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解散了我就去和他确定下来。
站军姿好无聊,我甚至连我们孩子以后上哪所小学都已经设想好了。
更别说:房子怎么装修,穿什么婚纱,婚床用哪种花色才能在新婚夜更突出我的美……
他在我们前面走来走去,我难受得直咽口水。
哥,您别晃了好吗?明明知道我觊觎你,还要穿着一身制服,挺着您那翘臀勾人!
头晕。
“向心!”他大声叫道,听起来有些担心。
我倒了下去,嘴里黏糊糊的一股铁腥味儿,好像是鼻血?!
靠之,帅哥美貌真上头……
4
“解散,原地休息!”
萧策一边喊,一边跑过来抱起我。
我难受地靠在他怀中,心想:妈妈,我出息了!让您女婿第二天就抱了我。
啧……估计今天又成为了焦点。
来到医务室,校医说我中暑了。
我不承认!姐姐身体素质倍儿棒,一口气爬五楼,怎么是中暑晕倒的?
分明是馋未来老公的颜馋的。不然鼻血怎么解释?
她给我灌下一管藿香正气水,又准备替我掐穴位,被我躲开了。
“疼!”我从小对疼痛极为敏感,很害怕捏筋掐脖子。
“我来吧。”他走过来,左手抓住我肩膀,胳膊拦着我前胸,将我圈在了怀里。
啊啊啊,我怀疑他是故意的!
不过,我好喜欢怎么办?
“啊——”好疼!妈蛋,是我想多了。人家纯粹是为了给你捏后背上两条筋。
他抓几下,我叫几声。
“小点儿声?”他问。
“哥,轻点儿?”我反问,“要不,别捏了?我疼。”
“不行。”
靠,好冷酷。我更爱了,怎么办?
为了配合他,我努力控制自己的音量,咬紧了唇,只发出“嗯嗯”的哼声。
他捏了两下,耳廓肉眼可见地变红:“你还是喊出来吧?”
哥,我喊也不是,不喊也不是,做人怎么就那么难呢?
“不是,你脸红什么啊?”
我一问出口,校医嘴里的水喷了出来:“噗——”
我低头看了一眼拦在我胸前的他的胳膊,明白了。
未来老公,脸皮真薄。
因为中暑,我在医务室歇了一个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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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则在给我捏完筋之后,逃也似的回到了军训场地。
因为上午我的英勇晕倒,下午我们班的场地换到了羽毛球场,有高高的行政楼挡着,阴凉多了。
我归队的时候,尤莉莉朝我竖起了大拇指:“姐妹,你晕得真是时候!”
不知是不是我为大家间接创造了福利的缘故,大家对我都十分照顾。
在练习一会儿正步走之后,趁着休息时间,萧策组织起大家玩击水瓶传水瓶。
他敲着两只矿泉水瓶,微笑着看瓶子在同学们之间飞快地传递。
敲击声止,几个同学飞快地将瓶子扔了出去。生怕轮到的是自己。
最后瓶子落到了尤莉莉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