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莹晃动她饱满前胸,往男人脸上贴:“要……要爸爸……满足我。”
安诚一把关掉了灯,房内一下陷入黑暗,从窗口能看到一小片繁华城市的夜景,依稀能听到夜市处熙熙攘攘的人声。
在一个充满市井气息陌生的地方,没有人认识他们,安思莹真的很希望,就这样和他一直在一起,只要身体得到了满足,她对于未来的一切规划,都只有安诚一个人的存在。
衣服被脱掉丢在一边,安诚露出赤裸蜜色胸膛,他坐在女儿屁股下,将她白皙双腿架在肩头,伸手摸她柔软下体。
粗糙指尖遂一触碰,安思莹就扭着腰轻呼舒服。
安诚指尖来回摩擦,低声问她:“怎么又流了这么多水,不是刚才洗过澡吗?”
安思莹神色迷离,唇瓣微微张开,皓齿中艳红色湿儒小舌头在唇瓣上舔弄了一下道:“因为你摸我了……下面就好喜欢……”
明明都九月天了,安诚却还是觉得燥热异常,他低头,一口含住了那对冰凉柔软的唇肉。
粗大舌头探进少女嘴里,她口中是清爽的薄荷气息,每一颗牙尖上都沾着冰意,舌头痴缠在一起,勾着她好像永远舔不够。
安诚脸上胡渣长得很快,早上起来刮晚上就又冒出一茬,密密麻麻胡渣蹭弄在安思莹娇软肌肤上,让她感觉唇瓣周围肌肤都火辣辣疼着。
口中呼吸被尽数掠夺走,骨节粗大的手指塞进软穴里来回搅动,因为缺氧,有种眼前世界在旋转的感觉,身体被手指一点点玩弄开,湿儒淫水顺着安诚手指往下滑落,湿哒哒落在床上。
安诚拉开自己短裤,将粗大阴茎抵在穴口,故意低声问她:“想要吗……”
安思莹双腿夹住男人腰肢,双手环抱他脖颈,语气贪婪:“我要。”
“要什么……宝宝?”
“要……要爸爸……”
“要爸爸的什么?”
安思莹最知道男人想要什么,
她从不觉得在言语之上满足对方是种羞耻,红润的唇一张一合,说出勾人话语:“要爸爸的大鸡巴……插进来……操我。”
安思莹越是骚浪,安诚骨子里那些叛逆就愈发被激起,他喜欢干骚浪的女人,尤其是这个对象还是自己的女儿。
有种变态而扭曲的爽意在身体里疯狂撞击,他既妒忌又欢喜,怕她将这些话说给别人听,又明知道她都是说给自己听的。
滚烫龟头用力往前一顶,再次破开处女般紧致的肉穴,插进她的身体。
血脉的连接都无法比拟此刻爽意,身体和灵魂都死死钉在一起,少女贪婪肉穴疯狂吮吸,像是一张活生生的小嘴,吸得人魂都丢了两分。
安诚一手粗鲁揉捏她胸前乳房,另一边用力含住吮吸,一颗小小乳粒被嘬得通红,舌头裹着乳头,不断往乳孔里钻。
安思莹被吸的尾椎又麻又痒,好似万千小虫钻进身体,啃食她的骨头,让她骚得浪叫起来。
肉柱插在身体中,不断进进出出,将淫靡汁水操得四溅而开,两人交合处不断发出肉体碰撞在一起的响亮“啪啪”之声。
安思莹身体不断在床上晃动,刚洗完的头发被蹭得凌乱落在脸上,视野被遮挡,黑暗中,安诚的脸却格外清晰映射在瞳孔上。
男人脸庞轮廓分明,线条刚硬,眉目之下的眼睛,射出同样疯狂的光亮,唇瓣一张一合问她:“喜欢吗……宝宝……舒服吗……”
安思莹喜欢得要命,活了两辈子,只有安诚胯下肉柱,能让她一次次攀上高潮,她双腿大大敞开,用肉穴完全吞吃阴茎,感受那股高潮之感一下下将她送上云巅。
“啊……喜欢……要……要去了……”
软绵绵的身体在战栗颤抖,湿滑小舌头不受控制在唇角耷拉着,安思莹仰起头,双眼被操得翻白,巨大爽意让她无法掌控自己脸上的肌肉,极致欢愉之下,满面都是情色表情。
安诚抱紧了她的身体,在她高潮时故意疯狂继续抽插,猛烈高潮感觉被无限延绵放大,身体比平时敏感了一百倍,灭顶快感如巨浪不断撞击天灵盖。
安思莹强行压制才不至于尖叫出声,肉穴里噗嗤噗嗤喷着淫水,就像是失禁了一样。
安诚也爽得含住她耳垂,说骚浪的话:“乖宝……被爸爸干尿了吗……就这么爽吗……骚逼里是不是很舒服?”
