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他比时间更深情 > 第19章
  其实她还想问一句,如果她明天不结婚,他还愿意不愿意继续当她的保镖。
  但这句话她已经没机会再问出口了,因为一旁的男人突然俯首整个人靠了过来,狠狠将她吻住了。
  池欢先是怔住,手里的盒子啪的落到了地上,等反应过来这个男人在干什么时,她头皮都炸了。
  她缓了几秒才挣扎,但等她的手试图推他时,她人已经被男人有力的手臂直接抱到了他的身上,将她锁在怀里,然后扣着后脑更深的吻了下去。
第042章:墨时谦,你疯了是不是?
  他在吻她,他竟然在吻她,他竟然敢吻她。
  池欢要疯了。
  她过于娇小,以至于男人轻而易举的将能把她禁锢在怀里,手臂跟胸膛都像是铜墙铁壁,任由她怎么扑通挣扎都撼不动半分。
  墨时谦吻着她的唇,他实在没什么技巧,只遵循着内心的渴望和男人与生俱来的本能。
  如果说他吻上她只是一时恍惚的蛊惑,那么吻上她之后,他已经完全沉浸其中。
  池欢在他的手上只有任由宰割的份儿,她也从未如此清晰鲜明的感受到过男人和女人在体力上的差距有多可怕。
  池欢拼命的捶打他,可是一点用都没有,她甚至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从未有过的亲密境地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颤抖,大脑空白。
  等她被这亲吻掠夺得喘不过气来,男人的吻势才终于离开了被他肆虐得红肿的唇。
  池欢喘着气,一边推他一边尖叫,“墨时谦,你疯了是不是?”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一阵天旋地转,她人已经从男人的身上被他压入了柔软的沙发中,深深的陷了进去。
  池欢终于看清了他的面容。
  俊美如斯的脸庞就在她的上方,漆黑的眼眸里是暗色的火焰,盯着她,像是野兽盯着猎物,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的汗,平添性感。
  她胸口剧烈的起伏,愤怒又心慌,嗓音颤抖,“你怎么了?”
  到这一刻池欢都没有反应过来,他到底怎么了,他是墨时谦吗?
  男人腾空覆盖在她的身上,漆黑炙热眼肆无忌惮的盯着她,薄唇微张,嗓音沙哑透了,“池欢,”他叫她的名字,喑哑平稳的吐出一句话。
  池欢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瞳眸睁大,突然卯足了全力重重的推了他一把,在他敏捷反应的瞬间从沙发上滚到了地板上,脑子已经空白了,只想手脚并用的逃跑。
  男人只用了一只手,就将她重新提了回来,按在沙发里。
  她已经被吓哭了,“墨时谦,墨时谦……不要……”
  池欢的瞳孔扩到最大,颤抖得不行。
  “你乖点,”男人的鼻息都洒在她的脖子里,声音又低又哑,“不然会弄伤你,嗯?”
