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他比时间更深情 > 第167章
  像是恨,或者泄恨。
  她始终没有挣扎,任取任夺般的,好似也不觉得疼。
  不是不疼,只是这点疼,远远不及心上的疼。
  以前她看小说和电视剧里常常有人说,用生理上的疼痛去缓和心上和精神上的疼痛,她觉得那是放屁。
  痛怎么可能缓和另一种痛,分明就是痛上加痛才对。
  原来真的可以。
  如果这样能让他舒服点的话,她真的无所谓。
  但显然不能。
  没找到她之前,折磨墨时谦的是担惊受怕的焦虑。
  他没想到,找到她之后,这折磨还能再升级。
  最终墨时谦也没有选择在这里要了她,虽然他很想,脑子里更是充斥着肆虐占有他的画面,但……
  游乐场的摄像头多半不会在晚上关闭。
  就算他自己不介意在晚上演活春宫,也不能容忍她在情事中的样子被别人看到。
  男人动作毫不温柔的将她的毛衣拉了回去,又将被剥落在地上的大衣捡起来,重新裹在她的身上。
  毫不温柔,甚至透着粗暴,俊美的脸更是阴沉可怖,看不到温情。
  “围巾呢?”
  池欢看着他,动了动唇才迟缓的回答,“忘记放在哪里了?”
  他冷冷的问道,“你今天一整天都待在这里?”
  她又迟缓的点点头。
  大隐隐于市,游乐场从早上就会排上长长的队伍,人不用更多,她随便找个监控的死角,一坐就是一整天也不会有人注意。
  也很难被找到。
  墨时谦唇上泛出几分嘲弄的冷笑,但手上却扯下了自己脖子上的围巾——
  还是他出门的时候沐溪看他穿的少,又知道让他换衣服不大可能,所以才那这条围巾非要让他戴上。池欢看着他面无表情的将仍带着体温的围巾缠到了她的脖子上。
  随即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墨时谦……”
  他手指用力,冷漠的道,“池欢,我今天很累,不想再听你说一句话。”
  池欢抿唇,心口密密麻麻如针扎般。
  游乐场外的停车的地方候着好几个保镖。
  见他们出来,立即拉开了车门。
  墨时谦将她抱到了副驾驶上,抬手关上车门,朝那几个保镖淡漠的扔下一句话,“不用再跟着我,回去替我跟风行说一声,事情都解决了,让我爸妈早点休息。”
  “是。”
  他绕过车头坐到了驾驶座上,驱车回去。
  他显然不打算带她回别墅了,池欢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里,但也没有问。
  已经过了零点的城市,路灯孤独的亮着,安静得只能听到呼啸而过的风声。
  四十分钟后,车在一个高档小区的停车坪上停下。
  池欢侧首看着外面,很陌生,但陌生里带着熟悉。
  这是……西山公馆。
  男人下车,拉开车门,手指扣上她的手腕,直接将她从车上拖了下来。
  没错,就是拖。
  他腿长,一旦不迁就她的步子,如果池欢不加快脚步跟上他,就只能踉踉跄跄的被迫跟着。
  他一句话都没跟她说,她也不曾开口。
  门开,换了鞋子,他还是没松手。
  穿过客厅和浴室,池欢差不多是被扔进了浴室,他才松开她的手。
  光线终于明亮得能看清楚他们彼此的面容。
  “洗澡。”
  “墨时谦……”
  “洗澡,别非得逼我给你洗。”
  她连他的名字都没念完,男人就已经握着门把将浴室的门带上了,显然不想听她说什么,也不打算给她说话的机会。
  “砰”的一声,关门的声音并不轻。
  西山公馆久无人居,冷冷清清的,乍看很干净,但细看就能发现铺着一层浅灰。
  …………
  池欢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男人已经将卧室收拾好,床上的床褥也全部换妥当了。
  窗帘没有拉上,透过落地窗的玻璃她可以看到站在阳台上的高大挺拔的身形,烟头在黑暗中明明灭灭的闪着,还能看到徐徐袅袅的烟雾,跟夜色一起萦绕在他的周身。
  他站在那里,透着说不出的寂寥和孤独。
