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欢没说话,手再度伸向他的扣子。
这次,男人没阻止她,只是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脸。
纤细白皙的手指慢慢的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然后跟着第二颗。
接到第三颗的时候,她的眼睛猝然就睁大了。
墨时谦再度抬起手,握住她的手指,“就只是点小伤,只是看上去渗人,不继续了?”
她当然不肯。
另一只手将他的手拨开,继续解。
一颗一颗的,全部用手指慢慢的解开。
等最后一颗解开后,她的眼泪已经砸湿了他身上的黑色衬衫,吧嗒吧嗒的持续往下掉。
男人伸手,无奈的用拇指擦拭着她的眼泪,“不是说了不哭吗?”
她嗓音哽咽,哭腔明显,“是你说的,我没答应。”
他微微坐直了身躯,一手替她擦泪一手就要重新扣上自己的扣子。
池欢伸手,阻止了他的动作,声音一抽一噎,却又格外的坚决,“脱了。”
“欢欢……”
她瞪着他边哭边凶道,“你人是我的,身体也是我的,给我看看怎么了?我想看就看。”?
“……”
他没辙,松了手,任由她把他的衬衫脱了下来。
然后看着她泪如雨下。
墨时谦捏着她的下巴,叹了口气,低低的调笑,“你的眼泪怎么就这么多?”
她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如他所说,的确都是些“小伤”,可能没有特别严重的,否则他也不能抱着她抱上抱下的。
只是这些小伤,全身都是!
像是用水果刀一刀一刀割划出来的,除了背部,这些细长的刀伤遍几乎均匀的遍布了全身的每个角落。
一眼看上去,特别特别的渗人,甚至是恐怖。
满身都是刀伤。
池欢看了好半响,才深吸了一口气,“你腿上有吗?”
“没有。”
她很怀疑,“真的?”
他淡笑,“你可以把我裤子也扒了。”
池欢,“……”
她伸出手,在他大腿上摸了好一会儿。
墨时谦,“……”
过了一会儿他声音就哑了,喉结上下滚动,“别摸了,腿不疼其他地方会疼,嗯?”
她都难受得不行,他还有心思耍流氓。
隔着西裤,她仔细的摸了摸也没触到什么,于是在跨坐在男人的腿上。
池欢一双眼睛盯着他深沉的黑眸,像逼供般的拷问,“谁弄的?”
他淡淡的,“我自己。”
虽然猜到了答案,但她还是一怔,咬着唇问道,“为什么?”
男人波澜不惊的解释,“那个药是新研究出来的,市面上还没有,药性很猛,用冷水也没法维持压制,而且贝丝一直在外面叫唤……我需要清醒。”
她呆呆的看着他,“所以你把自己弄伤了。”
“没什么比疼痛更容易让人清醒。”
她的眼泪还是掉个不停,视线都模糊了。
“还哭?都只是小伤,你不是都看了么?”他摸着她被泪水浸湿的眼泪,边低头吻去她的眼泪,边贴着她的肌肤低低的道,“我有分寸,都只割伤表皮组织,连静脉都没有割破,而且这些伤连疤都不深,时间一长就会没有。”
“你干什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其实在墨时谦看来,这些伤真的连伤都算不上,不想让她看到,只是了解她的性子,肯定免不了哭一场。
“伤是会痊愈的,但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永远无法抹去。”
她抿唇,红着眼睛,“不疼吗?”
他下意识就想说不疼,在他看来原本就不算疼,可话到嘴边,还是改了,低笑着道,“嗯,还真挺疼的。”
池欢突然想起了什么,声音跟着就提高了,气恼得质问,“你那天弄成这样,你还一直抱我?”
他不仅在拉里家的别墅里抱了她好几次,在公寓的楼下又把她从车上抱到了卧室!
全程都跟个没事人一样!
他是不是疯了!
相比她的激动,男人只挑眉淡声道,“我又没废,有什么不能抱的。”
第245章:
她的眼泪还是掉个不停,视线都模糊了。
“还哭?都只是小伤,你不是都看了么?”他摸着她被泪水浸湿的眼泪,边低头吻去她的眼泪,边贴着她的肌肤低低的道,“我有分寸,都只割伤表皮组织,连静脉都没有割破,而且这些伤连疤都不深,时间一长就会没有。”
她朦胧的看着他,心疼得难以掩饰,“你干什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其实在墨时谦看来,这些伤真的连伤都算不上,不想让她看到,只是了解她的性子,肯定免不了哭一场。
“伤是会痊愈的,但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永远无法抹去。”
她抿唇,红着眼睛,“不疼吗?”
他下意识就想说不疼,在他看来原本就不算疼,可话到嘴边,还是改了,低笑着道,“嗯,还真挺疼的。”
池欢突然想起了什么,声音跟着就提高了,气恼得质问,“你那天弄成这样,你还一直抱我?”
他不仅在拉里家的别墅里抱了她好几次,在公寓的楼下又把她从车上抱到了卧室!
全程都跟个没事人一样!
他是不是疯了!
相比她的激动,男人只挑眉淡声道,“我又没废,有什么不能抱的。”他看着她红红的眼睛,有时候真的不理解女人这种生物。
这些伤她都看到了,只是因为他需要不断的维持清醒,所以就不断的划出新的伤口,所以这些疤痕看上去很多很密集,但都不深。
否则就算他想逞强,也没法抱着她抱上抱下。
他曾经过过打架斗殴的生活,所以对刀深的尺度拿捏得很准。
风行看到这些的时候,笑得差点没把腰给折了。
虽然被他直接踹了一脚。
墨时谦低头凑近她的脸,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心疼?”
