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野火 > 第21章
晚晚的脸瞬间红透了。

0086
84,花田里操逼
漫山遍野的油菜花随风摇曳,在阳光下显得金闪闪黄澄澄,像流动中的光。
晚晚站在小路旁,眺目远望,默默地欣赏了一会,心想明天得带画画板来才行,村子里就有这么没的地方,何苦还要到处跑。
站了一会,晚晚就被爸爸牵着走往花田里走,踩在硬邦邦的田埂上,两边是茂盛的油菜花,长势很好,几乎要跟人一样高,晚晚问爸爸:“我能摘一朵吗?”
爸爸头也不回说:“随便薅。”
晚晚被爸爸的用词逗笑,她就只想摘一朵,可不想薅一大把。
“主人会骂人吗?”她犹豫地问。
林潮生轻笑,说:“它主人让你随便薅。”
晚晚楞了下,才理解爸爸话里的意思,惊喜地问:“所以这片花田,是你种的?”
“准确来说,是我让人种的。”
晚晚不理他,开心地当着爸爸的面,摘下一朵黄花,别在鬓边,问:“好看吗?”
林潮生转头看她看一眼,说:“嗯,人比花娇,好看。”说着,他拿出手机,后退两步,帮晚晚拍了张照片。
“我看看,我看看。”晚晚凑过来抢着要看手机,娇软地身体不断地往爸爸怀里钻,蹭得林潮生心情一阵荡漾,不久前才射过的鸡巴,又在裤子里渐渐硬了起来。
林潮生搂着晚晚腰,将她往怀里带,然后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上那红唇,两人嘴唇摩擦,舌尖勾缠,腻歪地吻了许久,一吻结束,林潮生才给她看手机。
里面的照片,赫然是两人接吻时的自拍,晚晚伸手搂着爸爸的脖子,神情着迷,献祭一般,虔诚地吻着他。
“又纯又欲,说的就是你这种小骚货。”林潮生看着照片里的女儿,清纯中带着一丝魅惑,最是能勾引男人,他的裤裆立时撑起一个大大的帐篷来。
晚晚娇嗔,“哼,老流氓!”
一句“老流氓”彻底把林潮生骂流氓了,他搂住晚晚的腰,半抱半推地将她带进花田深处,找了块平坦一点地方,他抬脚一顿猛踹,很快在花丛里踩出一小块平地来,晚晚哭笑不得:“爸爸,就算花田是我们家的,你也不能这么糟践呀。”
林潮生由往上面踩了几脚,才满意地脱下T恤铺上去,对晚晚说:“宝贝,躺上去,爸爸给你拍照。”
晚晚心跳加速,红着脸抬眼看看四周,田间山头,清风流水,美丽的景色中,看不到半个人影,她这才俯身坐到爸爸的衣服上,背后正好靠着茂盛的花梗。
林潮生退后两步,调整着拍照的角度,晚晚伸手随意摘下几支花,拿在手上把玩。
“衣摆撩上去,腿打开些。”林潮生哑声指挥她。
晚晚嘟着嘴瞪他一眼,但也没拒绝,两条腿伸直打开,短裙撩到胯部,露出她穿着白色蕾丝内裤的馒头逼,然后一只手像是不经意地撩起衣摆,人歪着头往后靠,一把鲜花被她拿高遮挡住脸。
林潮生由下往上拍她,透明内裤下的骚逼是镜头的焦点,他喉结滚动,喘着粗气按快门。
“换个姿势。”他的声音越发暗哑,一听就知道他在努力地压抑着欲望。
晚晚被他的情绪带动,整个人也渐渐骚浪起来,不用爸爸的叫,她便主动脱掉上衣,露出白色蕾丝胸罩,里面粉色的奶头清晰可见。
