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莹对于这位奶奶的记忆很少,毕竟上一世安诚并没有带她回来几次。
安思莹很喜欢乡村的环境。
她看着青色远山询问父亲:“可以上去玩吗?我们去爬山?”
老太太道:“你爸家的老宅子就在山上呢,我们年纪大了,腿脚不便,现在都不怎么上去了,你们要回去看看吗?”
安诚将买的礼物一点点放好后,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说:“我带莹莹上去看看,妈你歇着吧。”
老太太拉住安诚:“上面应该不能住人了,你们看了就回来家住啊。”
安诚点头:“好,我们上去玩了就回来,妈你就不操心了。”
安思莹跟着安诚上了山。
安思莹从小在城市中长大,有的时候她真的很羡慕有家乡可回的人,每逢节假日,他们从喧嚣城市来到宁静山村,放空洗涤心灵,好似人生疲惫旅途都按下了暂停键。
安思莹向往他们的自由,可以在小河里捉螃蟹,可以在漫山遍野乱跑,可以晚上出去抓知了,下水游玩,逮蛐蛐,当然,这些都是她小时羡慕的东西。
越是长大,在繁华都市中过着996社畜的生活之后,她便更加向往乡村那种慢节奏的生活。
上山的路很长,安诚有时回头拉她一把,握住父亲的手,安思莹心中总有种酸酸涩涩的滋味儿。
他的肉体是滚烫的,手心里脉搏是跳动的,当真,不是那个苍老冰凉的模样了。
安思莹听着父亲粗重的喘息声,忍不住问:“爸,你是不是很累,要不我们歇会儿?”
安诚抹了抹头上的热汗道:“老了……以前我小时候上这个山,一天上上下下几回,气儿都不带喘的!”
安思莹笑:“老什么,你就是烟抽得太多,让你戒烟,你也不听。”
安诚笑了一声,并不接话。
安思莹心里忽然有些沉重,没错,安诚就是在和李华离婚之后,放纵身体,又疯狂抽烟,才导致他身体越来越坏的。
总之,安诚身体垮掉,不仅仅是因为离婚一件事,他的人生后来全都是放纵,自己作为女儿,根本管不住他。
安思莹握拳,指甲插在手掌中,她在思考,要怎么样,才能让这个固执的男人,听自己的话。
半个小时候后,两人回到了老宅。
安诚拿出钥匙,打开了门锁。
“嘎吱”一声,推开老旧的房门,房内全是潮湿发霉的气息。
房内白布上落了厚厚一层灰尘,掀开档灰的布,老旧的家具倒是依旧结实,堂屋旁边是一间卧室,床上甚至还挂着厚厚的床帏。
安诚感叹一声:“你爸我小时候,就睡那个床长大的,老东西质量真好啊,你看,还是那么结实,一点儿都没坏。”
安思莹看着外面的天际压过来的乌云道:“爸,我们就住这里吧,给奶奶说一声,我们打扫打扫就行,这上面又安静,也没人打扰我们。”
安诚有点差异问:“你不嫌这里脏?”
小女孩儿要是放在以前,肯定闹着要走了,嫌这里脏,嫌这里没电视,嫌这里无聊。
可是最近的安思莹,怎么好像一下长大了许多。
安诚看着亭亭玉立的女儿,心底间扩开一层涟漪,好像失去了什么又好像有些欣慰。
两人放下行李,稍微收拾了一下。
安思莹直接找了个水盆,一边往院子里走一边说:“哎呀爸,这里多好啊,就像是武侠小说里的世外桃源,你还可以带我上山去打野鸡,那个猎枪,还能用吗?”
安诚看着墙上挂着老旧的猎枪,苦笑:“不行了,那玩意儿早就坏了。”
安思莹在院中用压水井打水,安诚走出来语气惊讶:“哟,你怎么还会用这东西呢,我还当你见都没见过。”
安思莹紧张地倒抽一口凉气,她立刻道:“电视上看见的啊!就是这样按压不就出水了吗?”
