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欢一愣,抬头看抱着她的男人。
什么叫做——这个总裁也不是非做不可?
宋姝……跟这个有关?
萧御阴着脸跟墨时谦对视了好几秒,空气都仿佛静止了。
直到他又呵的一声低笑了出来,打破这僵持的死寂,整个人又恢复到了之前不正经,半眯着眼,嗤嗤的笑,“那就没意思了,你们抢了我的地皮不让我开酒店,那我只好跟女人玩了,不然……”
男人的下颌抬了抬,指向池欢,笑意邪痞,“叫你女人接替你未婚妻继续跟他们赌,船靠岸之前赢了六千万,这件事就一笔勾销,如果输了……让她俩陪我一个晚上。”
墨时谦低低淡淡的道,“让一群赌徒跟一个女人赌,这种不要脸的事情一般的男人真的干不出来。”
萧御勾唇笑着,“你问问在场的人,谁觉得我是一般的男人。”
墨时谦,“……”
他低头看怀里的女人,“池欢,你会赌牌吗?”
池欢瞬间瞪大了眼睛。
男人拧眉,“会还是不会?”
“我只会一点……”
她的成长坏境鱼龙混杂,赌牌她是肯定会的,但兴致不高,从来不是高手,更别说跟一群赌桌常客比。
墨时谦重新抬眸,看着因为他询问池欢而兴致盎然的萧御,唇上染上了几分笑意,“你想要风行从你手里抢走的地皮,我们换种玩法。”
“哦?”
“让我的女人教风行的女人,跟他们玩,如果今晚赢了三千万,你放了宋姝,如果输了,地皮归你。”
萧御眉梢挑的更高,“风行什么时候有女人了?”
墨时谦勾出薄冷的笑,“你连他有女人都不知道,所以地皮都会被他抢走。”
萧御玩味一笑,“你随便扯个女人说是他的,我上哪里伸冤?”
墨时谦偏头,眼神看向一个方向,“楚惜。”
楚惜在吗?
她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池欢顺着他的视线找,人群中还真的走出一抹美丽高挑的身影。
她忍不住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楚惜看着墨时谦,听到声音才看池欢,眉心拧起,还是回答了,嗓音是凉凉的淡静,“兼职,游轮找临时的钢琴师,时薪很高。”
池欢,“哦……”
兼……职。
她一直淹没在人群后,池欢不知道墨时谦怎么发现她的。
知道萧御肯定会问,所以池欢先问了出来,“你……跟风行在一起?”
楚惜想了想,漂亮的眉蹙着,过了一会儿才郑重的道,“以前在一起,以后也会在一起。”
那就是现在并没有在一起。
池欢,“……”
萧御,“……别以为长得漂亮我就相信她是风行的女人。”
楚惜不悦的看向他,“我很快就是了。”
萧御,“……”
池欢看这男人嘴又贱又毒,被他堵了一个晚上,终于看见他也被人堵住了,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墨时谦眯着眼睛淡淡的道,“因为她,风行才一直没有女人,这个分量够不够?”
萧御低低懒懒的笑,“我才夸奖了下你们的兄弟情,你就这样在背后捅他刀子?”
第177章:你这女人是不是智障
萧御唇上噙着的笑有些拓落不羁,眼神不紧不慢的自他们身上掠过,摸着下巴低低的笑,“你总是这么从容,看着真挺讨厌的。”
墨时谦这人不做没把握的事情,这点了解他还是有的,即便这俩女人看上去赢面不大。
池欢一个落魄的市长千金,她前些年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莫西故和演戏这两件事情上,是不可能精于赌牌的。
至于另一个……
按照入眼印象一次排列:白,漂亮,来自书香门第的气质,冷淡。
如果说池欢是人间富贵花,娇媚狡黠,那这个女人甚至是没什么烟火气,一双眼睛淡然无物。
但她显然……比池欢更不像会赌牌的人。
以他对女人的阅历,楚惜是典型精通琴棋书画的高学历大家闺秀模样。
墨时谦波澜不惊的笑着,“你要是输怕了,把宋姝给我,三千万在船靠岸之前会到你账上,不会让你亏本。”
“行,但我还有一个条件。”
墨时谦挑眉,淡漠的看着他。
“她们输了,地皮归我,人也归我,”萧御笑的愈发邪气,嗓音性感又无赖,“那破地皮我想要,也不是非要不可,多大的事儿,反倒是你们兄弟俩把兰城最漂亮的俩妞占了,真他一妈糟心。”
这个她们,指的池欢和楚惜。
兰城最负盛名的两大美人,他虽然也没什么很高的兴致,但要是到了嘴边,尝一尝也不错。
池欢咬着唇,抬头看抱着自己的男人,眼睛里有些恼怒和委屈。
墨时谦压根没看她,淡淡徐徐的回复,“你的人要是赢了,宋姝和楚惜都给你,池欢你吃不下,你想染指她,三条腿我一块给你打断。”
池欢,“……”
萧御,“……”
楚惜……
风行真的会跟他发脾气吧,上次他开车撞她,就被风行撞瘪了车。
萧御瞥了眼楚惜白白的肌肤,又看墨时谦。
他身边的年轻男人压低声音道,“御哥,南池欢北楚惜,摘一朵是一朵,免得都被他哥俩占全了。”
糟心。
“那,”男人眉梢的疤变得邪气鬼魅,他身躯后倾,眼睛盯着那挺拔冷漠的男人,语调玩味,“来吧,玩到天亮。”
静静凉凉的嗓音淡淡响起,“我不赌。”
萧御正啪的点燃打火机,在点烟,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抬头就看到楚惜转身要走的背影。
“……”
墨时谦低沉淡漠的道,“你赢了今晚,我告诉你他公寓门的密码。”
楚惜顿时站定了脚步,转过身,笔直的看向他,“真的?”
