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zxv34hh0077b26 > 第12章
  “嗯。”
  “他很快发现了我们,开车逃进市外的沙漠,我们也追了进去,在追踪的过程中,被他打爆了车胎。”
  “当时没觉得怎么样,等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周围已经没有路了,电话也没有信号。”
  “我们身上有定位器,但是当时也不能确定定位器还有没有用,因为不熟悉地形,不敢随便深入,我们决定原地等待一晚,等天亮再说。”
  “沙漠的夜晚很冷,车座都是冰的。因为怕睡着后身体失温陷入昏迷,我们两个人轮流值夜,每次只有一个人休息,另一个人负责站岗。”
  “快天亮的那一班是我值岗。我看见了太阳从地平线升起来的全过程。”
  “刚开始的时候,阳光是红橘色的,照着整个沙漠也变成了橘色,沙丘看上去像海浪一样。”
  英贤没有再出声,她第一次听见他说这么多话。
  他的声音平静而有温度,不同于平日冷淡。
  她闭着眼睛,思绪漂浮在半空中,随他声音绘制出那个瑰丽的画面。
  傅城以为她睡着了,没想到闭着眼睛的女人却开口:“为什么不反击?”
  “什么?”
  “他开枪打爆了你们的车胎,你们为什么不反击?”
  “维和部队在当地没有执法权,除非生命受到直接威胁,否则不能开枪。”
  英贤问:“你不觉得不公平吗。”为了所谓的程序正义,以身犯险。
  傅城没想到她会这么问,顿了顿,照实说:“我没想过。”
  英贤一怔,默默翘起唇角。
  可以,这很傅城。
  她小声说:“我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傅城从回忆中清醒过来,突然笑了一下,自言自语一般低喃:“很愚蠢,是吗。”
  “是很愚蠢。”愚蠢的理想主义。
  英贤觉得自己病糊涂了,所以才会呓语:“聪明人太多了……多一点蠢人,或许这个世界也能好一点。”
  虽然她知道这不可能,因为总有她这样的人搅浑水。只是,此时此刻,身体的虚弱让神经也变柔软,所以她愿意为了那个橘红色的沙漠也愚蠢片刻。
  远离正文的分割线
 
  三次元事多,今天没有加更啦,后面一定会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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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你发疯(h)2745字
  黑暗中,傅城静静凝视着女人侧脸,看得走了神。
  他的夜视很好,所以能看见她的眼球在眼皮下不安转动,干热的嘴唇微微分开,吐出一团团热气。
  这张温柔又残酷的脸,看上去如此脆弱。
  他着魔一般低头,吻她汗湿的额头,“睡吧。”
  英贤睫毛一抖,心口发软。幸好她一直闭着眼,所以怔愣也不会被发现。
  他们接吻过很多次,下面也被他亲过、舔过,偏偏这个纯洁到了极点的吻,最让她心神不宁。
  她嘴唇嗡动,说了句什么,傅城没听清,俯身将耳朵凑近,“什么?”
  她说:“傅城,我想要。”说着,睁开水雾迷蒙的眼睛看他。
  傅城屏息一瞬,却只是说:“不行。”
  英贤定定看着他,趁他注意力都在自己脸上,一只手隔着裤子抓住已经有抬头迹象的阴茎,娇声娇气说:“你这里不是这么说的。”
  见男人眼露尴尬,英贤再接再厉,咬他耳朵勾引:“鸡巴又硬了。”
  鸡巴,又,她故意用这两个词,因为知道他会有反应。
  而且她没说谎,手里的东西确实更硬了。
  但他还是捉住她的手,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行。”
  “为什么不行?”
