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寒楼轻应了?声。
闻言,倪音唇角翘起的弧度愈发明显,眼?眸仿佛水洗过的星星,“我就知道,只?有我见过,你从未让别人见过的另一面,我很欢喜,谢寒楼。”
倪音认真?地看着他,
谢寒楼心口颤动,下意识伸手箍住她纤细的腰肢。
倪音顺势歪伏到他的肩头,
还在他的脖颈处亲昵地蹭了?蹭。
怀抱充盈的满足让谢寒楼将少女拥得更紧,视线却落到不远处依旧盛放的昙花上?。
他想,他永远不会忘记这个夜晚了?。
几乎同时?,谢寒楼头顶闪烁的第四颗心彻底亮起。
至此,三名攻略对象谢寒楼、闻人巽、薛临三人的好感度全都满了?四颗心。
不知是不是宫老爷子察觉到了?什么,第二晚的温泉共浴他直接派人守在了?温泉附近,弄得闻人巽再想搞点小动作也不能了?,只?能幽怨地看着她。
倪音:“……”噗嗤。
叫你放肆,该。
捕捉到倪音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闻人巽的眼?眸微微眯起。
“我不能靠近你,你好像很开心?”闻人巽的声音在倪音的脑中响起。
倪音立刻无辜地向他看来,满脸写着“我哪有”三个字。
瞧见她这副模样?,闻人巽又想抱抱她了?,最好可以抱着亲一亲。仿佛只?有那样?,他心口一直叫嚣的兽才能彻底安静下来。
闻人巽放在水下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虽然抱不到人,他却一直用传音入密和倪音说着话。唯一有些可惜的是,倪音不会武功。不然他将传音入密的功法教给她,即便身旁有人盯着,他也能跟她好好说说话。就没什么能让她一夜之?间?成为武林高手的法子吗?等等……
闻人巽眼?眸垂下,陷入深思。
这一晚的三人共浴安稳度过,宫老爷子派人盯得紧,倪音甚至连送闻人巽出?门都不能,导致我们的闻人教主最后只?能一脸哀怨地看了?倪音许久,扭头下了?山。
因为得知倪音对医术感兴趣,几乎刚认回家?中,倪音就开始跟在自家?爷爷身后学起医术来。
倪音的举一反三,聪慧灵气,让宫老爷子实在赞不绝口。先前?家?里出?了?小孙女这个喜好庖厨的奇葩,宫沉华甚至都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早点给宫素衣定?亲,趁着他还能动弹,早些培养起下一代来。
现在碰到倪音这个聪明的孙女兼徒弟,宫老爷子是日日喜得合不拢嘴,这回他想他总算可以安心去见宫家?的列祖列宗了?。
满心的喜悦让宫老连和谢寒楼下棋,提及倪音这个孙女时?,都是一脸的乐不可支。
“音音向来聪慧过人,学什么都很快。”谢寒楼弯着嘴角,语气温和道。
乍一听见谢寒楼这般柔情似水的话语,宫老眼?神微讶。
他也是过来人,对于小儿?女间?的男欢女爱自是早已?看透,经过这段时?间?的观望,如何看不出?这谢家?玉璧分明是对他大孙女情根深种。
不仅是他,还有那薛二,以及那容貌过人的斩月教主。
这三人,就算宫老再如何挑剔,也不得不承认个个都是人中龙凤。
可是那闻人巽身为斩月教主,谁知他有没有包藏祸心,即便没有,宫沉华也决不允许大孙女进到那样?复杂的环境中。
余下的薛二和谢寒楼,其实选谁都可,一切仍要看孙女的心思。
在宫沉华看来,自是谢寒楼最佳。毕竟此人性格温润平和,颇有君子之?风,若是孙女能嫁于他,定?会过得舒心无比。何况,谢家?寒楼真?的成了?他的孙女婿,一旦手痒,便可拉着他对弈一局,岂不快哉?
