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声响十几下,她的声音终于传来:“喂?”
“是我。”傅城过了一会才说,嗓子哑得不像话。
“你是?”
傅城心脏猛然一缩,仿佛被人狠狠插了一刀。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连呼吸声也不见,英贤意识到自己可能玩笑开过了,忙说:“逗你的,傅城,我知道是你。”
调整到舒服姿势,英贤娇声埋怨:“倒是你,还知道找我啊,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我是谁了。”
傅城听见那头窸窣,信号不是很好,她的声音被电流染上颗粒质感,听上去愈加撩人。
傅城敛目,迟了好一会说:“我没有。”声音有点冷。
怎么成他不理她了,明明是她。
英贤哼道:“那为什么这么久才给我打电话。”
听筒沉寂下去,英贤躺着,耐心听他呼吸起起伏伏,中间还停滞了几秒,似乎在竭力忍耐。
他不说话,她也不说话,唯有滋啦电流声在两人耳边回荡。
有句话在嘴边翻来覆去,理智告诉傅城别说,可他没能压抑住:“你也没找我。”
英贤一听,假装的嗔怪顿时有了七分真:“傅城,是你说要我有事再打卫星电话,意思不就是没事少打么。我怎么知道你那边什么情况,万一你正在出任务,我乱打电话害你暴露了,怎么办?”
如果不想他,她发那么多照片干什么,又不是AV女优。
傅城怔住,没想到六个星期的煎熬竟是自找的。
手心隐隐出汗,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不是,英贤,我没有让你没事少打。”
英贤听着他微乱的呼吸节奏,都能想象出他此刻看似清冷实则无措的表情,气顺了不少,但她继续逼问:“好,我们不说电话,说信息,为什么不回信息?”
一招将军,傅城语塞。
电话(二)
怎么说?
问她为什么只发照片不发文字?还是问她自己是否只是她闲暇时间的乐子?
他说不出口。
英贤得寸进尺:“不想和我说话?那我挂了。”
“英贤。”男声因焦急而干涩。
“为什么不回信息。”
傅城深呼吸几个来回,低声说:“我昨天才开机。”
“那昨天为什么不回?”
沉默了大概半分钟,傅城开口:“你没和我说话,只有照片。”
所以?
英贤细眉轻皱,试着用傅城的思路想一想整件事,隐约猜到他在别扭什么,讶然又想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小心眼。
“傅城,我不和你说话,你就不能和我说了?这是什么比赛吗。”顿一下,英贤声音温柔问:“那你有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傅城安静一会,说:“维和部队决定不搬营地,我们这六周都在巡逻。”所以才没想起来开那个手机。
英贤:“不对。”
他的呼吸一促,心跳渐渐失速,又说:“没出什么状况,也没有人受伤。”
太卑劣了,明知道该说什么却故意不说,偏要再试探一次。正如他所料,在她面前,他会变得越来越卑鄙。
细微笑声传入耳朵,傅城神经绷到近乎断裂的地步。
她一定看穿了他,她会说什么?
“嗯,虽然听见这个消息也不错,”英贤慢慢说:“但是傅城,还是不对。”
不知过了多久,听筒中传来他呢喃:“英贤,我很想你。”
英贤弯了眉眼,乌眸漾出柔软水色:“有多想?”
低哑嗓音再次响起:“很想。”紧随其后的是一道沉重吸气声,收得很急,不大自然。
傅城硬生生咽下“你呢”二字。
英贤蓦地心软,心口位置酸得一塌糊涂,轻轻说:“我也很想你。”
傅城攥紧手机,声音更哑,“有多想?”
英贤挑眉,哦?学会以牙还牙了?
“很想,每天都在想。”她谆谆哄诱:“所以如果你想我了,就给我发信息,知道吗?”
傅城想回答,但他喉咙被甜意堵住了,只能发出一声模糊的嗯。
英贤:“所以,喜欢我发给你的照片吗?”
他好不容易找回声音:“喜欢。”
绷到极致的嗓音,听得英贤坏心眼蠢蠢欲动:“看硬了吗?”
傅城屏息,眸光闪烁不定:“嗯。”
“傅城,我想听你说。”
“……看硬了。”
“自慰了吗?”