  她一直都知道,墨时谦不常抽烟,除了心情不好的时候。
  不知道是听到了她开门的动静还是感觉到了她的视线,池欢在床边站了不到一分钟,他就转过身朝她看了过来。
  鼻息和薄唇间吐出青白的烟雾,燃到一半的香烟夹在之间,隔着落地窗的玻璃看着她,然后直接掐灭了没有抽完的半根烟,扔进了垃圾篓。
  末了,推开门走了进来,又顺手合上。
  修长的腿直接走到了她的跟前,有力的手掐上她的腰,直接将她推到在了床褥里,然后欺身而上,高大沉重的身躯覆盖上女人的柔软馥郁的身体。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不紧不慢,但又没有丝毫的停顿。
  海藻般的长发毫无章法的铺在的深蓝色的床褥上,像海里的女妖。
  红唇上有被男人咬伤的痕迹,平添楚楚可怜的味道。
  裹着的浴巾只遮住了从胸上到臀部,肩膀、锁骨,细白的腿,全部暴露在空气中,和男人的眼底。
  没有对话,没有交流,也没有眼神的对视。
  甚至没有前戏。
  墨时谦直接将她身上唯一裹着的浴巾扯去。
  自然清晰的看到她的五官在瞬间就皱起,脸偏着埋进柔软的床褥中,手指也因为疼痛和不适而用力的抓着被单。
  他冷笑了一声。
  这副忍耐的姿态,像是他欺负了她一般。
第368章:你想让我把你绑起来?
  男人极冷的,短促的笑了下,“是这样的话,你可以好好想想,是像昨晚一样清醒痛苦的被我弄比较难受,还是给你喂药,让你没有思想也不会被折磨就只像个荡一妇不断求我来得爽快。”
  池欢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墨时谦却已经转身走了出去。
  卧室里恢复了冷冷清清的安静。
  池欢低头呆呆的看着男人扔在床上的药,拿出来看了看,都是治外伤的,估计他也清楚自己有多过分。
  只是……
  谁能受得了在婚礼当天被放鸽子。
  她闭上眼睛,很无奈,更多的是无力。
  她是希望墨时谦一怒之中让她滚。
  劳伦斯轻蔑的说,她不用跟他提分手,因为他不会答应。
  他还说,这条路没这么容易走完。
  她不希望是这样,她更害怕是这样。
  这样的结果如劳伦斯所料,说明他真的了解他们,更让她恐慌的是……
  他真的可能会慢慢的恨上她。
  恨。
  池欢还是掀开被子下了床,结果腿在用起来的时候酸痛得超出了她的预料,她直接一软,就这么摔倒在地毯上。
  地毯很厚,也不至于多痛,也没发出什么声音,所以男人没有听到。
  她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又重新爬了起来,打开淋浴将身体清洗了一遍,又裹着浴巾回到床上,将乳白色的冰凉药膏涂抹在伤处。
  自己给自己擦药,总是有所限制。
  随便的抹了抹,她正准备起身去衣帽间拿衣服,男人就再度推门进来了。
  池欢不知道他进来是想干什么,也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于是就坐在床上没动。
  墨时谦走到她的身边,眼神状似随意的打量了她一番,淡漠的开口,“擦完了?”
  “嗯。”
  他伸手拾起那个袋子,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的拨了拨,用里面拿了个未拆封的药膏出来。
  那个池欢没有用,因为……
  男人不紧不慢的药膏拧开,眼睛看都没看她,仍然是极度淡漠的腔调,“把腿张开。”
  池欢,“……”
  她当然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脸不可避免的充血红了起来。
  侧开视线看着地板,手不自觉的按在习惯的浴巾上,语气说不出的慌乱,“不用。”
  他已经将药膏挤到了手指上,“张开。”
  “我说了不……”
  她一句话还没有说完,男人就抬眸看了过来,波澜不惊的道,“想让我把你绑起来?”