“把裙子也脱了。”林潮生又在旁边薅了不少鲜花铺在晚晚身旁,又薅一大把拿在手上,等晚晚将裙子也脱掉,便将那把花递给她,“抱着。”
穿着性感情趣内衣的少女,抱着一把璀璨的黄色鲜花,画面怎么看怎么极致,林潮生又连着拍了几个镜头,才对晚晚说:“宝贝,再骚一点,让男人一看就想搞你的那种。”
晚晚被爸爸的话刺激得心脏砰砰直跳,但还是抱怨道:“我才不让别的男人看。”
“我就是这么一说,让你骚点,非常想要鸡巴狠狠干你的那种骚。”
晚晚被爸爸的粗话臊得浑身酥软,还没变干的内裤,又湿了一大片。
她拉下一边胸罩,露出挺翘的念头,拿着一朵花,轻轻搔弄起自己的奶头,眼神迷离,红唇微张,轻声地呻吟着,“好舒服……”
林潮生看她这副模样,鸡巴硬得发疼,嘴里忍不住飙车一串粗口:“妖精,骚货,欠干的骚母狗,你看看你,在亲爸爸面前都骚成什么样了。”
林潮生一边找着角度拍她,一边扯下自己的裤子,用手揉了揉涨到要爆炸的大鸡巴。
晚晚换了个姿势,将身下的内裤拨到一边,露出娇嫩的骚逼来,然后伸手掰开阴唇,那红艳艳的骚逼和旁边黄色的花朵形成鲜明的对比,淫荡得让人目眩神迷。
林潮生都快把自己的鸡巴捏爆了,他喘了几口气,才说:“宝贝,把衣服全脱了。”
晚晚这会已经彻底动情,她扭着腰,将自己的胸罩和内裤几下脱掉,赤身裸体地摊在花丛里,林潮生站在她上方,俯瞰着拍她全裸的模样,鲜花中,她就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花之精灵,美得洁白无瑕,又淫荡得摄人心魂。
“爸爸,快点……”晚晚骚逼痒得不行,催促着爸爸,却又不说让他快点坐什么。
林潮生趴到她腿间,拿起一朵花,用衣布料插干净它的花梗,然后掰开晚晚的大阴唇,将花梗进逼缝里,让她夹住,那躲花真的被她夹得竖了起来,又好笑,又淫糜。
林潮生对着夹着花朵的骚逼连拍几张,才扔开手机,分开晚晚的双腿,将那硬到发涨的鸡巴,狠狠地操进女儿的骚逼里。
0087
85,站着被爸爸狠操
接近晌午的阳光很强烈,但两人有花枝帮忙挡着,并不会觉得热,反而像是在花田下掏出一个秘密基地,阴凉又隐秘。
拍照的时候,父女两就已经有点欲火中烧的感觉,这会林潮生手机一扔,招呼都没打,掰开女儿的腿,扶着硬挺的鸡巴就插进去。
晚晚的骚逼里已经蓄满了骚水,被爸爸的鸡巴一插,那骚水便顺着两人交叠的缝隙溢出来,瞬间弄湿了腿心。
“啊……”晚晚被插得舒爽地叫出声。
林潮生揉着她的屁股,将她的腿心往自己胯上按,“鸡巴不硬怎么操你这个骚逼,够粗够硬才能把你操透操爽。”
“嗯……嗯……爸爸的鸡巴好粗,好硬。”
“喜不喜欢爸爸的大鸡巴?”
晚晚扭着腰,轻哼着说:“嗯……喜欢,喜欢爸爸用大鸡巴操晚晚。”
“浪货。”林潮生抹了一把额前的热汗,扭腰送胯地操干起来,将女儿顶得不断上下晃动,一对大奶子都快晃出花来,他忍不住伸手朝那奶子扇了一巴掌,力道不大,声音却不小,“啪”的一声,把晚晚都吓到了。
“啊!”她抱住自己的奶子,嘟着嘴抗议:“干嘛打我!”
林潮生忽然戏精上身,坏笑地说:“打的就是你这个骚货,大中午不在家里好好呆着,跑来花田里偷男人。”
晚晚忍着笑,配合地说:“我都跑来给你操了,你怎么还打我,好疼!”