  “别闹。”傅城拉着她的手离开自己敏感部位,“好好休息。”
  英贤老实了一会,又说:“我想洗澡。”
  “不行。”傅城果断否决。
  她就等着他这句话呢,于是说:“那你帮我擦擦身上吧,一身汗太难受了。”
  这句也是真的,她的睡衣都快汗透了,裸露在外的额头、脖颈上也尽是细密汗珠。
  傅城没有理由拒绝,起身去洗手间用热水打湿毛巾,拧到八分干后,回到床上替她擦脖子。擦完裸露在外的皮肤,他犹豫一下,撩起她的衣服,手从下摆伸进去,轻轻擦过胸口。
  他的动作很纯熟,看样子不是第一次帮人擦身体,英贤于是问:“你以前帮人擦过?”
  傅城下意识点头,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眼神,才猛地反应过来,略显僵硬地解释:“是帮受伤的队友。”
  英贤无辜似的扬起眉毛,脸上写着:我说什么了。
  傅城中间又去冲了两次毛巾,最后才擦到她腿间。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傅城手指不小心触碰到她大腿根处的水渍,动作滞了一下。
  “那不是汗。”英贤目光灼灼看他,双腿并拢,夹住他的手磨蹭,要他感受自己有多湿。
  她拉下他的身体,送上自己嘴唇。察觉他要拒绝,她说:“我只想亲亲你,不做别的。”
  这句话和“我就蹭蹭不进去”一样不可信。
  唇瓣相触不知不觉变成了唇舌勾缠,两人急切地交换口水,舌头在彼此口腔中搅拌,吻出暧昧水声。
  毛巾早就不知去向,英贤还夹着傅城一只手,趁他舔自己下巴的时候说:“嗯……摸我啊……”
  理智告诉傅城,他应该拒绝,她生病了,不能这样胡闹,可手还是覆上水淋淋的阴户,曲起中指,上下抚摸湿滑的肉缝。
  “嗯啊……”英贤喘息,主动挺起腰,帮他手指与自己贴得更近。
  粗长手指几次都要插入小穴,指尖已经戳上洞口,临门一脚时刻,又滑回来捻压阴蒂。
  英贤的心也随他手指上上下下,被折磨得濒临崩溃。
  她越难耐,淫水就越多,简直像失禁一样,流得傅城满手都是。
  英贤呻吟着催促:“啊、啊……插进来……嗯啊……”那声音骚魅至极,是个人都受不了。
  傅城忍得额上青筋直跳,一咬牙,抽出手,箍住她扭动地身体:“好了,不能再继续了。”
  这个时候和她说不能再继续了?英贤气得要爆炸,偏偏小腹又更酸。
  这男人哪来这么多自制力,故意激怒他的时候都没这么费劲。
  她平复了一下喘息,当真乖乖不动,“好,我不动,你松开我。”
  论狡诈,傅城哪里是她对手。
  他一松手,英贤便蛇一样哧溜滑下去,直接拉开他裤子拉链,放出上翘的肉棒,趁其不备舔了一下。
  舌尖重重扫一圈龟头,返回来堵住马眼向下压。
  “嗯!”傅城低吟出声,肉棒触电般剧烈抖动,差点打到她鼻子。
  英贤正要低头,被他捏住下巴制止,“你干什么!”声音里有恼,有不敢置信,还有蓄势待发的欲。
  英贤娇喘吁吁,声音虚弱却又理所当然:“舔你啊,让你发疯,让你受不了,让你忍不住肏我。”说着又要低头去含。
  傅城眸底蒙上黑雾,后槽牙咬得快要崩断。
  他已经发疯,已经受不了,已经忍不住想肏她,肏死她。
  胳膊发力,他一把将人拽回身下,那两条软绵绵的腿立刻缠住他的腰。
  英贤安慰道:“没事的,你轻一点,慢一点就好了。”
  傅城青筋直跳,挑逗够了,又让他轻一点,慢一点。
  两手托起她的屁股,龟头在湿的一天糊涂的穴口周围转圈磨蹭,沾满她的水,甚至拉出丝来,才慢慢挤进去。
  到底还是轻一点、慢一点了。