傅城垂眼,睫毛无助颤抖:“嗯。”这次不用她问,他自己说:“自慰了。”
英贤头皮发麻,声音也有点变调:“我很高兴……但是傅城,你是不是应该回复我一下?”
傅城:“你想看什么?”
既然用了看这个字,就说明他知道,不是吗?
英贤没有点破,只说:“你知道的。”
对面没了声音,她悠悠加码:“我给你发了那么多,你一条都不回,这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廉价的妓女。”
“英贤!”傅城急急出声,脸色骤然阴沉,她怎么可以用那个词说自己。
“嗯?”英贤假装不知道他急什么,轻飘出声。
傅城眉心突突跳,犹豫一会,把心一横,扯下内裤,镜头对准自己胯间。
闪光亮起时他逃避地移开视线。
英贤只听见他呼吸一声比一声重,不知道他在忙什么,耐心等了好几分钟,直到手机嗡嗡震动才知道他给自己发来东西。
点开一看,一根充血的狰狞鸡巴跃然而现,惊得她说不出话来。
他真发了?现在?还这么有诚意?她可没露点。
真是个……傻子。
电流酥麻袭上尾椎骨,英贤不自觉夹紧腿,轻喘问:“不是昨天才撸过么,怎么又硬了。”
傅城听出她动情,阴茎涨得发疼,任由嘴唇麻木开合:“昨天没射。”
真不像他会说的话。
英贤小腹狠狠抽了一下,不用摸也知道肯定湿了。
“为什么没有,对照片不满意?”
“不是。”
“那是什么?”
傅城咬了咬牙,说:“不想再猥亵你。”他说猥亵时顿了一下,似乎不愿提这个词。
上次她用内裤质问他时,傅城感觉自己像个变态色情狂。
英贤叹气:“傻不傻,我和你开玩笑的啊。”
说他不解风情一点没冤枉他,连这都不懂。
“傅城,今天想射出来吗?”
他不说话,英贤手指钻入内裤,闷吟出声:“嗯……我想听,你想听我高潮吗?”
这次他没有沉默太久:“想。”
“要不要一起?”
电话中传来他吞口水的声音:“要。”
傅城闭上眼,听着她的喘息声,单手握住濒临爆炸的肉棒,用力套弄几下。压抑了六个周的性欲骤然苏醒,阴囊猛地收缩,致命快感瞬间席卷全身。他死死抿唇,借以拦截失控的声音。
一定是因为她在,他才会感觉这么强烈,昨天也撸过,舒服是舒服,远没到这个程度,所以才能忍住不射。
听着他仿若困兽的喘息,英贤也放开声音,一边摸自己一边向他描述:“傅城,嗯……我的手在摸阴蒂,已经有点硬了,下面流了好多水啊……我摸到洞口了,它在抖……傅城,我要不要把手指插进去?”
傅城眸底出猩红,周身血管和额角青筋一起跳:“插进去,英贤,把手指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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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三)h
“嗯……”英贤点开公放,然后将手机放自己小腹,听筒对准腿间。手指拨开湿润蚌肉,指尖轻轻拍打穴口,拍出声响给他听。
“听见了吗?都是因为你……”
傅城脑袋嗡地爆炸,周围一切都消失了,他的世界只剩下电话那头的水声。
粗糙指腹重重蹭过龟头,他也忍耐不住地粗喘:“英贤,插进去。”
英贤听得头皮发麻,指尖戳开洞口,一点一点撑开自己。
“啊——”她大声呻吟,手指自顾自抽插起来,:“傅城、傅城……你在撸吗?”
“嗯。”傅城加快手上速度,拼命回想肏她的滋味,理智彻底被情欲击溃:“英贤,你插进去几根手指?”
