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yor06cl964eee3 > 第225章
  傅辞翊眉梢微挑。
  不得不说此人很会笼络人心。
  偏生小妮子又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还真的可能被他三言两语给拐跑了。
  果不其然,小妮子此刻就关心上了对方。
  只见她也走到亭子边,道:“先前给公子的方子,公子身旁能人多,方子在他们看来不过是班门弄斧。不过肺部排毒的时辰这点,还请公子注意些,这段时辰内最好在熟睡状态,莫要熬夜。”
  影五插嘴:“姑娘说得对,公子时常熬夜。最近还喜吃糖,糖吃多了,咳嗽也多。”
  “影五喜欢吃糖,我知道。怎么,公子也喜欢吃甜的么?”颜芙凝笑问,微顿下,又道,“糖吃多了,确实不利咳嗽之症。”
  影五万不敢讲上回姑娘给的两包饴糖两包糖豆,全被公子吃光了。
  他只吃了一颗饴糖。
  池郡王眼风一扫。
  影五脖子一缩,躲到丁老身后去了。
  丁老叹息:“主要是公子出门在外,身旁没个可心的女子提醒着。我这把老骨头说的话,公子也不爱听。”
  意有所指。
  池郡王笑了:“我这副病体何必去祸害人。”
  傅辞翊眉头微动。
  此人手段是真高,小妮子也是真迟钝,完全不知此人手段,还真将对方当成是看重她的医术了。
  当即,他便去捉了颜芙凝的手,清冷出声:“这段时日多秋雨,路难行,我与娘子就不耽误郡王时辰了。”
  颜芙凝颔首:“是啊,愿郡王一路顺风。”
  “是该走了。”
  池郡王微笑道了一句,在影七影五的搀扶下登上了马车。
  车队离开一段路。
  影七抱怨:“这个傅辞翊委实过分,公子还没与芙凝姑娘说好话,他就赶人。”
  池郡王掀着车帘挥手,望着亭子方向,淡淡道:“来日方长,本王不急。”
  话音刚落,就看到原本在与他挥手的颜芙凝被傅辞翊挡住了身形。
  只见傅辞翊头一低,从他低头的角度看,好似亲在了颜芙凝的额头上。
  影五也瞧见了:“公子,芙凝姑娘好像被解元亲到了额头。”
  此刻的亭子里。
  颜芙凝望着适才亲了她额头的傅辞翊,咽了咽口水:“亲好了吧?他们都走了。”
  “他们还瞧着。”
  傅辞翊捧住颜芙凝的脑袋,头侧着又低了低。
  此刻,两人脸对着脸,距离有掌宽。
  由于他背对着车队,此刻车队内的人望来,便看到他们吻在一起。
  带着这个目的,他与颜芙凝道:“脑袋侧着动一动。”
  颜芙凝很懵,不知道他此刻的目的是什么,他又没有说清楚,遂直接问:“为什么要动?”
  “叫你动,你就动。”
  解释不了那么多,车队离开,也就这会他们能瞧得清。
  颜芙凝便左右侧了侧脑袋。
  影五扒拉着车窗,忧心道:“他们亲上嘴了吗?”
  池郡王心里虽吃味,嘴上却道:“傅辞翊在演戏给本王看,本王不信芙凝会被他亲。”
  否则按照傅辞翊的个性,怎么可能让芙凝来送他?
  既然让芙凝来送,就带着目的。
  亭子内,傅辞翊道:“得演出吻得难舍难分,很忘情的模样。”
  可颜芙凝压根没有经验,动得仿若木偶。
  傅辞翊瞧得不满意:“你如此,人家如何会信?”
  果不其然,车内的池郡王道:“咱们这般角度望过去只瞧见姓傅的后脑勺,这便是他的阴谋。”
  虽如此说了,但心里他真怕颜芙凝被吻了。
  影五点头:“公子说得有理。”
  亭子里。
  傅辞翊索性一手揽住颜芙凝的腰肢,一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颜芙凝惊慌推他胸膛:“不是吧,你来真的?”
第374章
对我有意
  傅辞翊盯着她的眼:“不来点真的,对方如何会信?”
  眼前的少女满眼的不敢置信。
  一双美眸含了惊慌,羽睫扑簌簌颤抖。
  小手用劲推着他的胸膛,奶凶奶凶地警告:“傅辞翊,你若敢亲我……”
  “你怎么?”
  “我,我就咬你,咬破你的嘴!”
  “那试试看。”
  话落,他头一低,薄唇倏然凑近她的唇瓣。
  颜芙凝捶他胸膛,想逃。
  才逃半步,男子搂在她腰肢上的大手瞬间用力,她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贴往他的胸膛。
  完完全全地被他桎梏在怀。
  不得动弹。
  望着眼前放大的俊脸,颜芙凝想哭,却哭不出来。因被他搂住,双手折叠在胸前。
  不仅如此,男子在她腰间的手一用劲,两人便侧着对向车队。
  影五见他们侧过身来,与自家郡王道:“没亲上。”
  就是芙凝姑娘被解元抱住了。
  纵使所见如此,池郡王面色仍不虞。
  亭子内。
  傅辞翊原本扣在她后脑勺的手,捧住了她的脸蛋。
  “别怕。”
  男子的薄唇缓缓压至她的唇瓣,极大的压迫感,教颜芙凝又慌又乱。
  她认命地闭上了眼,完全说不出话来。
  察觉她极度害怕,在唇与唇仅一寸距离的关键时刻,傅辞翊大拇指按住了她的唇瓣。
  薄唇吻在了他自个的拇指指背上。
  颜芙凝立时睁眼。
  落到唇瓣之上的竟然是他的手指!
