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过还没缓过来的来寻,让她跪趴在沙发上。
她惊呼一声,未来得及回头,身后的人就着插入的姿势再次开始律动起来。
才射入体内的精液都来不及流出,又随着他的动作被推回体内,耸动间液体仿佛在小腹内晃动。
来寻又是害怕又是兴奋,快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这一次,宋知遇的动作不再那么粗暴,却更加磨人,细细地寻找她的敏感点,而后发起进攻。
除去情迷意乱的第一次,他们之间的性事出于他的怜惜和挣扎,向来轻柔。
今日突然不再克制,她才知道,原来他在床笫之间是这样的……
放荡。
突然想看看他的脸。
想看看他是何表情,是不是像她一样痴迷沉醉。
不知过了多久,他再次紧紧抱着她,射在了里面,共攀欲望的高峰。
来寻缓了会儿,艰难地翻过身,一动就觉得下身有液体往外流淌。
她抬手想要解开覆在眼睛上的领带。
却被他制止:“别。”
嗓音喑哑。
她问:“为什么?”
他压在她身上微微喘着气,下体仍旧相连,不想退出。
头埋在了她的颈间:“怕吓到你。”
来寻抚摸着他的短发,柔柔道:“可我想看看你。”
大有撒娇的嫌疑。
软玉在怀,宋知遇根本拒绝不了。
他沉默片刻,撑起身体,扯下了领带。
光亮袭来,来寻有些不适应,她眯了眯眼,才睁开来去看宋知遇,却愣住。
家里只有她一人,开了地灯,蜷缩在阳台的吊椅里看书。
此时客厅灯光昏暗,宋知遇的脸庞沉浸在阴影之中,短发被汗水浸湿,眼睛却格外亮,眼尾上扬,留下一抹绯红。
性与欲交织浓稠,摄人心魄。
恍若初遇。
……
五光十色的酒吧,嘈杂的人群,他轻晃酒杯,唇畔含了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浸染了三分酒意的双眸看向她:“这个年纪,确实应该叫我叔叔。”
……
那时不曾想,四年后她会被他抱在怀里,身体亲密相连,他因为她而动情。
她眼中蕴含的爱慕太过浓烈,宋知遇竟然有些赧然,复又将头埋回她颈间。
来寻洗了澡,连带着他都染上了沐浴露的清香。
她身上一直都是这个味道。
如同阳台上她亲手栽种的蓝雪花。
释放两次,他心中的烦闷早已平息,又变成了那个温柔平和的宋知遇。
他抱着来寻侧躺着,两人双腿交叠,半软的阴茎仍埋在她体内,像初生的婴儿,赤裸拥抱着彼此。
窗外风雨交加,窗内柔情似水。
他勾着她的发丝在指尖把玩,时不时低头去亲一亲她的嘴唇、脸颊、鼻尖。
来寻贴在他宽阔的胸口,手指摩挲着他左侧肋弓下缘两公分的疤痕。
那是两个月前的手术留下的。
腹腔镜胃穿孔修补手术,戳了三个孔,分别位于肚脐处,左侧肋弓下缘两公分,右侧肋弓下缘三公分。
另外两处的痕迹已经不太明显,唯有左侧肋骨下的这一处,像是嵌进了皮肤里。
她吻上疤痕的瞬间,听到了宋知遇明显急促的呼吸。
“为什么不开心?”她问。
宋知遇抚摸着她光滑的侧脸,温柔回吻。
“没有。”
那样的污言秽语,怎么可能让来寻知道。
“骗人。”她当然不信,侧头躲开了他的唇,翻身压在他身上,翘臀抬起,相连了许久的身体分离。
两人都有些不适应。
他不知她要做什么,想要握着她的腰重新插回去,却被她灵巧避开。
下一秒,来寻趴下去,含住了……
宋知遇倒吸一口凉气,呼吸连带着心跳,顷刻间乱了。
下意识想要阻止,小姑娘舌尖一转,他头皮一麻,阻止的想法烟消云散。
来寻没做过这件事,极其不熟练,牙齿磕磕碰碰惹得宋知遇又是舒爽又是难受,他半起身,单手捧着来寻的后脑勺,引导着她的吞吐,时不时提点两句。
“吸。”
“别用牙齿。”
“用手摸摸。”
小姑娘大胆又聪明,学什么都快,不过多时就做得得心应手。宋知遇半闭着眼,眼角眉梢都带了春意,呼吸一下比一下重,阴茎在来寻口中变得又烫又硬。
眼看着就要射出,来寻突然松了口。
宋知遇赫然睁开眼,小姑娘面色潮红,却笑容狡黠,爬到他跟前,轻轻地去蹭他的下体。
他才回笼的理智再次崩塌,攥着她腰深深插入。
来寻细眉轻蹙,话语在晃动间断断续续,她看向他的眼眸:“不要不开心。”
那样我会难过。
所以,不要不开心。
下身因为长久的抽插,已经隐隐作痛,但是她享受着他带来的疼痛。
汗水从宋知遇额间滑下,沿着下颌线滴落在她的小腹。
“涟涟。”
他说。
“叫我。”
来寻永远不会拒绝他。
她迎合着,在他挺身时下坐,客厅回荡着肌肤拍打的声音。
她能猜出他为什么不开心。
他对她向来温柔,从不会因其他的事情迁怒于她,他不愿意说,她也能够感受到,不开心是因为她。
他们这样的关系。
问不得,说不得。
逃不开世俗指责,逃不开求而不得,逃不开挣扎后悔。
他是长辈,一直觉得这件事是他的过错,让自己的骨肉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不仅没有及时止损,反倒跟着错下去。
