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诚双手用力,在雪白臀肉上留下一道道通红痕迹,肉糜几乎要被他抓破,流得到处都是。
粗大性器不断抵弄在穴口里,在一下下撞击中,他感受到了,小姑娘又一次高潮了。
她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小猫般的哭声,欢愉且痛苦。
身体在不住颤抖,肉穴里疯狂绞紧,好像要将那条粗大肉棒吞吃进身体。
安诚伸手,捏住她柔软肩膀,低头在她耳边问:“高潮了吗……舒服吗宝宝?”
安思莹满面潮红,她眼神迷离看着男人,喘息着道:“嗯……哈……好舒服……爸爸……你操得我好爽……”
安诚又揉抓了两下她的奶子,用手指夹住她乳粒问:“我的乖宝宝怎么这么骚?嗯?告诉爸爸,屁股为什么会这么骚?”
安思莹眸中没有光亮,全是浓稠化不开的情欲,连她说话的声音都染着情潮:“因为……因为……喜欢爸爸干我……啊……喜欢……好舒服……”
“喜欢爸爸的什么……”安诚诱导性问她。
“喜欢爸爸……爸爸的鸡巴……”安思莹小声说。
安诚眸底一下黑得看不清光亮,他危险舔弄了两下安思莹纤细脖颈,像是野兽在给吞吃猎物前做最后的安抚,口中问:“谁教你说这么骚浪的话了?嗯?乖宝,谁把你变成这副骚浪的样子的?”
“呜呜……是爸爸……是爸爸把我干成这样的……啊……屁股里还要……还要鸡巴操我……”安思莹侧头,就贴在安诚耳边低语。
那对不安的小屁股,竟然不知餍足地主动撞击男人胯下,腔道中滚烫媚肉争先口后紧紧吮吸,果然,是他安诚的女儿呢。
与安思莹在一起,安诚时时刻刻都在压抑自己,即使已经干出了有违伦理之事,他还在控制自己体内欲望。
他怕那个真实的自己,让安思莹感到害怕。
此时此刻压在身下的小女孩儿,却不知羞耻满身贪婪向他索取,她那欲壑难填的模样,简直完美契合了他体内疯狂的欲望,将安诚的隐忍逐一击碎。
性器再次抽插起来,龟头一下下剐蹭在安思莹敏感宫口,每一下撞击都好像要插入子宫,让她战栗尖叫。
在迎来第三次高潮时,安诚怒吼一声,正准备将性器拔出时,却听安思莹小声叫着:“射进来……爸爸……射进来……射给我……啊……”
安诚脑子里“嗡”一声,理智全无,性器狠狠抽插了几下,将大量精水全都射进了少女的子宫之中。
安诚喘息着压在安思莹身上,两人身体还连接在一起,他是真的舍不得拔出来,他恨不得压住她疯狂做一夜,将她薄薄的小肚子里全都灌满精水。
半晌,安诚冷静了下来,他侧头在安思莹耳边道:“射在你肚子里,会怀孕的,傻孩子。”
13不会怀孕我不想生别人的孩子为什么湿成这样
安思莹不会怀孕。
上辈子她去检查了,她的身体先天有问题,输卵管阻塞,只要做一个小小手术,就能治愈。
可她不要,她宁愿离婚,她也不想生孩子。
想来,这辈子身体也是一样的,但是要怎么和安诚开口?
滂沱大雨还在下,床头上电子表显示已经晚上十二点多了。
安思莹心里有了主意,她换了个姿势,卷缩在他怀里小声道:“爸爸……其实我,去年在学校检查身体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
安诚一下紧张起来,他抱住安思莹腰身,将她身体完全贴在自己身上问:“发现了什么。”
安思莹去年学校确实检查了身体,只是没做妇科方面的检查,此时都是她乱编,她垂眸道:“我的输卵管先天堵塞……不做手术,是没办法怀孕的。”
安诚倒抽了一口凉气,他一把捏住安思莹手腕,语气焦急:“你怎么不早点给爸爸说,我带你去治疗啊!”
“我不用啊,爸爸……我不想生别人的孩子,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你射在我里面,没有关系的,不会怀孕。”安思莹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眨巴了两下,满是无辜看着安诚。
安诚简直说不出话来,女儿什么时候这么沉得住气,这种事儿都不告诉他,可是输卵管堵塞,真的没有关系吗?
