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他比时间更深情 > 第190章
  “云端,这几天住这儿,酒店定好了。”
  “……”
  “别墅还在准备,过两天可以搬过去。”
  “……”
  “嗯,待会儿见。”
  他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到一边,瞥了眼被女人的眼泪打湿的手臂,低头吻了上去,将她的泪逐一的吻去。
  如果不是他刚刚接了才接了他妻子的电话,池欢甚至会认为这是个温柔的动作。
  可她很清楚,这不过是……
  越温柔,越残忍。
  吻完后,他亲了亲她的脸颊,淡淡喃喃的笑,似乎还有点遗憾,“看来只能放过你了。”
  ………………
  结束后,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形伫立在床边,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将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的扣了回去。
  气质冷贵清俊,已经看不到情一欲的味道和气息了。
  他低眸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眯着眼睛懒懒散散的低笑,“不起来,是准备让我太太过来捉个正着吗?”
  池欢神经一紧,捏着被子还是坐了起来。
  “墨时谦,你凭什么认为我不敢出现在你太太面前?是你强一暴我的,你凭什么认为我只能乖乖的躲着?”
  男人英俊的脸波澜不惊,淡淡一笑,“你想告诉她的话,我陪你一起等着,你从什么地方看出来,我怕你出现在她面前?”
  池欢呆住了。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像是看着一个彻彻底底的陌生人。
  她张了张口,“你……你不爱她吗?”
  墨时谦将衬衫的倒数第二颗扣子扣好,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将她困在两臂之间,薄唇漾出浅薄的笑,“我跟你说我不爱她的话……你就能心甘情愿的做我的女人?”
  池欢全身一震。
  再度为自己问出这个问题而羞耻。
  她在奢望什么,他爱不爱他太太,他都结婚了。
  无论如何她都是小三。
  她不要。
  池欢推开他,下床就要去捡衣服穿上,可别说她昨晚穿的是露背的晚礼服裙……还已经被墨时谦撕开已经不能穿了。
  她没有衣服可以穿着离开这里,只能打电话让人送过来。
  她推他的时候,墨时谦就顺势重新站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不紧不慢的收拾自己的东西,最后看她一眼,“我让人给你送衣服过来。”
  “不用,我自己叫人送。”
  她现在就怕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对于她的拒绝,墨时谦不置可否,直接忽视,拿手机不知道拨给了谁,简单淡漠的吩咐那端的人送一套衣裙和早餐过来。
  她还听到他有条不紊的报了她的码数。
  很精准。
  她比五年前瘦了很多,池欢甚至怀疑他就是靠着昨晚手感测量出来的。
  “墨时谦,我说我不要!”
  墨时谦看都没有看她,将西装搁在自己的手臂上,包裹在笔直西裤的长腿已经往门外迈去,嗓音低沉磁性,清隽性感。
  跟她说话的时候像是对着一个任性不懂事的孩子,一派温柔宠溺的错觉,之所谓是错觉,是因为话里的内容残忍得见血封喉。
  “去浴室里洗漱洗澡,乖乖等着衣服和早餐送过来,我要接我太太,没法陪你了。”
  池欢抱着自己的裙子,赤脚踩在地毯上,听着他的话好似全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僵硬犯冷的站在那里。
  门一开一关,偌大的套间里,就只剩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
第419章:他就是要逼她……主动低头开口去求他
  她在床边站了很久,最后还是木然的走近了浴室。
  拧开花洒,温热的水从她的头顶淋了下来。
  浴室里的雾气很快袅袅的氤氲开,淹没了女人白皙又玲珑有致的身躯。
  池欢洗完澡后,裹着浴袍出去,在沙发上坐了没多久就有人来敲门。
  “池小姐,您的衣服和早餐。”
  她原本已经打电话给助理让她送衣服过来,但她还是接了墨时谦让人送的,没有其他的理由,她只想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
  待在这里的一秒钟,她就能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今天早上发生了什么。
  她的道德底线向来不是很高,但当小三还是在这根底线之下。
  穿好衣服后池欢就走了,那份早餐她没碰也没看。
  夏末,说热不热,但说冷也还很早。
  池欢上面穿的是衬衫,扣子扣得严严实实的,把脖子和整个锁骨区都包裹住了,长长的略微蓬松卷曲的发也从肩膀四处散下去,戴着墨镜,挡住大半边的脸。
  一上出租车,池欢就从包里拿出手机打给自己的助理。
  “给我定机票,我现在回家收拾行李然后就直接去机场,买去国外的机票,去哪里都行,你看着时间给我定好。”
  “啊?欢姐,你今天还排了很多通告呢,你突然要去哪里?”