安思莹侧头,贴在安诚脸上喘息:“舒服……啊……好舒服……喜欢……我好喜欢……爸爸的精液……射进来……都射给我……宝宝想要啊……”
17爸爸我想吃一滴不漏全都含进宫房内叫我姐姐还是妈妈
安诚本还没有要射精的感觉,却听她骚浪得不像样,男人心底那些暴虐全都被卷起,性器狠狠捅进子宫,不断疯狂抽插。
剧烈的宫交让安思莹几乎被操晕过去,猛烈高潮之感竟然再次泛出,她浑身大汗淋漓,像是水里捞出的鱼儿一般湿滑,子宫里的性器涨大瞬间,高潮迸发!
两人同时攀上云巅,大股精水用力喷溅进小穴,身体里软肉在痉挛抖动,将男人喷出的体液一滴不漏全都含进宫房内。
安诚有些气喘,他趴在安思莹身体上,捏住她柔软奶子玩弄,低声问:“就这么喜欢和爸爸做爱吗?”
安思莹颔首:“嗯,我高潮了两次,好舒服……爸爸……我好喜欢。”
安诚性器埋在软濡肉糜中,精水完全裹住他,这贪婪之感让他竟有些舍不得拔出来,就这么插在女儿体内问她:“要不要……爸爸带你去看看医生……你那个病。”
安思莹哼笑一声:“爸,我上次不是说了吗,我不用治疗,我也不想生别人的孩子。”
不知为何,安诚觉得自己有点害怕把她弄不高兴了,自从和女儿关系变化后,安诚越发发现自己变得没有底线了。
她想要什么,自己都会无条件答应。
“好吧好吧,爸爸不勉强你,你的身体你做主……可以后万一你想了……”
安诚的话还没说完,安思莹就一把捧住他的脸,用力吻了一口他,用闪着光的眼睛问他:“以后我想了,就给你生个儿子?他是叫我姐姐呢,还是叫我妈妈呢……哈哈哈……爸你可真变态!”
安诚苦笑:“你这孩子……胡说什么。”
安思莹推开他胸膛:“你起来,压死我了。”
安诚这才从她身上爬起来,粗大的性器从身体中抽出,精水哗啦一下流了出来,安思莹盯着他粗大的性器,口中泛出诞水,她伸手揉搓了两下,抬头看着安诚道:“爸爸……我想吃。”
安诚捏住小女孩儿的脸,迫使她把脸完全仰起来,安思莹尖锐小下巴完全被捏在手里,红润润唇瓣上挂着晶莹诞水。
“我的宝贝……你怎么这么……骚,爸爸都不知道。”安诚垂眸看着她。
安思莹一张脸上没有任何羞耻,反而极为平静,纤长睫毛扑扇了两下:“被你干过之后,屁股就骚得不行,天天都想要爸爸的鸡巴,现在嘴里也想要了。”
这当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安诚居然有种说不过她的感觉。
自己撩她一尺,她便撩回来一丈。
安思莹双手握住男人性器,低头,用唇瓣慢慢触碰,精水混着淫水的味道迎面扑来,竟然并不令人厌恶。
安诚是个很干净的人,在李华不在的日子里,总是把家里收拾的井井有条,他身上衣衫永远是好闻的阳光味道,被褥也总被他洗得干干净净。
他不像其他中年人,懒惰,不爱打扫卫生,相反,安诚勤快,和安思莹在一起之后,他比以前更在意自己的外表了。
连烟,也抽得越来越少了。
安思莹每每嫌弃他有烟味的时候,那张小嘴就不给他亲,为了这个,安诚的烟盒子已经丢在床下生灰很久了。
此时女儿张口含住性器,男人胸膛微微起伏,他伸手按压安思莹脑袋,揉搓了两下便有些受不了。
安诚口中发出一声低吼:“嗬……好舒服……啊……”
安思莹掀起眼帘,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将男人表情尽收眼底,他满面餍足,脖颈胸膛上血管暴起,平坦小腹边,也爆出了青筋。
安思莹张口,一个深吼,将性器艰难吞入口中,她竭力压制不适的生理感,用紧致喉缝咕哝了两下。
安诚更加受不了,他一把推开安思莹,拍了拍她的后背道:“屁股撅起来,让爸爸再操一下……”
安思莹唇角拉出黏腻情丝,她喘息问:“怎么不要了……”
安诚:“我想让你也爽。”
安思莹纤细身体爬跪在床上,像是一只淫荡骚浪母狗,撅起屁股,等待对方性器插进身体交媾。
蜜色粗大手指掰开臀肉,安诚低头,目视着自己裹着一层淫膜的阴茎缓慢推入粉色小穴。
安诚叹谓:“宝宝……从后面看……你的骚逼……就像是一只软烂的桃子,操开之后,裹着汁水,又软又舒服……”
安思莹上半身半悬空在床上,两颗被玩得敏感至极乳粒若有似无蹭弄在粗布床单上,被操开的身体再次吞吃进肉柱。
“好爽……好满啊……”安思莹忍不住低呼。
安诚双手揉搓她白皙臀肉,胯下狠狠征伐起来,他压低了声音问:“把宝贝的腿干软了吗……明天还能军训吗……”
别看安思莹被安诚干得娇软,自己这副身体,可是十足贪婪呢,她今年十八岁,正是身体好的时候。
上辈子在大学,那个大二追她的学长,一晚上和她干了七次,她都没觉得累,反而对方第二天起来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安思莹摇了摇头,这种极致爽的时候,怎么能想起那个男人呢,真是晦气。
她扭头,颤声对安诚道:“爸爸……捏我……捏我屁股……用力一点儿!”
