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凑过去，脸上堆满笑容问道：“托尼，你选了什么？”
“选Ｂ。”托尼无所谓地答。
“Ｂ？”Ｅ·Ｓ瞬间黑脸，他选的可是Ｃ，“怎么可能选Ｂ，那可是蝙蝠侠，托尼，你真应该多出来走走，看看报纸，别成天闷在地下室。”
托尼出来后就一直在观察这个直播问答系统空间，空间科技感满满，托尼见猎心喜，走到直播屏幕边，研究这是由什么构成的，却半路听到这话。
他头也不回道：“画面里的蝙蝠侠明显还没成年，意气风发，志得意满，此时只会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能难倒他的事，当然要选Ｂ。”
这两个人一个觉得对方不懂蝙蝠侠，一个觉得对方不懂少年英雄，话完全聊不到一起。
托尼更是说了两句就开嘲讽，Ｅ·Ｓ看到他这幅模样就起火，可当着直播间观众的面，只能强行忍下，作出一副好叔叔的模样。
Ｅ·Ｓ气愤中瞄了眼弹幕，见弹幕上全是支持自己的，甚至还有骂托尼不懂事、败家子的消息，心中暗爽，再看托尼也没之前那么碍眼。
仔细想想，这个侄子也是有点用处的，最起码他发明的东西还是好用的。
更何况，按照计划，托尼最多还能活三天，跟个死人计较什么呢？
Ｅ·Ｓ也不再与托尼争论，等答案出来，自然知道对错！
另一边，超人也在分析这道题目。
只不过他分析的角度与其他三人不同。
他没有从蝙蝠侠本人出发，也没有把自己代入其中。
他是从叙事逻辑入手。
直播画面一开始，年轻的蝙蝠侠就出了个小糗，身后还有其他时间线的蝙蝠侠和另一位年轻的超级英雄观看。
这意味着直播片段的重点，不在年轻蝙蝠侠是否能剿灭法尔科内家族上。
因为这已经是既定的事实。
超人继续思考，他认为重点也不应该是年轻蝙蝠侠如何剿灭法尔科内家族？
因为观看的人是蝙蝠侠自己，他对此最为清楚，这个事情没有任何的戏剧效果。
那么，系统列出的ＡＢＣＤ四个选项中，哪个最契合【观看】这个主题呢？
超级大脑疯狂运转。
少顷，超人扬起胜利地微笑，小虎牙衬得他英俊中露出几分可爱。
答案一目了然，不是吗？
“超人，你选了什么？”
超人刚被解除限制，就听到有人叫他。
他望去，是Ｅ·Ｓ。
“我选了Ｂ，”超人坦然道，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
“选Ｂ，你怎么也会选Ｂ？”Ｅ·Ｓ更加焦虑了，你们到底懂不懂蝙蝠侠？
为什么超人也会选Ｂ，答案明明就是Ｃ，是他们错了，一定是他们错了！
就在Ｅ·Ｓ安慰自己的时候，谜语人也从限制中解放。
Ｅ·Ｓ眼睛一亮，谜语人可是哥谭人，他是在场众人里最了解蝙蝠侠的，他会作出跟自己一样的选择吧？
他有心想问问，却顾忌对方是个超级罪犯，又是个声名远扬的疯子。
考虑到跟他搭话，可能会影响到自己的名声，不利于在托尼死后接管斯塔克工业，Ｅ·Ｓ压抑住急需得到认同的心情。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沙漏几乎已经漏完，蝙蝠侠却还没有出来。
Ｅ·Ｓ的心更慌了，这题有这么难吗？
他状似无意地嘟囔：“蝙蝠侠怎么还没出来？”
弹幕上，也在对蝙蝠侠的行为不满。
其他人看不到蝙蝠侠，弹幕却是可以看到的，蝙蝠侠从进入答题时间开始，就一直没动过。
【金并：蝙蝠侠在做什么，快点答题啊，浪费什么时间？】
【蜘蛛侠：他不会睡着了吧？】
【绿灯侠：蝙蝠侠这迟迟不敢选择的样子，这该不会真选Ｂ吧？】
【风筝人：不可能，我用我身上断掉的十二根骨头发誓，绝对不可能！要是这题选Ｂ，我就把这个屏幕吃下去！！！】
【泥面：同意！】
【格鲁德：同意！】