  她在发烧,小穴里面比平日更热。傅城被烫得倒吸一口气,龟头撑开紧窄的肉,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裹夹,一点一点向里深入。
  他每进入一点,穴口就要吐出一股水来,感觉就像是她被他插化了。
  “嗯啊——!”英贤纤细的眉毛紧紧拧了起来,说不出是难受还是舒服。
  傅城抽插的动作很慢,更多时间是停留在她身体里,用肉棒上的青筋沟壑碾磨肉壁,感受她的颤抖瑟缩,然后再小幅度的撞击最深处软肉。
  英贤的身体很快又被汗水浸透,她没力气呻吟,只能躺在男人怀中喘息。哪一下顶得深了,她才凝眉哼哼一声,丰软的奶子随之晃悠乱颤。
  白波在夜色中格外刺眼,傅城眼红,低头含住那粒奶头。
  那里也有她的汗,尝起来多了一点微咸,但是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反而吸得更用力。
  英贤抱住他的头呻吟:“嗯……都是你的……啊……别咬……”
  他始终带着一份克制,直到最后都没有放开了肏她。
  只是,身下肏得有多温吞,吸她奶子的力气就有多大。
  英贤神志恍惚,甚至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是身下那个温柔克制的,还是胸上这个凶狠暴戾的。
  高潮来临前,英贤抚摸着他汗湿的胸膛,不停叫他名字:“啊、啊……傅城……傅城……快点,嗯嗯……差一点,啊……”
  就差一点,只要他再用力一点,再快一点,她就要高潮了。
  但是他就是不肯,反而捏住她涨大的阴蒂,狠狠拧了一下。
  “唔——!”英贤哆嗦一下,浑身止不住地抖。
  高潮来得太强烈,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
  可男人还在浅浅抽插,温柔而蛮横地劈开绞紧的甬道,直到她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一滩软泥样地瘫在他身下。傅城粗喘着问:“套在哪。”
  英贤恍惚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什么:“没有,啊……我这……没有……”她手脚并用的勾住他,气若游丝说,“没事,嗯……射里面吧。”
  傅城本来就快射了,听见她娇滴滴地在自己耳边说“射里面”,差点没忍住,真的射进去。
  欲望上头的同时还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她的家里没有安全套。
  心底涌起微妙的快慰,傅城扶住龟头又在里面碾转几圈,正打算抽出来,女人忽然夹紧小穴,死死卡住肉棒不放他走,屁股还向上顶了一下。
  强烈的快感由身下一点席卷全身,傅城后腰一麻,就这么被她夹出来了。
  又是好长时间没射过,精液又多又浓。被肉棒撑到极致的小穴哪里还装得下,白浊液体从穴口噗噗喷了出去,溅的到处都是,不比直接射到她小腹上好多少。
  傅城最后那一下插入的力量有些失控,撞得英贤向上一颠,整个人都酥了,只觉肚子都要被他戳穿。脑袋倏然空白,视线也模糊,她又一次高潮了。
  她颤抖着双腿紧紧勾住男人窄腰,放任小穴死命收缩。湿淋淋媚肉包裹住扩张的马眼,小嘴一般蠕动吮吸,像要将他的魂也一并吸出来,再一滴不剩地吞下。
  
  今天有加更,一会就发
  ps.分割线后面的话都不包括在标题的字数里,虽然但是,还是说明一下?
