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手臂不断被树枝划出小的血口。
千盈楚温柔出声:「裴砚斯,你受伤了,要不要把外套穿起来。」
裴砚斯看了她一眼,笑着拒绝:「等会,有点热。」
千盈楚从背包里拿出小风扇递给他:「我这里有风扇,你还是穿起来吧,到时候蚊虫叮咬也不太好。」
我也拿出防蚊虫叮咬的喷剂给他。
一旁看着的周允辞,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了。
裴砚斯笑了笑,接过喷剂,继续大步往前走。
留着千盈楚一个人拿着风扇在原地尴尬。
很快,她和周允辞发生了争执。
而争执的火,又突然烧到了我身上。
为什么她只是关心同学,周允辞就凶她。
而我都和谢逢一起出去「约会」,周允辞都不敢生气。
我回头看向争吵的两人,指着千盈楚:「说话注意措辞,不要枉费自己读了那么多年的书。」
「你自己敢做还不让别人说?」千盈楚红了眼眶。
「够了!」周允辞怒吼,「明明是你耍心机装头晕,现在还要倒打一耙?」
千盈楚被周允辞吓愣住了,回过神来她也不敢顶撞他。
只是猛地推开我就朝前跑去。
谁料后面是丛林掩映的山坡,我脚下一滑就尖叫着掉了下去。
裴砚斯离我最近,率先跳了下来,他回头看到周允辞也想跟,皱眉道:「千盈楚一个人跑很危险,你们一队的,去找她。」
说罢也不再管周允辞,直直大步往下冲。
我被一块巨石撞停了下滑的趋势,腰好像碎了一样疼。
裴砚斯半跪在我面前将我扶起来。
也就是此刻,我看到树枝上挂着一条色彩极为鲜艳的蛇,正朝裴砚斯吐着信子。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勇气,猛地伸手拽住蛇身就将它甩了出去。
裴砚斯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掏出匕首,稳稳地扎进了蛇头。
「不害怕?」裴砚斯看着我,眼神晶亮,薄唇挂着笑。
我扶着剧痛的腰皱眉,「当然怕,但更怕你死了。」
不知道这句话戳中了他什么点。
裴砚斯居然笑出了声,回荡在雨林里,带着清冽,又透着爽朗。
他弯腰将我抱起,我这才发现他肩头已经有了一道伤口,很明显,是蛇咬的。
微微泛着紫。
「你被咬了,还中毒了!」我指着他的肩头。
裴砚斯垂眸看了一眼,轻声道:「嗯,别怕,没事。」
他顺着溪流带我进了一条很长的溶洞。
被放在干草上以后,裴砚斯拿出伤药放在一旁,「哪里受伤了?」
「先处理你的蛇毒吧。」
「没有刀,算了。」
我费力地拽着他的背心领口,将他拉近。
唇贴上了他的肩头。
这条蛇应该是母蛇,很流氓,咬的地方靠近锁骨。
我用力地吸吮着伤口里的鲜血,吐掉,再吸,吐掉,再吸。
循环往复。
而裴砚斯只是半坐着,单手揽住我的腰,任由我趴跪在他怀里,攀着他的肩。
他整个身子都是僵的。
脖颈耳尖都泛着暧昧的红。
气息也渐渐变重。
我感受到他在拼命克制着不该升起的欲望。
最后再也吸不出血的时候,我安慰似的轻轻舔咬他的伤口。
裴砚斯脑子里绷着的一根弦应该断了。
揽住我腰的手渐渐收紧,改为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