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上门为婿 > 第76章
那天晚上,在盛唐被刘跃强一脚撂倒,确实也够丢人的。
所以,我现在比较刻苦,希望自己能把的功夫练好,以后遇到厉害一点的高手,也能有自保的能力。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叶晴穿着一件白色的雪纺衫,身吓是碎花裙子,环抱着胸口,斜靠在门框下笑了下说道。
“师傅早!”
叶晴在盛唐的时候,基本上都是穿职业装,看起来干练而清爽。现在没上班了,换上漂亮的裙子,露出两条笔直的美腿,看起来亭亭玉立的,多了一丝优雅的味道。
不过,可惜她是个拉拉,对男人没兴趣,真是暴殄天物啊。
“乖,徒弟。我把太极拳后面五招教给你,我要去一趟美国,恐怕明年才会回来了。”
可能是要走了,叶晴今天口气出奇的好,对我也没有冷嘲热讽的。
“师傅,要去这么久啊,我舍不得你。来,我们来一个离别的拥抱。”我厚着脸皮,朝着叶晴张开的手臂。
叶晴白了我一眼,脚下一滑就避开了,说道:“舍不得?我怎么看见你笑的这么开心啊,是不是我走了,就好去占张雯便宜?”
“师傅,她本来就是我老婆好吧。被你霸占了这么久,也该还给我了吧。”我咧嘴笑了下说道。
“哎,教了你一个白眼狼,都不知道孝敬师傅。”叶晴瞪了我一眼,叹了口气说道。
“怎么孝敬啊,我总不能为了练功夫,老婆都不要了吧?我们那古话说的,要想手艺会,就跟师傅睡。要不,我把自己奉献给你?”
昨晚上和李丹和好了,我心情很不错,就和叶晴开起了玩笑来。
“得了吧,我看见男人就想吐。不跟你贫了,我打一遍,你好好学,不然下次被人揍得哭爹喊娘的,我在美国也帮不了你。”叶晴翻了个白眼,把整套太极拳完整的打了一遍。
我一遍用心的学着,一遍顶嘴说道:“你徒弟没那么弱,是刘跃强太厉害了。要是普通的混混,我能打十个!”
“那你就打算当一辈子普通的混混?”叶晴没好气的说道。
“当然不是,我要成为过江龙那样的男人,跺一跺脚,西城都跟着颤抖两下。”我挺起胸脯,信誓旦旦的说道。
“口气不小,先把功夫练好再说吧。”叶晴纠正了一下,我动作不到位的地方,笑了下说道。
两人在院子里,练了差不多一上午,我基本上掌握了整套太极拳的要领。剩下的就是靠刻苦的练习,和自己去实战领悟了。
张雯可能是在给叶晴准备行李,见我们练完功夫后,走了出来。捋了下耳边的短发说道:“去吃饭吧,给叶晴送行。”
“好,我洗下脸就去。”
我进房间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和两个女人一起找了一个中餐店,点了一大桌子菜。
还要了一瓶酒,大家相处了几个月,叶晴突然要走,还是有些舍不得的。
原来,是王英让她过去的,好像在那边又开了一家酒店,需要叶晴过去帮忙。本来也叫了张雯的,不过张雯想到我一个人在西城,就没答应。
我心里还是有些感动的,觉得张雯的感情,已经渐渐的倾向到了我这一边。只要再加把劲,一定能俘获张雯的芳心的。
吃了饭之后,张雯开车直接把叶晴送去了机场,临走的时候,叶晴微微笑了下:“江华,来,师傅给你一个离别的拥抱。”
我咧嘴笑了下,走过去轻轻揽着叶晴的肩膀,非常礼貌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师傅,一路顺风。等你回来,我肯定会让你刮目相看的。”
“好,再见。有空的话,我会坐飞机回来看你们的。拜拜…”叶晴眼睛潮红了一下,拉着行李箱,走进了候机室。
直到看不见叶晴的背影了,我才说道:“老婆,走吧。美国也不是很远,以后咱们有钱了,去美国找叶晴就是。”
“嗯,和叶晴认识也有两三年了,挺舍不得的。”张雯叹了口气,和我一起并肩走出了机场。
回去的路上,张雯一边开车一边问道:“红月亮那边几点上班,老板是男是女?”