【萤火虫：同意！】
……
沙漏慢悠悠下落，直到最后一滴沙子离开沙漏前，蝙蝠侠才飞快地作出自己的选择。
看清蝙蝠侠选项的那刻。
霎时，全场寂然，连弹幕都暂停了五秒。
蝙蝠侠，他居然选择了Ｂ选项！
【企鹅人：……】
【泥面：……】
【格鲁德：……】
【萤火虫：……】
【绿灯侠：……刚才说要吃屏幕的那个呢，出来啊？】
……
弹幕上的众人纷纷表达了自己的无语，因为是当事人蝙蝠侠亲自选出的答案，众人也没有质疑他的真实性。
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蝙蝠侠！
霎时间，弹幕上声讨蝙蝠侠的言论呈海量上涨。
神盾局。
局长办公室中，尼克·福瑞正一边观看直播，一边听副手汇报工作。
身为特工，需要时时刻刻注意隐藏自己，于是他们到没有参与到直播讨论中，但显然，双方的心思也都不在工作上。
半晌，尼克·福瑞打断他，从箱底抽出一份文件。
副手眼尖地看到，文件封面《复仇者联盟》五个大字，心下了然。
组织一批不可思议的人，凝聚成一个团队，帮助人们打他们打不赢的仗。这就是复仇者计划！
但是尼克·福瑞提出这个方案时，却被上面驳回。
彼时羽翼未丰的尼克·福瑞只能先把复仇者计划压入箱底。但现在，他已经变为神盾局的局长。
如今这个世界的危险越来越多，超能力罪犯层出不穷，现在挂在天空上的巨屏更是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
尼克·福瑞紧紧攥着文件，他想，是时候重启这个计划了。
“你觉得绿色大块头怎么样？”
“恕我直言，先生。”副手神色不变，“班纳博士或许是个大众意义上的好人，但浩克绝对是个不可控因素，他并不是团队的最佳人选。”
……
【答题结束，五位嘉宾均作出选择。】
【本题正确答案：Ｂ】
直播画面继续播放。
第5章
奖励：生命果！
直播画面。
【雨夜，在哥谭特有的暗红色天空下，年轻的蝙蝠侠翻上楼顶。
他站在天台上，身后披风随风而动，既帅气又炫酷。
蝙蝠侠“低调”地摆好ｐｏｓｅ，并用他低沉地嗓音吼道：“吾即复仇，吾即黑夜，吾即——蝙蝠侠！”
话音刚落，‘轰隆’一声，一道雷霆劈下，照亮黑夜，也照亮蝙蝠侠。】
……
这个发展，弹幕中没有人能料到。
大众印象里的蝙蝠侠，一向是冷酷、黑暗，又不近人情的，没想到他年轻的时候，居然如此活泼！
【回旋镖队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急冻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罗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神奇女侠：有一说一，蛮可爱的。】
【海梅·雷耶斯：哇，酷！】
【回旋镖队长：话说法尔科内家族还有人在吗？看到这一幕是什么感想，出来说说？】
【神盾局局长尼克·福瑞：what
the
fack？？？】
……
神盾局。
尼克·福瑞和副手面面相觑。
尼克·福瑞更是紧紧攥着文件，只觉得文件封面上印着的《复仇者联盟》五个大字越来越刺眼。
撞创意这件事的确很尴尬，在不小心发现自家领导情绪激荡下发的弹幕后，这事儿就更尴尬了。
眼看尼克·福瑞那张卤蛋色的脸已经开始往漆黑转变，副手果断放弃嘲笑老板，他优雅欠身询问：“我们是否需要换个名字，先生？”
尼克·福瑞：……
“你先去准备航母。”尼克·福瑞深吸一口气，把文件扔到桌子上，挥挥手道，“记得把‘笼子’也准备好，人选的事，我们回头再谈。”
他略过了这个话题。
“是的，先生。”副手从善如流。
【本次答题完毕，Ｅ·Ｓ回答错误。】
