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yor06cl964eee3 > 第383章
  有三哥在,她的安全就有保障。
  至于疯批,他要查事情,大抵当日就来回了,哪有闲心游玩?
  届时她就与三哥,世家兄妹,庞安梦在映天湖游玩,也无妨。
  颜博简拍拍胸膛:“有三哥在,妹妹想住哪都成。”
  石漾漾托腮笑:“那我得带上几壶好酒,赏景饮酒的滋味不要太好哦。”
  说话时,命身旁的人:“去一趟庞家,告诉庞安梦,就说咱们明日一早出发,来国公府门口集合,一道启程。”
  随从称是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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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一早。
  石家与庞家的马车相继到了国公府外。
  石漾漾掀开车帘,正巧庞家马车上下来位英姿飒爽的女子,她便与她打招呼:“喂,庞安梦,你到得挺早。”
  庞安梦笑了笑:“你也挺早。”
  两人的目光齐齐往另一辆马车望去,由于只看到该车车尾,她们皆不知此车是颜家的,还是旁人家的。
  就在好奇之余,傅辞翊带着颜芙凝从国公府出来。
  “不是吧,傅大人也去?”石漾漾直接道。
  庞安梦同样有此困惑,转眸瞧见石家车上下来个龙池安,遂也道:“不是吧,你哥也去?”
  石漾漾看向庞安梦,见她身后的庞家马车下来个庞高卓,哼笑一声:“你别告诉我,你哥也去?”
  国公府内,颜博简大跨步出来,她们的对话悉数听闻:“都去都去,人多热闹。”
  游玩之事,自然是人越多越好。
  石漾漾环胸叹息:“分明只是咱们三个女子相约,而今怎么多了这么多人?”
  颜芙凝正好经过石家车旁,温声道:“傅大人是有事去处理,大抵无暇玩乐。”
  听到此话,龙池安这才放下心来。
  哪里想到傅辞翊带着颜芙凝,径直去了另一辆车上。
  “芙凝,你要不要坐我们的车?”龙池安鼓起勇气相邀。
  颜芙凝正要说话,被傅辞翊拉上了车。
  颜博简过来,拍拍龙池安肩膀:“傅大人与我妹妹有话说,去的时候就让他们同行。”
  他这个当三哥的都没轮到与妹妹同乘一车,姓龙的还是一边待去罢。
  龙池安疑惑:“有何话?”
  颜博简压低声:“傅辞翊妹妹被打断腿的事,你可有听闻?”
  龙池安颔了颔首:“依稀听人说起。”
  “断腿一事可大可小,她妹妹的腿是我妹妹医治的,傅大人大抵要讨论此事。”
  当真是欠人情难还啊!
  姓傅的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如今姓傅的要与他的妹妹同车,他们自个不解释,竟要他来一套说辞。
  三舅兄不好当呐!
  “原来如此。”
  话虽这么说,但龙池安却是将信将疑。
  若不是傅辞翊与蔡慕诗有赐婚在,无论如何皇帝舅父不会收回赐婚旨意,否则他绝对不允许颜芙凝与其走得太近。
  庞高卓将所有人的神情尽收眼底,喊了自个妹妹:“小胖子上车。”
  不多时,四辆马车启程。
  傅家车内,傅辞翊蹙眉:“怎地如此多人?”
  原以为颜博简担心她,一道去也无妨。
  哪里想到多了两对兄妹?
  颜芙凝解释:“郡主原先与我、安梦约好,如今是赶巧罢了。”
  傅辞翊沉了脸。
  见他如此,颜芙凝没好气地猜测:“怎么,怕人多坏了蔡慕诗的好事?还是说怕大家知道蔡慕诗的真实为人,令你面上无光?”
  男子睨向她:“你当清楚,我不喜你与龙池安走得太近。”
  “莫名其妙,我与他啥事都没有。”颜芙凝抬了手,“咱们不吵可以么?”
  以往还是夫妻时,只要龙池安出现,他总要与她吵嘴。
  而今亦如是。
  男子淡淡应声。
  颜芙凝生怕后续他再与自己吵,打算先说清楚:“对了,我们商议好,今晚会在映天湖湖畔过夜。你事情处理好,自行回来,届时莫与我争吵可否?”
  “再议。”
  “什么叫再议?会不会吵嘴也要再议?”
  “我的意思是,届时我若歇在映天湖,便去寻你。”
  颜芙凝双手环胸抱住:“不带你这样玩的,届时我会与郡主、安梦同睡,你怎么寻我?”
  男子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不想你我的事被人知晓,你独自一屋即可。”
  “你我什么事?”颜芙凝恼了,“你与我啥事没有。”
  “当真没有?”男子嗓音清冷似玉,“七夕那晚你留我在你闺房,忘了?”
  被他这么一说,颜芙凝眼眸登时泛起涟漪:“混蛋,我好心好意收留你,此刻竟如此编排我。”
  说话时,委屈得不行。
  眼瞧着她眼中慢慢涌起水雾,傅辞翊将人搂进怀里,于她耳边呢喃:“颜芙凝,做我的女人罢。”
  什么叫做他的女人?
  颜芙凝登时慌乱。
  好半晌,才踌躇着轻声道:“你若有需求,我,我,我……”
  打死她,她也不从的!
  后面这话,她没敢说。
  傅辞翊微微放开她,好整以暇地盯着她惊慌的眉眼。
  “你当如何?”