安诚大手狠狠一抓,有种令人抽搐的痒和疼同时袭上身体,随着屁股软肉的变化,性器好像插得更深了。
安诚强壮腰身活像是电动马达,不知疲惫疯狂抽插,软穴被操得红肿,酥麻快感一次次攀上安思莹脑子,她很快失去理智,嘴里胡乱呻吟。
“啊……好爽……啊啊啊……里面……好啊舒服啊……爸爸……干我……好喜欢啊……啊……”
安诚也被勾得丧失理智,他用力捏着软面团子臀肉问:“骚逼里……就这么喜欢鸡巴吗……嗯,宝贝……爸爸……操得你爽吗……喜欢吗?”
每一次每一句喜欢都刻画在心头,在强烈表达他们彼此之间的爱意,那种扭曲的占有欲与爱早就模糊了家人的身份,他们是这世界上对于彼此最为特殊的存在。
安思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了,第二天一大早,是被早餐香气唤醒的。
安思莹整整齐齐穿着睡衣,仿佛昨夜疯狂都是场梦境,她揉了揉眼睛叫:“爸!”
安诚从门外端着脸盆进来,里面盛满了热水,他将安思莹的毛巾放进去揉了揉道:“快点洗了脸吃了早饭就去学校吧。”
安思莹叹息:“唉,真不想去,我昨晚什么时候睡着了?”
安诚帮她擦脸:“后来你哭着喊疼,就睡着了,你忘啦?”
安思莹猛然脸一烧,双腿不自然夹了夹,还真是,昨晚操得太狠,最后胯下软穴外的阴唇都被磨得火辣辣疼,她哭着喊疼安诚也没停下来,直接把她干晕了。
啧……安思莹忍不住脸红心跳,她是变态,她也是真的喜欢。
洗干净脸,时间已经快来不及了。
安诚催促:“快吃饭,别迟到了。”
“我还没刷呢!”安思莹不紧不慢。
“吃了再刷,给你三百块,生活费。”安诚拿出纸币,递给安思莹。
安思莹抽出一张,退了回去:“用不了这么多,我们一个月房租才300,你给我这么多干什么,等我军训回来,我就继续吃你的住你的,我也不花钱的。”
安诚有些狐疑盯着小姑娘,不对劲儿啊,以前她不是三天两头要零花钱吗,这是吹了什么风,现在给钱都不要了?
安思莹立刻补救般道:“那个……我们不是要开店嘛,爸爸的钱省着点,等你以后赚钱了再给我就行了。好了,我吃好了,那我走了啊。”
安诚嘱咐:“好,手机带好了吗,有事给爸爸打电话,我就过去找你!”
安思莹摆手:“知道了,军训一完我就回来啦!”