宫老爷子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并?不知道自家?爷爷还给她挑起来的倪音,此时?正在宫家的药房里认真辨别着各种之?前?只?在医书上?看到过的珍奇药材,一边辨别一边用毛笔记着笔记。
直到药房的大门忽然被人从外头一把推开,一袭红衣的宫素衣小牛犊子似的冲了?进来。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边往里冲,宫素衣的口中还不断地这么念叨着。
“又是谁得罪了?我们宫家?的小公主啊?”倪音打趣的声音从木梯上?传来。
这时?,宫素衣才发现姐姐竟坐在木梯之?上?,拉开药屉,在辨别药材。
自从倪音表示自己喜欢学医之?后,宫素衣再没有被爷爷拉着学习,甚至还能专心钻研厨艺,过了?好几天快活日子。
仰头看了?倪音一眼?,见她要下木梯,宫素衣赶紧上?前?为她扶住梯子,嘴巴却跟小麻雀似的,将刚刚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全都跟倪音倒了?干净。
“还不是那平芷兰,一而再再而三非要我带你去参加什么聚会,说想见见姐姐你是如何的沉鱼落雁,竟引得薛临如此痴心一片。我说你正在和爷爷学医,没空参加她们无聊的聚会,跟在她后头的江湖女子们非说你肯定?貌若无盐,不然如何不敢出?来见人?”宫素衣的声音听上?去气咻咻的。
“她们又没有说错,我本就生?得不好看啊……”下了?木梯,倪音一脸坦然地说道。
“才没有,姐姐你是因为中毒脸上?才冒出?这样?一块毒斑,若是毒斑没了?,肯定?美?若天仙!”宫素衣神情认真?地说道。
闻言,倪音伸手掐了?下她的脸颊,“谢谢我最亲爱的妹妹。”
被倪音这话说得小脸一红的宫素衣,嘴角的弧度根本压不下去。
她看着倪音在药柜前?忙碌又认真?的模样?,屋外?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户落到她的身上?,就像是给她镀了?层金光。宫素衣忽然觉得姐姐的脸上?就算有红斑又怎么了?,她依旧好看得不得了?,把薛临、谢寒楼还有那个闻人公子全都迷得神魂颠倒。
宫素衣哪里知道那天她与平芷兰等人的传话很快就被人传扬了?出?去,包括薛临专门为倪音赢下醉梦芙蓉的事迹也一并?传了?出?去。
一时?间?,关于华佗谷刚认回的大小姐,生?得天姿国色的消息便被传扬开来。飞星公子的秉性,江湖中人早已?有所耳闻,只?饮最烈的酒,只?娶这世间?最美?的女子,能令薛二公子一见倾心,甚至主动为她登上?比武台赢下醉梦芙蓉的美?人,一定?是天仙下凡,两人简直天作之?合。
真?想不到,向来多情不羁的飞星公子竟也有为情所困的一天,世事实在无常。
也不知是有心人在背后故意推波助澜,还是武林大会尚未召开,这些江湖人士已?经等得闲出?屁来,让这般的传闻愈演愈烈。
倪音一眼?便看出?幕后人与原剧情中如出?一辙的险恶用心,看来已?经有人了?解到她生?得并?不好,所以才故意这般捧杀,只?为她真?面目揭露在众人面前?后,彻底击毁她的自信,最好能让她主动与薛临退婚更好。
或许是因为她现在认回到宫家?的关系,背后的人并?没有像剧情中那般肆意贬低她的容貌,而是选择了?捧杀的法子,这样?就连宫家?也挑不出?他们的错处。
只?能说,有些人对薛家?未来家?主夫人的位置太过势在必得。
得知这个传言的薛临第一时?间?找到倪音,看着她说了?声对不起,因为如果不是他曾经的大放厥词,外?人怎会突然谈及倪音的容貌,一旦倪音的真?实容貌出?现在众人面前?,薛临简直不敢相?信她会因此引来多少非议。
一切都是他的错。
见状,倪音抬眸向薛临看来,他并?没有对不起她,他对不起的一直都是原主。同样?的武林大会,原主比她受到的非议要多得多,而且当时?她一个小姑娘人单力薄,即便薛临替她惩治了?些嚼舌的人,却也治标不治本。
只?能说爱与不爱,差别真?的很大。
见倪音只?是看着他不说话,薛临的心瞬间?慌了?起来,上?前?主动牵住倪音的手,“倪音,你不要生?气好不好?这件事我一定?好好处理,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好,可以吗?”
听着薛临慌张的声音,倪音轻轻弯起眼?眸,“好。”
刚与薛临聊完,倪音就看到出?现在她院中的谢寒楼,她几步走到谢寒楼面前?,蹲下,“谢公子也是因为外?头的传言专门来安慰我的吗?”
“看来是我多此一举了?。”谢寒楼温和地看着她。
“才没有,其实我可伤心了?,要谢公子好声安慰才会开怀。”倪音故意这般说道。
原以为谢寒楼会出?言安慰她的倪音,下一瞬便感觉谢寒楼的手掌放在了?她的头顶,动作轻柔地摸了?摸。
倪音讶异地向他看来。
谢寒楼不闪不避地与她对视到一起,“这样?好一点吗?”
倪音笑了?起来:“何止好一点,简直好了?几千几万点。”
谢寒楼一时?有些忍俊不禁。
当天晚上?,闻人巽在泡药浴之?前?,率先寻到了?倪音,“外?头的传闻你听说了?吗?”
“当然。”倪音笑了?下,又来一位。
“要不要……”
“什么?”