会影响她以后吗……
安诚也沉默了下来,以后,她的以后,就是她长大,认识了别的男人,和别人谈恋爱,成家,生子,渐渐离他远去。
这种事,光是想了一下,心口好像塞了块巨石,让他无法喘息。
安诚起身要出去,安思莹一把拉住他,勾住他脖颈问:“你去哪。”
安诚眉头紧蹙:“我出去……你妈还在……”
安思莹一抬头,柔软的唇就贴在男人下颌:“爸爸……那不算什么大病,就算不管也没有关系的,你别担心好不好,而且,我又不能给你生孩子,会是傻子的。”
安诚没想到,这小家伙跳跃的思维能想到那么远,他捏了捏安思莹的脸警告她:“别胡说,我不用你给我生孩子,有你一个就够了。”
安思莹故作失落叹气:“唉,我好想和你睡一起啊。”
安诚拉开她缠上来的胳膊:“乖啊,别太过分,我就睡在外面。”
安思莹抽纸,擦拭了身体,重新套上内裤,裹住被子安稳睡去。
隔日早上,一家三口坐在桌上吃饭。
安思莹和安诚面对面,方桌另一侧是李华。
除了筷子夹菜和咀嚼之声,整个家的气氛都低得让人厌恶。
安思莹低头,捏住筷子戳碗里的面条。
她实在太讨厌这样了,她不希望他们在一起不开心,压抑。
李华也意识到了,自己回到这个家,带来的消息让父女二人脸上都没了笑容,打破他们宁静生活的,正是自己。
作为家人,她心中亏欠更多的是女儿,是她用再多钱也弥补不了的。
李华伸手拿了一颗鸡蛋,在桌面上敲碎蛋壳,仔仔细细拨开。
桌下,安思莹一只光溜溜的小脚忽然勾在男人赤裸小腿肚子上,缓慢往上摩擦。
安诚脖颈一下红了一片,他捏住筷子,停下了动作。
慢慢掀起眼帘,用目光注视安思莹。
安思莹却满脸正常,拿着筷子继续戳那碗面条。
“不爱吃就别吃了。”安诚出声。
安思莹眼底快速闪过一抹笑意,桌下的脚越发放肆,踩在男人大腿上,桌面上的嘴巴嘟起:“我不喜欢吃面。”
李华将手里的鸡蛋拨好了壳,她递给安思莹说:“莹莹,吃鸡蛋吧……”
安思莹伸手刚接过鸡蛋,就听李华继续道:“你……爸爸和你说了吧,我们俩的事。”
饭桌之上,一家人分明在讨论着沉重话题,饭桌之下,那只淘气的小脚丫,踩着男人大腿根抵在了性器之上。
拇指玩弄般蠕动了两下,她敏感发现,他硬了,胀大了。
安思莹低头咬了一口鸡蛋,语气带着两分惋惜:“我知道……妈妈,这多么年你在外面工作辛苦你了,你们大人做出的选择,肯定有你们的理由,我会理解你们的。”
李华眼眶一下红了,她摸住安思莹的手:“你这孩子,什么时候都是这么懂事。”
安诚在对面脸色都黑了,他一个字说不出来,浑身所有肌肉紧绷,真是差点给她玩死了。
男人猛然伸手,一把捏住了安思莹脚心。
本来一脸感动表情的安思莹忽然耳垂一红,差点叫出声。
脚心是她极为敏感的地方,安诚要是敢动一下,她肯定就忍不住了。
幸好,桌上李华吃完了饭,她抹了一把眼角道:“我的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下午我和你爸去一趟民政局……你上大学的钱,妈妈都给你准备好了,别担心,我们还是一家人,只是不在一起生活了而已。”
离婚离得像他们俩一样平静的,可能只有安诚和李华了。
安诚虽然性格急,偶尔脾气不好,却在离婚一事上出奇的冷静,上辈子也是,即使和李华分开了,安诚也从未说过她一个不好。
安思莹单手撑在脸颊上,目光入神想着,也许,这就是这个男人的温柔吧,所谓铁汉柔情,他的情,就是对你的放手。
啧……说不上来,心里居然还有点妒忌,反正安诚是李华抛弃的人,自己想要他也不存在对不对得起谁。
安思莹收回目光,起身道:“嗯,你们去吧,我回屋看书了。”
中午,有车来,将李华的东西拉走了,父母二人带着户口本出门,安思莹就在家收拾。
将他们的床单换了,枕巾也换掉,照片收进了抽屉,李华走了,安诚现在需要的不是悲伤,而是要向前看,向她看。
她要想办法带着安诚去上大学,把自己之前和他说的计划一步步实施起来,改变他们的生活。
拉开抽屉,安思莹看到一沓钱,至少十万块。
原来,当年妈妈回来带了那么多钱,难怪后来爸爸重新买了房子,这笔钱,也算是李华给他的“遣散费”了。
安思莹琢磨着,让一个顽固的老头放弃买房的念头,可能比接受和她乱伦要更难,真是麻烦。
一直等到下午饭点,安诚才回来。
他出奇的平静,甚至回来路上还买了一份调好的猪耳朵,倒在盘子里对安思莹道:“过来吃饭了。”
安思莹问:“我妈走了吗?”
