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的世界被染上瑰丽的色彩。
生动,而壮丽。
裴砚斯抹掉了我的眼泪,无奈至极,「该哭的不是我吗?」
我急切地亲吻他,得到了更热烈的回应。
一切都是真实的。
20
和裴砚斯待在一起的暑假是短暂而甜蜜的。
热恋的感觉,像海一样神秘,像风一样温柔,像阳光一样热烈。
但是,我得回去想办法搞定谢逢。
结束所谓的故事设定。
也许父亲会变得更像一个真正的父亲,也许母亲会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哭泣却毫无主见的娇妻。
也许每个人都会拥有属于自己的色彩。
谢逢是谢家二少爷。
活得那么洒脱又浪荡的原因,是他自己早就放弃了自己。
因为他的哥哥生来有疾。
他只是他哥哥的血库,器官库,为他哥哥而活着的行尸走肉。
比起攻略他,我更想救他。
让他明白,人人生而自由,人人生而平等。
让他也从那个认命摆烂的设定中,逃出来。
我回国的时候,谢逢正在城郊鹿鸣山飙车。
他已经跑过一轮,身上的短袖浸湿,周围的人都在尖叫。
唯独他脸上还有淡淡的倦怠感。
看到我,谢逢眼睛才亮了一些。
「京市传遍你从周大少爷手上把咱们顾名媛泡到看来是真的啊,牛逼啊哥们。」
「咱们逢哥要相貌有相貌,要脾气有相貌,要素质有相貌,抢个人而已,不是应该的吗?」
谢逢笑着让他们滚蛋,神色却是惬意。
我将买来的水递给他,「我在国外学习的时候,你就天天待在这里鬼混?」
「鬼混怎么了?」谢逢接过水,仰头喝了一大口,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
让人移不开视线。
但他脸上笑意转淡。
「嫌弃我啊?」
我抿了抿唇,「没有,你要飙车也带我,让我坐你副驾。」
「胡闹什么呢?」谢逢皱眉拒绝。
但周围的人都在吹口哨。
特别是李家那个有名的二世祖,李险。
他来了劲,「我看顾小姐提议不错,下场就副驾带个妹子,你赢了我把这车送你,你不是一直想要?」
谢逢不肯,揽着我准备走。
我不动,「你能玩,我就不能玩吗?谢逢你别太双标,还是你自己也知道很危险,不想害死我?」
「不识好歹。」谢逢黑着脸指着我,将我拉上了车。
在欢呼中,比赛开始,
两辆跑车瞬间弹射出去。
他们开得很快,视线一片模糊,根本看不清路,全是拿命在赌。
我脸色白到极点。
在一个急弯处忍不住尖叫出声。
谢逢从这种脑袋挂在裤腰上的刺激中回过神来,懊恼地慢下车速,牵着我的手。
低声道歉:「对不起,别怕。」
最后,他龟爬着回来。
将车输给了李险。
所有人都说谢逢栽了,车上坐了我,100
码都不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