“干脆剪去那些多嘴的舌头。”闻人巽张口就来。
倪音惊愕地向他看来,待瞧见闻人巽轻垂的眼?眸,倪音才知道他竟是认真?的,并?非在与她逗乐。
“你知道有多少人传过那些传闻吗?那么多条舌头你剪得过来吗?”倪音有些好笑。
“剪个百八十条,传言自会无疾而终。”闻人巽的唇角冰冷地勾起。
倪音忍不住上?前?捧住闻人巽的脸颊,“为什么感觉你比我还生?气?”
闻人巽挑眉。
“你在气什么?”倪音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闻人巽没有说话,他固然气那些江湖人议论倪音的容貌,可更气江湖人将倪音与薛临说成天作之?合。他们算哪门子的天作之?合,倪音和他才是这世间?最般配的。
似是从闻人巽的眼?中读懂了?一些他的心思,倪音没忍住笑出?声来,晃了?晃他的脸颊。
“你真?是够了?!”她说。
闻人巽偏头啄了?下她的指尖,轻哼一声,“不够。”
与此同时?,四大家?族平家?下榻的客栈中,平家?家?主一巴掌扇在了?平芷兰的脸上?,语气阴狠,“谁准你动用家?中的人传播那些莫名其妙的传闻?”
捂着脸颊的平芷兰迅速扑通一声在自己父亲面前?跪下,眼?底委屈愤恨一闪即逝,“女儿?也是听从父亲的心愿,只?要逼得宫家?主动与薛家?退婚,女儿?自有办法嫁入薛家?为父亲带来助力。”
“那是以前?!现在的我们不需要,一个薛家?,你爹我还不放在眼?里。警告你,武林大会在即,别再动一点你的小心思,要是误了?爹的大事,你知道后果的。”平家?家?主语气威胁道。
下跪的平芷兰身体轻颤,只?低声回了?个是字。
可平家?的小动作停了?,华佗谷外?的那些江湖人士仍对倪音的容貌各种津津乐道。
只?是他们没谈论多久,所有江湖人士期待已?久的武林大会终于拉开了?序幕。也亏得武林大会开启了?,不然倪音怀疑闻人巽真?的会让自己那些属下剪人舌头去。
武林大会召开的第一日,循旧例,四大家?族的人是需要全部到齐的。
于是一大清早,宫素衣就挤进了?倪音的房间?,犹豫又犹豫,还是主动开口让倪音戴上?帷帽。因为实在没必要跟一群小人争长论短,反正等七七四十九日之?后,倪音脸上?的红斑自会消散,到时?完全可以惊掉所有人的眼?珠子。
瞧见宫素衣期期艾艾的模样?,倪音哪里不清楚,说出?这番话耗尽了?自家?妹妹多少心力。
倪音看着她举到自己面前?的帷帽,笑了?下,“不用了?,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别人爱说就让他们说去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闻言,宫素衣眼?神微讶,随即深吸一口气,“对,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姐姐在我眼?里就是最美?的,旁人要是说得过分了?,看我不大嘴巴子抽过去,哼!”
宫素衣一脸的跃跃欲试。
这一日前?来参加武林大会的江湖人士,除了?比斗之?外?,最感兴趣的就是华佗谷宫大小姐的长相?了?。
“也不知是怎样?的天仙,才能迷得薛二公子那般神魂颠倒?”
“就是,依我看来,恐怕比平芷兰和宫素衣都要出?众,不然以飞星公子的喜好,如何会承认她未婚妻的身份?”
“既然不知能否得见真?容?”
“确实,真?能见到那等美?人,也算不枉此行了?。”
万众瞩目下,倪音跟在自己爷奶爹娘的身后出?现了?,对于台下的武林人士来说,宫大小姐的侧颜确实貌若天仙,可等她露出?正脸,在场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眸。
不是,等会,说好的天姿国色呢,这分明就是个夜叉嘛!