安诚点头:“走了。”
安思莹光明正大把腿放在男人大腿上:“那你难受吗?”
安诚往嘴里塞馒头,咀嚼了两下:“好像没什么感觉,可能是她离开的时间太长,早就习惯了。”
安思莹放下筷子,抱住男人脖颈:“爸,我和你说,我给你和我报了驾校,明天开始你和我一起去上课,这个月争取把驾照考下来。”
安诚纳闷:“你给我报干什么,你自己去学就行了。”
安思莹摇了摇手指:“非也非也,你也要学,你还这么年轻呢,以后有的是时间,开车是一项必要技能,等我去上大学,我们赚了钱就买车,好吗?”
安诚又沉默了,小姑娘嘴里的异想天开,计划好的未来一切都太美好,让他觉得很是虚幻。
安思莹捧住男人的脸,十分认真注视他的眼睛语气坚定:“你现在和我是什么关系,你能看着我一个人去上大学吗,你不怕我和别的男人睡吗?爸爸,你放心吗?”
安诚猛然蹙眉,一把捏住安思莹腰身:“你要是敢,我打断你的腿。”
安思莹大笑:“嗯……我不敢,我就喜欢爸爸……”她说到一半,故意凑进在男人耳边轻声说,“喜欢爸爸的大鸡巴干我,别人我不要。”
家里分明只有父女两人,安诚却被撩得满身浴火难耐,他捏住安思莹后颈,用自己粗糙胡渣蹭弄在对方白皙脖颈上。
又疼又痒的感觉从脖子上蔓延上全身,让安思莹一下浑身抖动起来,她抓住安诚的衣领笑着躲避:“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好痒……爸……爸爸……我错了……呜呜……”
玩闹之中,气氛很快又变得暧昧起来,被触碰的身体忍不住战栗,发热,冒汗,心脏好像不受控制在跳动,安思莹双腿夹紧,明显,那里又湿了。
她的小动作逃不过安诚法眼,男人一把将她揉在怀里,像是小时候一样压制在身下问:“脸怎么这么红,让爸爸看看,啧……原来是这里,小东西,说,为什么湿成这样,嗯?”
男人粗糙手指钻进她裙子下摆,从内裤边缘滑进去,来来回回拨弄了两下。
肥美阴唇上一片湿儒泥泞,泛出让人垂涎的淫香气息,安诚低头,眼睛里缓缓燃起欲望火花。
热意蒸腾爬上安思莹的脸,她埋头在男人胸膛,耳朵贴在他心口,听对方说话时传来的嗡鸣,那种鲜活的感觉,让她无比眷恋。
当身体再次痴缠在一起时,安思莹心里再没那些孤寂,安诚在她眼里,是男人,是她的男人,那句彰显父女关系的“爸爸”从她嘴里叫出来,仿佛也变成了床弟之欢的乐趣。
就这样,把他留在身边,一直,一直,直到永远。
14他浴火焚身安诚你是我的爸爸喜欢你这么骚
驾校里,安思莹坐在驾驶位,教练戴着帽子坐副驾,安诚在后面和另外两个学员挤在一起。
教练满脸红光:“呀丫头,你本来就会开车吧,车感也太好了!”
安思莹嘴角抽搐,差点暴露了,她都开了二十多年车了,当然会了,要想在驾校里装萌新,还真有点难。
“不会,我才刚学呢,都是您教的好。”安思莹一顿彩虹屁输出,让教练嘴角都裂到耳根去了。
她手下没停,一个利落倒库入线,故意把方向盘打晚了点,压了黄线。
教练看着后视镜安慰她:“没事,没事,下次方向回快点,你是我见过车感最好的女娃了!”老头一兴奋,手就按在了安思莹握住档位的手背上。
安诚不动声色将目光落在老头手上,他身体前倾,抽出一根烟递给教练:“卢师傅,来来来,走一个,我女儿厉害吧!”
老头枯黄的手从少女手上挪走接过烟,画面终于不显得那么碍眼了。
车里男士们一抽烟,安思莹就蹙眉下了车,临走还瞪了安诚一眼。
安诚叼着烟,敷衍了事抽了两口就扔掉了,自从和女儿逾越了那条伦理的线,他就有种和小女孩儿谈恋爱的感觉,那种被管着,被盯着,时时刻刻都惦念着的感觉,让他心情很好。
嘴里这烟倒是越抽越没滋没味儿。
很多次,安思莹和他接吻时,会黏黏糊糊舔弄他唇瓣,在他耳边低声说:“爸爸……你又偷偷抽烟了吗,去刷牙。”
安诚练完车,很快下来,夏日烈日当头,安思莹戴了顶太阳帽蹲在树荫下等他。
少女裙摆裹在腿上,膝盖顶在胸前,让她两坨高耸乳峰被挤出一条诱人缝隙,安诚光是看了一眼,就恨不得过去把安思莹藏到谁也看不到的地方。
他还没走到安思莹身边,另外车上下来几个中年妇女学员,众人有说有笑也往树荫下走,其中一个女人发出一声惊呼:“呀!安大哥!咋在这儿遇见你了!”