  这句话,分明是在告诉她没有转折的余地了,她也分明没有任何逃跑的余地,池欢一边啜泣一边用力的摇头,“不要……不行,墨时谦,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这么对我……”
  男人的薄唇贴着她的耳朵,深沈的嗓音逐字宣判,“我能,而且,要定了。”
  不敢置信这是在她身边三年的墨时谦会说的话。
  到最后,她似乎是绝望了,闭着眼睛啜泣,不再挣扎,只是颤抖得厉害了。
第043章:他从来没有见过池欢那么伤心的样子
  池欢早上是突然被惊醒的,在天色刚刚开始亮起的时候,蓦然睁开了眼睛。
  她的脸朝着没有拉窗帘的玻璃,入目就是外面灰蒙蒙的脸色,仿佛看着就能感觉到凉意。
  刹那间她舒缓了一口气,一种从噩梦中醒来的劫后余生感,抬手扶上自己的眉,疲倦的想着她怎么会做这么荒唐的梦。
  指尖还没触到眉角,她就滞住了。
  黑色的袖口过长,遮住了她的手背,淹到了她的手指处。
  显然,这不是她自己的衣服。
  池欢瞳孔扩大,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个惊雷,昨晚的画面走马般从脑海中略过,还在懵懂中,她就已经坐了起来。
  睡在她身侧的男人比她先一步坐起来。
  池欢看着他,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秒僵住。
  墨时谦低头看着她,黑色的短发有些凌乱,依然俊美的脸,漆黑的眸,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沙哑透了的嗓音很低沉,“对不起。”
  这三个字让池欢原本就紧绷的神经断了个彻底。
  她半点犹豫都没有,扬手就一个巴掌摔了过去。
  “啪。”
  男人不闪不避,受下这个巴掌。
  池欢看着他垂首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顺手拿起一旁的枕头砸到他的脸上。
  这一下根本无法泄恨,拼命的连着砸了好几下,但也没有丝毫的作用,就算现在给她一把刀插在他身上,可能也不会有任何的作用。
  反倒是她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涌了出来,连视线都模糊了。
  “墨时谦,你……”她抽着气,因为过于的咬牙切齿和恨,连骂人的词都吐不出来了,死死的咬着唇,抽泣,肩膀颤抖着。
  她给人的感觉一直都是娇小,此刻肩膀藏在男人过于宽大的衬衫里,显得瘦弱,绝望又无措。
  男人喉结滚了滚,嗓音更哑了,“对不起。”
  ?池欢曲起一条腿,低头让额头抵在膝盖上,如海藻般长长的发掩住她泪流满面的脸,她似乎不想再骂他,质问他,或者说没有力气骂他质问他,她不懂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情。
  而且这个人还是墨时谦,她连问为什么的力气都没有。
  清晨的世界格外的安静,卧室里只有女人低低的不间断的啜泣。
  墨时谦盯着她的发顶看了一会儿,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他掀开被子,下了床,捡起被扔到地上的长裤,穿上。
  再想把衣服也穿上,找了几秒才发现他的衣服在床上女人的身上。
  他从来没有见过池欢这么伤心的样子。
  他知道这不仅因为她被强失身,也不仅因为今天是她的婚礼,更因为这个侵犯者是他。
  从最初接近她他就知道,她对这个世界的信任少的可怜,十几岁的少女连自己的父母就不信任,很早开始赚钱,很早搬出来独居。
  而这些年,他们的生活好似没有任何交集,但她对他毫不设防,她大概从没想过他会伤害她。
  池欢不知道哭了多长时间,一直哭到她没有力气了,才渐渐的停止。
  房间里的男人除了下床捡起衣服穿上,再没发出过任何的声音。
  但她也知道,他没走。
第044章:池欢看着他,竟然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直到她能收住自己的声音,她才听到他沉沉哑哑的嗓音,“我会自首,”他的声音低低的,“你可以告我。”
  自首?
  池欢抬起眸,终于正眼看向他。
  在他说出这两个字之前,她从未想过这件事要这么算了,当然,她也不可能因为他这么说,就轻易的算了。
  男人单膝跪在床尾的地毯上,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也毫无狼狈感,清冽沙哑的嗓音更是从容得冷静。
  池欢看了他好一会儿。
  在这个过程中,他既没再开口,也没起身,像是等着她的审判,似乎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沉寂而缄默。
  她从被子里出来,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床尾,在他跟前坐下。
  长而凌乱的发,身上是属于男人的衣服,被眼泪打湿的睫毛,使用过度而嘶哑的嗓子,无一不显示着她昨晚的遭遇。
  她用力的调整呼吸,然后平静的开口,“你说,为什么。”
  他仍垂首,“抱歉。”
  “抱歉?你的对不起有用吗?它能让时光倒流?还是能像你说出这两个字一样轻易抹掉所有发生的事情,让我的身体和心理都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男人沉默几秒,淡淡道,“我补偿不了你,所以,你应该告我。”
  无法补偿,只能惩罚。
  池欢冷冷看着他,“我问你为什么。”
  他抬头看着她,“重要吗?”
