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夜煜宁轻笑。
  “因为我拿你当朋友,刚刚也说了,是我没有处理好我们的关系,还让你有了偏执的举动,我自己也有责任。可夜煜宁,大人的事,你为什么要牵扯到孩子身上,诚诚怎么说当初也是你一手带出来的,他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要做伤害他的事?
  你以为你拿诚诚威胁我,你就能得到你想得到的吗?就算你得到我的人又能怎么样,我的心始终不会在你身上,在这儿的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第704章
对付夜老夫人的工具
  叶彤将心里所有要说的话说了出来。
  “诚诚?”夜煜宁眉头一皱。
  “诚诚不见了?”
  在叶彤看来,夜煜宁是在跟自己装傻。
  “难道不是你将诚诚带走的吗?因为他知道了你要伤害我的事。”
  “所以,你怀疑是我把诚诚关起来了?”
  夜煜宁看着叶彤,突然笑了起来:“Astrid,你现在都已经这么想我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了诚诚?”叶彤开门见山,不再与他废话,语气也是肯定了猜想。
  夜煜宁笑了笑:“那如果我说,我就要你这身躯壳呢?”
  “好,可以,只要你放了诚诚。”叶彤答应的爽快。
  可夜煜宁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心底的痛,早已经让他麻木。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诚诚没有在我这儿。”
  叶彤冷凝着他。
  “怎么?不信吗?我何时骗过你。”
  “诚诚真的不是你带走的?”叶彤还是带着疑虑。
  夜煜宁冷道:“不是!”
  “好!”叶彤转身离开。
  “难道你就不关心你自己吗?”
  夜煜宁的话,让她的脚步停下。
  “你的头痛症现在越来越严重,很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难道你一点就不担心。”
  叶彤一声轻笑:“没什么好担心的,人各有命,命当如此。”
  “我可以救你,卓然有办法可以减轻你的痛苦。”
  叶彤笑了笑:“救我,目的就是和顾亦琛分开,然后和你在一起吗?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宁愿和心爱的人,短暂的在一起,也不愿意苟活。”
  此刻,夜煜宁的心就如被一块千斤石压入了谷底。
  “夜煜宁,你已经娶了北北。”叶彤提醒。
  夜煜宁情绪突然变得激动,双手用力的拍在桌上,起身怒道:“只要你一句话,我可以立马跟她离婚,我跟她结婚本也就不是出自真心,她不过就是一颗棋子而已。”
  叶彤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夜煜宁,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难道你在拿北北当对付夜老夫人的工具?你是想让她成为你母亲的第二人?”
  夜煜宁没有理会她。
  “夜煜宁,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可怕?”
  夜煜宁嗤笑一声:“很可怕吗?那我受的苦,谁道过一句可怜?”
  叶彤哑然。
  是啊,她凭什么去批判一个人,她又没有经历他所经历,体会他所体会。
  “夜煜宁,你这么做,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叶彤转身大步离开。
  她劝不了他,也没有这个资格去劝他。
  刚出书房,她便见站在不远处的江北北,微微一怔,心疼的上前:“北北,跟我回顾家吧。”
  “小彤姐,我现在可是煜宁的妻子,已经是夜家人了。”江北北笑看着她,眼眶中泛着泪光。
  “可是...”
  江北北将她的话打断:“小彤姐,你快回去吧,要不然一会儿奶奶又该来为难你了。”
  叶彤轻叹了一口气,不再说什么。
  “对了,小彤姐,我在夜家的处境,还请你不要告诉姨妈他们,我不想他们担心,到时候和夜家再闹出事端来。”
  “好!”
第705章
一举两得
  叶彤情绪低落的从宁府院走了出来,顾亦琛立马迎了上来。
  “怎么样?”
  叶彤摇了摇头:“诚诚不是夜煜宁带走的。”
  “不是他?那还能有谁。”顾亦琛是认定的。
  在江城,还没有人敢对他的儿子如何,除了夜煜宁以外。
  叶彤语气肯定道:“夜煜宁说不是他,就一定不是他。如果真的是他,而他的目的又是我,我都已经亲自上门,他没必要骗我。”
  这么一说,也确实是这样。
  “走吧,我们先回去再说。”顾亦琛牵着叶彤的手离开。
  站在窗前,窗外的物与景,被夜煜宁尽收眼底。
  那两抹紧挨在一起的身影,让人好生羡慕。
  “五爷,你怎么就这么让叶小姐走了?难道你没有跟她说,当初你之所以洗掉她的记忆,只是为了让她减轻痛苦?”卓然进来着急的问。
  夜煜宁没有回应。
  卓然不满的说:“五爷,你应该告诉叶小姐的,要不是洗掉她的记忆,让她不那么痛苦,只怕到今天她都不会醒来,当时那种情况,你也是不得己。”
  “好了,这么晚了,你去休息吧。”夜煜宁冷道。
  见他背影如此落漠,卓然于心不忍,思量片刻,鼓起勇气上来:“五爷,叶小姐若是因为这件事怪你,不同意你的要求,我还有办法,叶小姐一定会就范的。”
  卓然的自信,让夜煜宁眉头一紧,转头审视的看着他。
  “五爷,顾诚现在在我的手上,我就不信,叶小姐会不顾自己儿子的死活。”
  “你说什么?诚诚是你带走的?”