可殊不知,她早就已孤注一掷,无辜天真的糖衣包裹着阴沉狡猾的炮弹,拽着他一点点沉沦,一步步走入禁区。
她向来自私,最擅长伪装。
来寻眼角氤出水渍,他们每一次做爱,都像是在刀尖上舞蹈。
她不去想宋知遇对她究竟是爱、是占有、是背德的快感,还是亏欠。
她贪恋着乌托邦的幸福,不愿从美梦中醒来。
“宋知遇。”
声音抑制不住带了哽咽。
宋知遇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情欲掺杂着悲戚。
“不是这个。”他说。
“宋知遇。”
“不对。”
他们的身体紧紧相贴,动作如同疾风骤雨。
来寻已经听不见屋外的雷雨之声,耳边只有宋知遇好听动情的喘息。
他第三次射入她的体内,她颤抖着,嘶哑的,叫出他想听的。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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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言: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终于带着父女俩爬上了po的网站。
肉和剧情穿插,为剧情服务。
这是一个关于禁忌、背德、挣扎和释怀的故事,我很喜欢,希望你们也能喜欢。
第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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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2
2.1尚青
2020年9月30日,小雨。
“沈来寻!”
赵子萱第三遍叫沈来寻的名字时,她才恍然回神,将视线从窗外收回来。
“什么?”
赵子萱顺着她的视线往外头看了眼,远处的校门口,停满了车辆。
今天放月假,都是来接孩子的。
并没有什么好看的。
“方绪说,八一街新开了一家烤肉店,我们明天晚上一块儿出去吃吧,吃完还能去河边走走。”赵子萱和前桌,那个叫方绪的寸头男孩儿,看着沈来寻,满眼期待。
沈来寻收拾着书包,说:“好啊。”
方绪挠挠下巴,试探着问:“可以再加一个人吗?”
赵子萱问:“谁?”
“乔尚青。”
赵子萱愣了愣,笑得狭促:“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方绪装傻。
赵子萱骂方绪是内奸。
方绪继续装傻,只问可不可以。
“我无所谓啊,看阿寻。”
沈来寻再次看了眼窗外,背起收拾好的书包,笑容不变:“可以啊,人多热闹,挺好的。”
方绪欢呼一声,低头掏出手机噼里啪啦地打字。
赵子萱问沈来寻:“又是打车回去吗?”
“我爸爸来接我。”
赵子萱想起有一次月假,下了比今天更大的雨。老爸接她回家时,她看到沈来寻一个人撑着伞在校门口站着。
瘦削单薄的身影显得孤寂又可怜。
赵子萱提出顺带她回去,被笑着拒绝。
“那你怎么回去啊?”
沈来寻说打车。
“下这么大雨,你家里人怎么不来接你?”
“他……工作比较忙。”
她那时也是笑着,却和今天的笑容有些不同。
赵子萱从来没有见过沈来寻的父母,每次月假,她或是打车回家,或是一个中年的男人开车来接,来寻叫他王叔。
听来寻说,那是他爸爸的秘书。
赵子萱不认识车,但方绪认识。
“你知道这车多少钱吗?”方绪指着那位王叔叔开的车,问她。
赵子萱摇头。
方绪给她比了数。
赵子萱说了单位:“十万?”
方绪翻白眼:“百万!”
于是赵子萱那句“来寻爸爸是做什么的啊,至于这么忙吗”再也没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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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夏秋似乎格外多雨。
王诚坐在驾驶座,看着学生从校门口涌出。
家长欢欢喜喜地接过自家孩子的书包,一同上车回家。
校门口的车辆一点点减少,来寻依旧没有出来。
后座的人安静无声,耐心地等着,眉眼沉寂,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诚想着,可能是因为没怎么来学校接过来寻,所以瞧着什么都新鲜。
说来也是奇怪,每次到了来寻月假,宋知遇总是会碰上这样那样的事情。
雨越下越大了。
宋知遇突然问道:“她带伞去学校了吗?”
王诚猜测:“来寻有带伞的习惯,上次下雨来接她,她打着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