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被眼罩覆盖住的眼睛用力阖紧,双手徒劳地挣扎,小手铐磕碰床头,铛铛作响。
这金属声响就是英贤的催情剂,小穴失控,与高潮无意。
淡淡咸腥味在口腔弥漫,不知是汗还是他的前液,不算愉快的味道,但是英贤异常兴奋,也就顾不上那点小小的不愉快。
“英贤,小贤,停下!”傅城倏地激烈挣扎。
鸡巴险些磕上她牙齿,英贤怕真弄伤他,赶紧吐出来,改用手摸,“好好,我不弄你,别乱动。”
她一边安抚,一边柔声嗔道:“也不怕我咬到你,万一咬坏了,我可要去找别人了。”
傅城喉咙紧涩,压下这波射精的冲动,带着点狠意说:“你敢。”
*
嗯?傅城敢“威胁”她了?
英贤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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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加更,把肉吃完
番7——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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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7——求我
突然而至的安静让傅城拿不准她是不是在生气,可要他改口,不可能。就这方面,绝对不可能。
“没了?”英贤问。
傅城不明白她意思,没做声。
英贤叹气,轻轻弹他阴茎:“这个威胁一点力度都没有,哥哥,你应该说,要肏得我下不来床,让我没力气找别人。”
沉默半晌,傅城沙哑开口:“小贤,屁股对着我。”
“这么想吃?”
“是。”他承认得很干脆,又一次出乎她意料。
臣服于情欲的傅城,让她更加兴奋。
“求我啊,”英贤气若游丝,撅起屁股,滴水的穴对准他的脸,“求我就给你。”
傅城的犹豫在闻到她味道时,土崩瓦解,“求你。”
“这么容易就说出口了?哥哥,你真的太色了。”英贤笑道,缓缓落下屁股。
滚烫的嘴唇瞬间含住她,舌头先在穴口舔一圈,然后戳进阴道内,粗厚舌头撑开娇嫩的肉壁,嘴唇覆上去,稍稍一吸,一包水便顺势流入傅城口中。
“啊啊——”英贤舒服得缩眉浪叫,唇瓣大张着,身体止不住地哆嗦。
“解开我,英贤,”傅城边吞边说:“我想用手插你。”
英贤置若罔闻,呜咽着含住傅城阴茎。强烈的快感刺激下,身体瘙痒,神经麻木,龟头戳到嗓子眼也不再难以忍受。今夜她含得格外深,几乎整根吞下去。
细小喉咙紧紧压迫着龟头,几乎逼疯傅城。
他也红了眼,舌头尽根肏入,曲起舌尖四处乱抠,听见她尖吟不仅不放松,反倒牙齿也用上,咬着娇嫩的阴户碾磨、啃噬。
是她说要他肏得她下不来床。
“嗯啊、啊,轻点,别咬,啊——”英贤张大嘴巴呻吟,鸡巴三番两次地从嘴里掉出来,又被她含进去。
她神志不清,舔得不算卖力,但是傅城三个多月没做,忍到现在已是极限。察觉射意汹涌,他忙说:“放开我,英贤,别舔了。”
他不说还好,话一出,英贤闭拢双唇,吸盘似的用力吸龟头,舌头直往马眼上压。
快感汹涌到近乎痛苦,傅城如遭电击,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在他射精的同时,英贤也高潮了,喷得傅城下半张脸都是水。
攒了三个月的东西喷入英贤口腔,又多又浓,她试着吞了一下,根本吞不及,咳嗽着吐出大半,白浊浸透耻毛,在她唇间扯出淫糜的线。
很长时间,两人谁都没说话,听着彼此喘息声,脸贴近对方下体回神。
傅城偶尔舔一下她,品尝一般。
“嗯……”英贤闷吟,涣散道:“以后再这么长时间不做,嗯……不给你口了,味道太浓……”
血液涌上头脸,傅城沉默,用吻她腿心表达心情。
“英贤,我想看看你。”
英贤慢腾腾撑起身体,大发慈悲地解开傅城手铐,然后是眼罩。
见他手腕勒出红痕,英贤轻柔地吻上去。他这是用了多大劲,都不觉得疼吗?