  “推了,有什么需要赔偿的我回来给钱,你不要再问多的了,就当我突然得了急性病要住院,没法工作,马上去办。”
  “不是,欢姐,你到底……”
  池欢没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
  她在一年前买了一套将近三百平的大公寓,坐落在市中心寸土寸金的位置,那是她在还清悠然爸爸的解约的五千万之后,花了自己全部的存款买的。
  回家,匆匆忙忙的收拾行李、证件,只花了大概半个小时不到就重新出门了,再上出租车的时候又给助理打了个电话。
  “我现在从家里出发去机场,最好我到了机场就能马上登机,机票定好了吗?”
  “定好了,欢姐,兰城飞墨尔本的商务舱,一个小时后起飞,来得及吗?”
  池欢低头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表,“可以。”
  “欢姐……能不能跟我说一声发生什么事了?”
  池欢闭上了眼,发生什么事了,她要怎么说,发生什么事了。
  她一不小心跟分手五年的前男友滚上了床?
  而且他还已经结婚了?
  她说不出口。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你别问了,等我到了澳洲再跟你联系吧。”
  “好吧,那欢姐你一个人,路上要小心。”
  “嗯。”
  …………
  因为要出国,所以池欢带的是26寸的行李箱,需要托运。
  办理托运的时候,她等了好几分钟,因为时间紧她赶着去登机,结果安检人员过来跟她说,“池欢池小姐是么?”?她一怔,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我是。”
  “您办理的托运里有违禁物品,麻烦您跟我们去后面开箱检查。”
  “违禁物品?”
  “是的。”
  她这些年虽然主要在国内发展,但也时不时的会飞出国的,对安检的要求已经很清楚,几乎没有弄错过什么。
  想是这么想,但池欢还是跟着去了。
  安检人员把她的行李箱从传送带提了出来,放在一个台子上,“池小姐,麻烦你打开。”
  池欢走过去,调了密码将它打开。
  然后退到一边,让工作人员检查。
  她本来是一直看着的,但还在检查的时候一个女工作人员端了一杯茶过来,“您的航班好像延误了,不会耽误您登记的,坐下来喝杯热茶吧。”
  池欢伸手去接,扯了扯红唇牵出勉强的笑,“好,谢谢。”
  托运违规……
  航班延误……
  遇到其中一个很正常,但同时遇到两个……
  尤其是在这个关头,池欢莫名的不安。
  总不见得她前脚离开,墨时谦就后脚派人跟上了她,还安排到了她的前面……
  不可能,她已经以最快的速度来机场了,他现在应该……在陪他的小娇妻才对。
  她握着茶杯,低头慢慢的吹着飘出来的热气。
  隔着氤氲的白雾,她看到那个查看她行李箱的安检人员从里面拿了一个白色的小袋子出来,拿在手里看了看,又打开闻了闻,然后跟那个递茶给池欢的女工作人员对视了一眼。
  两人还一脸很严肃的东西。
  池欢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她咬着唇冷声道,“那不是我的东西,你们从哪里翻出来的?”
  “池小姐,你知道携带海一洛因过关在国内是触犯刑法的吗?”
  海一洛因?
  池欢看着那白色的小袋子,透明的,可能看到里面有白色的粉末。
  一瞬间,她什么都明白了。
  携带海一洛因过关?