  嗓音又低又沉。
第639章
为夫力行
  “我,我不行的。”她拼命摇头,旋即极小声建议,“要不你还是与蔡慕诗成婚罢,你想怎样,她都可以的。”
  对,放了她。
  他去捉了蔡慕诗,使劲折腾,最好将歹毒的蔡慕诗弄得那啥了。
  唯一希望的便是他帮忙隐瞒颜家私养兵马之事。
  傅辞翊咬了咬后槽牙,发冷的嗓音自牙缝溢出:“你如何知晓蔡慕诗可以?”
  做他的女人,此话有那么大的歧义么?
  竟然教她提到了他的需求。
  犹记得去岁年初,他们上山,那回她亦有提及,彼时他知道她完全没往那方面想。
  而今次——
  是她明确说他若有需求。
  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会想到那方面去?
  颜芙凝小脸泛起一层薄红:“蔡慕诗那么喜欢你,我猜她怎么样都是愿意的。”
  傅辞翊顺着她的话问:“你缘何不愿?”
  颜芙凝抬眼望车顶:“你又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你我若那个啥的话,不觉得很不对么?”
  “再度成婚便是真夫妻,有何不对?”傅辞翊故意道,“即便此事提前,我也会对你负责,你怕什么?”
  颜芙凝欲哭无泪,捏住自己一根手指头:“指尖上扎一针,我就疼哭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立时抬起眼看他,已然泪眼婆娑,“大人是想弄死我吗?”
  见她楚楚娇态,傅辞翊心底涌起莫名心疼,伸手摸她的发顶。
  “傻的,我弄死你作甚?”
  “那种事情若做了,我可能真的疼死了。”她抓住他的手,坦诚,“我是真娇气,不是我故意如此,而是天生……”
  傅辞翊这是头一回听她吐露心声,心头一顿,忙问:“天生什么?”
  “我天生痛觉高于常人,旁的身体感触也比寻常人灵敏,所以我不行的……”
  此话实在难以启齿,说到后来渐渐不闻。
  傅辞翊这才反应过来。
  缘何每次亲她,不管是亲在何处,她皆受不住。
  遂反手将她的小手抓在手心,轻轻抚上她的脸蛋,低笑出声。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疯批竟然笑得出来,颜芙凝惊愕住,适才在眼眶内打转的泪花立时消散。
  “你笑什么?”
  挣扎着想要缩回手,反被他攥紧。
  男子复又轻笑:“是你想歪了,我没有那方面需求。”
  最起码此刻没有。
  颜芙凝惊愕:“你没有?”
  莫非因她穿书,他的能力有所改变?
  似觉出她的疑惑,男子清冷的眸子睨向她:“想何处去了?我对你这般喜爱哭哭啼啼的女子,起不了那种兴趣。”
  颜芙凝闻言,如蒙大赦。
  心底恍然嘀咕,原来他讨厌听她哭,那她以后是不是该多哭?
  弄到他厌烦她,她就自由了。
  “可是不对啊,方才你说要我做你的女人。”
  傅辞翊淡声道:“话是如此说,是你自己误解,我可没提需求二字。”
  旋即轻叩她的脑门:“颜芙凝,你这小脑袋瓜里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
  “是你没说清楚,不能怪我的。”颜芙凝唇角一抖,捂住脑门,“那你倒是说说你究竟何意?”
  “你对外承认自己是我的女人。”
  如此龙池安之流的问题便迎刃而解。
  方才他便是此意,哪里想到眼前的少女能曲解到那种事情上去。
  “这个,我不好承认的。”
  “嗯?”
  “再议再议。”颜芙凝开始打马虎眼。
  说罢想到一事,他为何要她勾他,莫非是他提不起兴趣的缘故?
  如此想着,心里控制不住地鄙夷。
  所以因为穿越,有些事情的走向变了,以此同时,某个男子的能力也有所改变?
  嘴上也问了出来:“傅辞翊,所以你也不行。”
  男子俊眉一戾,沉了声:“何为也不行?”
  也不行?
  她何时与旁的男子探讨过此般问题?
  颜芙凝指了指自己:“我不行,你也不行,你我之间开诚布公。”
  傅辞翊听得眉宇舒展,勾住她精致的下巴:“此刻你试试我,如何?”
  “此刻,车上?”
  “有何不可?”
  男子欺身过去。
  颜芙凝娇软的身子往后仰,险些要摔倒,连忙靠着车壁,推住他结实的胸膛:“光天化日,又在车上,车子还在行驶……”
  男子修长的手指拉住她的腰带,欲扯不扯地道:“我命傅江停车。”
  颜芙凝按住他的手,真的欲哭无泪:“我不行,大人行得很。”
  她怎么忘了疯批最好面子?
  “没有女子行不行,唯有男子行不行。”男子弯唇,“娘子既不信,为夫唯有身体力行。”
  “我不是一般女子,我是真不行。”她哀婉求饶,“大人,我错了。”
  水光潋滟的眸子紧紧盯着他,双手紧紧攀住他的胳膊:“傅大人英明神武,威风凛凛,小女子自是清楚。”
  看她演戏,傅辞翊也不揭穿,只道:“今夜我去寻你。”
  颜芙凝捂脸想辙。
  真想扇自己几个嘴巴子,什么不好说,非说他不行。
  今夜该不会真的要交代给他了吧?
  书上他要了她,是在与蔡家女确定婚期后。而今婚期取消,却又变成订婚日,整得她一头乱麻。
  “傅江,停车。”
  此刻她不想与某人在同一车内。
  也不管傅江停不停,径直出了车厢。
  彩玉见自家小姐出来,茫然问:“小姐何事?”
  颜芙凝对后侧驾着自家马车的镇丰挥手:“我要与三哥同车。”
  镇丰立时将车驾到傅家车旁。
  见状,傅江只好扭头问车内:“公子?”
  “随她。”
  傅辞翊淡淡捏了捏手指根,音色不辨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