真丝眼罩水渍氤氲,淫水、口水、汗水混合在一起,好不狼藉。
英贤笑说:“眼罩也不能用了。傅城,你又要多赔我一样东西。”
玩的时候是哥哥、阿城,玩够了,就是傅城。
傅城将人压在身下,不由分说地吻上去,如饿久了的野兽猛烈纠缠她的舌,胯间狰狞也再迅速翘起。
这么久没见,只做一次怎么够。
两人唇舌交织,味道不分你我,饶是英贤,也第一次尝试这么糜烂的吻。
下体被肉刃贯穿瞬间,英贤大脑闪过一道白,沉浸在晕眩与极乐之中。
到达顶峰之前,神志回光返照般清明一瞬,被她遗忘的小肛塞跃然脑中。
下次试试好了,说不定,他就同意了呢?
“走神?”嘶哑男声在头顶响起,傅城狠力挺腰,肏得英贤身体向上乱颠。
阴囊快速拍打着漫滋的穴口,响亮的噗嗤声叠起。
英贤只觉自己都快被他插烂了,化成水,与他融为一体。
“唔——!啊,啊……好爽……傅城,嗯啊……”
不对,不是这个。
傅城拉起她的腿挂到自己腰上,插得越发狠。
小穴受不得刺激,越插越紧,阴蒂红肿得不像样子。英贤双腿用力,勾住他紧窄的腰,乳波摇晃着溢出甜腻呻吟:“阿城
、啊啊……射给我,嗯,嗯……”她又快高潮了。
傅城这才舒服,搂紧她汗湿的身体,一个深顶,龟头重重捣上宫口,撞得花心濡烂痉挛。
英贤失控尖叫,眼泪与淫水一起飙出来。
小穴裹住鸡巴深绞紧吮,吸得傅城不敢再动,粗喘着等她高潮过去。
“小贤,等一会,让我再干一会。”
他还没够,舍不得射。
英贤掀开水光粼粼的眼,从鼻子里哼唧一声。连“再干一会”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她怎么可能拒绝。
番8——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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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8——家属
回归学校不久,卢学林请傅城做助教,代他上一些本科生的理论课与战备战术基础。
近年军大改革,新聘教员多是文职,虽说享受同等待遇,但军籍是条线,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傅城是校内最年轻的现役博士生,卢学林之所以看好他,也有这方面原因,军大毕竟是军校,在役优势更大。再者,来上军大的大都有颗报国心,像傅城这样有实打实作战经验的更能镇住学生。
*
周五下午,英贤提前结束会议,看时间还早,开车去接傅城。
到门口了,发现打不通他电话。
军大不准随意进出,英贤的穿着打扮又特别,一看就不是学校的人。
重播三次,还是无人接听。
门卫多问一句:“你找谁?”
英贤:“傅城。”
见对方摇头,她补充:“他是信息通信学院卢学林教授的博士生。”
“卢老师?我知道,我可以帮你打电话去办公室问问,不过卢老师不一定在。你叫什么名字?”
说来也巧,卢学林刚好从校外回来,听见自己名字,停下脚步看英贤,确认自己不认识她,问道:“你好,我就是卢学林,请问找我有什么事?”
英贤本打算拒绝门卫,碰上卢学林本人,只得说:“卢教授,您好,我是傅城家属。”
卢学林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是傅城爱人,打量着她道:“原来是你,来找小傅?”