  “有个词叫死不瞑目,就是指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过了几秒,他还是低低淡淡的开口,“我昨晚喝了不该喝的酒,意识不太清楚。”
  她冷声讽刺,“是不该喝的酒,还是有什么不该为外人道也的隐疾?”
  墨时谦眼神一暗,望着她,“你确定要讨论这个问题?”
  她俏美的脸十分冷漠,“我倒是觉得,还挺值得讨论呢,想想你昨晚的表现,我也算是能理解,你的未婚妻为什么要甩了你,去跟唐越泽好了。”
  池欢不是不懂这些话说出来杀敌一千自伤八百,但她看着这男人就算跪在地上也看不出任何真心实意的后悔,反倒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她无法泄愤。
  男人太阳穴两侧突突的跳着,几秒后他沙沙的开腔,“是我的罪,我愿意认,至于其他……如果你真的忘了,我不介意再让你亲身体会一次,毕竟,事实胜于雄辩。”
  池欢咬唇看着单膝跪在她脚下的男人,手指紧紧的攥着,怒意无法克制,“就当你吃错了东西!那你不去找你的未婚妻,为什么要跑过来找我?”
  他淡淡的道,“她不肯,我在浴缸泡了一个小时,以为没事了,刚好你给我打电话,非让我过来。”
  他答应过来,一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以为没事了,二是因为她在电话里发脾气又要身份威胁他,当然,不排斥那些隐晦旖旎的心思对他心智的影响。
  池欢自然也想起来,昨晚她打电话给他时,他跟她说他不舒服,要找人替他来。
  但当时她想着以后可能没什么见面的机会了,想把礼物亲自给他,加上喝了酒又心烦意乱,难免有些胡搅蛮缠。
  “她不肯难道我肯?!”
  男人英俊的脸十分平静,黑眸如古井,看不透的幽深,“大概是,曾经想过要这样做。”
  池欢几乎是呆了,哑口看着他。
  等反应过来,扬手又一个巴掌砸到了他的脸上。
  她冷冷道,“墨时谦,你是不是仗着我不敢让全世界的人知道这件事,所以才有恃无恐?”
  他淡淡的道,“你如果仍然想安静风光的嫁人,我可以把这件事压下去,不让莫西故在内的任何媒体知道,作为报酬,刑期减半。”
  池欢几乎是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他竟然能在这个时候,冷静的,有条有理的跟她讨论刑期?
  “你敢问我要报酬?墨时谦,如果我什么都不在乎了,我可以让你在里面待十年。”
  他低笑了下,方淡淡的道,“这个罪,如果我不承认,打官司谁输谁赢很难说,大小姐,楼道的监控会拍到是你给我开的门,手机的通话记录会证明是你给我打的电话,昨晚是我强迫你没错,但如果我在法庭上反咬,说你在婚礼前晚跟我出轨私通,也不是没人相信的。”
  池欢看着他,好半响说不出话来。
  她被他这番话气得心口疼,但还是清楚他说的都有道理。
  如果他不认,他完全能反咬她,这件事情一旦闹大,即便她赢了官司,她声誉也势必会受到影响,一落千丈。
  池欢几乎是不相信,“你真的愿意让这件事情从此埋于尘土,我继续举行我的风光的婚礼,而你在监狱里待上一年半的时间?”
  男人平稳的回答,“我答应过你父亲,在你找到能照顾你余生的男人之前,保护你的安危,不让你受到来自任何方向的伤害,我已经伤害你了,无法挽回,只能将后续的伤害压到最低,何况,错了就该承担代价。”
  这件事情,唯有他自首,不让昨晚的事情泄露半分,才能将伤害压低到最小。
  一旦闹上法庭,被媒体知道,她的婚姻,她的前途,她所有的一切,即便她是受害者,也会受到极大的损伤。
  池欢看着他,竟然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阴沉的天,窗外又开始下雨了,雨滴被风吹到玻璃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她侧首往外看。
  她不跟莫西故结婚了——这个念头从来没有清晰的出现在她的脑海中,但它一直在迷雾的背后,很早就出现了。
  从看到墨时谦躺在她身边的第一眼开始,她就知道,她不可能跟莫西故结婚了。
  只是,她竟然不觉得伤心,只觉得如释重负,
  仿佛结婚这件事,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早已成为了她的负担,而不是期待。
第045章:正常男人都会选第二
  安静了许久,池欢突然开口问道,“那你的未婚妻,你打算怎么办?”