  她眨了眨眼,眼前他,与她几乎脸贴着脸。
  饶是如此,两人距离过近。
  两人的唇瓣只隔着他的大拇指,如此近的距离,他的气息又近得离谱……
  仿若真的吻上了一般,从未有过的感觉教她心乱如麻。
  此刻,车队距离得远了些。
  池郡王却实实在在地看到亭子内相对而立的男女。
  看到颜芙凝娇软地任由傅辞翊亲吻,仰着头被迫承受,身子无力地倚靠在他身上。
  看到他们拥吻得缠绵,良久都不曾分开。
  影五苦着脸:“公子,他们真的亲上了。”
  池郡王青筋暴起,一拳击向车壁上,车厢震荡。
  此刻的颜芙凝双腿泛软。
  由于被傅辞翊按着唇瓣,说的话瓮声瓮气:“我,我站不住了。”
  傅辞翊放开她的唇瓣,两只手环住她的身子。
  “这都受不住?”
  嗓音又低又沉。
  “你那个跟亲嘴差不多,我,我又没有经历过,我,我就是站不住了。”
  颜芙凝说得语无伦次,娇软的嗓音含了羞赧,渐渐红了脸。
  “回家。”
  男子将她抱起,坐至腾云的背上。
  不多时他们便骑马出了池郡王等人的视线。
  察觉自家郡王怒极,影七让旁人驾车,自己则进了车厢,抱拳道:“公子,属下带人给傅辞翊一个教训。”
  池郡王默然不语。
  丁老劝:“公子,傅解元还得参加春闱。”
  池郡王垂眸按着方才击过车壁的手背。
  影七道:“属下帮公子好好教训傅辞翊,教他清楚自己的地位与身份。”
  丁老想了想,再度开口:“公子退亲一事,已令家中不满,虽说公子如今正受圣上器重,但声誉要紧。”
  万不可生事。
  影七又道:“丁老放心,我不会把人弄死,就给他一个教训。此事是我个人行为,与公子无关。公子此行回京,我会过段时间再动手。”
  如此一来,公子便能择得干干净净。
  另一边,颜芙凝随傅辞翊回到家里。
  从马背上下去,双脚沾地行走,步子竟迈得不稳。她按了按心口,仍有些惊魂未定。
  瞧她模样,傅辞翊笑她:“胆小鬼。”
  此刻马厩处无旁人,颜芙凝抓了他的衣襟,气恼低骂:“登徒子!”
  “委实冤枉。”男子拧眉,抬手作无辜状,“我又没亲你的嘴。”
  “我额头是狗亲的?”她恨恨地抹了一把额头,“我嘴唇上谁的拇指按住的?”
  哪里想到男子倏然将唇凑到她耳畔:“亲你耳垂,你受不住。适才我亲的是自个手指,你竟站不住。”
  他直身,好整以暇睨着她。
  “颜芙凝,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颜芙凝气笑了:“我若对你有意思,方才便直接与你亲嘴了。”
  还演什么?
  傅辞翊一噎。
  颜芙凝剜他一眼,喊了李信恒与彩玉跟她去酒楼。
  --
  两日后。
  傅家除了婉娘与傅南窈留在新家,其余人皆乘马车回宝庄村。
  如今是秋收农忙时节,家里的三亩水稻要收割,好多蔬菜也得收获,种上适合冬季生长的蔬菜。
  车上,颜芙凝与李信恒道:“李大哥等会先回家,你自家的田肯定也有农活。”
  “好。”李信恒感激应下。
  到了村口李家,李母告诉他们:“我家的田已经忙好了,这两日就等你们回来,我也好帮忙。”
  “多谢大娘。”颜芙凝掀帘道谢。
  马车载上李母继续行驶,不多时便回到了傅家小院。
  颜芙凝在傅辞翊的搀扶下,下了车。
  李母看到傅辞翊也回来,吃惊:“公子也回来割稻?”
  傅辞翊淡声道:“人多快些。”
  李母称是:“对对对,就是这个理。”
  颜芙凝望着半个月不住的小院,提着个包袱回了西厢房。
  房中除却书架与箱子搬去镇上,旁的家具皆在,一如他们住过时的模样,竟有些感慨。
  而后笑了笑,换上利索的细棉衣裳,胳膊上绑了襻膊,出了房门。
  “夫君要不要换身衣裳?”
  而今住在镇上,他们穿的衣裳比在村里时好多了。
  特别是傅辞翊,身上的袍子基本都是先前在傅府时量身定制的锦袍。
  傅辞翊颔了颔首:“也好。”
  遂提步进了屋里。
  “有带我的衣裳?”
  颜芙凝从包袱里取出他的细棉衣袍:“喏,你的。”
  院子里,李母见彩玉、傅北墨与孟力身上的衣裳都是好料子,都跑去屋子里更换以往在村里穿的衣裳。
  便低声问儿子:“你干活偷懒了?”
  李信恒道:“娘,我怎么可能偷懒?”
  “连彩玉与阿力都有好衣裳穿,你怎地没有?”
  李信恒笑了,转头从车内取出两块叠起来的好料子:“姑娘给的,没人给我缝啊,娘,你得给我缝得精细些。”
  “真没出息,你不会跟彩玉撒个娇啊?让彩玉缝。”
  “我这么大块头的男人去跟女人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