“打疼了?我看看。”说着,林潮生停下操穴的动作,低头去看她的奶子,上面确实有点红,他伸手去揉了揉,说:“乖,不疼了。”
晚晚正被操得爽着呢,大鸡巴突然就停下来不操了,她反而难受了,扭着屁股催促:“爸爸,快点操我……”
“骚货。”林潮生抱着女儿的屁股,就是一通猛操。
“啊啊……啊……好舒服,爸爸好棒……”
林潮生看她这副骚浪的模样,就想跟她玩点刺激的,于是将她扶起来,说:“宝贝起来,爸爸想站着操你。”
晚晚吓一跳,弯着腰缩着脖子说:“不行,站起来会被看见的。”
“外面没人。”林潮生说着,伸手又去扶她。
晚晚力气没爸爸大,被他撑住两边咯吱窝,一下就站了起来,晚晚吓得心脏都要蹦出来,忙四处望了望,在确定真的没人后,才放下心来,伸手打了一下爸爸的手臂,却被他鼓胀的肌肉反弹得手疼,“讨厌!”她软绵绵地骂了一句,不像骂人,倒像是在撒娇。
林潮生站在她背后,掰开她的翘臀,自己半扎马步,很快又将鸡巴顶入她的逼里。
“啊……”晚晚被操得腿一软,往后仰地靠在爸爸身上,两人赤身裸体,肉贴着肉,身体随着操逼的动作,不断地摩擦着,没一会,就蹭得汗津津,滑腻腻的。
骚逼里的嫩肉不断地被粗大的鸡巴摩擦着,快感迅速从腿心蔓延开来,晚晚爽得浑身酥麻,忍不住催促爸爸再快一点。
林潮生却推着她,在花丛缝里慢慢往前走,边走边操着。
晚晚赤裸着身体,走动间,不仅骚逼被鸡巴磨着,连身上各处敏感点,都被这黄色的小花枝搔弄着,就好像有无数只手,不断地在她奶子和阴唇上抚摸着,摸得她无比舒爽。
“爽不爽宝贝?”
“嗯……好舒服。”
两人就这样没羞没臊地在阳光下暴露着裸体,不停地变着姿势操逼。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摩托车催油门的声音,由远及近,晚晚当即就被吓懵了,还好林潮生反应足够迅速,搂着晚晚一起蹲了下去,躲进茂盛的花丛中。
本以为摩托车是路过,结果对方开到近处,居然停了下来。
晚晚这下是真的被吓坏了,扭头去看爸爸,爸爸沉着脸冲着她摇摇头,示意没事。
然后就隐约听到两个男人的对话声,“妈的,你只喝了几瓶啤酒,一路上就停下来尿三回,是不是肾不行!”
“你管我!”
之后又是窸窸窣窣声,应该是找地方尿了。
晚晚提起来的一颗心,这才慢慢落回原位,而就在这时,爸爸忽然又从后面抱住她,那滚烫的大鸡巴又一次插进逼里。
“唔……”晚晚忙捂住自己的嘴,那眼睛瞪爸爸,林潮生却是一脸坏笑,压在她背上,又开始迅猛地操干起来。
身体撞击的啪啪声,立时响了起来,晚晚急得满头大汗,伸手就去掐爸爸,这会操得这么大声,是要让人听到吗?
爸爸却任由她掐着,只是鸡巴越操越狠,晃得他们身边的花枝,也跟着摇摆起来。
路边那两人说话的声音突然停下来,但很快又发动摩托车,“老六,快上车。”
“我操,那边是不是有人在那个……”另一个男人说。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走了。”
“靠,大白天的,这也玩得忒野了吧!”