  “他偷听到了五爷你的秘密,一定会坏了五爷你的好事,这样正好一举两得。”
  “混账!”夜煜宁重重的一拳打在卓然的脸上:“谁让你这么做的。”
  卓然捂着脸,委屈不已:“五爷,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诚诚现在在哪儿?”夜煜宁怒声质问。
  卓然小声应道:“在...在我研究室。”
  夜煜宁冷睨了他一眼,大步走了出去。
  卓然捂着脸紧随其后。
  “煜宁,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吗?”江北北上前询问。
  可夜煜宁是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只留下一抹冷漠的背影。
  江北北紧紧的攥着衣角,咬着嘴唇,狼狈的回了房间。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刚刚夜煜宁与叶彤的对话,也不停的在耳边回响。
  原来,他在奶奶面前对自己的好,不过是故意装出来的。
  他答应娶她,只是在利用她。
  只要他对自己好,奶奶就会生气。
  呵呵...
  之前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还傻傻的以为,夜煜宁是因为愧疚,才处处维护她的。
  “怎么?很难过吗?”
  突然的声音,吓得江北北脸色瞬变,她四下张望,却不见有任何的人。
  “谁?是谁在说话?”
  “你的样子,还真是狼狈不堪。”讥讽声再次响起。
  江北北追朔声音的来源,转头看向镜子,镜子中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正讥笑的看着她,只是目光如炬,带着几分邪气。
  江北北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好几步:“你是谁?”
第706章
另一个自己
  江北北不可思议的看着镜中的另一个自己,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她身手去触碰,却只能摸到冰冷的镜子。
  而镜子中的人,却还在对她微笑着,只是笑容很邪气。
  “不用再看了,我就是你。”
  “你就是我?”江北北喃喃低语。
  “对,我就是你,是你招唤出来的。”
  江北北现在只感觉脑袋一片混乱。
  “看看你,多可怜,被人利用,被人当作棋子,还被人当作出气把子,如果我是你,早就找个地方躲起来了。”
  江北北只感觉讥讽声,特别的刺耳,她捂着耳朵不去听。
  “怎么?事实接受不了吗?原来你想一直活在欺骗中?也难怪,难怪只能是被人欺负的份。”
  “闭嘴!”江北北呵斥。
  “呵呵,你这是恼羞成怒了吗?你要知道,我可是你,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可是一清二楚的。”
  江北北用力捂着耳朵,不去听。
  “被说中心思,是不是特别的痛苦?其实我可以代替你,替你承受这些,这样你就不需要这么痛苦了。”
  “你代替我?”江北北抬眸看向镜中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恍惚了。
  “对啊,我代替你,替你承受这一切的痛苦,怎么样?是不是特别的好?”
  江北北直愣愣的看着镜中的人,眼神变得崆峒,喃喃自语道:“你替代我?我就不用痛苦了?”
  “快来吧,你到我这里来。”
  充满魅惑的声音,慢慢的呼唤着她。
  江北北情不自禁的一步步上前,就在碰触到镜子时,整个人清醒过来,当她再次看向镜子时,里面只有自己狼狈的模样。
  宛如刚刚的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场噩梦。
  此刻,梦醒了。
  江北北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转身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床上,可还没有躺下,门外传来敲门声。
  “少夫人,老夫人让你过去伺候。”
  “是!”江北北连忙起身去开门。
  女佣睨视了她一眼,不屑的说道:“少夫人,老夫人发了梦,现在睡不着,说让你过去伺候。”
  “知道了。”
  女佣不屑的冷嗤一声,转身离开。
  江北北披了一件外套,便去了蒋淑琴的房间。
  “奶奶,我来了。”
  蒋淑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冷声命令道:“天儿有些闷热,你拿把扇子给我煽煽。”
  “是!”江北北拿起扇子上前,坐在床边轻轻煽了起来。
  “你是想冷死我吗?”蒋淑琴呵斥:“离我远一点。”
  江北北只好拿着扇子又后退了几步。
  “再远一点。”
  江北北又退了几步,已经离床很远了,就算她用力煽风,床上的人也感觉不到有风。
  她清楚蒋淑琴这是故意的。
  故意拿她在撒气。
  一整个晚上,她整整站在那里煽了一整个晚上。
  蒋淑琴醒来,看着站在床尾的江北北,是气不打一处来:“给我滚出去,看见你就烦。”
  江北北握着扇子,退了出去。
  待她回到房间,洗漱完出来的时候,蒋淑琴已经吃完早餐,佣人正在收拾餐盘。
  “少夫人,你不会没有吃早餐吧?”
  明知道她没吃,却故意这么问。
  “不好意思啊少夫人,我们以为你吃了,就收拾完了,要不...我去让厨房再准备一份,正好他们在给老夫人的艾菲准备早餐呢。”
第707章
多讽刺啊
  艾菲是蒋淑琴最喜欢的宠物狗,每天十多个佣人围着伺候。
  呵!
  这是在讽刺她连一条狗都不如吗?
  “不用了。”江北北转身离开。
  “拽什么拽,真拿自己当少夫人了,也不看看昨天五爷是怎么对她的。”
  “五爷心里只有叶小姐,少夫人也就是个头衔罢了。”
  刺耳的讥讽声,压的江北北喘不过气来,她紧紧的握着拳头,隐忍着离开。
  “老夫人,你已经不喜欢少夫人,为什么还要让五爷娶她呢?”罗芳好奇的询问。
  江北北停下脚步,站在石柱后面。
  蒋淑琴瞥了一眼石柱的方向,轻笑一声:“她可是严梅的侄女,我就是要严梅看着,我是怎么羞辱她的侄女的。”
  江北北紧握住拳头。
  虽然一早就知道,可亲耳听见,还是难平心中的怒火。
  “仅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