漂亮的军嫂不少,但是像她这么——这么资本主义气质的,他是第一次见。
没看出来,小傅原来喜欢这样的。亏他在看见傅城个人资料之前,还想把学校的军医介绍给他。这俩人哪有一点相似。
“是,但是没打通他电话。”英贤回以礼貌微笑。
“我带你进去找他。”
“不用了,卢教授,谢谢,我也没什么事。”
“没关系,既然来了,就进来参观参观。”卢学林抬手看表,想起什么,嗯一声后说:“难怪联系不上,今天有个全军院校军事基础教育骨干集训,傅城被叫去做演示。走,过去看看,应该还没结束。”
“谢谢卢教授。”
踏进校门,英贤看见高悬着的“从这里走向战场”横幅,顿时有种错位感。
一门之隔,外面是花花世界,里面就是训练场。
路上学生多穿军装,女生很少,像英贤这样高跟鞋一步裙的更少,一路走来,吸引不少目光。
卢学林问:“小蒋,是吧?”
“是,卢教授。”
“听说你工作很忙?”
部队有自己的系统,卢学林也不会闲着没事上网搜索学生家属的名字,因此并不知道她是谁,只在与傅城闲聊时,听他提及一二。
英贤大方承认:“是有点忙。”
“能适应军嫂的生活吗?”
“有心的话,没有什么不能适应的。”
卢学林看了看她,道:“确实如此。”
*
两人来到训练场,场外有些学生围观,英贤随卢学林进入场内,驻在稍远一点的位置旁观。
场上有红蓝两支小队,似乎正在进行对战。
卢学林看了一会,说:“看样子是进行到模拟对抗环节了。小蒋,别小看这次演示,能被挑选出来演示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他定睛看了看场下人影,说:“我知道小傅是队长,但是不知道是红队的还是蓝队的。”
距离有点远,所有人都戴头盔,不怪卢学林看不清脸。
英贤:“是红队。”
“你能看清?到底是年轻人。”
其实她也看不清,但她能认出傅城的身形动作。
卢学林:“你说哪队能赢?”
英贤:“红队。”
卢学林打趣:“对小傅这么有信心?”
英贤笑笑,没否认。
卢学林也是没想到,自己这个年纪了还能被学生不声不响地秀到恩爱。
短暂接触下来,卢学林对英贤有所改观。他还有别的事,少看一会便先离开。
英贤知道自己格格不入,寻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继续观战。
训练场上傅城与面对她时很不一样,敏捷、机警,甚至有点残酷,干脆利落地连续“干掉”三名蓝队成员,不见半点手软,像只猎豹。
最后如她所料,红队大胜。
场内掌声阵阵,表彰过后,傅城解下头盔,与队友一起向场边走来。
他脸上沾着点灰,好身材也被剪裁普通的迷彩服浪费了,可他却比穿着定制西装、身处酒会时更意气风发,更迷人。
英贤眸光温柔,她想,傅城果然是属于这里的。
一名女兵笑吟吟上前,怀里抱着几瓶矿泉水,先递给傅城一瓶。
傅城顿了一下,道谢后接过,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心情如何。
英贤顿住上前的脚步,驻在原地打量。
她听见一名队员说:“咱们晚上去小香园庆祝庆祝?刘医生也一起。”
傅城却说:“好不容易周末,刘医生应该有自己安排。”
女兵看傅城一眼,收回目光,对最先提议那人说:“正好我今天晚上也约了小许去小香园,那就一起吧。”
“好啊好啊,太好了,咱们学校两大美女都来了。”
另一人道:“你听听你自己,活像个老流氓。”
“去你的。”
被称为刘医生的女兵面露羞色,又去看傅城,笑眼越发温婉:“傅老师,今天晚上你可不能再缺席了。”
傅城:“刘医生,我只是帮卢老师代代课,不是——”
余光瞥见一抹白,一下子收声。
被逮个正着,英贤抿出笑,冲他摆摆手,口型说嗨。
刘冉顺傅城目光回头看去,见是个穿便装的漂亮女人,眼底漫起一抹疑色。
“英贤?”傅城惊喜,迎上去问:“你怎么来了。”
英贤笑容不变,轻飘飘说:“我不能来?”
傅城怔一下,若有所思看她脸。
另外几人也注意到英贤这个“外人”,好奇地直打量。
或许女人的直觉确实更敏感,刘冉看她的眼神明显比其他人更复杂也更戒备。
刘冉扬起笑,率先问:“傅老师,这位是?”
傅城:“我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