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欢哦了一声,翻了翻通讯录还真的翻了出来,毕竟是从高中就要好的闺蜜,她拨了过去,“阿姨,悠然回家了吗?”
“是欢欢啊,车子刚开进来,出什么事了吗?”
“哦,没事,到家就好,您让她晚点给我回个电话。”
“欸,好的。”
挂了电话,池欢这才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她把手机放回大衣的口袋,“悠然回家了,我也要回去了,你们继续玩吧。”
墨时谦跟风行对视一眼,后者轻嗤,转身先走了出去。
池欢低头也走了出去。
墨时谦看着她的背影,自然跟上。
男人带她乘私人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一路无言,直到他替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她才抬头朝他道,“你的聚会没完吧,我自己开车回去就好了。”
墨时谦淡淡道,“不去了,我跟你一起回家。”
她站着没动,撇过脸,“风行回去了你跟我一块儿消失,他们怎么想你跟我的关系。”
第068章:他真的生病了吗?
“原本就无聊,你不来,我也快回去了。”
他这么说,池欢也没什么反驳的余地,于是闷声不吭的上了车。
回到西山公馆已经刚过十点,池欢早已洗漱洗澡完毕,她拿着睡裙去浴室换好,便回到卧室直接爬上了床。
墨时谦躺在床上的女人一眼,什么都没说,拿衣服洗了个澡出来,把床褥铺好,关灯,卧室陷入一片安静的黑暗中。
“池欢。”
她没回声,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当做没听到。
但墨时谦知道她没睡着,淡淡的陈述道,“明天开始,我就要工作了,如果你需要,我给你另外找个保镖。”
床上的女人仍是没说话。
然后,卧室就彻底的陷入了安静,两个人好似都已经入睡,不再说话。
直到一个小时后。
池欢突然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娇软的声音很是恼怒,“墨时谦,你到底睡不睡?吵死了。”
男人没有说话,像是睡着了。
但池欢知道他没睡,睡着了的人哪有那么重的呼吸!
“墨时谦。”
他们也一起睡了好几晚了,虽然一个床上一个床下,她也没注意过他睡着后的呼吸是什么频率节奏,但绝对不是现在这样的——很重,很急促,甚至忽快忽慢,节奏紊乱。
地上的男人还是没答她的话。
明明就没睡着,装睡报复她之前不理他?
大男人这么小气!
池欢生气的掀开被子下了床,灯都没开,借着皎洁的月光赤脚踩在他的被褥上,不重的踢了一脚,“墨时谦,我知道你没睡着,你给我吭声。”
男人好歹是睁开眼,然后坐了起来,开口,声音更是沙哑,“什么事?”
“你呼吸好重,吵得我不能睡着了。”
他在薄纱般的月光中看着她,淡静的道,“我有点难受。”
难受?
池欢拧眉,“你怎么啦?生病了吗?”
说着,她还是俯下身,伸手探上了男人的额头。
女人的手是凉凉的柔软,墨时谦触上的刹那才感觉自己身上在发热,这突如其来的触觉让他觉得说不出来的舒服,甚至从喉咙里发出了低低的声音。
这声音有种说不出的……情色意味。
池欢吓得一下就收回了手。
她脸莫名的发热,“你额头好烫,是不是发烧了?”
声音也有点不太正常的感觉。
“没有,”墨时谦掀开被子站了起来,低哑着嗓音道,“我睡不着,去书房看会儿书,你先睡。”
说罢就迈开长腿往外走,并且顺手带上了门。
…………
墨时谦原本在沙发上坐了会儿,结果发现闭上眼睛脑子就开始涌出无数香艳的画面。
他面无表情的坐了会儿,还是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那端一接通,他就劈头盖脸冷声问道,“我今天喝的酒里有什么问题?”
风行,“……你被毒了?”
他没吭声。
风行随即反应了过来,喑哑轻笑,“你今天喝的那个是蓝色火焰,你不知道那酒吗?”
墨时谦皱眉,“什么玩意儿?”
“……我看你一个劲儿的喝,我还以为,你是在为你刚开始的“事业”做铺垫。”
“……”
“你他妈不早说?”
“谁知道你连自己卖的酒都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
“……”
低咒一声,墨时谦挂断了电话。
…………
今晚月色正亮,没拉窗帘可以看清楚屋子里的大致轮廓。
池欢看着被关上的门,抿唇,心头突然很不是滋味,本来就没什么睡意的大脑更清醒了。
她坐在床沿上,脚还是踩在他的床褥上,很柔软。
他真的生病了吗?
