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斯伸手把我捞了过去,就摁着吻。
他腾出一只手,像谢逢一样,牵住我。
热吻的间隙里,他问:「喜欢吗?」
「他醒了怎么办?」
「让他看,刚刚老子不也看了?」裴砚斯声音带着点怒气。
其实这人一直都挺装的,我就没见他说话那么冲过。
还老子。
听得我发笑,一下一下地亲吻他的唇角和下巴。
电梯门开。
裴砚斯将地上的谢逢拽起来,比较粗暴地扔到了床上。
谢逢醉懵了。
居然一把拉住了裴砚斯:「别走。」
裴砚斯脸瞬间黑了,但还没完,谢逢搂住了他的腰,「怎么那么硬,健身了?」
我没忍住,拍着大腿笑了起来。
「顾,落。」裴砚斯咬牙切齿地推开了谢逢,还很不爽地踹了他一脚。
谢逢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顾落你怎么这么刁蛮,抱一下都不行了?之前谁在台球室亲我脸哄我的,嗯?你难不成还喜欢周允辞?」
除了认不清人这一点,我几乎快怀疑他没醉了。
思路那么清晰地害死我。
裴砚斯关上门,扫了我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就进房了。
他脸色微冷,吃醋吃得挺狠的。
我去敲门,等了半天,裴砚斯才开了一条缝。
「有事?」
我拽着他衣摆笑,「你气什么,我只是亲了他的脸,和你都差点睡了。」
「是吗?」裴砚斯眼神更淡,脸上不露半点神情。
似乎笃定了我在撒谎。
想到鬼屋那一次,我笑意渐浓。
没有继续解释,只是没心肝地踮起脚,吻了吻他凸起的喉结,「当然了。」
转身想走,却被裴砚斯抓了回去。
「小骗子。」
他咬我。
是惩罚。
最后不甘心地问我:「专一很难吗?」
语调居然带着一丝见鬼的委屈。
「我一直都很专一,不难。」我看着雪白的墙壁。
也有些纳闷,对一个人始终如一很难吗。
和第一次心动的人走到一起,为什么不能拼尽全力坚持下去呢。
像纯洁的樱花一样,多美好。
裴砚斯僵住了身体,只靠在我颈侧,不再说话。
他气息渐沉,如同被黑雾笼罩。
「周允辞,谢逢,你到底喜欢……」
我打断了他,捧起他的脸,「为什么不能是你呢,裴砚斯,我喜欢你。」
他眸光闪烁,最后归于沉寂,只微微勾着唇角,无奈又纵容。
他是不信的,「是会哄人了。」
我牵着他的手,将他带到床边坐下。
「我没有哄你。」
「让他们爱上我是……」后面的话居然被消音了。
我笑了笑,改口道:「是我不得不做的事。」
「你相信我吗?」
裴砚斯看着我,握住我的手微微收紧。
「那天在鬼屋,我知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