我笑了笑,张雯还真是一个工作狂啊,随口说道:“男的,和我一样帅,挺好说话的。”
张雯把车停到酒吧门口,我摸出钥匙打开了酒吧的玻璃门,推开后说道:“请吧,老婆大人。”
张雯狐疑的盯了我两眼,挑了下眉毛问道:“你怎么有酒吧的钥匙?”
我摸了下鼻子,有些心虚的说道:“老婆,这酒吧是我买下来的。从今天起,这就属于我俩自己真正的产业了,算我送给你的定情礼物好不好,你千万不要拒绝!”
张雯有些动容,走进了酒吧,看了几眼说道:“这么大的规模,得五六十万吧,你哪来那么多钱?”
见张雯并没有生气的意思,我暗暗松了口气,高兴的说道:“你忘了,上次在刘跃强那里弄了一百万过来,肯定没花完。我又不是吃喝嫖赌的人,都存着做老婆本呢。”
“不过,得重新设计一下,风格太死气沉沉了,现在酒吧的消费群体,还是年轻人居多。”张雯在盛唐做了那么久的经理,眼光很专业,自然一下子就看出了不少毛病。
“本来就是一家快要倒闭的酒吧,才花了三十万就买下来了。老婆大人你是老板娘,你说怎么设计就怎么设计吧,我没意见。”我笑了笑说道。
“好,那我来联系装修公司,再投资十万,简单的翻新一下。这段时间,我会联系认识的酒水供应商,把酒水准备好。”
一谈起工作,张雯马上就进入了状态,打算先不急着开业,等装修好了再说。
我自然没什么意见,便把钥匙给了张雯:“老婆,这酒吧已经是你的了,我给你当秘书就行。如果,你想潜规则一下我,也是可以的。”
“贫嘴…”张雯白了我一眼,说道:“那我去联系装修公司,你自己去找刀哥他们玩吧。”
额…
我也不知道让张雯来经营酒吧是对还是错,进入工作状态后,马上就把我凉一边了。
我委屈的看着张雯说道:“可是,我想跟你一起去嘛。”
张雯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我是去做事,晚上在家等我就是,别闹了,听话。”
“好吧。”
见张雯开车离开后,我又重新锁好了酒吧的大门,准备去飞哥他们哪里混到晚上再回来。
没走几步,程雪的电话就打来了,我接通问道:“怎么了?”
程雪电话那头有点吵,应该是在大街上,说道:“现在能找到人手吗,候麻子进了一家桑拿城,肯定有交易,你配合我把他给抓住。到时候人赃并获,看谁能保得住他。”
我想了一下,事情肯定没程雪说的那么容易。在社会上混了大半年,我感觉自己最大的收获,就是变得谨慎了许多。
候麻子在西城混了这么多年,还一直安然无恙,肯定有他自己独到的地方。
要是让我这么一个刚出茅庐的愣头青,再加一个无权无职的小警察,就把他抓住的话,恐怕候麻子也算是白混了。
“怎么了,怕了?”程雪见我不吭声,在电话那头不高兴的说道。
我有些郁闷,也不知道程雪这么莽撞,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心念转动了一番,没好气的说道:“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千万不能打草惊蛇。你先别冲动,我马上就过来。”
我没有打电话给马金匹他们,因为我还藏了一点私心,想等候麻子有大宗交易的时候,再抓他,好从中赚一笔钱。
不过,今天过去也可以先探探他的底,看看候麻子到底长了几条胳膊几只眼。
问清了桑拿城的地址后,就打了一个出租车,差不多十分钟后,就看见了巷子口站着的程雪。
肯定带着发套,变成了一头披肩的长发。看起来多了一丝清纯的感觉,不像是办案那冷冰冰的女警察了。
见我从出租车上下来,立即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低声说道:“暂时假扮情侣。”
我心里偷偷乐了下,胳膊有意无意的在程雪胀鼓鼓的风满上摩擦了两下,弹性十足的感觉,让我心里暗暗叫爽。
程雪狠狠的剜了我一眼,哼了声说道:“你要是能抓住候麻子,别说磨蹭,就是让你摸两下都可以。”
我去,程雪为了能抓住候麻子,可是下了血本啊,美人计都用出来了。
我立即规矩了一些,盯着程雪白皙的沟渠,喉结滑动了一下:“好,成交……”
第160章
一起蒸桑拿(shukeba.com)
程雪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四下张望了一下,低声说道:“人呢,你别告诉我,你就一个人来了?”
