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yor06cl964eee3 > 第485章
  只一刻钟,女子的容貌便跃然纸上。
  暗卫指着纸上画像惊呼:“对,就是她。”
  “怎么回事?”丁老搁笔。
  龙池安眯了眯眼:“你我在青山镇时,就从未见过傅辞翊母亲,本该有机会见到,譬如傅辞翊中了解元那会。而今想来,傅辞翊早早认出了你我,他不想暴露身份……”
  丁老越听越糊涂:“你们谁能告诉老朽,究竟是怎么回事?”
  龙池安抬了抬手,示意暗卫与影七来讲。
  影七道:“王爷让我等去查傅辞翊母亲的容貌。”
  暗卫道:“今早我发现傅辞翊母亲的容貌就与丁老所绘一般模样。”
  丁老闻言,拿起画像细细端详:“倘若不是天底下有相像之人的话,那么傅大人母亲便是已故晋王妃?”
  “天下会有相像之人,但有巧合的便少了。依照傅母的年岁,正好与晋王妃相当。最关键的是,傅辞翊的年岁与晋王世子也一般。”
  话说到此处,龙池安笑出声。
  “王爷缘何发笑?”丁老拧着眉头,“当年晋王妃与世子烧成焦炭的模样,很多人都见过。”
  龙池安一个抬手:“我的猜测不会错。”
  “老朽愿闻其详。”
  他虽是太医,但却是池郡王的人。
  池郡王与他说此等秘辛,那是信得过他。
  龙池安道:“庞家兄妹虽说与傅辞翊颜芙凝有所往来,但主要是庞安梦与芙凝走得近。先前蔡家女映天湖事件时,本王也在现场。那时候庞高卓虽说帮忙作证,但与傅辞翊之间远不到朋友的程度。”
  他因何关注庞家兄妹,全因庞安梦时不时地想要撮合芙凝与庞高卓。
  因此,他对庞高卓的举动一直有所关注。
  好似忽然有一日开始,庞高卓与傅辞翊的关系就像是挚友一般。
  “傅辞翊大婚,庞高卓相陪着迎亲。围场时,他们一道狩猎,一道升了官。”
  “庞高卓自幼与他关系好,如今想来,全因庞高卓早就认出了他。”
  如此便说得通了。
  丁老眉头拧起:“王爷的猜测不无道理,老朽认为此事还得确认一番。”
  “确认是必须的。”
  龙池安倏然笑了,又猛地咳嗽,一时半刻停不了。
  “王爷?”
  丁老连忙取出药包,让他闻。
  “颜家与晋王府的关系,丁老想必很清楚。”
  龙池安咳嗽不止,面上却是笑意不断。
  丁老道:“自是清楚,晋王原本有机会坐到龙椅之上,全因颜家支持了当今圣上,这才……”
  可以这么说,晋王府与国公府成了死对头。
  龙池安颔了颔首:“本王得将此事告诉我那晋王舅父。”
  丁老压低声猜测:“倘若傅大人真的是晋王世子,晋王府与国公府便不可能联姻,届时颜二小姐她就能回到王爷身旁来?”
  毕竟池郡王与颜二小姐原本也是有婚约的。
  “晋王舅父平素不出门,本王得寻个由头去看看他。”
  龙池安端起书案上早已凉了的药汁,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事情若能顺利发展,王爷的病症便不再是病症了。”丁老喜不自胜。
  只要颜二小姐在池郡王身旁,身体的病症消散,今后大景的江山便是郡王的。
  他这个太医自是与有荣焉。
  龙池安道:“在去晋王府之前,我得先亲眼见见傅辞翊母亲。”
  “王爷,傅家守卫森严,要见到唯有爬墙头。”影七道,“这有失身份。”
  “什么身份不身份?”丁老呵斥,“爬墙头瞥一眼的事,与身份又有什么干系?”