之后,又是一阵摩托车轰油门的声音,两人骑着车离开了。
花丛下,晚晚正被爸爸箍着腰狠操着,骚逼不停地滴着水,被大鸡巴进进出出地抽插着,过多的骚水已经被操成细小的泡沫状,粘在逼口,流到大腿上,过于刺激的环境,让她身体变得格外敏感,没一会,就哆嗦着被爸爸操上高潮了。
0088
86,左右为难(剧情)
父女两骑着马回到小院时,已经是午饭时间,叶昕心情可能不太美妙,是让餐厅送午饭来的,她见父女两回来,便迎到院子里来,说可以吃饭了。
林潮生把晚晚放下马后,只说自己前头还有事,就调转马头走人了。
看着男人骑马的帅气身影,渐渐消失在拐角处,叶昕神情越发失落,回头看到晚晚一身汗,又晒得整个人红扑扑的,忍不住说了句:“天气那么热,也不知道早点回来。”
晚晚吐了吐舌头,她是想早点回来,可被爸爸缠着做了又做,这会她小逼里还堵着爸爸灌进去的浓精呢。
“妈妈,我先去洗个澡。”晚晚不敢跟妈妈站太近,怕她闻到自己满身精液的味道。
“快去吧,洗完澡出来吃午饭。”叶昕交代一句,转身回客厅去了。
晚晚不是看不见妈妈的闷闷不乐,可她又不得不装做看不见,那毕竟是爸爸和妈妈之间的事情,她不想也不能插手太多。
刚才骑马回来的路上,爸爸已经将妈妈这次来的意图和她说了,在晚晚面前,爸爸是没有秘密的,他不仅跟晚晚说了妈妈想复合的事,还说了妈妈当初出轨老同学的事,爸爸是这么说的:“这件事,追根究底,爸爸妈妈都有错,但感情早就破裂了,根本没有修复的必要。”
晚晚知道爸爸意思,他是想让晚晚安心,因为不管有没有她插足其中,爸爸妈妈之间,都已经是不可能的,唯一的一条路,就是离婚。
还有另一层意思,爸爸是希望晚晚别站到妈妈那边,更不准她心软,别想着成全爸爸妈妈而退出这段关系。
“我们三个人,唯一要退出的那个人,只有你妈妈。”林潮生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是无比坚定的。
所以晚晚这会在面对妈妈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在浴室里将爸爸留在她逼里的精液清理干净,晚晚换上柔软舒适的家居服,才去饭厅和妈妈一起吃午饭。
叶昕没什么胃口,吃饭像在数饭粒,晚晚则是吃得很多,毕竟在马背上和花田里消耗掉太多的体力。
刚喝完一口汤,晚晚就听妈妈问她:“你和你爸爸在一起的时候,他有没有提起过我?”
晚晚楞了下,摇摇头,“没有。”
叶昕叹气,“晚晚,你也长大懂事了,虽然我和你爸爸的感情出现问题,可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还在,你也不希望看到这个家散了,对不对?”
晚晚吃饭的动作都停下了,她发现,作为这个家里的一员,她根本没办法逃避这个问题,手心手背都是肉,她是想跟爸爸好,可她也舍不得伤害妈妈。
“妈妈,你希望我怎么做?”
“你爸爸这么疼你,你能不能……去帮妈妈说说好话?我……我真的不想离婚。”
晚晚呆坐了一会,犹豫地说:“可爸爸要是不愿意呢?我说了有用吗?”
“他那么疼你,你跟他撒撒娇,说不定他就同意了。”叶昕继续游说着,她的想法还挺乐观的。
晚晚有些为难,但在妈妈殷切的目光下,还是硬着头皮说:“我试试。”
叶昕脸上这才有了笑意,伸手拍拍晚晚的肩膀,“真是妈妈的乖女儿。”
晚晚只能在心里苦笑,心想你这个乖女儿,都已经爬到你丈夫的床上去了。
午饭过后,晚晚原本想去睡个午觉,妈妈却拉住她,让她打电话给爸爸,问他人在哪里,晚晚无奈,只能拿出手机给爸爸打电话,得知道他就在前头餐厅的办公室里时,叶昕就在一旁怂恿,让晚晚现在就去办公室找爸爸。
“爸爸,你现在在忙工作吗?”
“刚忙完点事,怎么了?”