“候麻子又不是第一天在西城混了,要是能抓住,早就抓住了,还等我来?拜托你做事之前先动动脑子,命只有一条,机会只有一次。我可不想睡觉的时候,候麻子给我一颗子弹。”我瞪着程雪义正言辞的说道。
其实,心里想的是,我小老婆秦燕妮教过我,做事一定要利益最大化。
虽然和程雪谈妥了,抓住候麻子,能摸一下她的胸。但是,我还是觉得能从中赚一笔钱更重要一些。
所以,没有绝对把握之前,我肯定不会动候麻子的。
程雪被我说的一楞一愣的,其实也不怪她冲动,只能说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弟弟跳楼自杀,男朋友被人开羌打死,都和候麻子有关系。
所以,只要候麻子一出现,程雪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恨不得扑上去把候麻子咬两口。
程雪哼了一声,有些泄气的说道:“那既然不能抓人,你来干嘛,凑热闹?”
我嘿嘿笑了下,指着大门口说道:“当然洗桑拿啊,我还没洗过呢。走,说不定有意外的发现。”
程雪无奈,只好跟着我一起走进了桑拿城。这种地方的规模一般都不会太大,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竟然还有看场子的。我有些警惕了起来,问到:“带羌了吗?”
程雪斜了我一眼,点了下头。
那就好,要是等下真出了什么事,有一把羌在手,也有底气一些。
“请问你们是要单人浴室,还是双人浴室。”一个穿着马甲的服务生,礼貌的笑了下问到。
“额…这有什么区别吗?”
我还真没来过这些地方,只是听秦浩然说,可以找姑娘。所以来桑拿城的人很杂,能开桑拿城的老板,都不是普通的角色。
服务生看了看程雪,又看了看我,会心的笑了下说道:“单人浴室,就是一人一间。双人浴室,就是两人共同一间。一看你们就是情侣,肯定是双人浴室了。”
我心里暗暗觉得有些好笑,这服务生可真会揣摩客人的心里。要是我和程雪真是情侣,服务生相当于给我提供了一次亲密的机会,出于感激的心理,下一次一定还会来照顾这家店的生意的。
看来,这家店不简单啊,一个服务生都这么八面玲珑,只可惜我和程雪是假扮情侣,她肯定不会和我一起蒸桑拿的。
出乎意料的是,程雪主动说道:“要一间双人浴室吧,谢谢。”
“好的,请跟我来。”服务生带着我们进了一间弥漫着水雾的房间,微微笑了下说道:“需要技师的话,墙壁上有电话,可以直接联系前台。”
“我们就蒸一下桑拿,谢谢了。”
服务生离开之后,程雪有些埋怨的瞪着眼睛说道:“又浪费几百块钱,你该不会就是真的想上来蒸桑拿吧?”
我没有理会程雪,坐在床沿上,低着头琢磨了起来,很快后背的汗水就出来了,为了凉快,我把衬衣脱下来丢到了一边。
程雪穿的是雪纺衫,很快就被水雾湿透,贴在了身上。姓感的曲线看起来十分的右人,生气的说道:“你就是想占我便宜,混蛋。”
我苦笑了一下,视线看向了其他地方:“等一下,别急,我叫一个技师来。”
“你还有心情叫技师?那你慢慢蒸吧,我走了!”程雪说着就要开门出去。
我急忙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地下有些滑,两人一起摔倒在地上,还要死不死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唔…”
程雪一下子就推开了我:“呸呸…你到底想干嘛?”
我抹了下嘴巴,有些意犹未尽的笑了下,说道:“你能不能淡定一点,真不知道你怎么做警察的。我要真想占你便宜,喝醉酒那晚上,恐怕更容易吧!”
程雪肯定记得那晚上的事情,喝醉酒把我当成了她的男朋友,摸了一打套紫丢在我面前,要我和她啪啪。
见我旧事重提,白皙的小脸一下子就变得通红,哼了一声,干脆跑到角落里,背对着我,把衣服脱了。穿着内衣跳进了水池里,只露了一个脑袋在外面。
我摇头笑了笑,转身抓起电话,拨通了前台的号码:“喂,我要一个男技师,身材高大一点的。”
“好的,很快就来。”前台的妹子轻快的说道。
大约两分钟后,一个身材魁梧的小伙子就拿着毛巾走了进来,见水池里还有一个女人,我又坐在床沿上悠悠的看着他。
脸色顿时变了一下:“大哥,我不做那个的。我只会松骨。”
我咧嘴笑了下,显然这小伙子误会我对他有什么想法了,说道:“别紧张,我打听一件事,要是我满意的话,给你五百块钱,怎么样?”
