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yor06cl964eee3 > 第415章
  相对方才磨磨蹭蹭的动作,此刻趴得倒利索。
  颜芙凝摇了摇头,盘腿坐至他身侧。
  眼前的男子露着两条麒麟臂,两条小腿。
  不管是手臂还是腿部,肌肉线条皆明晰,充斥着荷尔蒙,而冷白色的肌肤瞧着甚是干净清爽。
  就是如此又纯又欲。
  惹得她不禁拿脚轻踹他腿侧:“喂,左腿右腿?”
  “左腿,后腿弯上方。”
  男子许是因趴着,嗓音哑了不少。
  “我找找。”
  颜芙凝卷起他的左腿裤管,低下头去,细细瞧了,却没瞧出什么来。
  “没有呀。”
  男子动了动腿:“你上手摸一摸,还有点刺尖留在外头。”
  颜芙凝伸手过去,一寸一寸肌肤摸索着。
  侧脸趴着的傅辞翊,喉结连滚几下。
  少女小手绵软,此般接触甚是要命,惹得他腿部发沉,尾椎骨钝麻。
  俊脸不可控制地红了起来,连忙抓过她的枕头,脸贴上去。
  如此一动,他的身体亦动。
  颜芙凝在他腿上拍了一记:“不许动,方才都找着了,这会又得重新找。”
  傅辞翊应声,乖觉趴着一动不动。
  很快,颜芙凝再度寻到,俯下身,凑近了,屏息拿小镊子小心翼翼地夹。
  不多时,竹刺终于出来。
  她拧了眉,镊子夹着的细竹刺竟然有小半寸之长,如此横着扎进肉里,确实疼。
  “往后不可贸然拔,得用巧劲,否则尖刺断在肉里会发炎。”
  她将竹刺给趴着的男子瞧。
  傅辞翊拧眉瞧了眼:“我方才只想着快些处理掉,没考虑竹刺易断。”
  颜芙凝下床丢掉竹刺,小镊子放回梳妆匣,下了逐客令:“处理好了,傅大人回去睡罢。”
  床上趴着的男子却不动。
  她冲他喊:“喂,好了呀。”
  男子嗓音很轻:“还有一处。”
  “还有一处?”颜芙凝蹙眉看他的腿,“在哪?方才怎地不说?”
  小镊子都放回去了。
  男子这才支支吾吾道:“臀,臀上。”
  “哈哈哈……”颜芙凝笑出声。
  傅辞翊耳尖泛红:“颜芙凝,此事有那么好笑么?”
  “好笑。”
  “劳烦你笑够了,再帮我一回。”
  “哈哈哈……”她应了,“好。”
  重新取了小镊子出来,坐回他身旁。
  男子吱声:“还是左边。”
  真的要下手了,颜芙凝不免有些紧张,毕竟这是扒人裤子的事。
  思忖一番,开口道:“我与大人先说清楚,这是你求我办事,对吧?”
  “对。”
  “那你往后不能以我扒你裤子说事。”
  “不说。”
  “好,那我动手了。”
  她单手扯住他的裤头往下一拉,竟没拉动。
  傅辞翊红着脸叹息一声,伸手解了腰带,而后重新趴好。
  颜芙凝抿着笑,拉开他的大裤衩,又拉他的短亵裤。
  眼前所见……
  呃,身材确实不错。
  觉着少女没反应了,连笑声都不闻,傅辞翊扭头:“我说颜芙凝,你瞧见竹刺没?”
  “瞧见了,瞧见了。”
  颜芙凝尽量不触及他的皮肤,拿镊子一拔,竹刺顺利取出。
  傅辞翊麻利地穿好裤子,翻身坐好。
  眼前的竹刺很是锋利,惹他不满:“那竹席是不能睡了,明日得查事情,休息很重要。”
  颜芙凝搁下镊子,清浅问:“大人的意思是待如何?”
  “我留在卧房睡。”男子直接道。
  当然他也做好了被她赶的准备。
  令他意外的是,她颔首同意:“好。”
  傅辞翊惊愕。
  他还备了一套说辞。
  譬如说他们本就是夫妻,同床共枕甚久,若无皇帝作梗和离,如今他们还是夫妻。再则,他们即将再度成婚,如此睡一起实则无妨,她得相信他的人品……
  此刻竟然没用上。
  他开始思忖,方才若没被竹刺扎到,他是否也能睡到卧房来?
  颜芙凝上床躺好,见他还木着,出声:“你枕头呢?”
  傅辞翊这才反应过来,一溜烟跑回书房,抓了个枕头回来。
  房门关了个严实,床头灯盏吹熄,笔直躺在了她的身侧。
  动作之迅速,令颜芙凝咂舌。
  虽说已是八月十五,夜里比六七月凉快不少,但热意尚存。
  翌日一早,两人极有默契地分睡在床的两侧,中间隔了条颇宽的距离。
  颜芙凝见他起身,温声道:“新竹席打磨一番,还是可以睡的,省得两人一床睡得热。”
  “不必如此麻烦。”
  男子说罢,回书房更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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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刻钟后,众人在饭厅用早饭。
  颜芙凝随口问:“昨儿夜里,大家睡得如何?”
  单人床的竹席都是昨日傍晚在镇上新买的。
  买后清洗,傍晚晾晒,很快干了。
  倘若某人被刺到,那其他睡新竹席的人大抵也有这个可能。
  彩玉忙咽下口中早饭,老实道:“小姐,一开始睡不好,竹席有毛刺。”
  颜芙凝问:“其他人呢?”