自从重新回到这个世界开始,安思莹满心思都在安诚身上。
如今爸爸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她有点得意,上一世自己来上大学,父母除了每个月给她生活费,从不过问她的生活。
她交往过不少男朋友,很可惜,没有一个能满足她的。
要说刻苦铭心的,也有那么一个,可安思莹想了想,不论如何,这辈子,她都不想再遇到那个男人了。
有了安诚,对于男女关系这里,安思莹已经无欲无求,她现在只想过好他们的生活,帮爸爸赚钱。
他们家就是社会最底层的人,没有文凭学历,没有家庭背景,亲戚也都是普通人,自己也不争气,考上一个三流的本科院校。
穷人想要翻身其实都很难的,要本钱没本钱,要本事也没本事,只有扎扎实实工作,才能赚到钱。
安思莹到了宿舍,遇到了上辈子那几个看不起她的室友,她只是淡淡颔首,也不与她们深交。
几个女孩儿见她性格淡漠,
便也不再自讨没趣和她说话了。
军训时,正赶上农历八月十五,学校给每个同学都发了月饼,上一世,安思莹就是去搬月饼时,认识了她未来第一个男朋友程峰。
18烈女怕缠郎男人每一次都射得很爽想你想死你啦
程峰是大二计算机系的,长相端正,为人风趣幽默,三两下就和她混熟了,时常在她身边刷存在感。
安思莹只能说不讨厌这个人,便一直不咸不淡交往着。
那时安思莹已经发现了自己身体欲壑难填,她时常自慰,根本得不到满足,她想要尝试性爱。
眼前,正好有这么一个对象。
程峰也垂涎她许久了,后来在学校外面一间小旅馆里,安思莹将自己交给了对方。
那一夜激战,倒是让安思莹体会到了真正的性爱,可自始至终,她都没被操去高潮。
当年的她消息闭塞,完全不懂,为什么做爱了,女人都没办法到高潮,反而男人每一次都射得很爽?
后来他们在一起没谈多久,安思莹就和程峰分手了,认识了另一个男人,当然,那都是后话。
此时,教官正在询问:“哪位同学出列,去帮忙抬一下月饼。”
安思莹直接扭开了脸,谁疯了去搬月饼啊,哦,是上一世的自己。
结果队伍里压根没人举手,教官无奈直接点了两个同学道:“你们俩出列,去帮忙!”
安思莹悬着的心一下放了下来,太好了,只要她不主动,这件事也改变了。
谁知下一秒站在教官身边的程峰忽然道:“不够……还要一个人。”
教官直接点了安思莹:“这个同学也跟着去吧。”
安思莹嘴角抽搐,好死不死,为什么又点到了她。
她低着头,跟在几个学生身后。
程峰目光频频看向她,几人拐进教学楼后办公室后,程峰安排:“同学,你和我搬这一箱,可以吧?”
安思莹淡淡:“嗯。”
只要她不说话,程峰就别想和她变熟。
程峰鼓起勇气,问她:“你是哪里人?”
办公室内气氛忽然尴尬了起来,这话明显是问安思莹的,可她不回答。
旁边同学无奈只能跟着打圆:“我是本市的,你们呢,安思莹好像是H城人吧?”
既然别人说了,安思莹只能道:“嗯,H城。”
程峰一下露出了惊喜神色:“啊!我也是H城人!我们俩算是老乡呢!”
老乡个屁!安思莹心里嗤之以鼻。
H城和大学B城根本就是相邻的两个城市,政府还一致大力发展HB城市一体化呢,差一点就成了本地人,还老乡呢。
安思莹心中嗤笑,嘴里道:“我家已经搬到本地了,以后不回H市了。”
程峰本以为和对方家在一起,可以套个近乎,谁知人家都搬到这边了,他脸上立刻露出了失望神色,惋惜道:“哦,这样啊。”
安思莹抬起箱子就走,一句话都不想和他们聊。上辈子程峰也是利用他们家在一个城市,时常约她一起回家变熟悉的。
倒是程峰不死心:“学妹,一会儿中午我请你吃饭吧,谢谢你帮我抬月饼。”
安思莹果然拒绝:“不用了,我中午还有事,不麻烦了。”
程峰碰了一鼻子灰,他倒是还不死心:“可以问一下,你的QQ号吗,我们加个好友,在学校有任何困难,你联系我,我随叫随到。”
安思莹终于露出了笑容,她慢慢转头,一头清爽的发丝略过白皙脖颈,美得好似天仙下凡,只是一开口,就让程峰被三阵出局:“不用了,我对校园生活没有任何疑问,也不会遇到任何困难。”
唯一的烦恼,就是想要避开你罢了。
安思莹笑意盈盈放下月饼,头也不回就走了。
程峰握拳,好一个高贵的小仙女,是一点儿都看不上他是吗?
这样的女人,越是拒绝人,反而更加激发男人的征服欲。
想要泡刚上大学的学妹,还不是略施小计就能到手吗?小姑娘家的,一个人大老远跑来上学,怎么可能没有遇到困难的时候,今天是八月十五,多少人晚上抱着电话和爸爸妈妈哭诉呢。
程峰就不相信,没有他钻不了的空子。
安思莹训练一结束,就给安诚打了电话。
“爸爸!训练完了,今天学校发了月饼,你吃了吗?”小姑娘的声音听起来永远都那么精神。