小伙子松了口气,说道:“行,什么事?”
“候麻子在那一间房,点了技师没有?”我微微笑了下问道。
“侯哥?”小伙子的脸色有些纠结,显然是认识候麻子的,想了一下说道:“对不起,侯哥的事情我不能乱说。”
“呵呵,那我们换一个谈话的方式。”我看了水池里的程雪一眼,她已经会意,嘴巴努了下板凳上的衣服。
我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晃动了一下,对着小伙子说道:“现在能说了吗?”
小伙子见我手里拿着一把羌,而且还不是普通的气羌改装的,是真正的手羌。
顿时有些惊恐了起来,敢玩羌的人,都不是他惹得起的。点着头说道:“在333号房间,还没点技师的。他一般都是点我,今天还没接到通知,就先来你们这里。”
可能是害怕,也有可能是桑拿室太热了,小伙子不断的擦着头上的汗水。
“好,你的答案我很满意,自己把自己撞晕吧。”我挑了下羌口,冷笑了一下说道。
小伙子极不情愿的转身朝着墙壁,砰砰的撞了两下,硬生生的把自己撞晕了过去,才倒在了地上。
我把小伙子的褂子脱下来,穿在自己身上,然后又换上他的布鞋,手上搭了一张毛巾。感觉有些像那么回事了。才对程雪说道:“你先泡澡,我去候麻子的房间碰碰运气。”
程雪知道刚才错怪我了,有些歉意的说道:“刚才错怪你了,羌你带上吧。”
“不用了,你是女人,你留着吧。”我把羌还给了程雪,然后推开门看了下,左右无人,就朝着333号房间走去。
敲了敲门,里面响起一道有些沙哑的声音:“谁啊?”
“你要的技师!”既然那小伙子还在我的房间里,候麻子就应该还没点技师的。
“等一下…”
我站在门口,手心里都是冷汗,毕竟对方可是无恶不作的毒贩。稍有不慎,可能候麻子就会把我干掉。
吱呀…
房门开了,一个胸口全是纹身的中年人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小何呢?”
“哦,有客人。”
我心里有些不踏实起来,刚才忘了问那小伙子,是不是姓何。万一候麻子只是诈我,那就露馅了。
我立即补充了一句,说道:“我是新来的,好像有两个姓何的,我也不知道大哥你说的哪一个。”
“跟你差不多高那个,行了,进来吧。”候麻子偏了一下头,光着膀子,身吓只系了一条毛巾,光着脚丫子。
转动的眼睛里,不时凶光闪烁,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物。
中间的水池里,还有一个头发油光发亮的胖子,盯了我几眼,目光中的味道有些古怪,讲了一句广东话。
候麻子立即用广东话回了一句,两人立即交流了起来,也没急着叫我按摩。
我心里有些干着急,作为土生土长的北方人,广东话是一句都听不懂。没想到,候麻子的广东话说的这么流利,看样子没少和那边的人接触。
但是,我又不能露出马脚,只能站在那里,等着候麻子发话。
两人聊了一阵子后,候麻子才问我:“做不做?”
我下意识的反问道:“什么做不做?”
“吗的,就是GAY…”候麻子非常凶狠的瞪了一下眼睛。
尼玛…
没想到候麻子竟然好这一口啊,看样子他经常点刚才那小伙子,两人关系恐怕不正常吧。
我心里觉得有些恶寒,急忙摇头说道:“不…我不做。”
“行了,滚蛋…”候麻子不耐烦的挥挥手说道。
我暗暗松了口气,立即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后背上全是冷汗,急忙一溜烟的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弄醒了那小伙子后,我瞪了他一眼问道:“你姓何?”
那小伙子脸红了一下:“小何是我的艺名。”
草,一个Gay还有什么艺名,真恶心。我心里嘀咕了几句,故作凶狠的说道:“今天的事情,你要是让第三个人知道,我就把你干的事情发到网上,懂了吗?”
“不敢,不敢,大哥!”那小伙子立即低着头说道。
“好了,你可以走了。”
那小伙子走后,程雪才从水池里爬起来,用毛巾擦拭起身体来。里面穿着贴身的内衣,身上湿漉漉的,看起来充满了佑惑的味道。
我盯了几眼后,说道:“房间里有一个广东人,说的粤语,我一句都没听懂,就让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