【正在抽取随机惩罚。】
【已抽取完毕，本次随机惩罚如下：断掉右臂。】
“不！”
“啊——”
痛喊声从Ｅ·Ｓ口中喊出，凄厉地声音听得人鸡皮疙瘩直冒。
Ｅ·Ｓ只觉得一种撕心裂肺地痛苦从右臂出发，而后瞬间蔓延全身，他再也坚持不住这种痛苦，摔倒在地，疼得四处翻滚。
在他发出痛呼时，嘉宾和弹幕可以清晰看见，他右臂处的衣袖突然变得空空荡荡。
超人反应最快，立刻飞到Ｅ·Ｓ身边，一把扯掉他右边的衣袖。
没有血迹，没有伤口。
但整条右臂从肩膀处开始均消失不见，就仿佛Ｅ·Ｓ生下来就没有右臂一样。
众人均心中一颤。
蝙蝠侠第二个飞奔过来，见到Ｅ·Ｓ的断臂处，他瞳孔猛地一缩，这种手段，已经完全超出已知范围。
弄断人们的的胳膊很简单，随随便便就可以做到，但让人仿佛从来没有长过胳膊？
据他了解，无论是科技还是魔法侧，均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见Ｅ·Ｓ还在地上痛苦叫喊，蝙蝠侠迅速从万能腰带中取出强效止痛计，在Ｅ·Ｓ右边肩膀处扎上一针。
托尼·斯塔克这时也来到Ｅ·Ｓ身边，他担心地问道：“你怎么样，有什么感觉？”
疼痛渐渐消除，Ｅ·Ｓ觉得自己仿佛从生死线上走过一遭，连光头上都渗出满满的冷汗，他踉跄着站起，望着自己空荡荡的右臂，哀从心中起，一时间无法言语。
“这就是系统的力量吗，好可怕？”西蒙暗叹，灌上一大口冰可乐压压惊。
虽然他是系统的宿主，但权限也有限，并不能决定系统的奖励和惩罚。
Ｅ·Ｓ失去右臂，完完全全是系统随即抽取出来的，与西蒙无关。
不过，相较于惩罚，西蒙更关心答对能获得什么奖励？
【本次答题完毕，托尼·斯塔克、超人、谜语人、蝙蝠侠回答正确。】
【正在抽取随机奖励。】
【已抽取完毕，本次随机奖励如下：生命果，服用可增加三十年寿命。】
！！！
看到奖励介绍时，弹幕立刻沸腾了。
之前Ｅ·Ｓ受到的断臂惩罚直接被众人抛到脑后。
的确，断臂很可怕，但现代科技如此强悍，安上一个假肢也不在话下。
如果喜欢，甚至可以按上各种功能的假肢。
但生命果则不同。
所有人都怕死，却没有人找到增加生命的东西。他们看到了系统的超能之处，更是对生命果的功能深信不疑。
直播间中，四个绿色的小果子从天而降，落到蝙蝠侠等四人的手心。
蝙蝠侠接到果子后，手掌一翻，将它装到腰带空间中。他是不会相信来历不明的东西的，系统敌我未辨，在研究清楚前，他不会碰系统的产物。
托尼盯着这个小圆果，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么个小东西，就能给人增加三十年的寿命？
这不科学！
托尼嗅了嗅，一股果类清香扑鼻而来，托尼精神一震，只觉得胸口的疼痛和醒来后就在晕眩的大脑立刻清晰起来。
效果显著，托尼心里难免相信了几分，他掂量了两下，一口吞下。
这种东西还是先吃为妙，谁也不知道自己会在哪里出去，万一他从直播间出去，又回到罪犯那边，凭他现在的力量，根本保不住这颗果子。
至于把果子交给罪犯，换自己一条生路？
开什么玩笑，这可不是过家家。托尼知道，那些人既然计划这么周密的绑架计划，就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果子和托尼·斯塔克本人，他们只会选择都要！
生命果入口即化，托尼感觉果子在入口后，瞬间化作一股暖流，流向他全身各处，恍惚间，仿佛他灵魂都被洗涤过一遍，整个人看起来仿佛年轻好几岁。
超人把玩果子一会儿，他能察觉到果子里蕴含着的，蓬勃的生命能量，这种好东西，当然要带回去给玛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