“当然。”
她蹙着眉,“可我不会。”
“池欢教你。”
她眉心尚未舒展,但很犹豫。
看的出来,她很动心。
几秒后,她点头,“好。”
萧御还是把烟给点燃了,但他夹在指间没有吸,“你这女人是不是智障?他今天告诉你密码,风行明天就能换了。”
楚惜两条细眉紧紧的拧了起来,又看向墨时谦,“他不能换密码。”
萧御捏着眉心,没好气的道,“不换密码,他能换地方住。”
他真是不喜欢跟智商低的人说话,这么蠢再漂亮也没用。
墨时谦静了静,随口道,“那就让他跟你一起住。”
萧御,“……”
池欢,“……”
真是一条出卖兄弟的新思路。
两边都有保镖和手下,很快重新的扶起了桌子,找了一副新牌。
墨时谦摸着女人的头发,低头看着她,淡淡的道,“你就当是跟朋友玩,不用有压力,教会楚惜就行了。”
池欢很怀疑,“……她真的行吗?”
墨时谦淡淡的,“……不知道,听说智商高。”
听说??
好吧
池欢想想,好像的确是没她什么事。
她小声的道,“楚惜如果出事了,风行真的不会跟你翻脸吗?”
墨时谦,“应该会。”
他想了想,抬头朝那静坐在赌桌旁边的女人道,波澜不惊的淡声道,“你结过一次婚,他已经很嫌弃你了,你要是再输了这场被其他男人染指了……不如直接跟了萧少算了,他反正也还挺疼女人。”
楚惜抬起头,看向萧御,表情很嫌弃的道,“我不要。”
众人,“……”
萧御,“……”
他也不是没被女人拒绝过,但是被这么嫌弃,还真他妈是头一遭。
墨时谦说楚惜不会,她自己也说不会,前面几局自然是池欢上。
萧御和墨时谦都坐在离赌桌不远不近的地方,既能看清楚战局,也无法加入战局。
“到底是三千万,还是五千万?”
萧御,“五千万。”
墨时谦是不紧不慢的冷漠,“当着一游轮的人被敲诈,伤自尊,三千万。”
萧御,“……”
池欢坐了下来,“那就是三千万。”
……
楚惜坐在池欢的身旁,一双眼睛盯着她手里的牌,一眨不眨。
第一局,池欢输的毫无悬念。
第二局开始后,楚惜在一旁淡淡的道,“你每出一张牌,告诉我为什么。”
池欢偏头,拧眉道,“那我的牌不是都被他们知道了?”
楚惜道,“他们不知道,你难道能赢?”
池欢竟无言以对,“……哦,那行。”
三轮后,楚惜替池欢上。
楚惜亲自上的前两轮,池欢偶尔还是要教她一些比较特殊的规则,甚至是技巧——
反正前面都赢不了,她俩输得很坦荡。
萧御眯着眼睛看楚惜玩了十五分钟,就基本可以确定,这女人是真的零基础。
因为不熟,所以楚惜每次出牌都很慢。
其他几个都是老手,哪受得了这么慢吞吞的,不断的催促,最后被磨得脾气都上来了,“我艹,你他妈能不能快点?”
池欢抬眸,不耐烦的道,“大老爷们磨磨唧唧的,你们烦不烦?我跟一群女人打麻将都没你们话多。”
磨叽?
他一妈的谁磨唧?
又过了一会儿。
等楚惜出牌等了足足三分钟的下家实在忍不住了,“求你快点行不行?”
池欢没说话,因为她闭着眼睛在打瞌睡了……
楚惜过了几秒才淡淡静静的道,“等会儿。”
另一个恶狠狠的道,“妈的,老子下次再也不跟女人玩牌了。”
第178章:欺负人,真特么没这么欺负人的
这女人简直树懒上身,慢得让人连赢钱的乐趣都没有了,嚷嚷她一句,池欢就要呛他们两句。
又不能跟女人叫板吵架。
何况她又伶牙俐齿,还是墨时谦的女人。
要疯。
大概三个小时后,情况逐渐好转。
楚惜逐渐的跟上了他们速度,不再每张牌都要思考的样子。
而且开始偶尔的赢。
前面她虽然一直在输,但是因为实在太慢了……输的都不多。
再过一个小时,她出牌就很快了。
池欢小睡一觉后醒了过来,脸蛋迷茫的问身边的楚惜,“什么情况了。”
楚惜跟池欢一样,作息良好,这已经是她睡觉的时间了,忍不住打了个秀气的呵欠,蹙着眉头道,“如果他们能快点,也许能赢三千万。”
池欢一听,一个机灵马上清醒了过来,低头看了眼腕上手表的时间,坐直了身体,看向在考虑出牌的男人,“你怎么那么慢,快点出。”
那男人没搭理她。
过了十秒钟,池欢又出声,“都一分钟了,你怎么这么磨磨唧唧的?”
要出牌的男人被她他催的不耐烦,“你他妈瞎说,哪有一分钟?”
“秒钟都走了一圈了,不是一分钟是几分钟?”
这女人真是……
那男人被扰的心烦,在犹豫的两张牌里抽了张扔了出来。
下一个被因为池欢的催促声,在上家考虑的时间里就把要出的牌想好了,跟着扔了出去。
池欢瞥着接下来的一个,凉凉的道,“看看你上家反应多敏捷,快点。”
打牌本来就是个技术活,就是需要想的。
有个女人一直聒聒噪噪,很影响思路。
要出牌的男人决定不理池欢。
池欢低头盯着表,“二十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