  麻辣香锅(1600珠)
  第二天,傅城知道了她为什么说可以射在里面。
  她的月经来了。
  发烧加上大姨妈,足以击垮任何铁人。
  英贤头晕脑胀,不得已给柯蕊打电话,说自己今天不去公司了,但是有事必须电话联系她,不论时间。交代完工作,她倒回床上,背对傅城说:“你走吧,门会自动上锁。”
  她感觉不太自在,因为昨晚那么赖着他。
  傅城没说什么,离开卧室,关好门后,他先给老李打电话,然后又给徐正海打电话请假。徐正海很痛快地批了假,还说这段时间辛苦他了,如果身体不舒服就多休息两天。
  徐正海是个宽厚的儒商,可惜慈母多败儿,慈父也一样,他的孩子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反而是蒋震这样的,子女虽然暗地里勾心斗角,却都不太差,就连冲动莽撞的蒋英齐也凭自己实力考上个还不错的大学。英慎更是和她一样,拿到了哈佛的offer,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最后没有去,选择留在国内上学。
  子女缘这种事,没道理可讲。
  等了一会,没听见声响,英贤以为傅城走了,拖着酸痛的身体下床吃药,结果一推开门,看见他在厨房。
  英贤看了看他,安静地走过去,自顾自倒水。
  药片落进掌心,被男人按住手腕阻拦:“吃完饭再吃。”
  英贤轻轻推他:“没事。”
  傅城直接把药片从她手里拿走,“听话,吃完饭再吃。”
  傅芝身体不好,小时候没少生病。她病起来比英贤闹腾一百倍,又哭又闹不肯吃药。那时候他也是个半大孩子,不知道怎么哄人,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听话”。刚刚看她空腹就要吃药,自然而然说出这句话。
  说完了,自己也觉不太对劲,转过身搅拌锅里的粥,但是药还握在手里,并不打算给她。
  英贤被他哄小孩的语气弄的怔忪,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抿了一下嘴唇,没有再坚持,回去卧室躺下。
  她冰箱里的东西不多,傅城煮了白粥,外加一颗水煮蛋。等她吃完,才送上水和药。
  药效发挥作用,英贤断断续续睡到傍晚,要不是中间还要起来处理大姨妈,她能趟在床上一整天不翻身。
  傅城中间又给她量过两次体温,确认体温在缓慢下降后才放心。
  说到底,还是他不对,昨晚不该陪她胡闹。
  睡过一整天,英贤精神好上许多,可是看见傅城端过来的白粥和水煮蛋,眉毛一下子拧起来。
  她小时候羡慕过同学生病了有妈妈给煮粥吃,可是现在她知道了,什么饭都经不住连吃三顿。
  吃了两口,英贤放下勺子:“我不想吃。”
  她不仅愁,还有点生气似的看着他,十分幼稚,看得傅城想笑。
  但他面上不显,平静地问:“那你想吃什么。”
  英贤想了想,说:“麻辣香锅。”她嘴里淡得了无生趣,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重口味。
  “不行。”
  英贤想说“为什么不行”,话到嘴边,觉得这个对话实在太幼稚,即使生病也不该这么幼稚,于是又把它硬生生咽下去。
  拿起勺子又一下没一下的搅着白粥,就是不肯吃,过了一会,她说:“那你喂我。”
  傅城抬眼看她,伸手接过勺子,盛起一勺白粥送到她嘴边。
  英贤微侧头躲过去,目光沉沉看着他说:“不是这么喂。”
  那怎么喂,他稍微一想就明白过来。
  两人对视一会,傅城的手调转方向,把粥送进自己口中,而英贤也乖乖仰起头。
  双唇交接,傅城张开嘴,把粥喂给她。唇下那人雏鸟一般小口接过,接完了也不走,唇瓣贴着他的,慢悠悠咀嚼,吞咽之后,伸出舌尖舔他唇缝,释放出淡淡谷物香气。
  英贤回味似的半眯一下眼睛,小声说:“好吃。”她张开嘴,小声“啊”出一声,催促他继续。
  傅城凭空吞咽一口。
  这样喂法,擦枪走火是必然。很快,吃饭退居其次,接吻成为主要。英贤匆匆咽下他送过来的粥,含住他米饭味道的舌头,勾缠厮磨,甚至把小半口粥又渡回去,听着他毫无防备的吞咽声,心情又更好些。
  傅城很快反客为主,捏住她下巴,舌头舔过每一寸口腔粘膜,卷住她的舌头吮吸。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轻车熟路伸进她衣服里抚摸,泻火似的大力揉几下沉甸甸的奶子,然后用指缝夹住奶头挤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