  “对对对,没干系。”影七急忙换了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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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傍晚。
  二皇子做东,请傅辞翊喝酒。
  酒楼包间内,推杯换盏间,二皇子道:“傅大人可谓是父皇跟前的红人,我在此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二。”
  倘若他肯出个主意,那便是有意支持他。
  特别是如今太子与傅辞翊的关系好似有些僵硬的情况下,谁能被内阁首辅支持一二,今后坐上储君之位的可能性就大了很多。
  “二殿下请说。”傅辞翊语声淡淡。
  二皇子心里踱了几遍,直接道:“如何让父皇对我多些关注?”
  傅辞翊执起酒盏,并不喝,嗓音不疾不徐:“二殿下不妨试试主动请罪。”
  “主动请罪?”二皇子蹙眉,“我哪里来的罪责?”
  “这我就不知道了,二殿下不妨仔细想想。”
  “好,我会去想。”二皇子说着,抬手让跟随自己来的女子们上前,“还不快服侍傅大人喝酒?”
  傅辞翊拒绝,音色泠泠:“不必了,家中娘子还等着我,二殿下请自便,告辞。”
  “好好好,傅大人慢走。”二皇子亲自将人送出包间。
  女子们涌到二皇子身旁来,他左拥右抱之下,开始思忖自己该请哪个罪责。
  一时间决定不好,开始后悔方才没有多问问傅辞翊。
  傅辞翊回到家时,时辰尚早。
  颜芙凝吃惊:“你这应酬比之以往去丞相府应酬回来得快啊。”
  “我怎么觉得娘子话里有话?”
  “是话里有话,那会你我还是夫妻,你去蔡家应酬,回来得皆晚,如今我想起就气。”
  傅辞翊淡笑,亲她额头:“那是蔡家人难缠。”
  “你一股酒气。”颜芙凝推了他,“蔡家人确实难缠。”
  转头去理桌面上适才刚做好的药物,又道:“我听闻蔡慕诗昨日进了太子府,正式成了侧妃。说起来,这个女人手段是真厉害,前有与董旷的私情,如今还能当上太子侧妃。我猜她的目的是想挤走太子妃,自己当成正妃吧?”
  “大抵如此。”
  傅辞翊将身上大氅脱下,随手挂在架子上,看桌面上的瓶瓶罐罐,便伸手拿个个把玩。
  颜芙凝从他手中夺回小玉瓶子:“这些是给冷风冷影的药物,他们的疤痕太深,所需药物也多。”
  “辛苦娘子。”
  颜芙凝叹了气:“我猜蔡慕诗这么做的目的,是想等太子登上皇位,好对付你我。”
  惹上这么个难缠的女子,真是桩麻烦事。
第807章
无耻之徒
  傅辞翊问:“你怕了?”
  “我自是不怕,就是嫌麻烦。”不多时,她理好了瓶瓶罐罐,“你那两个手下,何时让他们过来?我帮他们医治疤痕。”
  “明晚。”
  “白天他们不出现?”
  “我得当值。”
  颜芙凝道:“也是,那就明晚罢。”
  男子从身后圈住她的腰肢:“方才应酬的场合还真有女子。”
  “真有?”颜芙凝笑道,“你作何了?”
  “天地可鉴,我什么都没做,心里记挂娘子,着急赶回。”
  “当真?”
  “自是真的,你不也发现此次应酬为夫回来得早么?”
  颜芙凝颔了颔首,转身踮脚在他面颊上亲了一口:“奖励夫君的。”
  “不够。”傅辞翊嘟囔一句。
  仿若一个讨糖吃的孩童,清俊的脸庞罕见露着柔情。
  瞧得颜芙凝心头一软,双手搭上他的双肩,略略踮脚,在他喉结上亲了亲。
  猫儿一般,挠着男子心尖。
  越发难捱。
  这仿若是个开关,惹得傅辞翊一把掐住她的腰肢,温热的吻铺天盖地地落去了她的唇瓣上。
  缱绻。
  又缠绵。
  唇齿相依间,他哑声道:“娘子别怕我,可好?”