  池欢看着他冷漠的脸色,有种预感他这么说就真的会这么做,抿着唇,又实在不愿意做出这么羞耻的动作……
  就算是以往他们关系正常的阶段,她也觉得羞耻。
  她咬唇站起身,不顾身上的酸痛就往门外走去,想去衣帽间拿她之前落在这里的衣服穿上。
  但脚还没跨出两步,就被男人扣住了手臂,然后反手扔回了床上。
  还不等她再爬起来,他就已经拿着昨晚的围巾,单膝跪在她的身侧,俯身将她的两只手绑在了头顶,另一端系在了床头。
  池欢的脸红白交错,“墨时谦!”
  他头也没抬,只淡漠的道,“你如果想麻烦我把你的腿也绑起来的话,就继续动。”
  “里面不用擦!”
  “弄伤了。”
  她看着他黑色短发下的俊脸,咬唇道,“明明知道会受伤,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弄?”
  男人薄唇勾出冷然的弧度,“明知道会惹我生气,你又为什么要做?”
  池欢无话可说。
  他的膝盖跪在她的双腿之间,阻止她再并拢。
  她没办法,咬着唇偏过自己的脸,视线紧紧绞在别的地方,努力的忽视男人的手指带给她神经的战栗感,甚至不自觉的屏住呼吸。
  墨时谦的动作有条不紊,没有再刻意的作恶或者有其他的行为,就只是单纯的涂抹着药膏。
  涂抹完那里,他抽出手指擦了擦手指,瞥了眼准备起身的女人,又一把将她摔了回去。
  “干什么?”
  他没回,像是根本就不愿意搭理她,只是将纸巾揉了一下抛入垃圾篓后,又拿了管药膏,给她擦其他的地方——
  自己给自己上药,肯定有很多地方是够不到的。
  清清凉凉的药膏在肌肤上均匀的抹开,被迫趴在的床褥上的池欢看不到男人脸上的神色,只能感觉到那手指是跟昨晚完全不同的温柔。
  眼睛酸涩,她还是闭上了。
  全身有需要的地方都涂抹完,墨时谦就将没用完的药膏随手一扔,起身去了浴室里拧开水龙头洗手。
  擦拭干净后,他就出去了。
  没有跟她说话。
  如果没有必要,他根本就不愿意跟她说话。
  池欢没办法,衣服总还是要穿的。
  她捡起浴巾裹上,起身去了衣帽间。
  换好衣服再出来,就能听到厨房里的动静,刀落在砧板上,连力度都极有节奏感。
  池欢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也没有离开,推开客厅的落地窗,走到了阳台上。
  现在是上午大概十点左右。
  她微微仰起脸,看着灰蒙蒙的天。
  兰城的冬天,总是这么阴郁沉重。
  因为室内开了暖气,所以池欢只穿了件灰色的圆领毛衣,但室内暖,室外可没那么暖,等男人做好饭菜找到人的时候,她全身上下已经被吹成了冰棍。
  墨时谦一摸上她的手,立即就火了。
  手指扣着她的手臂拉拽着她往里面走了两步,然后直接把她甩了进去。
  门被他关得整个公寓都震动了。
  “池欢,”他俊美的脸紧紧的绷着,额头上甚至有青筋跳跃的迹象,被压得极低的嗓音也极其的阴郁,“你现在不闹着分手,是开始变着法子折腾我?”
  这么冷的天,她就穿那么一件站在外面吹冷风。
  就这么想把自己折腾出毛病?
  池欢被他低吼了一脸还在怔愣住没反应过来,不明白他这突如其来的怒意是为了什么。
  她刚才只是想去阳台透透气,心里想的事情太多,心头压抑,所以一时间出神得忘记了时间,神经末梢都处在迟钝的状态下,哪里还记得什么冷不冷的。
第369章:他把他的财产全都转到了你的名下
  她看着他的脸,随即还是错开了视线,淡淡的道,“从昨晚到现在,不应该是你折腾我,我任你折腾么,怎么变成我折腾你了?”
  他冷冷的道,“把自己吹得一身冷不是巴不得自己病了来折腾我,难道是因为你有自虐倾向,觉得病了舒服?”
  冷吗?
  她的手指动了动,似乎这个时候才突然觉得,刚刚在外面站着的时候,的确是冷。
  池欢看着她,唇动了动,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墨时谦看着她这副无所谓般的样子,尤其那两片唇已经被冻得乌青,脸也透着没有温度的寡白,心头的怒火燃得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