别说他们惊了?,就连平芷兰都惊了?一跳,简直不敢相?信薛临会看上?这样?的女子,若早知宫素音是这副长相?,她根本不会浪费家?中的人脉去传播那样?的传言,简直白费功夫。
薛临绝不会看上?这样?的人,那日的醉梦芙蓉恐怕是对方故意说出?来搪塞她的借口。
不仅平芷兰这样?想,就连场上?所有的武林人士都这样?想,飞星公子绝不可能看上?这样?的无颜女。
直到,众人眼?睁睁地看着原先坐在薛家?这边的薛临在宫大小姐出?现后,第一时?间?跟父母打了?声招呼,主动在对方身旁坐下,凑到她耳边小声地跟她解说着下方比武台上?的比试。
边解说着,他还边拿起桌上?的葡萄,低头专心地剥去皮,然后将葡萄肉递到无颜女嘴边。
女子理所当然地张口吃下葡萄后,薛临又将手掌伸到她的下巴处,接下她吐出?的葡萄籽后,才再次给她剥起葡萄起来。
一颗又一颗葡萄,见薛二公子那个自得其乐的模样?,就知道他绝对心甘情愿。
底下的所有武林人士全都看傻了?眼?,一时?间?,甚至就连比武台上?的比斗都没多少人关注,大家?的注意力全到了?倪音和薛临的身上?。
播完葡萄又剥柑橘,薛临甚至连橘肉上?的白丝都撕得干干净净,才递到倪音的唇边。
平芷兰彻底看楞了?,就连坐在一旁的薛家?人都频频侧目,虽说薛家?已?经被薛临提前?打过招呼,可看见这一幕仍会觉得惊愕,毕竟自家?儿?子公子什么时?候这样?照顾过一个人。
吃下橘子后,倪音偏头向薛临看来,小声道:“这做的是不是有些过了??大家?好像都在看我们。”
是的,这就是薛临想出?来的法子。
不让倪音委委屈屈地戴着帷帽出?席武林大会,而由他主动伏低做小,这样?大家?的非议都会落到他的身上?,而非倪音。
正喂得开心的薛临赶紧摇头,“不过,我觉得挺好的。荔枝要吃吗?我给你剥壳好不好?”
“不用了?。”
“那核桃呢?要不要给你砸一点核桃仁吃吃?”
“也不要了?,我一点也不饿。”
闻言,薛临眼?巴巴地向她看来。
不做不知道,一做他便发现他真?的爱死了?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照顾倪音的感觉,尤其是寒楼和闻人巽还都在旁边看着他们。
薛临恨不得倪音能直接坐到他腿上?,让他一点一点投喂。
瞥见薛临这个眼?神,倪音竖起一根手指,“那就,再吃一个荔枝吧。”
“好。”薛临的眼?眸亮起。
注意到这一幕的谢寒楼,眼?眸轻轻垂下。
戴着面具的闻人巽冷哼一声,一旁的暗使注意到自家?教主又开始放起寒气来。
武林大会第一日,众武林人士甚至连比武台上?的胜者都没心思注意,全部心神都被薛二公子和宫大小姐吸引了?过去。
如果说一开始他们还怀疑过薛二是不是在做戏,后面几日看得麻木了?之?后,他们终于不得不承认,薛二他超爱。
一时?间?,所有人都在心中生?出?了?一个疑问,那就是那宫大小姐莫非是妲己重生?,亦或者给飞星公子下了?苗疆情蛊,不然如何解释一向最爱赏美?人的薛二公子如此对她死心塌地。
简直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武林大会召开的第四日,便又是一个七日轮回,也就是说又到了?互渡津液的时?候。也是众武林人士不清楚还有这一遭,否则恐怕连武林大会都没心情比了?,先是薛二,再是谢家?玉璧,还有斩月教主,他们恐怕只?会更加百思不得其解。
之?前?只?是和谢寒楼互渡,而且那时?倪音还没认回宫家?,宫家?人还没什么感觉,如今倪音已?被认回宫家?,这一回她又需要在药泉中同时?与两名男子互渡,宫家?人越想越别扭。
可再别扭,毒还是要解的。
晚上?亥时?正,倪音与谢寒楼、闻人巽三人准时?出?现在药泉之?中。
因为知晓谢寒楼会因互渡津液而昏迷,于是倪音选择先和谢寒楼互渡。
顶着闻人巽冰凉的视线,倪音掀开她与谢寒楼之?间?的帘布,主动游到他的面前?,“谢公子,时?辰已?到,我们要不要……”
“好。”谢寒楼点头。
说完,他伸手轻轻托住倪音的后脑,炙热的唇缓缓贴了?上?来,摩挲了?下。
“一会儿?如果我昏睡了?过去,你可否将我叫醒?”他轻声说道。
倪音眼?眸圆瞪,“最好还是不要,如果昏睡过去,只?能证明你的身体在进行自我修复,自然清醒为佳。”
听她这么说,谢寒楼眼?眸垂下,没有说话,几秒后突然张口含住了?倪音的柔软。
倪音发现,今晚谢寒楼的亲吻和之?前?很不一样?,甚至都有些不像他这个人了?,特别……凶狠。
亲吻之?后,谢寒楼便一如之?前?那般昏睡了?过去。
倪音刚刚离开他的唇,背后忽然贴上?一具冰凉的身体。
来人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了?过来。
倪音直接变成背对着谢寒楼,面对着闻人巽。
视线落到倪音嫣红的唇上?,闻人巽的语气泛着凉气,“之?前?那次,他亲得也这么厉害吗?感觉比我还行啊……”
倪音:“……”糟糕的话术。
还有,咱就非要在这里说话吗?就不能先换个地方吗?
这也太奇怪了?……
路边的男人不要捡(二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