
  彩玉拧起眉头:“李阿狗,我把你看成叔看成哥,你竟然想当我男人?”
  李信恒学她模样,粗眉一皱:“不能吗?你总归要有男人的。”
  彩玉气了:“世上男人那么多,我为何要挑你?”
  李信恒展臂拎起两只食盒:“我力气大。”
  彩玉哼了一声:“我力气也大。”
  李信恒嘿嘿又笑:“那就很配了!”
  彩玉无话可说,脚步又加快。
  李信恒又追上去,追得里头的空盘子震动,发出声响。
  这边厢,两人你追我赶。
  那边厢,颜芙凝则随傅辞翊到了宿舍。
  一进屋子,男子便关上了门。
  颜芙凝一怔:“怎么?”
  傅辞翊指了指屋外陆续经过的身影,她才反应过来,此刻旁的夫子也回宿舍休息。
  只要经过这门口,一眼就能将屋内瞧个仔细。
  她吐了口气,小声道:“我给你捏肩捶腿吧。”
  “就你那力气。”
  “你素来知晓我力气小,那为何还留着我,不就想我帮你按捏么?”
  傅辞翊轻笑,坐到椅子上:“先捏肩罢。”
  他才不说自己要她来学堂,为的是她午间这段时间不在酒楼。
  只要她不在酒楼,池郡王便见不到她。
  颜芙凝走到他身后,莹白小手搁到他肩头,大拇指用劲缓缓按捏。
  按了片刻,她便捏起小拳头,在他肩头轻捶。
  一边捶一边随口问:“在傅府时,有没有小丫鬟如此伺候傅二公子呀?”
  傅辞翊淡声反问:“我说没有旁的女子碰过我,你信么?”
  颜芙凝捶肩的动作一顿,很快笑出声:“我才不信,娘与南窈总归碰过你的。”
  “颜芙凝,你要如此嚼文嚼字,我无话可说。”
  母亲拧他耳朵,打他背,拍他胳膊,诸如此类多了去。
  至于南窈,幼年时她行走不便,他扶过她。
  再后来,就没了。
  即便南窈给他做衣裳,那尺寸还是裁缝留下的。
  对了,他在傅府时,给他制衣的裁缝是老师傅了,男的。
  他天性淡薄,不喜人触碰。
  不过,而今他好似并不抵触身旁这个小妮子的触碰。
  颜芙凝的小拳头继续落在他肩头,嘴里嘀嘀咕咕:“那我这般伺候你,你可舒服?”
  舒服?
  傅辞翊嗓子眼登时发痒,轻咳一声:“还成。”
  她走到他身侧,由于他坐着她站着,她便微微俯下身,视线对上他清冷的眸子。
  “我再给你捏个腿,报答你昨日帮我做事,可好?”
  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衣襟垂下。
  从他的角度,一眼便真真切切地看到了不该看的风景。
  深深的沟壑。
  傅辞翊慌乱垂了眼眸,应了一声:“你捏。”
  颜芙凝便去拉他的手:“去床上。”
  本就娇软的嗓音,此刻仿若带着钩子,还真的将他勾去床上坐着了。
  傅辞翊一直垂着眼眸,完全不敢再看她。
  适才所见虽说只衣襟交叉间的一个角度,但此角度一直藏在小衣之下。
  纵使那夜他扯落她的衣裳,都不曾见过。
  适才见了!
  颜芙凝跟着坐至床沿,轻拍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