光是被他这么问,她就痒得要死:“两根。”
“再插一根。”傅城下手越来越重,虎口勒得龟头变形。
英贤哼唧拒绝:“啊……不行……吃不下了……”嘴上这样说,第三根手指已经徘徊上穴口,指尖蹭着淫水打转,只等他开口。
傅城已然没了底线,喉结一滚,哑声道:“吃得下,英贤,再插一根进去,插给我听。”
英贤闭上眼睛,全身心感受身下快感涌动,手掌上全是黏腻淫水,无名指抵上毫无缝隙的穴口,一用力,强硬地挤了进去。
身体腾地僵直又蜷缩起来,两条腿不住颤抖,淫水一股接一股,沿着大腿向下漫。
全部插入后,她又开始了抽插,这一次,水声更响。紧致甬道尽数撑开,可英贤却在渴望更粗更硬的东西,神志不清似的呻吟:“傅城……里面好痒……快一点……”
傅城脑中浮现出她满面绯红、无助呻吟的样子,他也开始恍惚,只觉自己真的在肏她,小穴磨得通红,死死咬住肉棒不放,一插就喷水。
汗珠流到了睫毛,喉咙也似冒烟。
“英贤,舒服吗?”
听筒中傅城喘得厉害,声音都开始颤,可想而知他用了多大劲弄自己。
肯定很粗鲁,英贤想,他对自己总是下手那么狠,一点技巧也没有。
粗长鸡巴好像在她眼前晃动、吐水,越想越饥渴,英贤连吞几口唾液,空虚的厉害,干脆含住另一只手食指吮。
吮吸声格外响亮,直往傅城太阳穴里钻,然后又化作一股电流向下,直击鼠蹊。
就好像是她在舔他。
“啊哈……傅城……我快到了……”英贤呼吸急促,哼唧声断断续续,时高时低,迷得傅城喉结不停滑动,手指死死掐住龟头,疼比爽多,可他不在乎,指腹茧子不要命地剐马眼,只想保持和她一样的节奏。
英贤双腿交叠磨蹭,将手指彻底想象成他,越插越快、越抠越重,高高抬起屁股迎合。
“啊啊啊啊——!”
随她这声尖叫,傅城也阖紧双眼,拇指用力一按,哆嗦着射出精液。
电话两头,两人各自喘息。
很久之后,傅城轻声试探:“英贤?”
她还在吗?
“嗯。”英贤闭眼回应,红唇嗡动:“我想看。””
听见对面呼吸凝滞,她又说:“我给你发了那么多。”
可是没有一张是这种的。
像是知道他想什么,英贤好声好气喃:“傅城,可以给我看看吗?”
傅城收紧手掌,低头看自己胯下狼藉,眼皮狠跳一下。
她明知道用这种语气问的话,他不可能拒绝。
他不出声,英贤就耐心地等。
几分钟后,手机再次震动。一根射精后的阴茎出现在英贤眼前,还硬邦邦翘着,龟头呈现出窒息般的紫红色,浓白精液流得到处都是,将阴毛黏成一缕一缕,淫靡至极。
英贤仿佛都能闻到那股味道。
她觉得自己八成是疯了,所以才会拍一张自己腿间发出去,“礼尚往来。”
“什么?”
傅城刚开始没明白她意思,问她她也不说。信号不好,又是几分钟后才收到信息,点开一看,瞳孔缩得发酸。
灯光下,猩红肉缝被淫水浸得晶亮,阴蒂微微发肿,备受蹂躏的小穴无力闭合,敞口露出里面娇嫩。
傅城死死盯住屏幕,嘶哑得只剩气声:“英贤,你……女孩子不能拍这种照片。”
“那你别看。”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甜腻。
怎么可能不看。
他突兀地安静下去。
英贤勾唇:“傅队长,不可以保存哦。”
傅城的拇指正徘徊在保存选项上,听她这样说,一下子僵住。
“不会已经保存了吧?”她啧一声。
那声音火星子一般刺痛傅城耳膜,血液冲上太阳穴,犯罪般的燥热。犹豫几许,拇指终于落下去,点中“保存”。
沉默揭发了他的恶劣行径,英贤笑意更浓,嘴上却说:“你删掉了,是吗?”
傅城敛目,呼气轻不可查。
他就这样安静着,不说话也不挂电话。
英贤看一眼屏幕,悠悠道:“我该起床了。”
傅城快速计算时差,知道京州已是早上七点,而她肯定还要洗澡。
傅城:“好。”
英贤等了半分钟,还能听见他的呼吸声
“傅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