  这个问题墨时谦没怎么犹豫,淡淡的回答,“婚约取消。”
  她重新转过头,定定的看着他,“如果,我不需要你坐牢呢?”
  对于她这句话,他还是静了三秒,“一样。”
  他跟满月的婚约,是一定会取消的。
  池欢看着他,黑色利落的短发下,英俊得无可挑剔的一张脸,沉静冷峻。
  回忆起昨晚,她绯红的唇慢慢的抿起。
  莹白小巧的脚从灰色的地毯上慢慢的挪了过去,进入墨时谦垂眸的视线中,靠近他的腿,最后,踩在他的膝盖上。
  墨时谦看着她的动作,一动不动,慢慢眯起了眼睛。
  隔着一层布料,女人柔软的脚在他的大腿上爬着,他没有阻止她,也没有说什么,唯独呼吸愈发的沉了。
  池欢居高临下,“我还以为,你多难勾引呢。”
  墨时谦盯着那只脚,她的脚很小,白白的,瘦瘦的,一只手就能握在手里,他嗓音沙哑,“我去自首,你也该收拾一下,待会儿会有人接你去化妆,换婚纱……”
  最后一个字戛然而止,男人原本准备起身的动作也顿住了,墨时谦呼吸蓦然一沉,抬头看着坐在床尾的女人。
  她身上穿着他的衬衫,黑色的,很宽大,反衬得她格外的纤细,格外的娇媚。
  “自首?”池欢低着眼眸,绯色的唇弧度慵懒,“我不需要你自首坐牢,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自宫,偿还我的清白,第二,你做我的男人——为你昨晚做的事情,负责。”
  他抬眼看着她,卧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响起男人淡淡的声音,“正常的男人都会选第二。”
  “那你呢?”
  “我当然正常。”
  池欢收回了自己的脚,视线不再落在她的身上,而是看向窗外的雨,“当然,我比你那个未婚妻年轻漂亮富有,天上有馅饼落下,只有胆小鬼才不吃。”
  墨时谦没有解释什么,但他起身了。
  等池欢察觉到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再回过头时,俊美的脸已经近在咫尺,“我可以答应做你的男人,比莫西故更符合你的要求,不过,”
  他声音淡淡缓缓的,手臂撑在她的两侧,将她笼罩在自己的怀抱下,“我有两个条件。”
  “条件?”池欢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还敢跟我提条件?”
  “虽然决定是你做的,但规矩仍然要守,我对女人的要求很简单,第一,跟我在一起的期间,你跟其他任何男人,保持距离。”
  池欢听着他就差不多贴在她耳畔的低低的声音,将近半分钟后,她出声,“第二呢?”
  “第二,我是男人。”
  池欢觉得,她竟然听懂了。
  她眼睛一下睁大,唇瓣几乎被气得发抖,“墨时谦,你……”
  墨时谦勾了勾唇,低低的笑,“你想要我,难道不是因为你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性冷淡,而昨晚……”
  池欢瞳孔扩大,然后就想也不想扬手一个巴掌要甩过去。
  但这一次,她的手腕被男人截在了半空中,素来清漠的嗓音喑哑得性感,“第一个巴掌,你打我强占你,第二个,打我对你有过的非分之想,这一个……因为我实话实说,让你恼羞成怒?”
  池欢脸都气白了,红白交错得厉害。
  他又淡淡一笑,“何况,如果有女人不能碰,那与其当个奴隶,我不如去坐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