她抿着唇,闷闷的点头。
男人的嗓音变蛊惑了几分,“那不如,你亲一下它们,补偿一下?”
她看着他俊美性感的脸,又看着他深沉专注的黑色眼眸,心底有什么东西溢了出来。
低头,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将红唇印上了他的胸膛。
墨时谦原本只是调笑,没想到她真的想也不想的亲了上来,那突如其来的柔软触感,让他全身的神经末梢都微微一震。
他身上的伤口不深,但几乎是密密麻麻的。
亲上时,有这微微凸起的粗粝的触感。
她想象着他忍受着痛苦的场景,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一下一下的亲着那些伤疤。
一直往下,从胸膛到腰,再到均匀布着六块腹肌的腹部。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沉,但始终低着头,黑眸眸底的炙热也愈发的灼烫。
她从他的身上下去了。
细白的手指落在男人黑色的皮带上。
空气里的温度不断的攀升。
墨时谦再度出声唤她,嗓音沙哑之于,又紧绷得厉害,“欢欢……”
她抬头看他,脸蛋娇媚得能滴出水,“你……不想我继续吗?”
原本开口,是想阻止她。
可话到嘴边,还是收了回去,一言不发的盯着她。
第246章:他的告白——我爱你
…………
夜深,整座城市已经入眠。
皎洁的月光静静的洒落在白雪上。
室内的温度却是翻腾的灼热。
他的手指拨开贴在女人脸上有些湿意的长发,露出她酡红又汗津津的小脸,半边埋在枕头上,只有巴掌大。
闭着眼睛,模样说不出的可怜味道。
鬼使神差,也许是这皎洁月色下的楚楚而恬静的脸庞勾去了他的心神。
他低头亲吻上她软软嫩嫩的脸颊,低低哑哑的嗓音在安静得只有呼吸声的夜晚格外的清晰,“我爱你。”
她仍闭着眼睛,纤细卷曲的睫毛静静的。
她已经睡着了。
这几个字,只有他自己听到了。
听到后,他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短暂的失神。
墨时谦从她的身上下去,没有再抱她去浴室洗澡,只是打湿了毛巾将她的身子细细的擦拭了一遍,然后重新躺回到她的身边。
低头,静默的注视了良久,最后又低头亲了亲,然后才睡了下去。
…………
第二天早上。
池欢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了,她只觉得一觉睡得身心舒畅,满足极了。
身上干干净净的,并没有黏腻和不舒服的感觉。
越是累,越是睡得深,醒来后也是十足的精神。
连昨天拖着没好的感冒,今天也全都痊愈了。
她拿起床头的手机,刚起时不施粉黛的脸充满着少女般的清纯甜蜜,手指熟练的熟练,发了条短信出去。
【我起来吃什么呀?】
发送成功后便掀开被子下床,去浴室洗漱。
去衣帽间换了身衣服再回来查看手机时,果然看到手机里躺着的回信。
内容和风格都是符合男人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热好了,去厨房找找。】
池欢其实知道他多半是给她准备好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找个理由“骚扰”他。
握着手机经过客厅的时候,她眼角的余光瞥到那两支插在花瓶里的红玫瑰。
已经开始有枯萎的迹象了。
她停住脚步,走过去看了看。
鲜花再美丽,也总免不了衰败。
她拿着手机拍了张照片,然后发了过去。
【花快死了。】
这句话的后面,配了两个难过的表情。
过了几秒,男人回了她的短信,【都几天了,是差不多该死了。】
池欢,“……”?
她果然不该对他有什么文艺浪漫的幻想……不过想想他要真的是文绉绉的安慰她……
嗯,她估计也会觉得肉麻得受不了。
…………
写字楼的办公室里,装潢风格一派黑白灰的质感冷色调。
墨时谦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行子,末了,手指把玩着手机,剑眉拧起,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
花枯死了她也觉得难过?
有什么办法,能让花开不败??
…………
贝丝折腾出来的新闻还在持续发酵,网民的关注度居高不下,一个恨不得化身侦探把所有的来龙去脉都抽丝剥茧。
池欢看都懒得看,她在娱乐圈大大小小也遇到过不少的对手,真正能恶心到她的还真不多。
还故意叫一床。
上午姚姐给她打了个电话。
“欢欢,我临时替你接了个活儿,就是章导那个电影,不是已经开拍了么,早上剧组给我打电话,说之前谈好的一个客串的演员在录节目的时候受了点儿伤拍不了了……虽然只是客串,但是个挺重要的角儿,只有一场戏,说是顺利的话,今天下午就能拍完,你电话不通,我就先做主替你接了。”
“可以啊,没问题。”
章导这电影她没演女主,友情出演客串一下,毕竟以后合作的机会还是很大。
片场在兰城的郊外,挂了电话后,池欢化妆换了衣服,就让安珂送她过去。
这个电影是战争戏,主线讲的还是男人之间的事情。
她一到,跟导演打了个招呼,章导手一挥,直接让人带她去换衣服化妆。
这个剧本她早就研究过了,找她客串的这个角色是男主的初恋。
是个在山清水秀的渔村里长大的渔家女,十七岁,梳着两根粗粗的麻花辫,头上戴着蓝色的头巾,拥有着最不谙世事的清纯美好。
整部电影的故事,就是从她开始的。
这个角色跟池欢一贯的形象不是很符,因为她的长相是精致的明艳的,美丽得咄人,也因为本身就是大小姐出身和成长,所以也多擅长像是千金小姐,公主这一类的角色。
所以裴易最初听章导提议池欢客串这个角色的时候,并不觉得她合适,即便他一直还挺想找个跟她合作的机会。但他出了名的敬业也不是假的,他一个影帝,想跟一个女星合作的机会又有多难,开始时并不是很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