就这么赶他出去,是不是不太好……嗯,她才没有赶,他早跟她说他不舒服,她就不会说他了。
又坐了一会儿,池欢还是决定出去把他叫回来——
怎么说这都是他的公寓,她已经霸占了他的床,总不能再把人家赶出去。
池欢也没穿鞋子,光着脚就开门出去了。
客厅只亮了一盏落地灯,很安静,没有人,然后她就去了书房。
也不知道怎么的,可能是门只是顺手被带上了,她也就这么一推,“墨时谦,你要不要吃点药再……”睡字还没吐出,就这么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
她目瞪口呆的站在门口,呆滞着一张刹那间绯红的脸蛋不知所措的看着里面的男人。
池欢觉得她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她也不应该大惊小怪。
她本能的想往后退,转身回自己的房间,可无意中碰触到男人的眼眸。
漆黑的,深邃的,炙热,像是死死的按捺着什么。
水面风平浪静,底下早已波涛汹涌。
池欢就宛如被钉住了,站在门口一动也不动。
男人起身朝她走了过去。
池欢往后退,但也只退了两步。
她脸颊发烫,磕磕盼盼的道,“我……我不打扰你了……我先回去睡……唔。”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扣着腰肢捞进怀里,狠狠吻下,堵住了唇。
池欢一直都知道,很早就知道,墨时谦的吻,跟墨时谦的人是完全不同的,甚至可以说,是冰火两重天。
她在睡觉,他忍着不去打扰。
她把自己送到眼前——
墨时谦觉得,他没什么需要客气的。
池欢只来得及低叫一声,就被吻住了。
他的呼吸比在卧室更重了,又粗又沉,全都喷洒在她的肌肤上,炙热的,清冽的,她的嗅觉跟味觉全都属于男人的气味所淹没。
但脑海中清醒的几分理智让她死死的攥着男人的胸前的衣服,被迫接受他的吻,手不断的推搡着他的胸膛。
她有种非常不好的感觉,和预感。
她其实从来控制不住他,而他现在已经有些失控的趋势了。
“墨时谦,”在她的呼吸被掠夺得快要窒息时,池欢重重的咬了他一口。
第069章:墨时谦,你别欺负我
浅浅的血沁出,她的舌尖尝到了咸咸的味道。
她这一咬,使得这狂风暴雨般的亲昵,更多了几分血腥的暴力感,激起了深埋在男人骨血中的残暴因子。
蓝色火焰是酒,本身并不是药,成分只够调情,绝不够一个人丧失理智。
墨时谦脑子其实很清醒,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甚至其实连上一次……他也不是真的一点理智都没有。
可他觉得,越清醒……他就越想要她。
“池欢,”他低哑透了的嗓音唤着她的名字,捉住她的一只手,“我本来躺的好好地,就算一夜失眠,也就这么过去了,”
他的呼吸很热,喷洒在她的耳蜗中,安静的夜里响着男人性感沙哑的嗓音,“是你自己在这个时候闯进来的,是不是?”
“我……”她张了张口,努力的想找自己的声音,“我以为……以为你……发烧了。”
“是发烧了,”他低低的笑着,浑然不似平常的清冽淡漠,“很热,你不是摸到了,嗯?”
“你……你让我出去……”
他亲了下她的耳朵,“你不来就能解决了,你说,谁让你冒出来的。”
这难道算是她的错?
她就是担心他感冒了发烧了,所以才跑来看看的。
谁知道他会大晚上的突然发情。
池欢有些委屈,她想把自己手抽回,“我不要,墨时谦,你敢强迫我?”
书房里的灯也只开了书桌上的那一盏台灯,池欢被他按在墙壁上,娇小的身形也被男人高大的身躯笼罩住,只有些阴影处的暗色,辨清轮廓,最适合暧昧。
男人突然笑了下,“好,我不强迫你……”
一句话堪堪落下,池欢就再度被吻住,同一时间她发现自己的手恢复了自然,几秒后她立即迟钝的收了回来。
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个男人的吻技一次比一次好,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她甚至要被吻得七荤八素了。
这就是他说的……不强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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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的血沁出,她的舌尖尝到了咸咸的味道。
她这一咬,使得这狂风暴雨般的亲昵,更多了几分血腥的暴力感,激起了深埋在男人骨血中的残暴因子。
蓝色火焰是酒,本身并不是药,成分只够调情,绝不够一个人丧失理智。
墨时谦脑子其实很清醒,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甚至其实连上一次……他也不是真的一点理智都没有。
可他觉得,越清醒……他就越想要她。
“池欢,”他低哑透了的嗓音唤着她的名字,捉住她的一只手,“我本来躺的好好地,就算一夜失眠,也就这么过去了,”
他的呼吸很热,喷洒在她的耳蜗中,安静的夜里响着男人性感沙哑的嗓音,“是你自己在这个时候闯进来的,是不是?”
“我……”她张了张口,努力的想找自己的声音,“我以为……以为你……发烧了。”
第070章:不留她了
唯有额头上沁出的层层汗意,和明显粗沉的呼吸,才彰显着他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冷静。
她被迫坐在他的身上,这样的姿势,让她连神经都在难受。
池欢仰着头,她觉得自己要疯了。
她的手指更用力的攥着他的衣服,关节泛着白。
隔着模糊的视线,池欢隐约看到男人紧绷到极致的下颚,和暗得能着火的黑眸,鬼使神差的,她神经一软,仰着脸将唇印上了他的下巴。
…………
第二天,早上。
好硬,好硬,好硬。
池欢眼睛还没睁开,脸蛋先皱成了一团,只觉得自己从来没睡过这么硬的床。
意识回流,全身都是酸痛的。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着好像变高了的天花板,然后才感觉腰上被什么东西压着。
她低头,然后侧首,猛地,男人英俊的脸跃入她的视线。
她一下坐了起来,腰酸背痛,昨晚的事情也跟着涌入脑海。
咬唇,看着男人身上鲜明的抓痕,再看看那张睡着了而显得深静冷峻的脸,眉眼清俊,完全想象不出来被****熏染逼迫他时邪气逼人的模样。
她拿起枕头,恨不得一把捂下去将他闷死。
坏蛋。
当然,她最后也就一把砸在他的身上,然后准备自己爬起来。
双腿酸软,根本没站起来,她人就直接摔了回去。
就摔在男人的身上。
然后,她就被醒来的男人抱了起来,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怎么冒冒失失的。”
她冒失?
池欢被他放回到床上,重重的咬着唇,看着眼前道貌岸然的禽兽。
墨时谦低头看着女人绯红的,又鼓着腮帮子的脸,低笑,“还生气?”
还生气?
她什么时候来得及生气了吗?
池欢决定这一次,她一定要生次很大的气。
“我不要跟你一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