  “我尝试尝试,但你也不能逼我。”
  他又在她唇上啄了啄:“前日晚上我吓到你,是我的不是。但你是我的妻,你该明白自己不能害怕的,对否?”
  颜芙凝心跳如鼓,双手推他:“你,你喝多了。”
  男子扣住了她的手,头埋在她的颈项间,轻声道:“娘子若能碰一碰他,或许就不会害怕了。”
  清冽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酥酥麻麻的。
  颜芙凝心肝肺俱颤:“傅辞翊,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真的喝醉了!”
  瞧见都怕死了。
  还要她碰一碰。
  男子嗓音低沉,含着邪肆:“我没醉,方才喝得也不多。”
  掐着她腰肢的手渐渐用力。
  颜芙凝心慌地咽了咽口水,哄着他:“睡前我再让你亲,你先放开我。”
  腰都要折断了。
  男子却不要脸地提了个要求:“我想临摹芙蕖。”
  “画我的胎记?”
  “嗯。”
  “在哪画,书房?”
  “在你背上。”
  颜芙凝摇头:“不好,冷的。再说作了画,我穿衣裳,颜料都沾染在衣服上了。”
  “床上作画,暖帐搁下,不会冷。画完之后再去沐浴,为夫帮你洗。”男子直直盯着她的眼,“作画与相碰之间,你选一个。”
  “无耻。”
  男子不怒反笑:“娘子可知自己的芙蕖胎记很美?”
  “那你喜欢吗?”她问。
  “喜欢。”
  颜芙凝闭了眼,点了头。
  男子便将她横抱起,缓步走向床榻。
  暖帐落下,他又亲自去她的书房取了颜料与狼毫,回来也入了暖帐。
  暖帐内,颜芙凝红着脸,脱了衣裳,只余小衣趴在床上,露着后背。水汪汪的眼瞥他一眼,只希望他说话算话。
  傅辞翊看出她的惧意与顾虑,温润笑道:“只作画罢了,胆小鬼莫怕。”
  “哦。”颜芙凝将脸埋在被褥间,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
  女子曲线玲珑,比之他们初次成婚那会,身段更为窈窕。
  他自问不是重欲之人,对娘子的身段也没什么要求。但娘子如此窈窕,他自是乐于看到的。
  指尖轻轻触及她后腰的芙蕖。
  “生得好看。”
  呢喃一句,傅辞翊蘸了颜料,于她背上细细勾勒描绘,仿若精雕细琢一般,以笔尖轻触她的肌肤。
  颜芙凝微微颤了颤。
  好在后续全程男子皆在作画,与她背上画了一朵又一朵芙蕖……
  良久后,他收笔。
  带着她走到梳妆镜前,又拿起一面镜子置于她的后背,以便她瞧见他所画的芙蕖。
  看到众芙蕖惟妙惟肖,颜芙凝轻笑出声:“傅辞翊,你是真的闲。”
  “不闲,还得给娘子洗澡,为夫甚忙。”
  说罢,将她重新带进暖帐,唤了丫鬟们送来热水。
  待丫鬟们送水完毕,他又将她横抱起,去了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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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早,颜芙凝回想昨夜旖旎,仍然面红耳热。
  只亲一亲,他都能有百般花样。
  “喂,你哪里学来的?”
  委实想不明白,便拿脚踹他。
  傅辞翊拎起锦被一脚,将她与自己笼在被子底下:“娘子甚是勾人,为夫自学成才。”
  眼前一黑,颜芙凝咬牙切齿:“我勾人……”伸手拧他皮肉,“你还自学成才……”
  傅辞翊一个用力,胳膊肌肉紧绷,她捏不到分毫。
  “娘子这般,为夫会以为你想回忆回忆。”
  “不要,不要了。”她讨饶。
  但凡他画了芙蕖的地方,他都亲过。
  痒得很,整得她咯咯地笑个不停,此刻倘若再来,她还能不能好好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