  还直接大大咧咧的扔到行李箱里,她是智障吗?
  有哪个智障会这么干?
  池欢看了眼不远处,又低头笑了下,然后面无表情的问道,“给了你们多少钱来栽赃我,让我跟我的行李上飞机,我翻双倍给你们,怎么样?”
  两人又对视看了一眼,有那么一丝丝的难堪,虽然并不明显。
  池欢又道,“两倍不够的话,我翻十倍,怎么样?”
  其中一个人干咳了一声,朝着女工作人员一脸义正言辞,道,“还不去通知警察?这么大的事情。”
  看了眼面无表情精致冷艳的池欢,又加了一句,“还意图回贿赂,罪加一等,不要忘记说了。”
  池欢看着他们,一个字没说。
  因为知道说什么都没有。
  权大压死人。
  就算她账户里躺着几十亿,也压不住过当权者。
  更何况——
  如今的墨时谦怎么会把她这几十亿放在眼里。
  她知道他想干什么。
  他要逼她当他女人,当他的小三,当他的情一妇。
  今天他让她直接离开没有任何的阻拦,甚至不像当年一样试图软禁她。
  因为他就是要逼她……主动低头开口去求他。
  真是恶劣啊,这个男人。
  多年不见,他怎么恶劣成这样了。
  池欢走了下调查的形式,然后被直接的扔进了看守所。
第420章:“墨总,池小姐因为发烧昏迷了”
  艺人沾毒是件很严重的事情。
  吸毒就已经够毁形象了,要是明天八卦头版上出现新科影后池欢运毒出境……她马上会从巅峰跌回新的低谷。
  池欢打电话通知了助理,她的经纪人跟助理一起过来的。
  案子还没正式的走程序,所以只是暂时的在警察局的看守所待着。
  显而易见,她们没办法把她弄出去,池欢也没指望她们。
  那男人现在存心想折腾她,没人能救她。
  除了跟他耗下去,没其他的出路。
  从机场到回看守所的路上,她已经有了这个觉悟。
  池欢上身仍然是墨时谦派人给她送的衬衫,因为脖子、锁骨,甚至胸口的吻痕都太醒目,下半身在她回家收拾行李的时候换了一条休闲的牛仔长裤。
  不过即便是很日常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也仍然一身大牌明星味。
  她睁开眼,双眸注视着她们,“朱珠姐,我想知道你有没有替我去找过Clod—Summer的总裁,说只要我肯陪他睡,就把这届电影节的影后给我?”
  朱珠在池欢视线的逼视下,慢慢的低下了头。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为什么?你带我这么久,我什么性格,我能接受什么不能接受什么,你不清楚吗?”
  “欢欢……是你说过……如果对方是墨时谦的话,就算是潜规则的话你也接受的……”
  池欢觉得好笑,“我什么时候说过?”
  “在唐总上次的生日宴会上……您和宁小姐喝醉了,跟她聊这件事情的时候……亲口说过,如果他要潜规则你的话……你肯定会答应他的……”
  朱珠一边说,一边打量着她的神色,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也是后来无意中才知道……您说的墨时谦是Clod—Summer的总裁,而且……也一直没给过正面的回应,我以为他拒绝了……”
  池欢看着她,听着这话,已经不知道应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了。
  五官精致没什么妆容的脸就这么僵硬住。
  她没法否认,她可能在醉后说过这样的话。
  因为一旦喝醉了,她就会忘记墨时谦已经结婚了。
  她会忘记,墨时谦已经是别人的墨时谦。
  他离开兰城去巴黎的五年,除了西方财经报纸上那些零零散散连信息都称不上的信息,她对他所有的现状都一无所知。
  她也知道,温薏临走前说的那些话是对的。
  所以这些年,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在等着跟他破镜重圆,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她只是一直很忙,忙着生存,忙着跟经纪公司打官司,忙着重新开始,忙着赚钱,忙着完成她十四岁入行开始就有的目标。
  忙得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忘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