安诚脚步一顿,脸上展现出笑容:“唐娟儿,你也学车呢!”
蹲在地上的安思莹抬头,看着女人满脸笑容贴在安诚身边,瞬间心里有点不舒服,她拍了拍裙子起来,一把挽住安诚手臂问:“爸爸,这位阿姨是?”
女人看见安思莹脸上依旧挂着笑:“呀,莹莹都是大姑娘了,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你都忘了吗?”
安思莹脸上在笑,心里却嗤之以鼻,不认识不记得,倒是你,看安诚的眼光是不是太热切了点?
女人的第六感向来都比较准的,尤其是安思莹这种活了两辈子的人,哪怕别人一个眼神,她都能敏感捕捉到信号。
只听安诚介绍:“这是你……妈妈以前的同事,唐阿姨,叫人乖……”
安思莹眯着眼:“唐阿姨好。”
唐娟儿其实早就看见安诚和他女儿了,只是自己和他分别在两辆车上练习,她不好贸然上去打招呼,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了,安诚手臂上挽着的女孩儿看过来那眼神显然充满了敌意啊。
在听见安诚亲昵叫她“乖”的时候,唐娟儿泛起一阵恶寒,这女大避父,他们家是一点自觉都没吗?
亏她还听说安诚离婚了,想在他面前表现一下,今天还特地化了妆过来的。
唐娟儿挽了下耳边碎发讪笑:“莹莹和爸爸关系真好呀,真让人羡慕!”
安思莹心里白眼都翻上天了,这女人酸溜溜的什么意思。
安诚倒是毫无知觉一把揽住安思莹肩膀语气自豪:“那是当然了,我的宝贝姑娘,当然和我好了!”
唐娟儿简直满身都是心眼子,女人立刻换了个话题,她满目担忧问:“听说李华姐……安大哥你还好吧,一个人带孩子辛苦吗?”
安思莹不耐烦了,这女人简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看来是爸爸和妈妈离婚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对安诚有好感也不至于这么着急表现吧。
安诚脸上笑意不在,淡淡道:“你们都听说了,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呢,没什么,我家莹莹听话得很,我什么都不操心,这不,来陪她考驾照了。”
唐娟儿一脸惋惜:“唉,你这么好的人,李华姐真狠得下心,安大哥,一会儿练完了我们吃个饭,咱们好久没聚聚了!”
安诚摆手:“不用不用,我还有事。”
唐娟儿就故意缠他:“有啥事嘛,吃个饭而已哥你还和我客气呢,把莹莹带上哈!”
安诚继续拒绝:“不了不了,不是和你客气,我晚上答应了莹莹带她去夜市玩的,下次吧哈!”
唐娟儿见邀不到人,只能放弃:“那好吧,下次我联系你啊,请你吃饭。”
三人谈话被教练打断,安诚他们又被喊上去练车了。
自打和唐娟儿说完话,安思莹那张小脸就再没露出笑容,冷冷的眼神也让安诚察觉到了她的不开心。
男人很庆幸,刚才幸好没答应吃饭邀请,不然姑娘还不得当场翻脸。
从驾校出来,安诚领着安思莹去附近的夜市遛弯。
安诚问她:“吃什么,爸爸给你买。”
安思莹不是小姑娘了,就连口味也跟着变了,她不像以前一样喜欢热闹的集市,尝试新鲜事物,反而喜欢安静的林间,清爽的小湖。
她伸手指着远处水边道:“没什么想吃的,我想去那边转转。”
安思莹挽着男人手臂,和他在昏暗的林间小道上漫步,偶尔对面有行人看过来,都不会觉得这两人是父女,倒更像是中年男人和他年轻的小女朋友。
走累了,安思莹拉着安诚坐在湖边长椅,抬头是郁郁葱葱茂密树枝,挡住了半个黑夜星空,她伸了个懒腰道:“呃……好累!”
晚风迎面吹来,驱散了夏日白天的燥热,安诚问:“你刚才是不是和爸爸生气呢?”
安思莹嗤笑:“噗,是啊,那女的要干嘛,请你吃饭就吃饭,眼神那么热切,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看上你了吗?”
“啧……怎么说话呢,你唐阿姨有那样吗?”安诚表示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