  李信恒道:“睡得还成,就是竹席确实有尖刺,我拔掉两根。得亏我皮糟肉厚的,没扎到。”
  佟妈妈开口:“我等会得找店家说理去,不过新竹席都有这个问题,多睡睡就好了。”
  “说理倒不必,咱们自个打磨就成。”颜芙凝端起饭碗继续用饭。
  傅辞翊悄然叹息。
第694章
各自忙碌
  昨夜睡前,他确实看到了一根竹刺。
  心生一计,躺上去,故意蹭了蹭。
  原想着腿部刺上一根竹刺就成,哪里想到那么一蹭,左边屁股亦遭了罪。
  下床一瞧,才发现还有另外一根竹刺戳在那里。
  这时,颜博简开口:“新竹席嘛,有几根小刺还是正常的,镇上物什当然不能与京城精细做出来的相比了。”
  转眸望向傅辞翊:“咱们何时出发?”
  “今日傅正青要上衙,白天也可查,只是得注意不被人发现。”
  颜博简颔了颔首:“如此得身手上佳的人去才行,镇丰镇收就不错,可与我们一起。”
  “嗯。”傅辞翊看向傅江傅河,“你俩也一起。”
  如此他们六人,人数也算不少了。
  傅北墨嚷道:“哥,我也去。”
  “北墨,你就别拖后腿了。”颜博简毫不给面子道。
  “人数不能太多。”傅辞翊淡声,“再则你们得看好家里。”
  傅北墨这才应下。
  饭后,六人骑马出行。
  他们临行前,颜芙凝叮嘱:“县城傅府有打手,三哥,你们小心为上。”
  颜博简颔了颔首:“妹妹放心,我们不与他们照面。”
  看他们全都打马离开,颜芙凝这才回了庭院。
  “信恒擅长竹制用品,昨儿新买的竹席,你负责打磨,阿力帮忙。”
  “好的,小姐,很快就能磨好。”李信恒应下。
  孟力麻利地将竹榻搬了出来,如此方便竹席铺在上头打磨操作。
  颜芙凝又吩咐:“佟妈妈将打磨过的竹席再度清洗晾晒。”
  佟妈妈称是,忙去端了水盆。
  颜芙凝则回房取了厚厚一叠宣纸出来。
  脚步经过庭院,彩玉跟上她:“小姐,咱们作何去?”
  “你与北墨陪我去刘记,还得去趟布庄。”颜芙凝脚步不停。
  傅北墨欢快应是,小跑着跟上。
  眼瞧着大家都有事情做,刘成文挠了挠脑袋:“妹妹,那我呢?”
  “成文哥是刘记少东家,你不打算去?”颜芙凝扭头看他。
  “去去去,自然得去。”刘成文咕哝一句,“就是我没考上秀才,镇上的人会笑话我。”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专长,成文哥不必因此烦恼。”
  彩玉也道:“你是咱们心目中的大秀才就成了。”
  刘成文笑了。
  李信恒闻声,眉头一皱。
  原以为跟在小姐身旁,能与彩玉多接触。
  哪里想到日常见面的机会是多了,但彩玉身旁更多了不少年轻男子。
  要论起来,他年岁确实大了些。
  如此一想,压下心头苗子,攥紧了锉刀一寸寸磨竹席。
  四人到了刘记酒楼。
  果不其然,有厨娘问刘成文:“少东家,掌柜与老板娘知道你没考中,有没有骂你?”
  另有厨子也道:“傅大人是状元,少东家口口声声喊傅大人为妹夫,怎地自个连个秀才都考不上?”
  刘成文躲到了颜芙凝身后:“妹妹你瞧,他们如此,我才去京城的。”
  “好了,大家莫说成文哥,他自个已经懊恼了。”颜芙凝笑了,“金叔呢?”
  厨娘笑着称是:“他在后厨。”
  闻声,金掌柜出来:“小掌柜来了。”
  颜芙凝将钉起来的其中一叠宣纸给他:“这是京城成文楼的新菜式,刘记也可做得。做法我都写在上头了,你们隔段时日上一两道新菜便可。”
  厨娘惊讶:“京城分号叫成文楼?”
  刘成文骄傲道:“那是,就是以本人名字命的名。”
  众人立马对刘成文刮目相看:“咱们少东家可算出名了。”
  “是啊,是啊,可见秀才考不中也没什么。”
  金掌柜翻看了菜谱,连连颔首:“好好好,咱们就按照上头来的做。”
  说罢,就如刘松一般,将菜谱锁进了抽屉里。
  颜芙凝道:“我得去一趟王叔的布庄,待会回来,将你们有疑问的新菜式演示一遍。”
  “那敢情好。”金掌柜亲自将人送出酒楼。
  王启已在自个布庄外翘首以盼。
  见颜芙凝过来,他深深作揖见礼:“见过颜小姐。”
  “王叔不必如此。”颜芙凝抬手虚扶。
  王启道:“我就盼着小姐归来,店里的衣裳款式都是以往你设计的,新的跟不上。我甚至让我那几个闺女也设计过,做出来的衣裳能穿得,但旁人一眼都能学了去。”
  这便是问题。
  说着,他抬手做请,将颜芙凝往布庄领。
  颜芙凝环视一周。
  店内挂着的成衣确实都是去岁的款式。
  她拿出另一叠宣纸:“我在京城开了家成衣铺,这纸上所画是店里已在售卖的款式,底下是秋装,还未做过。你看可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