安诚笑:“行,那你打扫一下卫生,我去你奶奶家拿点生活用品上来。”
安思莹嘱咐:“嗯,你快点,我感觉快要下雨了。”
安诚再次下山,去奶奶家拿日用品。
安思莹很快将房内打扫干净,除了家具老旧一些,这里完全可以住人,而且外面天气炎热,这里简直凉爽异常,比空调房还要舒服。
她坐在木板床上,看着墙上挂着一副玻璃画。
那是很老旧的一副玻璃画,画框上落了厚厚一层灰,里面贴着天安门的画报,画前面夹了许多黑白色的照片。
那里面,有奶妈他们家几个表兄弟,还有年轻的安诚。
安思莹好奇,她起身站在画边垫脚,将安诚年轻的照片拿了下来。
不得不说,安诚年轻时候,真的很英俊。
浓眉大眼,头发乌黑,那个年代大约是流行费翔还是披头士之类的,男人们都留着有些长的卷发,看起来很有年代感。
安思莹仔细端详那张照片,安诚身高一米八七,肩宽,腰窄,如今四十岁的他,依旧保持着很好的体魄,只有安思莹知道,五年之后,这副身体就会大变模样。
她下意识咬着自己手指,将指腹咬的通红。
终于,听见了安诚回来的动静,他抱着被褥道:“来,帮忙收拾一下,你奶叫我们晚上下去吃饭呢,你几个村里的叔叔都过来,和爸喝点儿,你吃完了,要是无聊,可以自己先上来。”
安思莹问:“怎么烧水,我还要洗个澡呢。”
安诚拉着她往外面厨房走:“来,我带了点柴上来,我教你生火,一会儿回来了你自己烧水。”
安思莹学了半天,小脸都抹黑了,火也生不找。
安诚无奈:“笨死了,走,先去奶奶家吃饭。”
4醉酒揉胸内裤上一大坨软肉抚摸上自己柔软的乳房
4醉酒揉胸内裤上一大坨软肉抚摸上自己柔软的乳房
跟着安诚下山,去奶奶家吃了晚饭,安诚和几个叔叔辈的打了招呼,送女儿回去后,才下去和他们喝酒。
给安思莹烧了水,嘱咐她小心点,安诚这才放心离去。
果然,天色一黑,就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安思莹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在床边,盯着屋檐上一站昏暗的小黄灯。
她高估自己了。
她以为自己很独立,四十多岁的年纪了,一个人在山林里的老房子,应该不会害怕。
可是她错了……
虽然自己没干过什么亏心事,可是还是有种不明的恐惧感从四面八方袭来,蔓延上她后脊。
簌簌小雨打在林间,静谧中除了雨声什么都听不到,黑暗中,仿佛化出无数大手,将她重新拉回至那个灰蒙蒙的世界,那个没有安诚的世界……
安思莹穿着凉鞋,推开房门,想要下山去找安诚。
可是下雨了,山路湿滑,外面连个路灯都没有,万一自己跑丢了,迷路了,岂不是更麻烦。
就在她急得在房内转来转去的时候,耳中好似听见了脚步声。
安思莹立刻迎了出去,果然,是一身酒气的安诚。
安思莹气得立刻道:“爸!你怎么喝这么多!”
安诚含糊一笑:“没……没多少,你几个叔叔好些年没见了,给我多倒了两杯,我担心你害怕,这不,没喝多久就上来了。”
安思莹还是很生气,她气鼓鼓去给安诚倒水:“快去洗澡,一会儿洗澡水都凉了!”
安诚一把脱掉衬衫,单手解开自己皮带,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
平常在家,安思莹从来不在乎这些。
可是现在不同了。
她不再是一个不经人事的少女,她成年,离婚,经历过的人事简直不要太多。
她看安诚的眼光,甚至无法再将他当做一个父亲,而是一个强壮的男人。
安思莹被自己这想法一下吓到了……
她,难道是个变态?
目光忍不住盯着安诚内裤上一大坨软肉,那里随着他一走路,沉甸甸晃动着,安思莹觉得自己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她立刻反身爬上了床。
安诚在房外洗澡,安思莹在里面问:“爸,你晚上睡哪,这里就一张床啊。”
安诚舀了热水浇在头上,外面出来一阵哗啦啦的水声,男人道:“我随便,外面不是有沙发吗,我就躺那里就行!”
安思莹道:“那个木头的沙发,你躺着不疼啊!”
安诚道:“行了,别管我了,你赶紧睡觉!几点了!”
安思莹咬了咬唇,这是当她是小孩儿呢,还要管她早点睡觉。
她不再做声,听着外面舀水的动静,想象着那副成熟的躯体,到底是如何搓洗自己身体的。
细雨声和水声掺杂在一起,安思莹耳朵很灵敏,她甚至听见了安诚粗重的喘息声。
那种有节奏的喘息……
指尖无意识抚摸上自己柔软的乳房,抠弄着乳孔,酥麻痒意很快绽放在躯体之上。
安思莹蹙眉,意识也模糊了起来,她想起小时候在家偷偷看的小黄片的事儿。
长大之后她和朋友们聊天才知道,原来不是她一个人小时候在家偷看过黄片儿,而是大家都看过。
在那个家里只有DVD的年代,碟片真的是个好东西。
尤其是在家里没有大人的时候,小孩们聚在一起,会翻箱倒柜将家里藏在角落里珍藏的DVD拿出来,一起分享。
可是这一次,几个小伙伴看的面红耳赤,这都演的是啥啊!
