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营造的感动氛围瞬间破裂。
  回复得如此之快,他不会是早就打好了这句话吧?
  吴越,我真的栓Q。
  第二天,上课他照样笑嘻嘻地和我开玩笑,我怀疑他昨天晚上是在故意捉弄我!
  下午快下课时,老师点了班上几个盘条亮顺的礼仪队同学,说是让我们去给退伍回校的学长献花。
  我就是其中一个。
  来到表彰现场,礼仪队长给我们每人发了一枚胸花,让我们先给学长们佩戴在左胸。
  我们换上旗袍,拿着胸花在后台等着的时候,宣传组的尤莉莉在一旁将我拉了出来:“心心,你站这个位置!”
  我被她硬生生塞进了礼仪队的C位。
  原本这个位置的小姐妹不大高兴了,尤莉莉在她耳边说了句悄悄话。
  那女孩看我的眼神突然发亮:“原来你就是卡栏杆姑娘!”
  卡栏杆姑娘……
  我嘴角抽了抽:“这昵称真亲切。”
  前有卡门,后有我卡栏杆,我为能与名人并肩同卡而骄傲!
  来不及多说,音乐响起,礼仪队迈着长腿鱼贯而入。
  等到看清我戴花的对象时,我明白了:油腻腻,好样的!你真够上道的。
  萧策垂眉看我,嘴角漾起一抹不羁的笑。
  妈妈!我要死了——
  他这个笑好像三石弟弟的笑!
  我魂没了。
  “戴花了,小傻瓜!”他提醒我道。
  我这才发现别人已经将花都戴好了。
  手忙脚乱之下,我只听得头顶传来重重的一声“嘶——”
  “啊?”我一脸茫然朝他看去。
  “你扎到我的……”
  我手一抖,针尖扎得越深了些。
  哥,我不是故意要非礼你的!
  他重重叹了一口气,忍着痛拔出了针尖,自己把花给戴好了……
  接下来是献花和表彰,他作为代表还发了言。
  我坐在下面看着他,总感觉他在隐忍。
  笑都笑得好勉强,比哭好看不到哪里去。
  这么长时间的发言……啧,胸口应该很疼吧?
  表彰大会结束后,他一把抓住想逃的我:“心心!你扎了我的心,要对我负责!”
  “行吧行吧,怎么负责?”
  “扎穿了,你看怎么办!”
  我沉吟片刻,小心翼翼提出了个建议:“要不……我去给你买个乳环?戴在洞上?”
  他脸色瞬间青了:“你说什么?!”
  哦,他不喜欢啊。
  “那……乳钉?”
  他的脸已经青中带着紫了……
  啧。
  “我去给你买软膏。”我挣开他,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拿到软膏出门,他已经等在门口了……
  我递给他,他不要。
  “你扎的,你给我抹。”他一本正经地说。
  不是,哥,玩这么刺激的吗?
  你这样……我怕我hold不住啊!  
  我最终也没能亲手给他抹,因为突然来了个电话说要看房。  
  我妈给我在大学城附近买了套两室一厅的小套间,我嫌空着浪费,准备租一间出去。  
  萧策只得拿着软膏跟我去见租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