“我有话想跟你说,现在能过去找你吗?”
“行,你来吧。”
晚晚刚挂掉电话,叶昕就催着她去餐厅,“快去吧,现在是午休时间,说不定等会你爸爸又要忙,现在去刚刚好。”
“妈妈,我不能保证一定能说动他。”晚晚说。
“我知道,但总要试一试吧。”
显然,叶昕对晚晚是寄以厚望的,可晚晚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去劝说爸爸和妈妈破镜重圆。
撑着遮阳伞往前面餐厅走去时,晚晚心想:自己真是个坏女儿。
刚过了饭点时间,前面餐厅没那么忙碌,只有两三张桌子还坐有客人,爸爸说,来这里的客人,都是在网上刷视频,发现有这么一个地方,就过来玩了,基本上都是周边城市的人。
服务员都认识晚晚,见她来便直接将她领上二楼爸爸的办公室,这是晚晚第一次来爸爸的办公室,进去后才发现,还挺豪华气派的。
“怎么不去午睡,特地跑过来和我说话?”林潮生正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见女儿进来,就把手头上的事放下,拍拍自己的腿,示意她过来坐。
晚晚却没走过去,而是站在他办公桌前,为难地说:“是妈妈叫我来的,她让我来劝劝你……”
她这话还没说完,林潮生的脸色立时冷下来。
0089
87,晚晚要接受惩罚
从小到大,爸爸几乎没在晚晚面前冷过脸,以前是单纯的父女关系时,爸爸就总爱逗她笑,不管他自己心情多不好,在晚晚面前是绝对不会表现不出来的,而自从两人有了更深层的关系后,爸爸对她更是温柔溺爱,连在她面前说话,声音都会放轻一些。
这还是晚晚第一次见到爸爸冷脸的模样,他的长相本就是成熟硬汉的那一款,冷下脸来时,甚至有股凌厉煞气。
这样的爸爸,让晚晚觉得陌生,也觉得害怕,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低下头不敢和他对视。
林潮生也知道自己这副模样吓到小姑娘了,可他就是止不住地生气,也有些难受,他早预料到叶昕会打女儿这张牌,所以刚才在回来的路上,就跟晚晚说了很多,连她妈妈出轨的事也说了,可这才吃顿饭的时间,这小家伙就将他的话忘得一干二净,转头就来找他说妈妈事。
他能不气吗?
枉他对她这么死心塌地,这个小没良心!
见晚晚半天不敢吭声,估计是真被他吓到了,林潮生无奈主动开口,冷声问:“你妈妈想要你来说什么?”
晚晚双手搓揉着自己的衣角,嘟着嘴,眼眶微微发红,好一会才鼓起勇气说:“妈妈……妈妈让我来说,她……想跟你和好。”
林潮生眉头深锁,好一会才呼出口气,哑说:“林晚晚,你到底有没有心?你妈让你来,你就来了?这么多天,我们日也操夜也操,都白操了吗?”
爸爸的话让晚晚更加难受了,她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她也不愿意说这些话啊,可有什么办法,那是她的妈妈,她也不能当着妈妈的面,劝妈妈和爸爸离婚啊。
她又何尝不想独占爸爸,可她又没办法拒绝妈妈。
晚晚觉得自己都要委屈死了。
林潮生见她的头越来越低,都看不到她的表情了,于是命令道:“把头抬起来。”
晚晚觉得心脏像是破了个大洞,难受得不行,她缓缓抬起头,大颗大颗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滑过她的脸颊,从下巴尖滴落。
林潮生瞳孔一缩,猛地站起来,快速地绕过办公桌走过到她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颤声说:“怎么哭了。”
他这一说,晚晚更难过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地不停往下掉,委屈地哽咽道:“你……你凶我。”
林潮生身上那股无形的煞气,瞬间散得无影无踪,遇到这么个水做的宝贝,再硬的钢铁,也要变成绕指柔了,“乖,爸爸错了,爸爸不该凶你,宝贝快别哭了,你哭得爸爸要心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