赤裸的男人和女人抱在一起,高耸白皙的乳峰在空中晃动,男人们沉浸的表情,女人们勾着嗓音淫叫的声音,那些画面,印刻在了小小心灵中。
安思莹夹了夹双腿,下面难受了。
安思莹看着黑黢黢的房顶,心里忍不住想,自己其实是个道德感很薄弱的人,这一点,和安诚很像。
上一世的自己,十八岁上了大学,遇到了一个男朋友。
她其实并不喜欢那个男人。
她只是想体验一下,什么是性爱。
稀里糊涂和对方上了床,从此对于安思莹来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可惜好男人并不多,相反,短小又秒射的男人,倒是不少。
安思莹很后悔,自己都交往了一些什么垃圾啊,有的男朋友,操完她,她全程下来,连高潮都不会到。
甚至还要顾及对方的自尊心,硬是佯装着叫了几句,表示自己很爽,
爽个屁。
安思莹一边伸手下去,慢慢抚弄自己花穴里的肉粒,一边嗤笑,那些个男人,还不如自己两根手指来的舒服。
这辈子,要是遇不上让她舒服的男人,她宁可自己摸。
她手下摸得越来越快,耳中听着安诚的动静,他洗完了澡,走近房内,扯了个毛巾被,躺在外面的沙发上安静了下来。
安思莹轻轻喘息,身体在床铺上轻轻抖动,很快迎来了高潮。
她压抑着呼吸,直到那些快感慢慢褪去,才想起来,去释放一下憋住的尿意。
安思莹晚上睡觉,只穿了一件白色吊带,里面内衣也没穿,下面是一条纯白色三角内裤。
反正山上也没人,安诚在外面睡着了,外套懒得套了,她直接起身,轻手轻脚往外走。
走到安诚身边时,她蹙眉停了下。
这熏人的酒气,根本不是喝了一点好吗!
安思莹气死了,明明是陪自己上山的,他喝那么多酒干什么啊!
她低头,想要看看安诚睡着了没有。
忽然,外面“轰”一声惊雷,吓得安思莹一下抱住了安诚。
安诚一双手胡乱去摸面前的人,那只大手,准确揉在了少女饱满凸起的乳房之上。
安思莹刚想开口叫“爸……”,那一句话卡在喉咙,他听见安诚迷迷糊糊喊了一句:“李华……”
捏在乳房上的手用力捏了捏。
安思莹的腰一下软了,一头柔软长发倾洒在男人脸上,安诚睁开双眼,那双眼睛,显然里面全是迷茫。
安思莹低头看着安诚,他没认出来自己?还是把自己认成了妈妈?
安思莹应该起来,可她双腿之间湿儒的内裤顶在男人胯下,她很清晰感受到了那坨软肉,变得硬邦邦起来。
安思莹心脏咚咚疯狂挑动,奶尖甚至都疼了起来,刚才宣泄过的身体仿佛不知餍足,渴望着那根滚烫,插进身体,搅乱她的体液。
5男女关系肿胀乳粒被一口含在嘴里烈火灼烧她的肌肤
5男女关系肿胀乳粒被一口含在嘴里烈火灼烧她的肌肤
窗外哗啦啦下起了瓢泼大雨。
房内好像气息也变得闷热了许多。
安思莹跨坐在安诚身上,冰凉双手握住男人手腕,任由他用力揉搓着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
隔着薄薄一层几乎透明的衣衫,乳粒被揉搓变大,通红的奶头几乎要撑爆了衣衫,在男人指缝中晃动。
少女压抑不住的喘息声中夹着轻吟,好似鹅毛从天上飘落,落在肌肤上,痒在骨子里。
安思莹被激得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太敏感了,该死的,如果安诚醒着,恐怕会疯了吧。
她心底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如果……
如果他们……
安诚还在迷迷糊糊揉弄着她的乳房,口唇胡乱蹭弄在她胸口,想要含在奶尖般微微张开。
安思莹慢慢将自己的奶尖送了上去。
果然,男人好像是本能一般,一把将她领口扯了下来,饱满的奶子从衣衫里弹了出来,粒肿胀的乳尖被一口含进了滚烫口中。
滚烫肌肤上一下炸开一层鸡皮疙瘩,安思莹微微张开口,轻轻喘息。
胯下忍不住,在安诚凸起处前后摩擦了两下。
刚才自己才高潮过,内裤下面全是湿漉的淫水,隔着一层薄薄内裤,她蹭弄在男人坚挺上,那条阴茎的模样,完整清晰映刻在她双腿之间的花穴上。
又粗,又大,滚烫,坚硬。
如果插进去,会不会很疼?
那种疼之后的爽,是令安思莹无法拒绝的快感。
安诚迷迷糊糊含弄了一会儿乳尖,滚烫大手乱摸,一下落在了安思莹臀肉上。
那对饱满的臀肉,光滑,柔软,充满活力。
安思莹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在黑暗的雨夜里,她悄然趴在安诚身上,晃动着自己淫靡的下体。
柔软湿漉的阴唇摩擦在棉质内裤上,布料上裹着一层淫水黏膜,让摩擦变得更加湿滑起来,布料之下,那条粗大的肉柱,模样清晰至极,甚至能感受到上面虬起的每一根筋脉,粗大龟头上的沟壑,全都清清楚楚埋在她两边肉唇之下。
安诚很快又迷迷糊糊没了知觉,口角上还挂着吮吸过女儿乳尖上的口水。
安思莹咬住唇,用力摆动自己纤细的腰肢。
莹白色腰身在黑夜中好似一抹从雪山上泻下的瀑布,柔软滑腻,前后轻轻摆动。
布料同布料摩擦在一起,发出轻微嗤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